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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页

    好在除了她,没人会知晓,再臊也能藏过去


    瞿涯这时,不合宜地向她问话:“刚刚为何直接光脚下床?是听到了外面有动静?”


    青鸢被迫攀在瞿涯身上,全身依附着他。


    闻言如实摇了摇头,说:“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我是想进城去,打探打探。”


    “这个时辰,京城已经宵禁,你没有令牌,怎么出入?”


    “……我一时情急,忘记了宵禁的事。”


    瞿涯一顿,掌心抚了抚青鸢的脊背,片刻后说:“以后不会再叫你担心了,抱歉阿鸢。”


    “这个……不用抱歉。”


    青鸢哪会真的计较那么多,面圣陈情,本就存着诸多风险,她心里只念他能平安。


    瞿涯向外迈步,又低头,蹭着她颈窝问:“那这样,用不用抱歉?”


    青鸢愣了愣,腰背一凉,不知何时被他抵到了墙上,还没反应过来他这一问,猛地被撞上。


    哪怕隔着彼此的衣料,感受依旧突显,他硬得厉害。


    随着这一撞,青鸢嘤咛出声。


    等声音完全发出了她才后知后觉,这么叫,有多靡荡。


    她不喜欢自己不端淑的模样,但瞿涯却爱得要死。


    “夏蝉还在呢,你……你别胡来了,万一被听到?”青鸢小声提醒,头是抬不起来的。


    瞿涯不以为意:“我不出声。”


    说完,熟练去褪她的衣衫,她外衫原本就没穿好,轻易被扔到地上,其他的也多宽松,根本不用他费什么力气,地上很快飘下些零零落落。


    青鸢气得用腿夹了他腰腹一下,咬耳提醒:“你还没洗澡,不许碰我。”


    “刚刚,洗过了。”


    “不可能,你身上都没潮气,再说方才你就进了浴房一小会儿,脱衣服都来不及。”


    瞿涯顿了顿:“所以我单独洗了那里,身上昨日也在驿站洗过了,不脏。”


    青鸢愣住,目光无意识向下瞟了眼,狰狞如是,又对得很齐,完全蓄势待发了。


    这样不贯入实际,青鸢抿抿唇,心里竟觉空落落的,她不是欲擒故纵,而是真的不明白自己了。


    面上,她又佯作恼气:“你就不能思想纯洁会儿吗?”


    瞿涯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开口依旧致歉:“对不起,但面对你,我确实没办法。”


    背脊贴墙,身前受着极大的推力,青鸢几乎动弹不得,唯一能做的只有舒展,迎合。一张一阖间,到了底。


    瞿涯嗓音像裹着砂砾一样带着磨耳的哑:“你刚刚不是一直问我,圣上怎么回的话?为何现在不问了?”


    青鸢气息微弱,半响才有回话的力气:“我已经知道了。”


    瞿涯:“如何知道?”


    青鸢:“你笑了啊,而且笑得还很幸福。我又不傻,当然猜得到。”


    瞿涯没否认,动情吻着她耳尖,又舔舐,后说:“嗯,我是很幸福,圣上允了。”


    青鸢夹腿,张口吸气,轻轻问:“圣上有为难你吗?”


    “没有。圣上说,他本就有意让我与祁羡联手治军,只是先前,他多疑祁羡会有贰心。”瞿涯说着,忽的顿了顿,背脊紧绷了下,缓了缓,才继续,“不过如今有了你这份牵扯,圣上终于愿意相信,祁羡会尽心尽力了。”


    他丝毫动作没缓,一心二用,故而这一番话完整说下来,停顿又继续的,费了好大的劲。


    青鸢面上尽是红潮,思量着道:“幸好我是女子,不然圣上定然不会轻易信任的,恐怕还会防我防得深。”


    瞿涯:“是,我也庆幸。”


    青鸢手指戳了戳他心口,揶揄着说:“你这么为陛下着想啊?”


    瞿涯逞凶顶了下,混不吝道:“显然,我为我自己着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6章


    两人从侧墙一路辗转到窗牖边, 窗前有张榆木小案,曾被青鸢当做摆放花卉的花几,她爱养花, 将这一隅布置得漂亮又有层次,什么兰草姚黄, 每逢春夏,争奇斗艳又相得益彰。


    可惜她数月未回, 盆栽都换成了好养活的石菖蒲。


    目之所及,一片翠绿。


    再不见她离开前的秾丽明彩。


    瞿涯单手托着她,叫她双腿夹紧他的腰, 空出的另一只手把花案上的盆栽挪移到地上, 案上总共两盆, 其余的都分置在别处。


    青鸢左右一扫, 暗自腹诽,夏蝉又多余勤快了, 不如不搬不动, 省得空出一块地方, 叫瞿涯又生歪心思。


    但事已至此,她也没推辞办法了。


    擦净案几,瞿涯把人放到台面上, 重新贯入时不再怕她会坠落摔跌, 力道便更肆无忌惮起来。


    青鸢轻颤咬唇, 生怕出声引来夏蝉, 于是一边嗔瞪瞿涯,一边无可奈何后仰身,摇摇摆摆可怜至极。


    外面突然轰隆隆,像是雷响, 很快又听到雨点斜拍窗子声,淅淅簌簌,细细密密。


    瞿涯:“下雨了。”


    明明出城时夜幕还能见星,转眼乌云飘来,骤雨急下,叫人预料不及。


    青鸢肩头跟着瞿涯的动作一缩一缩,声若蚊蚋道:“听到了。”


    “所以……”瞿涯拿开她时刻准备捂嘴的手,猛地倾力压顶,“现在叫出声也没关系。”


    没人听得到。


    说罢,他将青鸢从花几上抱下来,箍着一搦纤腰,将人原地一转,面朝窗,背对他。


    青鸢两臂撑在案上,隐约摸到点湿潮,意识到那是什么,脸霎时臊起来。


    “趴好。”瞿涯命令,双手搭她臀上,虎口时松时紧,胯骨一挺一收,节奏起先还和缓,后面每听一声响雷便随之深捣。青鸢双腿打摆,几乎站不住,叫出的声音全部隐于雷电里。


    不知过去多久,雨停了,惊雷堙声,而青鸢浑身湿潮。


    净过身,躺在榻上,困意并没有那么浓,可她就是累得连眼皮都掀不开。


    瞿涯从后贴搂住她,安抚地吻吻她耳尖,问:“还没缓过来?”


    青鸢摇头,没力气责怪,也没力气言语了。


    他方才压覆在她身后,那是她最承受不住的架势,可偏偏他又十分热衷,久久不解瘾,生生要注满她……


    不过稍微回想,下身立刻又要外涌,青鸢脸烧着,赶紧转移注意力。


    她随口问:“你晚膳是被陛下留在宫中用的么?”


    陛下赐膳,对旁人来说自是殊荣,但对瞿涯,不过寻常事。


    瞿涯否认说:“没有,我酉时便出宫了,之后,我回了趟侯府。”


    闻言,青鸢猛地坐起身,下身本就微红肿,再受牵扯,难免不舒服。


    瞿涯作势下榻,青鸢赶紧将人拦住。


    “你干什么去?”


    “拿上次的药膏给你抹抹。”


    青鸢咬着唇,脸又红了:“上次的,早就用完了,你不知道?”


    瞿涯思量着回想:“记得当时为了省事,我找童庄主直接要了分量很足的一罐药。”


    这是什么话,她还能骗他不成?


    青鸢又羞又窘,抬手往他左脸上打了一巴掌,没用什么力气,跟调情似的,最少在瞿涯眼里是调情。


    “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坏吗?在军营时,你寻机便来找我,回京路上你又何曾消停过?”


    瞿涯不说话了。


    见他沉吟像是认真回忆的样子,青鸢赶紧开口,把他思绪唤回来。


    “总之你不要再折腾了,你方才说回了侯府,是去见侯爷了是吗?你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青鸢语气焦急确认着。


    瞿涯:“我进宫面圣陈情,你也只是不安,刚刚不过提了句回侯府,倒叫你这么慌?”


    青鸢面上不见放松:“既然我们的事,无可避免会牵扯到阿娘,我当然想去尽力周全,努力降低对所有人的伤害或影响,更不愿你的名声,因我受损。我也担心……我们不会被长辈祝福。”


    她声音越说越低,隐隐委屈。


    瞿涯神容正色,抬手揉了下青鸢的头,语气认真:“就算所有人反对,我的心意也不会变,无论是我爹,还是圣上,他们的话都没那么重要。我娶你,是既定的结局。”


    青鸢看着他,小声低喃:“我知道……你特别喜欢我。”


    说着,忍不住靠进他怀中,蹭在他胸前。


    瞿涯揽上她肩膀,将人牢牢抱住,半响,声音低哑如耳语:“我对你,何止是喜欢。”


    见青鸢已慢慢平复,没有方才的惶恐,瞿涯继续方才的话题:“你与你阿娘见过面,问过她的意思了?她对我们的事,怎么说?”


    青鸢简言:“阿娘没有再反对。你那边如何?侯爷他……作什么表态?”


    瞿涯哼了声:“我把要娶你的事一说,老头子直接要家法伺候,也不听我作什么解释,嘴上嚷嚷喊着逆子,作孽之类的话,手下更半分不留情,直接找鞭子抽了我三鞭。”


    “真的假的?”


    青鸢吃惊抬眼,回想刚刚亲密时见没见到瞿涯身上有淤青,可是房间内一直没有点烛,她确实没有看清,不知他是在说笑,还是确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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