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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春潮弄莺_施黛箭头 第201页

第201页

    “怎么?”他眼眸终于有些温热了。


    青鸢声若蚊蚋, 嗡嗡喃喃吐出一个字来:“……撑。”


    瞿涯勉强听真切, 意乱情迷之际, 还顾得抬手抚一抚青鸢的腹, 关询问:“晚膳用多了么?”


    青鸢耳尖烧起来,轻幅摇了下头,目光盈盈又娇怯:“是你。”


    她指明罪魁祸首,那物仍在逞凶。


    瞿涯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腹下生躁更甚,忍了忍,抑不住,还是等不及她慢慢吃,于是干脆箍住她的腰,把人定住,上挺,进了多半,再咬着耳朵喑哑问:“我知道阿鸢的胃口有多大,放心,你吃得下的。”


    青鸢轻轻吸气,脚趾紧蜷,一点点被撑张到极致,她仰身再度绽开。


    瞿涯额前也出了汗,半臂微环,把人托举起来。


    青鸢颤巍无所倚靠,只能一手扶住瞿涯的肩,另一手用力撑住浴桶的璧,而后十指用力紧扣,咬牙抵抗不断向上的冲撞。


    真的要受不了了……


    青鸢带上哭腔,有气无力道:“你方才说过,能好好说话的。”


    瞿涯用她方才的话驳回:“但你自己说,怎么都能好好说话,我还没用力多少,阿鸢就不行了吗?”


    她刚刚是逞强的,至于现在,自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敌强我弱,她再不想被碾得


    青鸢放柔语气,好商好量说:“你别像刚刚那样了行吗?我想坐下与你好好说说话,我能主动的,只要你别再凶,我可以……像这样。”


    话音暗示完,青鸢故意绞了他一下,当是显诚意。


    瞿涯果真一顿,回味,又启齿:“不够。”


    青鸢茫然,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这话是说她诚意太不足了吗?可她不会别的。


    瞿涯见她不懂,好心教她怎么讨好他:“就不会了吗?像刚刚那样,咬我,多咬几下,我什么不能答应你?”


    咬?


    这个咬,肯定不是动口的。


    青鸢懵懵懂懂,余光向下瞥过,水波荡着晃着,相合处不甚清晰。


    瞿涯见她目光下落,好似与她打招呼一般,挺腰向上,不痛,甚至是舒服的。


    青鸢眨眨眼,这下子,福至心灵,她突然有几分领悟。


    原来咬是那个意思,他可真是,不该含蓄时含蓄。


    青鸢没什么羞耻的,她深吸一口气,试着用巧劲,收腹紧紧一缩,力道很实地绞住。


    瞿涯当即面色一变,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一下这么带劲,甚至没能绷住,压抑喘出声,然后,然后……


    青鸢恍惚间被冲荡了下,三股,她呆呆反应过来再去看瞿涯,他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


    居然就这么……


    这么久以来,这是他罕见一次,这么轻易地草草结束,太不像他了。


    刚刚她“咬人”的举动,真这么要命吗?


    若是如此,以后她可要再多试试,就怕世子不肯给机会。


    想了想,青鸢没有立刻就走,而是抱住瞿涯安慰他:“世子哥哥,没事的,真不碍什么,我刚刚已经十分受用了,我们坐着聊聊天好不好?我有话要问你呢。”


    瞿涯没理她,嘴巴动都没动,脸色还是沉得可怕,明显还有点懊恼。


    青鸢不放弃地继续伸手,戳戳点点他手臂,试图哄好他。


    瞿涯不领情,拂开她的手,板着脸,自己握着上下弄了弄,还是没反应。


    刚刚那下,刺激太大了。


    “你这样对身体不好,不能这样急的。”青鸢美眸眨动,一副真心为他着想的模样。


    瞿涯斜睨她一眼,没与她商量,直接拉过她手腕,强势迫她进水,下探。


    “你……”


    “帮我弄硬,我进去了就说,这回说话算话。”


    世上没人比他更混蛋的!


    青鸢被紧抓着不放,以为自己又要受苦,结果不成想她才刚刚合指,攥着都没弄几下,那物轻易逞凶昂首,对她的反应激动得很。


    “怎么会?”刚刚瞿涯自己努力根本没反应的啊。


    “可能因为,它认主。”


    “……”


    认主什么的,用词倒是正经,可含义过于涩了。


    青鸢不敢再握,试图抽回,瞿涯没为难她,顺势松开。


    “坐。”


    “你这话,单纯去听,像在邀请我赴宴落座。”


    瞿涯听她这形容,紧绷的脸色稍有和缓,说:“也没差多少,都能叫你吃饱。”


    青鸢没话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青鸢不敢再耍小聪明,她为了自己能好受些,慢慢坐认真吃,不然稍有不专心,瞿涯一定再次亲力亲为,捣汁折腾她。


    瞿涯很舒服,耐心自然多,眉心自然舒展,问:“你刚刚问我,收礼的事?”


    青鸢靠在他怀里,已经没了嚣张气焰,正好吃下一半,她边回话,边稍停缓缓。


    “嗯……你为何要收那些人的礼?我瞄过一言送礼名单,户部的人最多,兵部也不少,刑部好像几乎没有,他们送你东西自然是有求于你,你难道收了礼真要为他们行方便?”


    “圣上很快要彻查户部与兵部了。初战时,北征军将士在前线拼杀,户部的人得了某些人的好处,暗中使绊子,故意拖延粮草供应,目的是致我打了败仗,无颜再掌北征军,将祁家兵权这块肥肉重新再放出来,若不是我与祁羡另有准备,真是危已。此番彻查到底,圣上是下定决心的,无论涉及到谁,都绝不姑息,那些送礼的人应是闻到些风吹草动了。”


    青鸢忿忿道:“那些心术不正,蠹国殃民的狗官,被惩罪是活该的!世子应与他们尽早划清界限,退回他们的礼,把他们最后一点希望赶紧掐灭!”


    听着她这样不平,瞿涯表情有些难言的复杂。


    青鸢慢慢住了口,不懂瞿涯欲言又止的,是个什么表情。


    “怎么了?”


    “阿鸢,你气归气,能不能别……折磨我?”


    “什么?”青鸢还是么听懂。


    你一激动,绞得那么,紧,我忍得很辛苦。”


    闻言,青鸢的表情也瞬间变得精彩。


    她目光不自觉向下瞟了眼,都差点忘了,他们……还在一起呢。


    “我刚刚,弄疼你了吗?”


    “不疼,挺爽的。”


    青鸢不想听他说这样不要脸的话,可又是她先问的,若是苛责,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


    沉默片刻,青鸢闷闷又问:“那你准备把收的礼退回去吗?”


    居然还惦记着这个。


    瞿涯认真给她解释:“若是主谋或者直接参与进去的人,现在是不敢露面给我送礼的,敢来送礼的人,无非两种,要么是知情不报的,要么是曾与那些人关系亲密,生怕被殃及,所以都无关紧要。他们既然辛苦把好东西送来,我不如就收下,点好数,充进国库,再分给那些伤兵老兵作补贴,其余的充为军需,岂不更好?”


    原来他是这样的思量。


    青鸢觉得自己是有点傻了,有时候收东西不一定是非要办事,说不定是,不要办。


    瞿涯:“现在放心了吗?”


    青鸢点头:“既如此,我心里当然踏实了。”


    瞿涯向上挺了挺,故意逗弄她,又问:“还有别的话要说吗?没有的话,咱们继续?”


    青鸢头皮都发麻,又想到什么,赶紧插话:“有的有的,还有一事。”


    瞿涯耐心快没了,但还是由着她:“说。”


    青鸢仔细措辞:“那个……我听说沈堰,就是今年的二甲进士,你有印象吗?他现在,是不是在你麾下做事啊?”


    瞿涯口吻淡了:“你听谁说?”


    青鸢当然不能把贺容音供出来,应付道:“就是随便听来的,然后,随口问问你。”


    “随口?”瞿涯单手掐住青鸢后颈,耐心荡然无存,眸子寒戾着,开口也不再温柔,“我操l你的时候还能问别的男人的事,你跟我说,这是随口?”


    说完,懒得废话,掌心垫着青鸢的腹,双膝跪地直接豁然上顶。


    青鸢咬唇,双手紧扣着壁沿,承住了完完整整的力道,战栗顺着脊椎蔓延,再向下看,小腹已不再平整,隐隐有一个可怖的轮廓,凸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羞羞了,没写到结尾,但也很快了!


    *


    下本<a href=tuijian/GuYanTuiJian.html target=_blank >古言</a>《在叛军首领帐下为质》


    文案:


    上官嫄无忧无虑做了十七年的郡守千金,生得国色天香,貌比仙姝,才刚刚到适婚年岁,说媒的婆子已经要踏烂府上门槛。


    然而,变故突至。


    叛军扬旗入城,父亲为自保主动将她献出,送进叛军首领帐下为质。


    上官嫄以为自己只是暂时被困,可父亲使诈,前脚刚与叛将卫彻达成合盟,后脚又临阵倒戈,脱身投靠其他势力,将她这个女儿完全当成了弃子。


    当晚,上官嫄被暴怒的卫彻扒光了衣服,身上还挨了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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