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杰森皱起眉头。


    “北美最凶的猫猫，体型很小，但战斗力爆表。”我和杰森解释，“比自己大十几倍的猎物都能咬死。”


    “……哦。”杰森满意地点点头，“战斗力不错，就是长得小。”


    “喂喂，达米安果然是波斯猫啊！”史蒂芬妮指着屏幕里一只毛发蓬松、站得笔直的猫咪，“它看起来在平等得鄙视所有的猫。”


    “愚蠢。”达米安翻了个白眼，“你们真无聊。”


    “哈哈哈哈哈卡珊真的超适合孟买猫！”芭芭拉眼尖地发现了行动敏捷的黑色身影，宛如暗影中的幽灵，“她刚刚才一爪子撂倒了一个罪犯！”


    “这个世界太完美了。”我捧着脸感叹，“猫猫蝙蝠侠，猫猫罗宾，猫猫哥谭……我可以看一天！”


    “问题是，这个世界的罪犯也是猫。”迪克指着屏幕。


    屏幕里，一只带着胖胖的猫咪正把自己塞进椅子里，另一只毛色凌乱的猫正蹲在一辆爆炸后的车顶，歪头看着混乱的街道。


    “……这是企鹅猫？”提姆扶了扶额。


    “哥谭猫市，完美。”杰森点点头。


    就在我们全员沉浸于这个完美的世界时，机器突然闪了闪，画面出现了雪花点。


    “嗯？”提姆皱起眉头，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数据波动？不对，能量异常上升……”


    “翻译一下。”迪克转头问我。


    “翻译就是——”我眯起眼睛，“我们被弹出来了，自动衔接了另一个世界。”


    下一秒，屏幕猛地一黑，一道新的画面缓缓浮现——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哥谭的夜幕下，披风猎猎翻飞，他的眼神犀利而危险。


    但最让我们震惊的是——


    这个世界的蝙蝠侠，居然是杰森？！


    全场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杰森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哈？？？”


    494.


    “这不科学！”杰森指着屏幕里的自己，一脸震惊，“为什么是我当蝙蝠侠？！”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迪克抱着胳膊挑眉，“我们都当过蝙蝠侠，轮到你也不奇怪。”


    “可这是猫猫世界啊！”杰森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我怎么成了猫侠？”


    “哦哦哦——”史蒂芬妮激动地敲了敲桌子，“等等等等！所以你在这个世界是猫蝙蝠侠，那其他人呢？布鲁斯呢？？”


    提姆飞快地调出数据，看着滚动的分析报告，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看来……这个世界的布鲁斯或许失踪。”他缓缓开口，“至少现在我没有检测到布鲁斯的任何信息。”


    全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所以是杰森填补了这个空缺？”芭芭拉若有所思地看着屏幕，“这个世界的你，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呢？”


    “我、我怎么知道！”杰森炸毛，“这是平行世界，我又不是那个我！”


    “话说回来——”我眯起眼睛，看着屏幕上的“猫侠”，突然意识到一个重点，“你们有没有发现，猫侠的配色不对？”


    众人齐刷刷看向屏幕。


    杰森·猫侠的战衣确实与平时的蝙蝠侠不同，整体色调更深，盔甲上有些红色的装饰，胸口的标志也与布鲁斯的蝙蝠标不同——


    那是一坨胖胖的红红的蝙蝠。


    “……靠。”杰森揉了揉脸，“所以，我不仅成了猫蝙蝠侠，还带着红头罩的标志？”


    “这太合理了！”迪克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这就是哥谭最合理的进化！红头罩侠诞生！”


    “别乱起名字！”杰森怒吼。


    “别管名字了！”史蒂芬妮眼睛发光，“快看！猫侠要开打了！”


    屏幕里的猫侠——或者说，杰森·猫侠，猛地从高楼上一跃而下，披风在空中翻腾，落地的瞬间，四肢弯曲，动作流畅得不像话，像一只真正的黑豹。


    在他对面，是一只带着紫色帽子的猫咪，正在舔爪子，旁边散落着珠宝袋。


    “猫女？”提姆眯起眼睛。


    “喵喵。”猫女猫眨了眨眼睛，下一秒猛地蹿上了街灯，尾巴一甩，闪电般地逃离了现场。


    猫侠低低地喵了一声，迅速追了上去。


    “诶诶诶！别跑啊！我还想看猫猫谈恋爱！”史蒂芬妮急得跺脚。


    “你能不能别把所有世界的我都安排成搞对象的？”杰森满脸抗议，“猫侠就不能单纯地抓罪犯吗？！”


    “哦，抱歉。”史蒂芬妮摆摆手，“但这可是哥谭，爱情和犯罪总是相辅相成。”


    495.


    就在我们争论的时候，屏幕里的画面突然一变——


    一只小小的猫影出现在雨夜的街道上，它缩在角落里，身上脏兮兮的，看起来无助又可怜。


    猫侠停下脚步，盯着小猫看了几秒，叹了口气，然后低头叼起小猫，把它放进了自己的披风里。


    “噢噢噢噢噢噢噢——”我、迪克、史蒂芬妮、芭芭拉同步发出土拨鼠叫，“猫侠捡小孩了！”


    “那是提摩西！”提姆迅速判断，“这个世界的提摩西是只小猫！还在哥谭流浪！”


    哦～提姆！你是一只流浪的鸭子猫！


    杰森已经完全无语了，他一屁股坐回沙发上，双手捂脸。


    “我再也不想看这个世界了……”他痛苦地低声嘀咕。


    “太晚了。”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我们要看你怎么养儿子了。”


    屏幕里的猫侠叹了口气，低头舔了舔小猫的额头，小猫瑟缩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蜷缩进了他的怀里。


    “……好吧。”杰森放下手，盯着屏幕，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至少，我在这个世界……也有家人。”


    496.


    “喵——”屏幕里传来了小猫咪的轻叫声。


    “杰森，你听。”迪克笑着指了指屏幕，“你的儿子在叫你呢。”


    “闭嘴，迪克。”杰森面无表情地往他脑袋上丢了个抱枕，但眼睛还是牢牢盯着屏幕。


    嘛，嘴上嫌弃但身体还是很很诚实的嘛。


    “你就承认吧。”芭芭拉推了推眼镜，“你对这个世界的自己挺满意的。”


    “我、我哪有！”杰森炸毛，立刻反驳，“我只是……在观察！对，观察！”


    “观察你自己怎么当好一只猫爸爸？”史蒂芬妮笑得快要翻到沙发下面去。


    提姆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盯着画面里的猫侠，“说起来，这个世界的你到底是怎么当上猫蝙蝠侠的？莉欧娜呢？迪克呢？总不可能是某天布鲁斯猫突然失踪，你就继承了披风吧？”


    “很有可能。”迪克点头，“毕竟哥谭的规律就是——蝙蝠侠消失，罗宾接班。”


    “嘿。”布鲁斯皱眉，但没反驳。


    “但如果这个世界的布鲁斯根本就不存在……”我摸着下巴，“那杰森到底是从谁手里接过的披风？”


    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下，然后整齐地转头看向屏幕。


    497.


    画面继续播放，猫侠叼着小猫回到了一座高耸的楼里。那栋楼的风格，怎么看都像……


    “……韦恩庄园？”杰森盯着屏幕，“不对，这地方……不像是布鲁斯的地盘。”


    “芭芭拉的钟楼？”提姆迅速反应过来，“所以，这个世界的猫侠，是在钟楼里长大的？”


    就在这时，画面里出现了一只新的猫。


    它通体漆黑，但耳朵尖尖的，脖子上带着一个小小的紫色围巾，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犀利地盯着猫侠叼回来的小猫。


    猫侠轻轻地把小猫放下，然后低头对黑猫喵了一声。


    黑猫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走上前，舔了舔小猫的耳朵。


    “……哦。”迪克缓缓地说，“所以，这个世界的猫侠，不是继承蝙蝠侠的衣钵，而是继承了——”


    “蝙蝠女。”芭芭拉睁大了眼睛。


    杰森一脸震惊，“等等，所以在这个世界，是芭芭拉猫收养了我猫？”


    “猫妈与猫崽的温馨日常！”史蒂芬妮双手合十，眼里都是星星。


    “这太荒谬了。”杰森捂住脸，“为什么我每个世界都逃不过被收养的命运？！”


    “因为你就是蝙蝠家的天选崽啊。”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屏幕里，黑猫在确认了小猫的安全后，跳上了一旁的书架，蜷缩起来，看着猫侠和小猫。


    猫侠叹了口气，伸爪子把小猫圈进怀里，然后低低地喵了一声。


    小猫伸了个懒腰，满足地在他怀里缩成了一团。


    “……好吧。”杰森终于放弃挣扎，“至少，我在这个世界，还是个好哥哥。”


    “是个好猫爸爸。”迪克纠正。


    杰森面无表情地又抓起一个抱枕砸过去。


    被迪克灵活地躲过去，大家都笑成一团。


    我们后来发现迪克在马戏团表演空中飞猫，林戈在昆仑山咪咪喵喵地训新弟子，达米安还没出生，史蒂芬妮在计划把她爸爸关进黑猫监狱，卡珊在各地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