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难道你偷看了他的信件！”


    “唔…我想我是……不小心，你知道，他在这里打开了，”


    “那你也不该偷看！”


    “写了什么？”有人立刻被勾起了兴趣。


    “什么也没写，”邓布利多眨着眼睛，“什么都没有，除了——”


    -亲吻。


    窄小的信纸上，只有一个亲吻。


    …


    -什么都没有，除了亲吻-


    “德拉科，”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亲吻落在芙拉脸庞，她却在不停的流泪。


    “德拉科，让我看看……”


    已经身高腿长的人将她拥入怀里，马尔福声音还有些颤抖，但手臂已经很有力气。“别看了。只要你没有…只要你还好好的。”


    “可是他那样对你——！”


    芙拉的眼前，还浮现出他倒在地板上的模样。那个可怕的人，折磨了他很久，就因为德拉科，想要阻止他给她印上那个丑陋的标记。


    亲吻又落到脸上，直到她终于不再哭泣，马尔福才牵着她走进林子里。


    “这片湖泊，是苏西的父亲造出来的，也许我可以把格雷斯弄来陪你，”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这样以后，要是我被他叫走，”他忽然有些哽咽，“它还可以，保护你。”


    .


    -保护-


    庄园里，贝拉特里克斯被纳西莎粗鲁地推出房间，两人的声音都非常尖锐。


    “他应该感到荣耀！纳西莎，纳西莎！”


    “你如果还把我当妹妹，就尽快教会小龙他应该学会的！”


    “好的，好吧！”门外的人似乎有些妥协，“我会去找他的——”


    卢修斯满面憔悴地坐在椅子里，朝纳西莎伸手，“茜西，除了大脑封闭术，让我们听一听安东尼（安东尼·霍金斯-芙拉的父亲）还会说什么。”


    关于马尔福先生的儿子-德拉科，保护了他的女儿，这让霍金斯非常感激。


    “事实是这样，但，”周围的防护魔法再被检查了一遍，“两个孩子做不了什么，只用在表面能够交差。马尔福先生，”


    他被打断了，卢修斯请他直呼其名。


    “卢修斯，你应该知道，他坚持要给德拉科烫上烙印，一面是对你的惩罚-因为那本日记，和你在预言厅的失利，功劳全被贝拉抢走。另一面……他的仆人，已经很少了。”


    卢修斯很认同，黑魔王费尽心力招收了许多不那么顶尖的人充做食死徒，却在神秘事务司那一战，被魔法部一网打尽了。最后得到的，只有那则预言，两人之间，只能活一个的预言。


    有些话也许还不是时候，但提个醒还是没错的。霍金斯接着说，“您留心看一看，二楼的长桌上，还剩了哪些人？他们，真的都全心全意忠于他吗？如同你我。”


    你我？


    卢修斯慢慢睁大双眼。忠心，自己没有。安东尼也没有。克拉布只是迫于淫威，高尔已经死了。西弗勒斯……恐怕也…


    手上忽然被捏紧了，纳西莎已经想明白了。


    那张长桌上，除了她已经疯魔的姐姐-贝拉，和小巴蒂·克劳奇，还有些忠心。那对新来的卡罗兄妹，还有待观察…


    命运的天平好像已经开始倾斜，有人将重重的砝码压在了邓布利多的一边。


    “他最近，很容易发怒了。”卢修斯说。身边的人经常被伏地魔惩罚，即使只是做错了一件小事。


    “虽然你以人脉和金币撤销了魔法部对你模棱两可的指控，但黑魔王并不高兴。卢修斯，他的眼里，从来只有那些目的。你看一看，他现在的目的，真的还能为你的家族，带来荣光吗？”霍金斯说，“我为你打理了许多年的商产，现在，已经所剩不多了。它们都去了哪里？”


    当然都被他挥霍掉了！


    卢修斯开始有些怒气，但很快他又泄了气。他能怎么办呢，住在庄园里的，是伏地魔，不是邓布利多。


    “您才是马尔福家族的主人，卢修斯，我只能说这么多了。”霍金斯说着就要起身，纳西莎却忽然跪在他的面前。


    天气晴好，树影摇曳。


    女人的哀求，和卢修斯痛苦的声音一遍又一遍。


    “…我唯一的儿子……你女儿爱他！…”


    “茜西，快起来…茜西…”


    .


    -爱-


    “有时候，就是偶尔，我真想给她写信。”马尔福躺在林子里，而芙拉枕在他的胳膊上。


    “别提她的名字。”


    他皱起鼻子，“我知道。你们不用总是把我当傻瓜。”


    白云飘过山峰，投下一片阴影。


    “你们早就知道了——对不对——芙拉，火车上，她总叫我不要害怕，我以为她把我当蠢孩子！”一声叹气，“你也瞒着我——”


    “德拉科，”芙拉撑起手臂，金色长发落到他的耳边，“我会帮你，是帮你，不是其他人。她比我们艰难，”


    “谁管她，她自己说的，有困难就可以找她！我们立刻就去找她！”


    他仿佛故意逗她开心，坐起来的身体又被她按了回去。昂贵的绸缎衬衫在地面滚来滚去，阳光闪烁的湖边，他们像是分不开，吻不够。


    ……


    “妈妈，别再这样吻我！我不是小孩子了！”达力又在大吼大叫。


    哈利双手抱着沉重的物品从院子里走进来，他知道，这些都是佩妮姨妈和弗农姨夫提前买给达力的生日礼物。


    海德薇盘旋在他头顶，把一封信件丢到他的头上，在弗农姨夫抢走信封之前，他用上了最大的力气把箱子放到桌上，再跑回了房间里。


    不管楼下的叫骂声有多大，哈利一目十行的读完了信。


    邓布利多，要来家里！？


    是的，他不得不把这称为家。理由源于上学期结束之前，他们之间的谈话。


    ——“你母亲的牺牲使得血缘的纽带成为我能够给你的最强大的保护屏。”


    ——“只要你还能把有你母亲血液存在的地方称为家，在那里你就不会受到伏地魔地干扰或是伤害。伏地魔使她的血流了出来，但那血液仍存在于你和她姐姐的身上。她的血液成了你的避难所。你的姨妈知道这一点。她知道把你留在家里完全可以确保你在过去的十五年里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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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4章 错事


    …他的姨妈，知道这一点。


    鞋子好像又有些小了，今年夏天，他虽然不像罗恩那样猛窜个头，但也长高了不少。


    镜子里，那个剪了短发的人好像终于有了些父亲的影子。


    “哈利！再过一分钟你要是还不下来吃晚饭！我就把它们倒进垃圾桶里！”


    佩妮又在尖锐的吼叫了。他这次竟然没有觉得对此厌烦，也许是因为…邓布利多的话。他的姨妈，很讨厌自己，但依然选择了保护自己，长达十五年。


    “就来！”


    ……


    “我们分开走，维克多。”


    “我不明白，小姐，您在做什么？独自外出是危险的，维克多想告诉先生…”


    “你不许！告诉爸爸！”黑暗里，苏西警告他。


    小精灵刚露出得逞的笑容，就被再一次警告，“也不许！告诉教授！”


    灰色的耳朵终于耷拉下来，“是的，小姐。”


    小汉格顿村。


    窄小的村落，小径上行走的人脚步匆匆。


    “那片山坡，维克多！看见了吗，有一栋房子，我们去那里再看看…”


    下一秒小精灵就带着他的主人来到了破败的屋子前。


    老宅。蛛网遍布，过道上已经被落叶填满，腐朽的门槛几乎无法识别。满是裂纹的大门上隐约能看出条蜿蜒的蛇。


    就是这里了！


    冈特老宅。


    持续忙碌的事务缠住了斯内普，反而给苏西带来了许多时间收集那些重要的东西——魂器。


    上学期结束前的那一场战斗，让她更加明白了邓布利多存在的意义，他是伏地魔唯一害怕的人，在他的面前汤姆只能逃窜。


    也许邓布利多杀不死伏地魔，只有哈利可以。但如果他能一直活着，那就是天平中极其重要的砝码！


    “维克多，一个戒指。但千万不能碰，不能摸。”


    他们分头行动，在残缺不全又破败不堪的宅子里转来转去。落满灰尘的柜子是第一个被打开的，接着是已经腐烂的被褥，和隐藏起来的暗格。


    维克多转入了另一条走廊，苏西推倒了一片残垣。就在堆砌的砖瓦下面露出了那片被魔法掩藏的地方，一个黑色的盒子躺在那里。


    云层缓缓移动，将圆满的月光遮蔽。


    毁了它……就现在……


    魔杖刚一抬起一道奇袭就向她射来。


    “小姐——”


    后背猛地撞到墙壁，小精灵护在她的面前。


    …云层移开之后，月光又重新照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