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芬多——”


    分院帽大喊，混在学生堆里的小天狼星也用力地鼓掌，就像一个真正的学生。


    这种感觉，真是好久没有了…他很兴奋，完全没有注意到停留在脚边的小猫。


    洛丽丝耸动鼻翼嗅了嗅，觉得这个学生身上的味道让它很不喜欢。于是利爪一仰…


    “啊！”


    他的脚踝上已经留下几道血痕。


    肇事小猫又飞快跑到了斯莱特林，转回来的眼神还带着凶狠。不喜欢！


    马尔福噗嗤一笑，想要和身旁的人说说笑话，又被芙拉在桌子底下拉住了手。她微微摇头，告诫他别忘了苏西先前说的话——那一位，会混进学生里。


    “真有意思，对吗？格兰芬多的人，活该。”高尔说。


    没人回应他。


    洛丽丝一路走走停停，把沿途的学生都吓得后退，它满意极了。直到来到苏西的面前，小肉垫开始收起了爪子，湿漉漉的鼻子也轻轻碰她的手指。


    “它还是那么喜欢你，”


    有人话音刚落洛丽丝就竖起了背毛，又很快被苏西顺了下去。


    “它呀，没我哄着是不肯睡觉的。对吗，小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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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0章 第七年开学


    高尔笑着移开了视线，有人却暗暗咽了口唾沫。她什么时候哄过那只猫睡觉了？她是在故意说给高尔听……？


    为什么？她怀疑他？马尔福难得地动起了脑筋。


    格雷戈里·高尔。这个失去了父亲的人，家里只有母亲照顾，也算是最容易被伏地魔胁迫的人…不，也许都用不上胁迫。他的父亲高尔，曾经也是伏地魔忠心的仆人…


    “请安静，安静一下，”麦格教授敲了敲玻璃杯，大厅立刻静了下来。


    分院仪式已经结束了，身穿黑色巫师袍的人从她身后站起来。斯内普的座位已经从最末挪到了中间，就在邓布利多曾经的位子上。


    “长话短说，欢迎你们大家。首先我想表明…在座的所有人，当你们迈进学校大门的这一刻起就已经赢得了我的赞赏。


    在这个特殊又危险的时刻还敢回到学校里来坚持完成学业，这已经充分体现了你们作为一名霍格沃兹学生的勇气。无论你们属于哪个学院，今年，都只会被冠以一个名字——霍格沃兹。”


    “因为我们根本没有害怕！”


    演讲忽然被打断，斯内普翘起的嘴唇微微咧开了，像是在绽开一个笑容，“纳威…隆巴顿，”


    纳威忽然打了个冷战。“斯，斯内普校长，”


    “我上次，说过什么？”


    他总是管不住自己！西莫·斐尼甘想要大笑又拼命压住嘴角。


    “您说…不准再，”


    “——打断任何人的演讲！向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否则你将收到新学期开始之后的第一个禁闭。”


    “我发誓……可是，”他又抬起头挺着胸，“可是我特别赞同您说的话！我相信这里不止是我，在座的所有人，都没有一个人害怕…害怕伏地魔。”


    当他说出那个名字，大厅里立刻起了一阵骚动。


    伏地魔坐在桌前一动不动，眼神却暗暗扫视四周。窃窃私语的学生似乎都在讨论他的名字……看起来他仍然是别人不敢提及的，


    “他说得对！”是西莫，躲在纳威的身后大声说话，“害怕他就不会来学校了！对吗，哈利！”


    “哈利波特！他也来了，”


    “他当然来了，”罗恩说。


    虽然他并不知道哈利回到学校的真正任务，只以为他整个暑假都被保护着，开学后才被送回来。他甚至以为就是因为他在这里，霍格沃兹就必定是安全的！是被保护的！


    可是哈利自己最清楚，他回来到底是做什么的。而且那个人现在就在这里，也许还正在看着他…因为他的伤疤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发痛。


    “是，我来了。”很轻的声音，却让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听见了，“害怕伏地魔，不如现在就回家。”


    回家，反而安全。


    “可是我想告诉你们，他实在没什么让人可害怕的。我见过他，也和他交过手。他魔力强大，会使很多厉害的黑魔法。


    ——但他也软弱，他无知得可怕，他对我们的团结一无所知，对霍格沃兹的力量一无所知，他甚至对他自己也一无所知……”


    大厅里变得落针可闻，斯内普也沉默着给他时间。


    “斯内普校长很赞赏我们，可我实在不知道拥有一个人原本就应该拥有的勇气，有什么可赞赏的。因为我们不害怕他，甚至反抗他，这难道不是我们应该做的？七年级了，我在这个学校里待了快七年，哪一年没有和他斗争过？哪一次他赢过！？”


    哈利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脸上的神情也是越来越坚定。


    “七年了，他想要杀死我，但没有一次成功。因为我比他厉害？比他会更多魔咒？不……是因为我的周围总有许多人在保护我。他们一直支持我逃离他，战胜他。”


    “我明白了！”纳威忽然说，“我们所有人都会保护你！”


    噗嗤一声轻笑，所有人又将视线放到斯莱特林。那个抱着小猫的人正笑得一脸明媚，“傻子，他是在说，只要我们凝聚在一起，每一个人都会是保护别人的人，同时也是被保护的人。”


    没错，他是这个意思。“今年……即便我死了，也不是因为他赢了。”


    “说得太好了！即使我们死了，也不是因为他赢了！”


    讲台上，麦格教授已经红了眼眶，“孩子们，都很好…”


    “……够了。还用不上你们在这里做出牺牲。”斯内普重新开始讲话，“你们当中的大多数人都还没有成年，完成学业是仅有的任务。其他的，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我现在就宣布，从这学期开始宵禁时间将从晚上九点提前到八点之前，天黑之后不允许任何人出现在户外，以及——魔法部的傲罗将全天不间断的在学校周围巡逻，霍格沃兹的防护魔法也由我亲自布设。也就是说——”


    他再次提高音量，“你们当中有任何人，出了任何意外，都将是我的责任。


    最后——


    开始你们的晚宴吧。”


    一番话说得利落又有气势，掌声在大厅里经久不息。


    小天狼星望着在教工席中间重新落坐的斯内普，瘪了瘪嘴，“……还挺有校长的样子…”


    食物开始从天而降，牛肉和烤鸡不断从半空落到长桌上，甚至比以往都还要丰富得多。


    饥肠辘辘的学生们一看见食物的出现都猛扑了上去，除了一个人。


    伏地魔扮成的高尔在桌旁低垂着头，手心都被掐出了血痕。这帮不知死活的学生，竟敢说他黑魔王是愚昧无知的，是软弱的！要不是为了来查找重新制造魂器的资料，他现在就该赏赐他们一人一个杀戮咒——


    还有波特，真把自己当做英雄了，在学生堆里好威风啊…西弗勒斯·斯内普，你也很威风，原来这才是你原本的样子吗……


    “哈利，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哈利吗？”罗恩开着玩笑，“你都没有看见那些人刚才看你的眼神，就像真的救世主一样……哦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指所有人都被你鼓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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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1章 很辛苦


    “没关系，罗恩。我现在好像也不在乎那些称呼了，重要的不是命运，是选择。说得很对…”


    “可我看你……你真的没事吗？”赫敏仍然很担忧，她比罗恩敏感得多。从比尔的婚礼过后，哈利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她总觉得…在他们分开的那段时间里有什么事发生了，但他不愿意告诉他们。


    教工席上，斯内普倒是很愿意告诉麦格教授一些事情…


    “西弗勒斯，你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阿不思将校长之位交给你，是一个无比正确的选择。”她满脸愉快地切开一块烤土豆。


    “那么，”斯内普的手指点在桌面上，“您也会证明他将副校长的职务交给你…同样无比正确……”


    他的手指按在一张羊皮纸上，活点地图正显露出那个人的名字——


    “！”刀叉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米勒娃麦格又立刻稳住情绪，将那块烤土豆缓慢地放进嘴里。


    尽管她的嘴唇都有些颤抖，仍然坚持将视线投向斯内普的桌面，因为下一秒他又将手指移向了另一边——


    小天狼星·布莱克、金斯莱·沙克尔、莱姆斯·卢平、乔治·韦斯莱、弗雷德·韦斯莱…阿拉斯托·穆迪、斯多吉·波德摩……霍恩·若德曼。


    众多人名就隐藏在学生堆里。


    “西弗勒斯…这太危险了…孩子们都在这里。”


    “他才不会管我们危不危险…”斯内普说，一边将食物细嚼慢咽，“这是我们的机会。看好这帮孩子…剩下的交给我们。”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