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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箭头 第10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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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夫人?”贺瑀哦了一声,唇齿间咂摸着这三个字,眼底一片冷意,让人生出一种他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我是孤男寡女,哪敢为这位兄台又凭什么缠着谢娘子?”


    缠?


    计谚并不被贺瑀挑动情绪,只是冷冷道:“我是小夫人的护卫,自是与你不同!”


    “原来谢娘子这些时日已经嫁作他人妇了吗?”


    谢云真皱眉否认。


    他这话问得有些越矩,他们不过见过一两次,还不到能问这种私事的地步。


    只是谢云真心底也有些疑惑,上一次见面她闹了乌龙,眼前这位贺公子当时对她可瞧着有些避之不及,为何今日巧遇,却对她又了“话”要说。


    她倒是有几分好奇。


    “计谚,你先去外面着罢,若有事我会叫你的。”


    谢云真这般发话,计谚再是不同意,也没了辙,只能依言出去等着。


    客房门阖上的那一刹那,计谚站在门外冷眼如刀一般射来,隔着一个谢云真,贺瑀一个眼神回敬过去,但笑不语,照单全收。


    谢云真亲自关的门,阖上后她转过身,眉眼淡漠地看着眼前人,道:“贺公子,有什么事,开门见山吧”


    “般般,是我,是阿兄。”


    *


    谢云真险些没站住,后撤一步,背脊轻轻撞在门扉上发出了响动。


    门外的计谚当即紧张起来,拍着门板着急地喊道:“小夫人出什么事了吗?!我要踹门了!”


    “别!”谢云真愣着神出声阻止,“我没事,只是没站稳,你不用进来。”


    她看着眼前人,嘴唇微张,美眸圆瞪,半晌不曾反应过来。


    她脑海中飞速转着,只觉得何其荒唐。


    “你说什么?”


    她嗫嚅着,不敢置信地问出声。


    贺瑀往前一步,见她如临大敌般要往后撤,可她背后就是门,哪里还后退得了?


    知道她可能一时难以接受,贺瑀停步,几分无奈地笑笑:“般般,是我啊,听不出兄长的声音了吗?”


    般般。


    这是个连谢氏和双生子都不曾知晓的乳名。


    是亲母为她取的乳名。


    是一个证明着她从未有一天忘记过自己来时路的称呼。


    这世上,除了她早已不放在心上的的秦才良,只有兄长知道。


    ”般般瞧着,有些不一样了。”


    “你胡说!你从哪里知道的?”


    不对,明明上一次,她将他错认成兄长时,他还拼命否认。


    明明他的样貌,声音都和兄长对不上。


    不、不对,声音。


    贺瑀现在的声音,听着似乎和上次确实不一样。


    这个声音……


    见谢云真脸上表情变幻莫测,他便猜出她定是回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般般,上次阿兄没与你相认,是有苦衷的。”


    谢云真别开眼,仍然很警惕的样子:“苦衷?有什么苦衷,这乳名莫不是你从我阿兄口中骗来的?”


    贺瑀见她这般警惕的模样与曾经别无二致,一脸宠溺地笑笑,指了指一旁垫着软垫的坐椅道:“先坐下说,好吗?”


    谢云真看过去,想了想从善如流地坐下。


    后悔留下腹中孩子的念头在心绪平静后早已不复存在,她不宜久站,自然也不会亏待自己。


    “你说。”她努努嘴,要他也不必站在,毕竟这么高的个子,她仰着脖颈听也累。


    贺瑀见她像只警觉的小兽,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拉开一旁的椅子后,正了正软垫,又轻轻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拍了三下。


    谢云真眸色微变。


    这是阿兄的习惯。


    贺瑀掀袍坐下:“好,我说。”


    *


    客房里的两人谈了很久,计谚正等着隐隐有些不耐时,房门终于推开,二人一前一后走出来。


    计谚打眼望去,谢云真双眼红肿,显然是哭过的模样,他见状正要拔刀,却见眼前的小夫人反而冲贺瑀笑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


    “既如此,待这趟走镖结束,你跟着我走,我们骑马走陆路,那样快些,我想早些带你去我现在住的地方。”


    计谚一听,也顾不上这登徒子为何张口就要带他的女主子走,只连忙否道:“不可!小夫人不能骑马!”


    贺瑀自然知计谚是谁的人,他一早就对他不满,可碍于他这句话,他还是皱着眉疑惑地看向谢云真:“为何?”


    谢云真脚步一停,素手不自觉抚向小腹,看向贺瑀的眸光登时带了几分怯意,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也摸不清自己为何感觉有些羞愧,她低声道:


    “阿兄,我如今,正怀着身孕。”


    第71章


    一声低低的话语, 让贺瑀始料未及。


    他垂眸不语,看着妹妹不太敢看他的模样,神情瞬间变得复杂难言。


    他手里事务繁多, 不便在饶城长待, 所以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叫手底下的人远远看顾着她。


    现在想来, 到底是他不够上心。


    当初妹妹出现在裴府做“厨娘”时他就该足够警惕,若非当时他分身乏术, 又岂能要裴述那厮见缝插针得了手断了他兄妹二人提早相认的可能?


    以至于后来得到她进了裴府做了裴述身边人的消息后,贺瑀当真是追悔莫及。


    事情走到那个地步,他自然也不能贸然行动,后来他一直叫人密切关注着裴府,若有机会能将妹妹带出来是最好。


    谁知裴述那厮像个极端护食的狼崽子, 不仅很快就将他安排的暗探剔除干净, 还将般般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他手底下的人根本没办法和妹妹接触, 整个裴府像是笼着一层金钟罩一样密不透风。


    他的人进不去, 自然不好打听裴府内宅的消息, 可进不去也有进不去的法子。


    他吩咐底下人密切注意裴府在外的动向,例如裴府的仆妇在府外采买了些什么,别看都是细碎的事情,可这里头大有讲究。


    莫说其他,只说饮食上就很能体现问题, 毕竟怀有身孕的妇人和常人的吃食各有不同, 只凭这些便能推测出很多东西。


    他一直没有收到有异常的禀报,自然也安心许多。


    所以他怎么也没想到,妹妹竟然还是怀上了裴述那厮的孩子。


    想到此,贺瑀的眸底划过一丝杀意。


    他直觉不对劲, 但是又说不上是哪里有问题。


    他自然不知,关于怀孕这件事,裴述早就做了提防,更不要说后来他以为孩子没了,谢云真又暗自将此事瞒下,连同住一府已是过来人的周妍都不曾察觉,他手底下那些男人又如何能心细如发到此地步呢?


    只是眼下怀孕已成事实,贺瑀也做不到苛责这个自己一直记挂在在心里的妹妹。


    “怎么不早些跟阿兄说呢?”贺瑀藏在袖子里的大掌捏了捏拳,眉眼带了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收敛了所有情绪,抬手摸了摸谢云真的头道,“这一路上走来,辛苦罢,累不累?”


    谢云真如鸦羽的睫毛颤了颤。


    兄长居然没有怪她。


    她咬着唇,抬起头,姣好的眉眼仍然带着些心虚和惭愧:“不累的,阿兄当真不怪我?”


    贺瑀笑笑:“为何要怪你?说来倒是阿兄的不是,若是早一些认回你,你又何苦受这个累。”


    计谚在一旁听着二人的对话,虽是有些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怎么听怎么都不是滋味。


    小夫人看不出来,他看不出来?


    他只觉得若是给这个姓贺的机会,只怕下一息就想将他的小主子从小夫人腹中拿掉。


    只是听二人对话,阿兄?不过就进房间聊了几句,怎么就变成了兄长?到底怎么回事儿?


    可这二人似乎都没空搭理他,他几次想要插嘴,却频频被贺瑀截了话头,到了他竟连一个字也插不上。


    这二人随后又简单说了几句,贺瑀称还有事在身,需要先下船进城安排一些事宜,他暂且道别,催着谢云真进船舱休息。


    只是脚下走了没几步,突然又想起什么事儿,回头道:“对了般般,如今我已更名贺瑀,过去的名字,般般就不要再提了。”


    谢云朔,这是阿兄的旧名。


    谢云真心底一沉,欲语又止,红唇嗫嚅了几下,到底是没说什么,依言乖乖听话进了船舱。


    她站了这么些时候,确实也有些累了。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方才在客房里相谈时,提到在谢家的过去,除开和她有关的部分,阿兄的神情似乎都有些不太好看。


    这样的阿兄叫她觉得陌生。


    一旁的计谚见贺瑀下了船,当即跟着谢云真要进船舱客房,他不放心贺瑀,实在是有不少话想问。


    谁知客房门外站着两个壮汉,拔刀将他拦住。


    这二人是贺瑀为谢云真安排的护卫,谢云真见这二人拦着计谚不让进,心里暗自琢磨着,总觉得阿兄似乎对计谚颇有敌意,就是不知这敌意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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