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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绝对抚慰_千老鼠箭头 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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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她会这样问,陈齐愣了两秒,“最近施董都住在这里。”


    那就是说,施仲英在里面……陶绒跟在秘书身侧,抬头看着这栋建筑在眼前放大,放大,最后身处其中。


    跟着穿过中庭,眼前是楼梯,秘书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陶绒顿住脚步,问:“东西在楼上吗?”她很心焦,时间已经不早了,现在赶回去都不知道能不能赶上门禁。


    秘书停步,转头看她,“陶绒小姐不去和施董打个招呼么?”


    她张唇,良久,没说话。主人家在的话,她确实不应该就这样走掉,很不礼貌。


    好像也没有多久,施仲英抬目,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女孩。她也在看他,长发披散在肩前,慢慢走进了。


    她向他打了招呼,小幅度鞠躬后下意识拨了拨耳边的头发。


    施仲英目光顿在她脖颈,几息,掀眼瞧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目光忽然变得很冷,像是厌恶。


    从书房出来,陶绒仍心有余悸,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这一眼和其他任何时候都不同,叫人害怕。


    走廊里,陈齐忽然停下,偏头看着身旁女孩,“我记得大学有门禁吧,现在回去赶得上门禁吗?”


    这也是陶绒一直担心的,可她也不好催促,已经十点了,现在回去还真不一定,她摇头,“可能赶不上了。”眉眼不安难以遮掩。


    陈齐想了想,“这样吧,你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话落,就见她讶异看他。


    “没关系。”他语气温和,“这里空客房很多。”


    稀里糊涂,陶绒第一次夜不归宿了。


    她坐在床边,手里捧着温热牛奶发呆。这是刚刚有个阿姨模样的人敲门端给她的,说睡前喝。大概是待客之道?真是体面人家,她又能算什么客人呢?


    她慢慢喝,抬眼看屋子里的陈设,房间很大,很简洁。


    环视一圈,目光定在一个开放式柜子,一件睡袍挂在柜子里,孔雀蓝色的,很扎眼。她走过去,用手比了比,尺寸很大,很显然她穿不了,心里忽然有些异样,但下一秒什么也抓不到,不过就算能穿她也不会穿的。


    喝完牛奶,陶绒将空杯子搁在床头柜。夏天不洗澡是不行的,没带干净衣服,她踮起脚手试了试房间里的中央空调,挂在风下面的话一个晚上应该可以干吧。


    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奔波累了,洗漱完,陶绒困得不行,刚沾到床就沉沉睡过去。


    施仲英在书房盥洗室洗了澡,毛巾擦去手上水珠,质地柔软的睡袍罩在身上,映出肩背肌肉轮廓,深邃眉眼依稀映着水珠,高大庄严。


    他看向等在一旁的秘书,秘书隐秘向他点头,施仲英移开视线。


    静谧夜里,走廊里的地灯一盏一盏亮起,熄灭。缓沉脚步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一扇门前。


    咔哒,门锁响起轻微机械声,打开复合上。


    夜灯昏黄,打在床上,白色的,黑色的,被子拱出一点形状。施仲英走近,看到了床上熟睡的女孩。


    目光在空掉的玻璃杯上掠过,他坐到床沿,伸手拨开那张面上碍眼的发丝,白色的面颊,乌黑的头发,艳色的唇瓣,灯光下像只不谙世事的精怪。


    她体温有些高,带着沐浴液的香气,馥郁烫灼。


    施仲英垂目,指节滑过面颊,在下颌处停住,指节掐住她两腮转过,露出脖颈上伤口,像肌肤上开出的腐败花朵,他目光转凉,指节向下按住伤口,揉辗。


    身下躯体发颤,轻哼出声,药物使她熟睡,却依旧有着基本反应,知道感知,知道疼。


    那只瘦长骨节却没有半点慈悲,雪白脖颈上,伤口像捣烂的花朵。


    痛极像某种时刻,他俯首将额头贴在她面上,轻叹,“你是个坏孩子。”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有小动物一样的哼唧。


    瘦长的掌顺着脖颈向下,没有半点阻碍,触碰到一片温热。


    施仲英顿住,将被子拉开,入眼猝不及防一片浑白赤裸,粉红缀在雪色里,由于骤然接触空气轻轻颤抖。


    错愕之后他仰面,掌心依旧在她肩膀,赤裸温热,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什么充盈在胸腔,平复着。


    将她从被子里剥出来,昏黄光晕里粉白色赤裸的羔羊,掌心不经意触碰她胸前,她哼叫一声。


    抚着脊背将她脑袋枕在膝头,长发铺陈在他睡袍上,垂落,像藤蔓,攀附着。


    施仲英轻轻抚触,指腹在她耳廓摩挲,像撸猫抚过后颈脊背,感受着掌下绸缎一样的躯体渐渐滚烫,轻哼逐渐变成啜泣。


    他没什么表情,垂目看着那张面颊,应该要让她吃些苦头。


    ***


    陶绒迷迷糊糊醒过来,头疼,她呼口气,手按在额头上,缓了缓睁开眼,看到眼前陈设时愣住,几秒后才想起来自己昨晚没在宿舍睡。


    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屏幕刺眼,她适应了一下,七点半。


    今天上午没有课,但是她在这里睡懒觉不合适。


    陶绒起来,裹着被子去摸昨晚晾的衣服,已经干了。她快速换上去盥洗室洗漱,抬眼看向镜子,忽然愣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脖子上的伤口好像更严重了。


    她凑近镜子,伸手摸了摸,一阵锐痛钻入大脑疼得她皱眉。怒从心里,陶绒心里又将始作俑者施叙显骂了一遍,他嘴里是有毒吗?伤口还带溃烂的!


    洗漱收拾完,将头发放好,陶绒打开门出去。按照记忆摸到楼梯下楼,在玄关处碰到昨天给她送牛奶的阿姨。


    阿姨见到她笑眯眯问早安,说可以吃早餐。


    陶绒摆手,阿姨却说做了她的份,将她往餐厅带。


    甫进门,在看到里面人时,陶绒顿住。


    听到声音陈齐抬目,见是她,下意识看一眼主座老板,老板垂目用餐,面色如常。


    第22章 晦涩


    长桌上分摆着三只骨瓷餐碟,陈齐坐在施仲英下首,两人左手边分别放着一只咖啡杯,袅袅散着清苦香。


    门被合上,她下意识回看,再转正视线,整间餐厅只剩他们三人。


    陶绒观察着,犹疑。那个摆着餐盘的空位在施仲英身侧,秘书却坐在远些的斜对角,像两个主位,她不知道是否应该坐在过去。


    陈齐和她道了早安,“一顿简餐,没那么多规矩。”说话时示意对角空位。


    一阵馥郁靠近,夹杂着,他闻出来,是老板须后水的气味……


    目光碰在虚空,什么蔓延,不可言说。


    餐碟里早餐摆盘精细,中式煎饺、鱼糜卷,还有压成花状的无花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陶绒闻饿了,只是和这样的两人一起吃早餐,她很不自在。


    好在落座之后,那位秘书没有再和她说什么,而他的老板更是从始至终也没瞧她一眼。


    对他们而言,她大概只是个蹭早餐的小透明,陶绒闷头用筷子戳起艳红色的无花果放进嘴里,很甜,又戳起一个。


    耳旁传来两人对话,大概是公务上的事项。他讲话音沉,也不急切,就好像在耳边,耳朵痒痒的。


    第一次离那样近,陶绒很不习惯,往没人的一边挪了挪。


    陈齐讲话声顿住,触及老板凉淡目光,又继续说。


    察觉出没人会注意她,陶绒自在不少,抬目小幅度观察。目光落在身侧餐碟,这才发现施仲英和秘书的早餐和自己不一样,没有汤水,调味很少。


    很干净,也很寡淡,陶绒这样定义。


    他用刀叉,瘦长骨节握住,动作很规制,也很漂亮。陶绒偷窥了一会儿,收回视线,有些困,她打了个哈欠。


    施仲英收回看前处的目光,那里有个落地钟,钟罩玻璃质地,像面镜子。


    陈齐手机进了电话,离开餐桌去了玻璃隔断里,餐桌上只剩同侧坐着的两人,陶绒低头默默吃盘子里的食物。


    施仲英取过餐巾擦了手,“昨晚睡得习惯吗?”


    陶绒愣住,放下餐具抬头看他,回答:“习惯的。”


    其实不是很习惯,因为起来的时候头有些昏昏的疼,脖子上的伤口也疼,她将一切归咎于无福消受太好的床,睡宿舍的硬板床就从来没有这样过。


    施仲英没说话,目光从染着无花果汁的唇瓣移开,垂眼喝了口咖啡,指节在杯壁轻敲。


    有句话是,男女一旦有了关系,即使衣冠楚楚也会变得不一样,陈齐目光扫过不远处餐桌上眉眼低顺的女孩子,在高大的成年男人身旁,晦涩。


    挂了电话,陈齐到老板跟前汇报今早第一项行程,穗瑞的CIO已经抵达江宁,可以动身。


    说完便见老板身侧的女孩放下了餐具,惴惴跟着起身。


    陈齐刚要开口,却见那只瘦长骨节轻按在女孩肩头,他噤声。


    陶绒轻轻缩了一下,抬头看向身侧高大的男人。


    施仲英收回手,没再看她:“吃完司机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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