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不可以，算了，不过……也许布鲁斯的女伴们愿意少得到一点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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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满地狼藉收拾利落后，海莉和艾米丽两姐妹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端着热茶，享受布里埃尔亲手做的小饼干。


    艾米丽正抱着橘猫，用手里的半块饼干逗弄大馋猫。


    布里埃尔大声说着自己还没当农民时受到的迫害：“我当时坐在格子间工作，那简直跟棺材一样……”


    人人都喜欢听别人倒霉的事。


    “你当初刚来的时候落魄极了。”海莉捂着嘴笑，对杰森说，“我刚遇见布里埃尔时，她就穿着大裤衩子和汗衫，头发上甚至还插着干草！我压根都不想理会她。”


    布里埃尔哭丧着脸，显然是回忆起了那段不太美好的回忆：“你当时伤透了我的心！”


    老农民大声诉苦。


    “幸亏你现在改了这毛病。”塞巴斯蒂安吐槽。


    海莉慢悠悠补刀：“别忘了你那时候和我也差不多，塞巴斯蒂安！”


    布里埃尔脸色灰白，灵魂似乎早就出窍了：“还记得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吗？‘那么多地方你不选，偏偏选中了鹈鹕镇’，简直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来到什么糟糕地方了呢。”


    塞巴斯蒂安摸摸鼻头，闭着嘴不说话。


    他当时满心满眼都是搬去城市，早点离开德米特里厄斯，当然看不见星露谷的好。


    就让这个话题抓紧过去吧！


    这时，门铃响了，塞巴斯蒂安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连忙起身：“我去开门，今天的客人似乎格外的多。”


    门外站着艾利欧特，他的长发有些凌乱，还气喘吁吁的。


    艾利欧特正正衣领：“嘿，塞巴斯！呼——我走的太快了，心脏在抗议，呼——”


    塞巴斯蒂安侧身请艾利欧特进屋。


    “哎呀！”艾利欧特看见海莉和艾米丽，“你们的动作太快了，明明我比你们要早出门。”


    海莉：“我们还以为会在这里看见你，也正纳闷呢。”


    艾米丽点头赞同。


    艾利欧特默默回忆，他也就是在路上被三只小鸟，四只松鼠和一只负鼠吸引了注意而已……


    应该、大概……没耽误太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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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的成年的客人们已经端起了淡啤酒或者椰汁鸡尾酒，气氛被酒精烘托得愈发热烈。塞巴斯蒂安觉得自己有点受不来，但不能丢下布里埃尔和杰森两个应付客人啊。


    他和杰森占据了左边靠墙的小沙发，一人搂着一个抱枕，面前摆着两瓶一口没动的joja可乐。


    杰森坚决不会背叛可口可乐，塞巴斯蒂安则是单纯讨厌可乐又讨厌酒精。


    “今晚上要不要去山上兜风。”塞巴斯蒂安悄声问道。


    杰森倾斜身体靠近他：“可以让我开吗？”


    “不！当然不！”塞巴斯蒂安毫不犹豫地拒绝，甚至都没有迟疑一秒钟，他用怀里的抱枕砸向男孩的肩膀，说出的话冷酷无情，“未成年，你的机动车驾驶证呢？”


    “我会开。”杰森一边躲避一边嘴硬，丝毫不在乎自己老父亲的形象变得如何不负责任，“我在家经常开布鲁……我爸爸的车。”偷开蝙蝠车杰森倒是还没能做到，但是他已经成功对蝙蝠摩托下手了！虽然一下车就被阿福逮了个正着，被禁了一晚上的夜巡。


    两人在角落丝毫没有存在感地打闹时，门铃又响了，正聊的热火朝天的姑娘们和作家先生完全没有听见微弱的铃声。


    塞巴斯蒂安一跃而起，赶忙去开门，虽然在和杰森说话，但他依旧分出注意力专注于攥紧每个能短暂逃离起居室的机会——杰森用力将抱枕丢到快步走向大门的青年背上。


    因为艾利欧特他们不久之前打了预防针，所以塞巴斯蒂安料定门外站着的就是山姆。但出乎意料的是，门外不仅仅有山姆，他拖家带口来到了农场。


    “嘿兄弟！”山姆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便注意到了屋内的情况，“所以这是个聚会吗？你怎么没邀请我？”他往塞巴斯肩膀上邦邦来了两拳。


    ‘娇弱’的塞巴斯蒂安一个踉跄，“我说不是的话你信吗？”


    “当然不信啦！”山姆大笑，“爸妈！文森特！看来我们来的正好。”


    乔迪端着一个保温锡纸盒：“天，看来这盒布朗尼来的也正是时候。”她也给了塞巴斯蒂安一个拥抱。


    一家人鱼贯而入。


    文森特蹦蹦跳跳地首先锁定了杰森的位置，然后头也不回地抛弃了哥哥和爸妈：“我来啦！”


    “文森特。”杰森挪动屁股给他留出更大的位置，方便男孩自由地挥舞他的小手。


    他一屁股坐到塞巴斯蒂安的宝座上，无奈的青年只好去坐到布里埃尔旁边的位置上。


    文森特把手里纂了很久的东西举到杰森面前：“这是送你的礼物，答应我，离开鹈鹕镇后可以给我寄照片吗？妈妈说我再长大一点后也要离开这里去学校啦，到时候我就去找你玩。”


    文森特送的是一个奇怪、浑身荧光绿、四肢细长的小怪物玩偶。


    杰森感觉自己的审美和这里的流行元素简直背道而行，为什么会有孩子喜欢这么丑的东西，晚上不会做噩梦吗？


    “哇哦，谢谢，我爱死这个家伙了。”他说。


    文森特昂着小脑袋：“我给它取名叫杰基，我喜欢它就像喜欢你一样。”


    “……噢。”杰森将冲到嘴边的吐槽艰难地咽下，选择去守护一个孩子的童年，“……我很荣幸。”


    第40章


    塞巴斯蒂安的情绪很矛盾，他一边高兴杰森终于能够回家，一边心里还有点不舍得。


    但一场莫名其妙的送别派对打乱了一切，他不得不钻进厨房，端出冰箱里所有的点心和刚烤好的小饼干。


    文森特正大叫着想吃葡萄，被乔迪一巴掌拍在后背后才安静下来。


    不过在乔迪和布里埃尔端着果酒在菜谱上聊得热火朝天之后，就懒得分出心思关注自家两个糟心儿子了。


    眼看着山姆和塞巴斯蒂安头挨着头看着手机不知道说些什么，杰森悄悄带着文森特挪到了温室。


    布里埃尔的温室里大部分都是上古水果，周围是一圈儿各种果树。


    不过她另外专门种了两排葡萄，本意是为了给祝尼魔们提供葡萄干。


    但现在，那些熟透了的葡萄便宜了两个贪吃小鬼。


    “其实我想和贾斯一起锅来。”文森特搂着装满葡萄的小竹篮，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说话也含含糊糊的，“但是太急了，哥哥一回家就躲在卧室捣鼓东西，妈妈问他才说你明天准备要回家。”


    他说到这里，咽下嘴里的葡萄，咯咯笑起来：“妈妈打了他两个巴掌，就带着我们一起来了。从巴士站的那条路过来的，要是从南部森林那边走，我肯定得叫上贾斯。”


    杰森听着，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


    文森特这个小家伙没什么心眼子，又迟钝的很，你捏着他的后脖领子拎起来转一圈，他说不定还会大喊着再来一次。


    原谅他吧！他几乎没怎么和女孩子相处过，实在是手足无措——尤其是贾斯。


    杰森回忆着第一次见面时贾斯用严肃小脸正儿八经说委屈话，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唉！他能给不待见自己的芭芭拉冷脸看，难道还能对着一个幼儿园小女孩委屈吗？


    不想了，杰森晃晃脑袋一键清空回忆内容。


    看着吧唧嘴的文森特，他抽出兜里揣着的手帕怼到男孩嘴上，将糊了半张脸的葡萄汁擦个干净。


    文森特被他擦得摇头晃脑的。


    “好了，带上葡萄，咱们回去了。”杰森拉着文森特的胳膊站起来，“拎的动吗？”


    篮子里的葡萄装的还是蛮多的，文森特眼大肚小，而杰森是真的能吃，更何况屋子里那么多人呢。所以两人都快把篮子塞满了。


    文森特挺起小胸脯，大声道：“没问题！”


    他用两只手把竹篮坠在身前，一瘸一拐地往温室门口缓慢挪动，每走一步篮子都要在腿上撞一下。


    杰森在心底偷笑几声，走过去单手提起篮子，另一只空闲的手像磁铁一样贴在文森特后脑勺上。


    文森特正想蹦蹦跳跳地将篮子抢回来，杰森就推着他的脑袋：“你快去看看厨房里还有没有漂亮碟子，没有碟子葡萄怎么端的出去啊！”


    文森特的小脑袋想着得让大家都吃上全世界最好的水果，连忙冲着屋跑，边跑边回头：“我找到了就回来接你！”


    到底是年龄小，腿短，文森特哼哧哼哧跑着，速度也没见多快。


    杰森扬着嘴角不远不近地跟在男孩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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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封邀请函被布鲁斯带进了蝙蝠洞，各种高科技设备轮番伺候之后被机械手打开。


    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大小的黑色卡片和一张信纸。


    黑色卡片的正面上写着‘乘车卡’三个烫金大字，背面写着星露谷和哥谭市，两个地名之间用双向箭头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