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被献给邪祟后_绣生箭头 第61页

第61页

    有说五猖神是<a href=Tags_Nan/Mingl target=_blank >明朝</a>开国皇帝初定天下封功臣时,梦见阵亡的兵卒请求抚恤,于是为了安抚阵亡将士,以五人为伍,处处血食,又命江南家立尺五小庙,后俗称为五圣堂。


    也有说五猖神是马、猴、狗、鸡、蛇五种动物之精,民间百姓供奉它们,请它们保家护宅。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说法不一而足,但基本相通的一点是,不管是将士鬼魂还是动物之精,随着后世演变,五猖神逐渐成为一种偏门财神。


    据说供奉五猖神,能使人乍富。


    因此民间许多想要求财的人,便会供奉五猖神。


    再联想到魏家绵延数百年,历经时代更迭却依旧长盛不衰,一切就仿佛有了答案。


    只是魏家已然求到了财,为什么还要让魏西楼升仙?


    徐暮蝉目光迟缓地转向摆在中央的棺材。


    这木塔是六边形构造,正门处占了一面,余下五面墙正好绘了五猖神,而在六个面的中心交汇处,就摆着那副金丝楠木的棺材。


    徐暮蝉感觉脑子隐隐约约有些迟滞转不动了,他不敢再耽误,双手按在了棺材盖子上,猛地用力掀开——


    看着棺材内部,徐暮蝉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


    棺材里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魏西楼不在这里。


    徐暮蝉呆呆地扶着棺材站着,长长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垂到了胸前,他嘴唇微微启合,重复念叨着:“山神牌……哥哥……”


    得赶紧把山神牌戴回去。


    徐暮蝉心里这么想着,动作却并不快,他的手臂像慢动作一样抬起来,缠在手腕上的红绳怎么也无法解开。


    徐暮蝉急得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这时忽然从身后伸出来一双手,将缠住的红绳解开,将山神牌重新戴回了他的脖子上。


    那双手雪白、修长,犹如艺术品一般没有丝毫瑕疵。


    徐暮蝉生了锈的脑子终于重新运转,他想转过身去,肩膀却被那双手按住动弹不得,只能努力侧着脸确认:“魏西楼?哥哥?是你吗?”


    “你没事吧?”他有些着急地确认。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


    徐暮蝉感觉一具高大而冰凉的身体贴在背后,同时有轻而凉的气流沿着他的侧颈划过,像是身后的人贴着皮肤在嗅闻他。


    被触碰到的地方起了一片片鸡皮疙瘩,徐暮蝉试图挣扎,却根本无法撼动那双手加诸在身上的力道,只能僵硬地站立着,任由对方将他仔仔细细地嗅闻一遍。


    像是终于确认了气味,身后的人将徐暮蝉转了过来。


    而徐暮蝉也终于得以看清他的模样,是魏西楼,又不是。


    眼前的人几乎已经不能被称作人了,他的皮肤是没有任何色彩的灰白,如同艺术馆里的雕塑,通身是不属于活人的灰白色。五条畸形的手臂从他肩胛骨处伸展出来,那些手臂的末端,各自抓着不同的东西。


    徐暮蝉认出来那是五猖神的头颅或者皮囊。


    那些血淋淋的肢体被攥在手中,洇红的血沿着手臂流下,染红了魏西楼没有色彩的皮肤。


    徐暮蝉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木塔墙壁上的那些五猖神彩绘已经不见了。


    而此刻的魏西楼要比他高太多,徐暮蝉仰起脸来,才终于看见了他的脸。


    雕塑一样比例完美的脸上,原本属于人类的眼睛被一道裂开的竖瞳所取代,此刻那竖瞳里挤满了猩红的眼珠,一个挨着一个,像豆荚里的豆子一样拼命往外挤。


    而竖瞳下方高挺的鼻子如同兽类一样不断耸动着,还在嗅闻捕捉徐暮蝉的气味。


    徐暮蝉耳边响起飘忽变幻不定的声音,那声音似是不太熟练地叫他:“阿蝉……”


    徐暮蝉神色一阵恍惚,再回过神来时,眼前的怪物不知何时竟又变回了魏西楼的样子,仿佛先前看到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魏西楼拉着他躺进了棺材里。


    金丝楠木的棺材并不大,徐暮蝉的身体和他紧紧贴在一起,手指难以避免地触碰到他光滑冰凉,质感如玉石的皮肤,整个人顿时一抖。


    看向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徐暮蝉颤着声问他:“你现在是魏西楼,还是五猖神。”


    第38章


    抱着徐暮蝉的非人之物并没有回答,但展露出来的真实模样却又仿佛给出了答案。


    祂低下头颅,凑在徐暮蝉颈边贪婪地嗅闻,蛇信一样的舌头从嘴唇中探出来,缓慢吞吐着,阴冷濡湿的舌尖时不时会触碰到徐暮蝉的皮肤。


    徐暮蝉甚至恍惚间听见了“咝咝”的吐信声。


    他咬紧牙关,攥紧了胸前的山神牌,身体有些抗拒地往后靠,肩膀后背却被突兀地伸出来几只手掌按住,将他僵硬的身体又被一点点拉了回来,几乎被塞进了非人之物的怀里。


    徐暮蝉的头顶抵住了非人之物的下巴,他不敢抬头,害怕对上那只可怖的竖瞳,索性就顺着后背那些手掌的力量,整个人又往对方怀里缩了缩,额头抵住了祂的胸膛,闭着眼睛轻轻叫了一声“魏西楼”。


    他说:“我有点害怕。”


    “你会死吗?”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明显压抑的哭腔。


    非人之物忽然停了下来,竖起来的眼裂里,眼球一颗挤着一颗,像是在争主权一般,终于,一枚黑色的瞳孔从猩红之中挤了出来——


    畸形的手掌全都收了回去,玉石一般冰凉光滑的皮肤恢复了温度和弹性,心跳声有节奏地在徐暮蝉的耳旁响起。


    魏西楼按着少年后脑勺,下巴在他头顶轻蹭,声音不合时宜地带了些笑:“阿蝉很怕我死吗?”


    徐暮蝉匆忙抹掉了眼角的水渍,抬起头来,声音依旧是闷闷的,带着点哑意,却很坦诚:“我不想你死。”


    魏西楼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轻抚他的长发:“但是阿蝉,人总会死的。”


    徐暮蝉急急打断他:“你明白我不是这个意思。”


    魏西楼敛了笑,沉默片刻说:“登仙成神,总要付出一点代价,这就是我付出的代价。”


    大约是见他变得沉默,魏西楼又说:“现在不是很好吗?我不会死,若是死了,以后阿蝉被人欺负了,谁来给你报仇?”


    徐暮蝉愕然看他,魏西楼却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继续说道:“有些事情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时间不多,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嘱咐你,你好好记着。”


    “天胎夭亡化作厉鬼,若是被道门中人发觉了,必定不会轻易放过你。阿蝉需学会自保,鬼化虽然可以助你,但你还未长成,鬼化时间长了,对你难免有妨害,我会助你一臂之力。”


    不等徐暮蝉开口,他又接着说:“阿蝉的问题实在太多,我不想回答。你乖一点。”


    徐暮蝉刚刚张开的嘴又抿起。


    他不知道魏西楼所说的助他一臂之力是什么意思,魏西楼一直捂着他的眼睛,他只能凭借耳朵去听,凭借其他的感官去感受。


    他感觉到捂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掌触感又变了,不再感到恐惧之后,冰凉如玉石的皮肤触感其实很舒服。


    耳边有湿濡黏腻的声音响起,鼻端也随之浮起一股浓郁的腥气。


    “阿蝉张嘴,把它吃了。”


    有温热而濡湿的物体被抵到了徐暮蝉唇边,浓郁的腥气让他下意识抗拒,挣扎着想要扒开捂住眼睛的手,看一看魏西楼到底让他吃的是什么东西。


    但那只手掌远比他有力,徐暮蝉撼动不得,只能侧过脸表示拒绝:“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那东西不仅有一股浓郁的腥气,戳碰到徐暮蝉的嘴唇时,他甚至感觉到它在微微跳动着,就像是……就像是心脏一样。


    魏西楼没有回答,他将徐暮蝉翻转成正面朝上的姿势,更多的手掌争先恐后地伸出来按住他的四肢和身躯,以免他挣扎乱动。


    又有两只手则小心地捧着他的脸固定,随后祂在跳动的心脏上咬下一口,捏住徐暮蝉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俯下身贴住他的唇,渡了过去。


    咬下来的心脏仍然在微微地颤动,入口后就顺着食道滑入胃中,效果也立竿见影,徐暮蝉感觉有一股奇异的渴望升了起来,他的身体率先违背了他的意志,长长的犬齿抵开嘴唇,他像一只许久没有进食过的幼兽一样,狠狠咬在了魏西楼的嘴唇上。


    魏西楼轻“嘶”了声,退开一些轻轻拍哄着他,将那还在跳动的鲜活心脏抵在他的唇边:“不要急,都是阿蝉的。”


    徐暮蝉被那奇异的气味吸引,大口大口地将之吃了下去。


    魏西楼不错眼地看着,见他吃完之后还有些不满足地舔了舔嘴唇,拇指擦去他唇边沾染的液体,笑了下:“好吃吗?”


    徐暮蝉的理智缓缓回笼,想到刚才吃了什么,他下意识有些反胃,拼命摇头,又想要挣脱魏西楼的钳制。


    但两人的力量悬殊,魏西楼不肯松手,他再如何挣扎也是徒劳。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