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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嫁人?不如养个腹黑世子_无名草有主箭头 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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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楚被他话里的冷意刺得一怔,随即也有些委屈:“我,我就是想出来玩玩嘛。再说,姑母也是一片好意。”


    “这样的好意,还恕酆昭消受不起。”酆昭说完竟径直起身,对文吉公主的方向略一颔首:“公主见谅,外臣有些不适,暂且告退。”


    说罢他也不等回应,转身便朝厅外走去。


    “哎,酆昭!” 喻楚急了,下意识想追,却被萧何轻轻拉住了衣袖。


    她本来计划得好好的,趁此机会,能好好玩一场,可如今什么都白搭了。


    她攥紧了袖口,悄悄塞进去准备回赠给那两人的礼物。


    送萧何的礼物是一块上好的玄铁,她专门托了工匠打制成了一副护腕。给酆昭的则是一本她亲手抄的关于北朔风物的杂记,她嫌杂记单调,还在扉页笨拙地描了一枝墨梅。


    现在,好像都不是送出去的好时机了。


    喻楚在满堂的觥筹交错中坐不住了。


    文吉公主了然地笑了笑,纤指捏着酒杯,眼尾微扬:“楚楚,去吧。年轻就是好,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追着人跑也有趣。”


    喻楚脸上微热,朝着文吉公主匆匆行了礼,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萧何,低声道:“还不走?”


    两人一前一后跑出了公主府,喧哗被隔绝在厚重的门扉之后,初春的寒气扑面而来,喻楚混沌的脑子立即清醒了几分。


    长街寂寂,只有远处隐约的市声。萧何眼尖,指着前方巷口一抹几乎与暮色融为一体的玄色身影:“世子在那儿。”


    酆昭并未走远,只是负手立在墙角的阴影里,听见二人的脚步声,他侧过脸来,檐角残雪映着他半边脸,冷的要死。


    “世子好大的脾气。”喻楚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她心里有气,却又说不上来这气从何来:“说走就走,我姑母面上可不好看。”


    酆昭淡淡道:“里面闷。”


    只三个字,堵得喻楚一时无言。


    她也觉得闷,那些男人跟带了面具似的,一个个笑得像假人,还有他们身上,浮在空气里的香气,简直像一层粘腻的蛛网,不光闻着腻味,心里也别扭得很。


    两人不言间,萧何站了出来:“时辰尚早,不若咱们玩个尽兴。听说东市今夜有杂耍班子,很是热闹。”


    这提议勉强打破了僵局。


    于是三人各怀心思,沉默地朝东市走去。起初喻楚还觉得有些尴尬,渐渐地,街上人流稠密起来,商贩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潮水般涌来,她便只顾着热闹了。


    喻楚的注意力迅速被路边捏面人的老汉吸引,她凑过去看那灵巧的手指如何将彩色的面团变成活灵活现的鸟兽。酆昭落后半步,目光却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她发间微颤的珠花上。


    就在这时,一个抱着大摞布匹的妇人急匆匆从巷子里拐出,不偏不倚,眼看就要撞上正低头看捏面人的喻楚。


    “小心。”一只手臂横过来,酆昭稳稳揽住喻楚的肩,带着她向旁边避了半步。


    一时间喻楚有些发抖,倒不是害怕那些布匹,只是众目睽睽下,酆昭竟然在大街上搂住她,实在别扭又丢人。


    那妇人却无甚在意喻楚,连声道歉着走远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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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九连环 心机大男孩


    喻楚惊魂甫定, 鼻尖却嗅到一丝清冽的、熟悉的气息,混合着极淡的冷松香,是酆昭身上的味道。


    她抬头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总是沉静如寒潭的眼眸里此刻映着街边暖黄的灯光,仔细看还有细碎的光在流动。


    “萧何呢?”她下意识问,想从他臂弯里退开, 却发现他并未立刻松手。


    她用力一挣,这才逃脱。


    “方才似乎瞧见有熟人, 往那边去了。”酆昭朝着与杂耍班子相反的方向指了指,神色自若地收回手, 仿佛刚才的触碰再自然不过。


    喻楚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人头攒动, 哪里还有萧何的影子。


    “可别丢了…”她嘀咕一句, 却也只好作罢。


    没了萧何在旁插科打诨,气氛似乎又微妙起来。


    酆昭却不再像先前那般冷凝,反而指着前面一处卖灯笼的摊子:“那盏兔子灯, 倒有几分眼熟。”


    喻楚望去, 只见竹架上悬着一盏雪白的兔子灯,红眼睛,长耳朵,憨态可掬。她心念微动, 想起怀中锦囊里喻稷送她那只温润的白玉小兔。


    没等她说话, 酆昭已上前付了钱, 将那盏灯提了下来递到她面前。


    灯火映着他修长的手指,喻楚接过,竹篾的暖意透过指尖传来。


    “谢谢。”她低声道谢,心里那点莫名的郁气不知不觉散了大半。


    两人提着灯, 随着人流漫无目的地走。


    酆昭的话依然不多,却会在她看向某样新奇玩意时,简短地说几句它的来历或典故,在她嗅到食物香气时,细声询问她是否要尝一尝。


    他甚至在一个卖木雕的小摊前停下,拿起一个雕着歪歪扭扭小兔的木头坠子,对着她锦囊的方向比了比,眼里闪过极淡的笑意。


    这些细节让喻楚恍惚,这人怎么变脸这么快?难道方才,在公主府朝着她发怒的不是酆昭?


    两人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桥边,人声渐远,只有潺潺水声,酆昭停下脚步,望着桥下被灯火染暖的流水。


    “殿下,”他忽然开口,声音比流水更平缓。


    “今日在公主府。”


    他侧过头,目光沉静地锁住她:“若我真对那献酒舞姬假以辞色,殿下当如何?”


    喻楚一怔,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她脑海里闪过那舞姬递酒时殷切的笑容,以及酆昭当时冰冷的侧脸。


    几乎是脱口而出:“我自然,自然是不许的。”


    话一出口,又觉不妥,像是管得太宽,忙找补道:“你是北朔世子,身份贵重,岂能让些不三不四的人近身,平白辱没了世子名声。”


    “只是如此?” 酆昭追问她,目光灼灼。


    喻楚被他看得心慌,故意晃了晃那盏兔子灯,一时间灯影摇曳。


    “当然!你是我带去的,若出了什么岔子,我如何向我父王交代?”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


    酆昭静默了片刻,就在喻楚以为他要生气时,他却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可那叹息里并无恼意。


    喻楚不解他是什么意思。


    “殿下可曾想过,那舞姬为何偏偏旋至我面前?又为何执意献酒于我?”他移开目光。


    喻楚心头一跳,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却抓不真切。


    “你是说我姑母她…”


    “公主府调教的人,最会察言观色,看人下菜碟。” 酆昭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已无关的事:“若无主人默许甚至暗示,他们岂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只针对一人?那舞姬又怎会知我是北朔世子?”


    喻楚愣住。


    是了,姑母打量酆昭时那饶有兴味的眼神,席间那些过于刻意的安排,她不是没察觉,只是当时心思不在此处,未曾深想。如今被酆昭一点破,种种细节串联起来。


    她脸上微微发热。


    “你是故意的。”她喃喃道,忽然福至心灵,猛地抬头。


    “你早知道?你是故意做出那副样子,惹我…”


    惹我着急,惹我追出来?最后半句卡在她喉咙里,说不出口。


    她想起他离席时冰冷的背影,想起他与萧何一前一后的离开,想起那“恰巧”出现的抱布妇人,想起萧何“恰好”看到熟人走散。


    一环扣着一环。


    “你算计我?” 喻楚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


    她竟像个傻瓜一样,被他牵着鼻子走,还为他担心,为他追出来!


    桥头灯笼的光晕柔和地笼罩下来,酆昭没有否认,只是看着喻楚因气恼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她亮得惊人的眼睛,嘴角上弯。


    “殿下能看破,很好。” 他语气里没有半分被拆穿的不安,反而有种欣慰。


    喻楚真想把他推到湖里面去冷静冷静,这人怎么能干了坏事还这么心安理得。


    他接着说:“看来殿下并非全然不在意。”


    这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在喻楚心尖最软的地方。


    她瞪着他,想说他狡猾,说他可恶,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说得对,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在意的。


    “我姑母她…” 喻楚有些艰难地开口,想为文吉公主解释几句,却又觉得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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