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相比,我简直没有任何优势,我舍不得王位,可我太贪心,不光是王位,你我也舍不得。”
喻楚分不清他话中真假,干脆默不噤声,任他表演。
见她不为所动,他苦笑:“喻楚你知道吗,你就像个太阳,在我心里藏着,亦暖亦烫。”
喻楚怔怔地看着他,那目光滚烫得让她心惊,让她不知所措。
他的认真让她羞愧,她应该怎么办呢?
是像之前一样装傻糊弄他,又或是把他骂醒?喻楚想不出答案。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她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却又踉跄了一下,扶着桌子才站稳。
“我头晕,我要回去睡觉了…”她胡乱地说着,转身就要逃。
提步欲行,一只温热的手从身后抓住了她的手腕。
“等我。”
“等我扫清所有障碍,我来娶你。”
酆昭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喻楚背对着他,身体僵硬。
他是疯了吗,他竟然说要娶她?
她用力甩开酆昭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满不在乎,甚至刻意嘲讽:“谁要等你?谁要嫁给你?我不嫁人,谁都不嫁。”
她以为他会生气,会失望,会像往常一样冷下脸。
可没想到,酆昭竟然笑出声来。
“好,好。”
“你不想嫁人最好。这样我也就不用费劲从其他人手中将你抢来。”
他向前一步,逼近她:“我会等你。”
酆昭眼中那股对她势在必得的傲然,还有那些霸道又无赖的话,一遍又一遍回放在喻楚脑中,她心中霎时生出一股无名火。
那股火夹杂着委屈慌乱,冲得她“天旋地转”。
他拿她当什么,凭什么她要等他,凭什么要她嫁给他?
她想也没想,扬起手朝他挥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酆昭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
他愣住了,缓缓转头看着喻楚。
喻楚也愣住了,她手心疼的发麻,而酆昭的脸上满是不解。
心脏像是被钝刀子磨破,又酸又疼。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故意的”,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硬的一句:“你活该!”
说完,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了,仿佛身后站着厉鬼。
喻楚把自己重重摔在床榻上,拉过被子蒙住头。
脸上热得发烫,手心也火辣辣的,心脏更是跳得像要炸开。
她懊恼地捶了一下床板,又气又悔。她怎么就那么冲动?
她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酆昭脸上那个红红的巴掌印让她睡不着觉。
不知过了多久,酒意和疲惫终于袭来,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她似乎感觉到有人站在床边。
那人也带着一股子酒气,他的目光落在喻楚脸上。
喻楚自然也感受到了。
她不安又害怕,身体动了动,想睁开眼,眼皮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就在喻楚半醉半醒之时,她的额头上突然传来一丝温软微凉的触感,像是一片雪花落下,又迅速融化。
酆昭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微醺,在她耳边响起。
“等我娶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镜花水月 她是谁?
他一定是醉了, 就连走路的声音也有些“摇摇晃晃”,她能听得出来。
那声音渐渐远去,脚步声也消失在窗外。
喻楚睁开眼, 黑暗中,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残留着青梅酒味。
她分不清是她身上的, 还是刚刚他的唇留下来的。
她就这么怔怔地躺着,酆昭一直在她脑海中“烦人”, 她合不上眼。
翌日,酆昭启程离京。
酆昭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在经过萧何时,他的目光在萧何身后扫了一圈, 空荡荡的, 除了守城的士兵,再无他人。
她没来,只有萧何前来送他。
“殿下她身子有些不舒服, 就不来送你了。”萧何为喻楚打圆场。
酆昭没再说什么, 驾马绝尘而去。
东宁再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
萧何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身回城。
酆昭离了上京,一路北行。官道两旁景色渐次荒凉, 从江南的烟柳画桥变成了北地的黄土朔风。车马走得并不快, 白日赶路, 夜里宿在驿站。
这一路上,看似平静,实则步步惊心。
先是他的马匹在途中莫名惊厥,险些将他甩下山崖, 又有驿站提供的饭食被人下了慢性的毒,若非他自幼在宫中见惯了这些手段,怕是早已中招。
还有几次夜半时分,酆昭听到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响动,利刃出鞘,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但往往还没等到对方靠近他,那些刺客便会被黑暗中突然出现的几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解决掉。
那些人出手狠辣,动作干净,事后不留任何痕迹,只留下一地血腥气,很快便被夜风吹散。
酆昭知道,那是喻楚的楚部精卫。
那枚被他“退”回去的令牌其实从未离开过他身边。那些精卫像影子一样跟着他,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替他挡去了无数的明枪暗箭。
每念及此,他握着缰绳的手便会微微收紧,胸口某个地方又酸又涨。
距离冀州还有一日路程时,车队经过落雁峡。此地极为险要,两侧山壁陡峭,中间仅容一辆马车通过。
就在车队行至峡谷最窄处时,车顶上方忽然传来轰隆隆巨响,无数巨石夹杂着滚木朝着他们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与此同时,前后路口同时涌出数十名黑衣蒙面的杀手,个个手持弓弩,霎时间箭矢如雨点般射向车队中心。
酆昭特意选了落雁峡这条最难走的路,就是为了等这些人。
“保护世子!”
随行的侍卫们纷纷拔刀格挡,但巨石滚木来势汹汹,瞬间便将队伍冲得七零八落,惨叫声此起彼伏。
酆昭拔出腰间长剑,挥剑斩断向他袭来的箭矢,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四周。这次的杀手比他之前遇到的质量好多了,招式也更狠,珏夫人下了这么厚的本,看来是打定主意要让他死在此处了。
就在一支冷箭悄无声息地射向他后心时——
“铛!”
一杆银枪破空而来,精准地击飞了那支箭矢,火星四溅!紧接着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一队身着玄甲的精锐骑兵从峡谷入口处冲杀进来,为首一人银枪白马,英姿勃发,正是冀州王喻稷。
“一个不留。杀!”喻稷大喝一声,手中银枪如蛟龙出海,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
“留活口。”酆昭不免有些着急,喻稷这个莽夫,刺客都死了他怎么办。这可是他要送薛珏的“大礼”。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那些黑衣人便被斩杀殆尽,剩下的一些散兵见势不妙,纷纷咬碎了口中的毒丸自尽,不过所幸酆昭通药理,还是留了几个活口。
“世子没事吧?”喻稷勒住马,脸上带着爽朗的笑意,仿佛刚才那场血腥厮杀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酆昭收剑入鞘,神色平静:“多谢王爷相救。”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喻稷翻身下马,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阿姐来信告知我的,说这一路上不太平,让我务必在冀州地界上接你一程。幸好赶上了。”
听到“阿姐”二字,酆昭心下微搐。他问喻稷:“殿下可还好?”
“好得很!”喻稷哈哈大笑。
“就是脾气见长,你不知道,她在信里把我好一顿骂,说要是你少了一根头发,就扒了我的皮。啧,我这阿姐,对你可比对我这个亲弟弟上心多了。”
酆昭垂下眼,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酆昭愧不敢当。”
是夜,酆昭在喻稷的王府中住下。
晚宴过后,他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在府中漫步。月色如水,洒在庭院泛起一层清冷的光。
转过一处假山,前方回廊下,一个纤细的身影正提着灯笼缓步而行。
那背影连同走路的姿态,竟像极了喻楚。
酆昭的脚步像被人拉住了,望着那女子的背影一动不动。
呼吸一滞,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那女子并未察觉,她走到一处偏院前,推门走了进去。
借着月光,酆昭看清了她的侧脸。
眉眼弯弯,鼻梁挺翘,唇瓣丰润,确有七八分像喻楚。只是喻楚的眉眼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骄纵与灵动,而这女子则更多了几分温婉顺从。
酆昭在心中偷笑,吐了长长一口气,不是喻楚就好,还好他能分辨出,喻楚最是娇气,她若知道他将其他女子认成她,心里定然别扭。
不过这女子为何会出现喻稷府中?
第35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