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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嫁人?不如养个腹黑世子_无名草有主箭头 第7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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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的不说,这马车十足十结实。除了那扇被她撞过的车门就只有侧面一扇不大的木栅小窗。


    车门从外面闩着,想从里面打开几乎不可能。木窗的缝隙也窄,别说她整个人,就是她的头也难探出去。


    但也不是全无办法,或许她可以试试把它变大。


    喻楚用被绑在身后的手极其艰难地摸索着自己身上。粗布男装的口袋里空空如也,她来之前准备的银钱、火折子、短匕,早在被抓住时就被酆昭的人给搜走了。


    所幸她逃跑前曾在发里藏了一根磨尖的细铜簪。


    更幸当时被绑时那侍卫只搜了她身上,没动她的头发。


    喻楚觉得自己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喜不能言,她屏住呼吸,一点点扭曲身体,让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能够到头顶。


    这个姿势极其别扭折磨,她的手腕被粗糙的绳子磨得火辣辣地疼。


    摸索了许久,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根簪子。


    她暗自激动,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一点点一点点将那根细长铜簪从发间抽了出来。


    铜簪一头颇为尖锐,虽然比不上匕首,但用来对付牛皮绳,或许真的有戏。


    真是天助她也。


    手脚获得自由的时间对喻楚来说漫长无比。她背对着小窗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凭着感觉用铜簪极其用力地去割磨手腕上的牛皮绳,一下接着一下,声音小得近乎听不到。


    汗水很快浸湿了喻楚的额发和后背,她的手腕被粗糙的绳子和反复动作磨破了皮,真是苦不能言。


    然而她的自由进展慢得令人绝望。


    可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喻楚不敢停,继续咬着牙硬磨。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手臂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时,她感觉左手腕的束缚感骤然一松。


    绳子断了!


    重获自由的狂喜瞬间冲垮了疲惫。她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麻木刺痛的手腕,只是稍稍动了两下便立刻用那只手协助另一只手对付缠在她右手腕的绳索。


    有了单手协助,简直事半功倍,不多时她右手腕的绳索也被割断。


    双手自由了。喻楚几乎喜极而泣,她顾不上手腕上被磨出的血痕,立刻弯腰去解脚上的绳子。


    脚上的绑法十分简单,很快喻楚便又能动手动脚了。


    她瘫坐在车厢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手脚重新流动的血液,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自由第一步,成功!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1章 大步向前走


    喻楚趴着将耳朵贴住车壁, 她能听到车外守卫巡逻的脚步声,单听声音守卫不算很多,她着实松了一口气, 定了定心神后开始思量自己的脱身之法。


    成败在此一举,她可千万不能莽撞。


    脑子饿得转不动,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 饥饿感和干渴感再次袭来。喻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小几上那碗早已凉透的肉糜粥和那个水囊上。


    她饿着肚子,哪有力气跑远?


    俗话说得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可不算是向酆昭低头, 这是为了补充体力,是为了她更好的逃跑, 她敢拍着胸脯保证, 换了任何一个聪明人都会像她这样的,何况是她这么绝顶聪明的人。


    说服自己着实不难,喻楚慢悠悠静悄悄地朝着粥水爬过去, 也顾不得凉, 她端起那碗冷粥,三两口就把那碗凝结成冻的肉糜粥吞了下去。


    冰冷油腻的粥滑过喉咙让她有些想吐,但随即她便感觉自己的胃十分舒服有劲。她又抓起水囊拔开塞子,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凉水。


    冷粥冷水下肚, 喻楚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放下水囊, 再次轻手轻脚爬到那扇透气小窗前, 眼睛焊在上面仔细观察。


    木栅是用粗铁钉钉死在车壁上的,的确非常牢固。她不死心,又用手挨个推了推木栅,稳如老狗, 木栅这里的确行不通,可旁边还是让她有了新的发现。


    车壁木材有些许变形,木栅与车壁之间的缝隙似乎比她想象中稍微宽那么一丝丝。或许她可以试试把木栅掰弯或者弄断。


    她再次拿起那根救命的铜簪,小心将铜簪尖端抵在木栅与车壁连接处的缝隙里,她怕力气太大会适得其反,只敢用巧劲一点点地撬。


    马车偶尔发出“吱嘎”声,喻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断祈祷外面的守卫不要听见。


    汗水再次湿透了她的衣服。不知道撬了多久,她手臂又酸又疼。就在她手臂酸软得快握不住铜簪时,“咔”一声轻响,一根木栅靠近底部的连接处被她生生撬得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大喜过望,换了个角度继续撬。终于,在又一声轻微的断裂声后,那根木栅底部彻底脱离了车壁。


    说不得她喻楚也是天生丽质,身材合适,这点空隙,足够她这样身形纤细的人挤出去了。


    她强压住激动,有了那空隙,马车里面变得冷飕飕的,她将小窗上挂着的破毡子扯下来披在身上。


    喻楚将头先探出那个狭窄的缝隙,冰冷的夜风立刻灌了进来,冻得她好哆嗦呢。她就这么先头再身地一点一点向外挤。粗糙的木刺刮擦着她的手臂,有点疼,可喻楚哪里顾得上这些,她一门心思只往窗外拱。


    终于,她大半个身子都挤了出去,只剩下腿还在车内,这对她这样灵巧的人来说可太简单了。只见她用双手扒住车壁外侧,腰部稍微一用力整个便人像一尾滑溜的泥鳅彻底从那个狭小的窗口挣脱出来,轻巧地落在地上。


    落地瞬间她立刻贴地滚到马车底下,还好还好,门口的女侍卫没听到她的动静,还在呆呆守着马车门口。


    喻楚正躺在马车底下绞尽脑汁思考自己怎么不惹人注意地跑出来呢,只听那边阵营突然就乱了,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是庆幸她这里巡逻的侍卫突然便少了大半。


    这下只剩下马车门口几个女侍卫了,她一狠心直接从底下踹了一下马车,正踹着她还不忘往四面八方扔石头子,那些女侍卫简直不知该先去何处好了,最后跑得哪都是,只留两个侍卫在马车门口。


    左顾右看确认再三,马车后面几乎空空如也,事情实在好办多了,她立马从马车屁股后面爬了出来。


    没人来抓她,也没什么异常的声响。


    成功了!她竟然如此轻易就逃出来了!


    酆昭的人也不过如此嘛,跟他们的主子一样,干是瞧着吓人。


    心里小看归小看,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喻楚并未掉以轻心,怎么说她这个新兵蛋子也在这里混了这么长时日,地形什么也摸得也是一清二楚,她想都没想就朝着营地边缘溜去。


    比蚂蚁还小心谨慎地避开了两队巡逻兵,她终于摸到了马厩附近。


    依旧是走后门,她身量小,直接钻到了马厩。


    喻楚没舍得离开,一直盯着门口的“弼马温”,想着他们睡着了她就有机会偷马了,可那些人跟没睡过觉似的,连个哈欠都不打,她本想骑马潇洒省力,现在看来带马出去似乎难度太大,喻楚妥协,干脆原路钻了出去。


    步行虽然慢,可也容易伪装不是,一时半会的酆昭就是长了天眼也发现不了她,喻楚宽慰自己,打算暂且就这么走着,等到了有了人烟的地方再看看能不能搞来车马什么的。


    几个时辰后。中军大帐内,和衣而卧的酆昭奇异地睁开了眼睛。


    他其实一直没怎么睡着,心乱如麻就算了,不知怎的,他总觉得隐隐不安,喻楚有些太安静了。


    实在不像她的作风。


    他起身走到帐边,再次望向马车,确实是一切如常,就连守卫也依旧肃立。


    风吹起小窗的木栅栏,吱呀吱呀声若有若无荡在营地中。酆昭心头莫名的心悸感越来越强烈,他明明令人将那小窗钉死了的!


    “来人!”他立马唤道,依然心存侥幸。


    值夜的亲卫立刻进来。


    “去马车那边看看,可有异状。”


    “是。”亲卫领命而去。


    “王上,不好了!马车里…是空的!殿下人不见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酆昭心崩。


    他脸色骤变,大步流星冲向马车。守卫的骑兵和女侍卫早已跪了一地,面如死土色。


    他冲到马车前,一把拉开车门。


    里面空空如也,哪有半分喻楚的影子。


    绳索散了一地。粥碗空了,水囊更是不翼而飞。


    只有那扇被撬坏的小窗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他就不应该给她留那扇窗户的,现在想想马车里也闷不死她。


    她跑了?!


    她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还被绑着饿了一天,她竟然跑了。


    饿了一天还有劲这么折腾,她可真有能耐。


    这冰天雪地,深更半夜,她一个弱女子,能跑到哪里去。


    万一遇到野兽、流寇、或者西夏的探子怎么办,她生的如此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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