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头鹰……什么？”你真诚地反问。


    迪克：“……”


    他的笔尖在文件夹上顿了顿。


    “你之前对保安说的。”他提醒你，“你说‘嘿老兄，你听说过哥谭的猫头鹰法庭吗？’”


    “我说过吗？”你陷入沉思，然后扭头问空气，“kp，我说过吗？”


    【……】kp选择沉默。


    迪克看着你对着空气说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微妙了。


    “你在跟谁说话？”他问。


    “呃……”你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脑内对话外显了，“我在……自言自语。侦探的通病！你知道的，福尔摩斯也这样！”


    迪克不知道福尔摩斯会不会对着空气问“我说过吗”，但他决定不深究这个问题——假如深究的话，那么这场问话又会不知道偏到哪里了。


    “回到猫头鹰法庭。”他说，“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知道！”你一下子来劲了，“那是哥谭的一个都市传说！说是有个神秘组织在暗处操控哥谭什么的，还有一首童谣——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


    你开始背诵那首童谣，语调抑扬顿挫，像在朗诵诗歌，大概是一场合格的幼儿园文艺汇演，只不过你脸上没有那种红的像是猴屁股的腮红。


    迪克听着你背完，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所以你认为这些涂鸦和猫头鹰法庭有关？”


    “是的！”你用力点头，“而且之前在大都会博物馆抢劫的那群人是鸟嘴人，猫头鹰法庭也是鸟，所以——”


    “所以鸟等于鸟？”迪克接过你的话。


    你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的推理？”


    迪克：“……”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


    “柯林斯小姐，”他放下杯子，“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鸟，但它们之间不一定有关系？比如企鹅和鸽子？”


    你陷入了沉思。是哦，其实鸟嘴人也不一定就是猫头鹰法庭，毕竟你刚刚想起来，其实哥谭还有企鹅人，说不定这一切都是企鹅人的阴谋呢？


    “哦。”你老实了，“那没事了。”


    迪克看着你突然乖巧下来的样子，内心五味杂陈。


    【暗骰，.ra心理学，鉴定1D100＝47/50，成功。】


    【你感觉到对面的警察似乎对你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三分无奈，三分心累，还有四分“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


    你受到了挑衅！你怒火中烧！


    但是考虑到你现在在警察局，对面是警察，你决定把这口气咽下去。


    “所以，”迪克翻了一页你的档案，“你是一个人来的布鲁德海文？”


    “不是。”你说，“我和同学一起来的。”


    “同学？”迪克抬起头，环顾四周，“在哪里？”


    你这才想起来——APP40呢？


    你扭头看向门口，又看向窗户，再看向角落——


    APP40就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那里！”你指着角落。


    迪克顺着你指的方向看过去，眯着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脸上浮现出一种困惑的表情。


    “……哪里？”


    “就那里啊！”你站起来，走到APP40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这么大一个人！你看不见吗？”


    迪克盯着你们的方向，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柯林斯小姐，”他缓缓开口，“你确定你拍的是人？”


    你低头看了看APP40，又抬头看向迪克。


    “卧槽……”你僵硬地说，“难道APP40是鬼？”


    【？】kp表示疑惑，【你但凡低下头都能看见他的影子在脚底下好好的。】


    “哦哦，还真是。”APP40虽然长得很男鬼但显然还是个活人呢。


    J.J面对警察的注视半晌才默默地举起了手，开口道：“我在这里……”


    在此之前压根没注意到这里有人的迪克：……


    说真的，他在那一瞬间都要怀疑自己义警的本领去哪儿了，但他想起来自己收到的资料（是的，在他知道你和你的同学被抓进来之后就立马登上资料库翻了翻），你的那位同学是个变种人，还是个可以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变种人……真是危险的能力，有心人可以将他训练成刺客什么的……还好这孩子只是用来避免社交……


    “……我需要给他也做一份笔录。”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对着外面的同事说了两句什么，然后回过头，“他叫什么名字？”


    你张了张嘴。


    你发现你不记得他的名字了。


    你只知道他叫J.J，但J.J是什么的缩写？杰克？约翰？乔瑟夫？乔纳森？


    “呃……”你开始冒汗，“他……他是我的社团同学……”


    迪克看着你的表情，露出了一个“我懂了”的神情。


    “你不记得你同学的名字？”


    “他存在感太低了！”你辩解道，“这不是我的问题！”


    APP40站在你旁边，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被讨论的不是他一样。


    迪克揉了揉太阳穴。


    “好吧，”他说，“你们两个，今天的事——破坏公共财物的事情我们会继续调查，如果证明那涂鸦是你们画的，我们会联系你们的监护人和学校。如果不是，你们就可以走了。但在那之前——”


    他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格雷森警官，有人找。”


    迪克皱了皱眉，对你们说了句“等着”，然后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你、APP40、还有那块单向玻璃——哦不对，这只是普通玻璃。


    你扭头看向APP40。


    “刚才做笔录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质问他。居然是你一个人全程说完了所有，而这家伙一字不吭让你完全忘记了他也在这里以至于你刚才那些出糗的画面他都看见了！你正在思考杀人灭口的可能性。


    kp：【？】


    APP40沉默了几秒，然后用那种阴郁的低沉嗓音说：“……你不需要我说话。”


    “什么？”


    “你一个人……说得很好。”


    你盯着他，试图分辨他是不是在阴阳怪气。但他的脸太难辨认了，你什么也看不出来。


    【你觉得他在夸你还是在骂你？】kp在你脑子里问。


    “我不知道。”你诚实地说。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你以为是那个APP90的警察回来了，结果推门而入的是一个你不认识的人——另一个警察，脸上带着“为什么这种事总是落在我头上”的表情。


    “你们两个，”他说，“可以走了。那涂鸦跟你们没关系。”


    “真的？”你眼睛一亮。


    “真的。有监控拍到了画涂鸦的人，不是你们。”他挥了挥手，“走吧走吧，别再来布鲁德海文搞什么侦探调查了。”


    你欢呼一声，拉着APP40就往外冲——虽然你也不知道自己拉的是不是他，毕竟你不敢回头确认。


    冲出警察局的大门，你深吸一口气，感受到布鲁德海文的空气——和哥谭差不多，都有一种工业城市特有的味道。


    “好险。”你拍了拍胸口，“差点就要被关进去了。”


    【你本来就只是被带去问话，又不是坐牢。】kp吐槽道。


    “你不懂。”你深沉地说，“万一那个警察记仇呢？万一他觉得我太可疑了非要关我一晚上呢？万一他其实是某个犯罪组织的卧底，看我发现了符文就想把我灭口呢？”


    【……你的想象力能不能用在正道上？】


    你无视了kp的吐槽，扭头看向APP40——他居然还在，没有消失。


    “我们接下来干什么？”你问他，“继续调查？还是直接回哥谭？”


    APP40沉默了几秒。


    “……你决定吧。”


    你沉思片刻。


    你灵光一闪！


    “来都来了，”你宣布，“要不我们去看看夜翼吧？”


    第32章 :是偷家是大都会是神秘の黑毛萝莉


    【……】kp对此表示沉默，【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不可以吗？”你反问道，“这可是布鲁德海文的特产！来到布鲁德海文就应该去看看夜翼！就像来到哥谭要看看蝙蝠侠一样。”


    kp只想：【……】


    【我看你就只是想看夜翼的屁股。】


    “你瞎说什么呢？”你勃然小怒，“我多拉是这种人吗？你怎么凭空污蔑人家清白！”


    【别忘了你还要回哥谭呢，义警都是晚上出没，你要在这里待到晚上？虽然明天是周末，但你不是要和社团的人一起去大都会吗？更何况，你之前在哥谭见过他了不是吗？】


    你有一点犹豫。


    “你怎么想？”你扭头看向APP40，希望他能给你点什么有用的意见，“要不要去参观夜翼？”


    APP40就这样阴暗地站在你身后cos男鬼，你乍一看差点被他吓一跳。


    “……夜翼？”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地缝里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