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放。”陆远寒低低地说，然后从苏允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正方形的银色包装袋，“但是你不是带了么。”


    “......你怎么——”


    铝膜包装被陆远寒咬开，发出一声轻响，陆远寒说：“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苏允看了眼那个宽度只够一个人躺平的单人沙发，还想试图挣扎一下：“沙发会不会太窄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


    【作者有话说】


    小陆放飞自我后过审都变得困难了。。


    第84章 为什么不谈


    苏允只带的那一个套，原本是打算防患于未然，想着万一陆远寒真的在公寓里动手，他好歹能掌握一点主动权。


    结果在陆远寒原本就居心叵测的行为下显得完全不够用。


    他真的后悔了，后悔为什么只带了一个。


    沙发确实窄，窄到陆远寒每一次动作他都无处可退。


    苏允咬着手指呜呜哭，但陆远寒根本没有心疼他，只是继续把他固定在那个位置，不打算因为他的求饶就跳过任何一个节点。


    陆远寒坏得很，套用完了就直接不用了，要结束的时候却又像还在用套一样，导致苏允的肚子直接因为某种不言而喻的原因感到涨满。


    他们从沙发到了餐桌，又到了落地窗，苏允都还没来得及仔细体验一下这套房，他们就已经把每个房间都用了一遍。


    苏允在最后，迷迷糊糊地尚存了点神智：“我明天是不是还是不能去上班......”


    “你想上班吗。”


    “我要上班的.....我不能一直这样.....太不像话了.....”


    陆远寒就轻轻笑了一下，嘴唇贴在苏允的后颈，轻轻吻一下：“那先睡觉，明天再说。”


    苏允醒来的时候，卧室的窗帘拉着，看不到天气。


    陆远寒端着一杯水，在床边坐下：“醒了？”


    苏允脸还埋在枕头里：“几点了？”


    “下午两点。”


    苏允的肩膀动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茫然道：“两点？那我今天还是没去上班。”


    “今天周日。”陆远寒提醒他。


    “噢......”苏允说，“那我们今天干嘛？”


    陆远寒看着他，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你想干嘛。”


    苏允轻松地跳过了陆远寒的成人话题，进入了更成人的话题：“我要复盘第一轮试点的数据......我昨晚本来想睡前再过一遍的，结果......”


    陆远寒：“......”


    陆远寒受不了他，上前把苏允扶起来，“明天就周一，你明天再想这些也不迟。”


    “好吧。”苏允说，“太堕落了，陆远寒。群陆的CEO，你不能再这样了，你至少要禁欲一个月。”


    “一个月？”


    “你不觉得适当节制一下，对公司的管理效率也有好处吗？”


    “那这个月度禁欲计划，是你单方面宣布，还是要签正式协议。”


    “......”苏允噎了一下，“我这只是一个建议，建议懂吗！”


    “建议我就听一下。”陆远寒说着，把温水喂到苏允嘴边，“我会考量执行方案。”


    苏允想了一会儿，试图找到一个既能让自己脱身、又不显得自己是在反悔的说法：“那就不要定死一个月，可以先试行，根据效果再调整。”


    “试行期间是不能有实质行为，还是包括其他接触？你是不是需要把范围划得更清楚一些，不然容易产生歧义。”


    苏允无言以对：“......”


    “以及这一个月里，如果有一天你主动要求，天数怎么算。”


    苏允的嘴角抽了一下：“什么叫主动要求？”


    “字面意思。”陆远寒说，“比如你半夜睡不着，过来找我，或者你明天早上起来，反悔了。”


    苏允的耳朵又开始发热了，他的目光移向窗外，“我不会反悔的。”


    “那就当是条款之一。”陆远寒淡淡道，“如果期间你主动要求，一个月的期限重新计算。”


    苏允的眼睛睁大了：“重新计算？那我要求了之后，前面那些天都白禁了？”


    “这不是你自己提的建议吗。”


    “那你主动要求了怎么办？！”


    “我并不是很支持这个试行计划，只是我尊重你的计划，所以我的举动不算在内。”


    苏允声音拔高了：“你主动要求了，为什么不算？这又不是单方面的！”


    “规则是你提出来的，”陆远寒不紧不慢地说，“我只是在帮你完善执行方案，让它具备可操作性。我没有义务参与一个我不认同的条款。”


    苏允觉得自己完全落入了陆远寒的圈套内，他怎么会妄想和一个十几岁就在学管理的人谈商业谈判？


    “如果你觉得条款不合适，可以再协商。当然，你也有权随时撤回这项提议。”


    苏允咬着牙，气呼呼地想了一会儿，才抬起下巴，“我暂缓推进了，反正你也不想遵守。”


    “那就是撤回了。”


    “我没有说撤回，我说暂缓。我后续会根据执行意愿度重新评估推进的必要性。”


    苏允刚说完就被陆远寒吻住了，苏允被吻得往后仰了一下，手指条件反射地抓住陆远寒的手臂，等那个吻结束时，他还有点发懵，连刚才说到哪个词了都忘了。


    整个谈判的主动权已不再由他掌控，苏允只能说：“我们还在谈判呢！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就是我想亲你。”陆远寒说。


    “这不算合理的解释，而且你没有达成共识，属于单方面行——唔，别亲了，受不了了.......”


    陆远寒没有退开，他的声音很低：“那就不谈了。”


    “不谈了不谈了。”苏允的声音已经软下来了，“你别再亲我了，我要起床.......我饿了。”


    陆远寒终于放开了他，“我去把饭拿进来？”


    “才不用！”苏允把被子一掀，“我自己能走！”


    “我知道你能走。”陆远寒又贴近他，“只是看你走，我就会想起你昨晚的样子。”


    “......”苏允的脸彻底红了，昨晚陆远寒那个王八蛋，非要弄得全都是，他狼狈得不行，陆远寒就只是看着他，甚至都不上来帮忙，他都怀疑陆远寒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很变态的癖好。


    很变态的陆远寒正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饭。


    苏允实在不想看他，低着头自己吃自己的，顺便拿出手机看看这两天的新闻。


    【蕴清科技首批试点圆满收官，平价基因储存引关注】


    【蕴清下一步：苏允透露第二批试点将覆盖更多城市】


    【群陆股价持续攀高，市场看好生物科技布局】


    【行业观察：蕴清下一轮融资或由群陆全权承接】


    再往下，就是一些和他们没什么关系的娱乐八卦。苏允放下手机，有点语重心长地说：“你看，市场反响这么好，我们不能再怠惰了，要准备第二轮试点了。”


    “嗯，准备吧。”


    “第二批试点要覆盖更多城市，蕴清这边已经有不少医院在问下一轮的名额了。所以我明天必须去上班，我要看看第二轮的初步城市名单！”


    “可以。”


    “那你不准再这样了，这周要好好工作。”


    “哪样。”


    “别给我装傻！”苏允气呼呼地说，“你还能把这个忘了？”


    陆远寒轻轻笑了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说：“有一件事我确实没忘。”


    苏允的注意力被带了一下：“什么事？”


    “你有没有觉得最近生物银行特别本分。”


    苏允想了想，觉得最近的生物银行确实安静得不像话。之前他和陆远寒决定冷处理生物银行，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


    蕴清首轮试点的数据这么好，生物银行居然也没有试着跳出来抹黑他们，要知道之前他们可是听到一点风声就急不可耐出来想要按死他们的。


    “他们在观望？”苏允说，“是不是在重新评估局势。”


    “可能。”陆远寒说，“也可能是因为有人提醒了他们，蕴清现在的生态格局和半年前已经不太一样了。”


    “提醒？”苏允看向他，“是不是一位姓陆的先生提醒的啊？”


    “姓陆的先生很多，”陆远寒放下杯子，“你说的是哪一位。”


    “我不知道啊，有几位，你告诉我？”


    “只有一位——你想的那一位。”


    “所以你真的去提醒他们了？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只说如果生物银行还在考虑用旧方法压制，那可能会发现，压制比合作更费力。之后，那边主动联系我，说可以谈一次。”


    苏允就忍不住笑了下：“那看来是真的急了，连迂回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想谈吗。”


    “谈啊，为什么不谈？”苏允说，“现在是我们决定要不要和他们合作、怎么合作，这种占上风的事，不去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