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你美死了。”
“老婆,你生来就该被我*。”
… …
第119章 神经病牵了条疯狗!
… …
… …
天色将明,楚玉洹满足舒爽地睡了去,盛焱却又一次“精神”了起来。
天光大亮时,楚玉洹房内的床帐还没有掀开,一道并不明显的深沉喘息过后,楚玉洹的眼睫不自觉颤了颤。
他困死了,睁不开眼。
但是……,又下雨了么?
烫的。
好半晌,盛焱下地湿了帕子为楚玉洹一点一点擦干净脸,激烈的心跳逐渐平息,当困意也翻上他的鬓角心梢时,盛焱才终于靠在楚玉洹身侧,安静地躺好。
睡前的朦胧状态总是害人心绪乱跑,盛焱的眼皮慢慢垂落,迷迷糊糊间,想起楚玉洹以前说的「老婆」,与「老公」的称呼。
「老婆」?不是年老的女子的意思么?为何会用来表示和「夫人」一样的含义?
但楚玉洹似乎很受用,每次他这样叫,都能叫红皇子殿下的耳朵。
老婆,相当于——年老的女子,年老的夫人?
不不不。盛焱靠着自己肚子里除兵书外为数不多的墨水,终于慢慢地琢磨透了。
「老婆」,是自年轻到年老,一直会陪着你的夫人。
是永远的伴侣啊。
但是思考到这一点,盛焱又不困了。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偷吻一下楚玉洹,道:“老婆,好眠。”
盛焱与楚玉洹渐渐地睡熟了。
另一边,司阙的府邸正厅。
五皇子处理了一些事,今日才赶到,坐下来后,接过下人递上来的茶,张口先叹了一句:“听闻……司大人这府邸,昨日里烧着了?”
司阙面露憋屈与不悦,五皇子揶揄道:“怎么?招流匪了?”
“哪里啊殿下。”司阙立在一侧,支支吾吾地喃喃道:“虽说近来城东的鬼泣山上是有一波流匪,但他们只劫从附近经过的客商,不太下山来。”
“我府邸里面这是……是……唉!”
司阙叹出一口气,面色越来越难看。
他靠着官场上那一套圆滑的谁也不得罪的话术,向来此看教派的五皇子,诉说盛焱的残暴。
五皇子的「无名教」他也信,故而相比于别人,五皇子明显更可能为他做主。
司阙说话间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倒苦水。
说到五皇子品完那一杯茶,方才捂着通红的眼睛休止。
五皇子转手,随意将茶杯搁在身侧的高桌上,冷哼一声,道:“楚玉洹,盛焱……”
“他们两个,可真是来着了,就他娘的是个神经病牵了条疯狗!”
“棘手啊……”
“殿……殿下?”眼瞧着五皇子眼眸沉落,说罢“棘手”便没有了下文,司阙又急了。
他不能让五皇子知晓陛下单独下给他的密旨,但近些年,朝中局势激变,五皇子与楚玉洹向来不对付。
他何不激化矛盾……
思及此,司阙又往五皇子跟前凑了凑,说得更卖力了:“赈灾期间,楚玉洹毁了我们很多教坛,您瞧瞧多不公平啊。”
司阙道:“楚玉洹能毁我们的教坛,江州……却到处都是他的生祠,香火不断。”
“百姓们对他的信奉程度,都快赶上神仙了。”
“如此下去,咱们「无名教」,该如何立足呢?”
五皇子的眼眸更沉,狠厉满溢。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
第120章 吞下这根针
五皇子的眸光一亮,道:“不如,让楚玉洹带人去剿匪,再在山里面做掉他?”
“这……殿,殿下!”司阙满面惊恐,心底却乐开了花,他压低声音道,“谋害皇子,可是重罪啊!”
“你管他重不重呢,鬼泣山那个地方邪乎,长年‘呜呜呜’的鬼啸长吟,黑烟不断,阴间似的。”
“楚玉洹倘若在那里消失了,谁又知道是我们做得呢?”
“殿……殿下!”司阙依旧怯生生地道,“不是下官不想听您的,只是这江州归下官管,要剿匪也是下官的事,怎么能让楚玉洹去……”
“艹!你蠢呐!”五皇子张口骂一声,道,“楚玉洹在江州赈灾不会那么快走,你先赶紧带着兵去几次,就说自己被打败了,败得很惨,然后当着百姓们的面,去楚玉洹的客栈前跪着哭!”
“就说流匪威胁江州城安全,为了江州百姓,求求殿下,帮忙剿匪~”
五皇子说罢幽幽地敛回目光,看着司阙在自己的面前“恍然大悟”。
司阙明了地点点头:“下官明白了。”
.
司阙确实照五皇子所说的,一个月内接连入鬼泣山剿匪五次,都以失败告终。
而且,还真不是他故意输的!
鬼泣山的流匪们存在有两年了,他们建起寨子防御,竟然……让江州的军队拼尽全力也无法攻破?
稀奇!真是稀奇!
司阙不太在乎普通人的命,士兵们死了,发的「阵亡抚恤金」也不过他的一顿饭钱。
只是屡战屡败,真他娘的憋屈!“艹!”
“什么样的流匪就他娘的住在这鸟不拉屎的山上?不下山抢东西就算了!连正规军都打不过!!”
司阙正咬牙谩骂着,忽然,他的眼眸余光瞟见一道身影。
这身影……
司阙的眸光微微变幻,轻“嘶”出一声,半晌,在心底自顾自的嘀咕道:那人瞧着,怎么那么像盛焱啊?
这鸟不拉屎,阴气森森的鬼泣山,盛焱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司阙沉下了绿豆大的小眼,暗暗琢磨起来。
.
一月以来,江州的灾情愈发好转。
楚玉洹住在了盛焱给他定的那间客栈,偶尔闲暇了,会借客栈的扬琴敲上几曲消遣。
盛焱豢养的一批精锐私兵在鬼泣山上,以流匪之名筑起山寨,每日勤加训练,已然两年。
如今,单凭这一支藏于鬼泣山的私兵,盛焱便可以完全掌控江州!
今日上山瞧完后,盛焱的心情不错。
回到客栈,推开楚玉洹房门的一刹那,盛小将军惊了。
他呆立在门口,瞧着楚玉洹正坐在靠窗一边的木凳上,低头,认真拿针线缝制着什么。
楚玉洹……,会做针线活??!
“呼——”
秋意渐深,一阵微风忽然自窗外卷入,撩动楚玉洹那并未束起的,铺在肩头的长发。
他温和的桃花目轻垂着,外面亮亮的天光为他镀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神性。
盛焱一眼便看呆了。
他僵立在门口许久,目光像一只呆落在楚玉洹身上的木偶,他瞧楚玉洹手中那一件黑底暗红纹的衣裳,是……
是他前几日偷偷上鬼泣山,被树枝刮坏的那一件!!!!!
盛焱的瞳孔猝然张大,震惊,美貌,神性,以及主人为小狗缝衣裳的满足感一下子聚合涌入他的心口,将他的整个胸膛都撑得发酸发胀!
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心口“砰砰砰”直跳,他望着楚玉洹的样貌,楚玉洹的长发,楚玉洹的细腰,楚玉洹那握着针线,泛起淡粉色的白皙指尖。
天下第一美人,天潢贵胄,多少个达官显贵们觊觎已久却望尘莫及的七殿下,在给他,缝衣裳……
盛焱的全身都开始犯麻,他彻底找不着北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挪动脚步,走到楚玉洹的身边,乖乖蹲下。
正巧这时候,楚玉洹想换个颜色的线,手转过去,示意他帮忙拿一下针。
衣袖指尖上,寡淡的安神香药味缭绕,盛焱一双耀烈的黑眸沉落,竟是低下头,张嘴,一口咬过了楚玉洹手中的针。
针太细了,恶犬的贝齿扫过主人的指尖。
楚玉洹收回手,转头,有些不理解地瞧他。
楚玉洹落下眼眸,手指顺势捏起他的下巴,问:“哪有人这样拿针的?”
“我是你的狗。”盛焱抬眸咬着针望他,“我的洹儿,别说咬了,你便是让我吞下这根针,我也是肯的。”
那一双漆黑的眸子注视着他,虔诚而热烈,丝丝缕缕的浓重占有欲蔓入其中,交织成网。
楚玉洹指腹无声摩挲盛焱的下颚,他忽然有一种错觉。
——盛小将军,又想挨打了。
于是,
第121章 若我做皇帝
楚玉洹落下手,“啪”!
清脆的一掌甩下去,盛焱唇角一弯,将针好好地拿在了手里。
片刻后楚玉洹又穿好一根暗红色的线,对着他的衣裳喃喃道:“这个颜色太暗了,不好,等回京城,试试做一件黑金配色的。”
“好。”盛焱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半晌道:“除了我娘,没有人给我缝过衣裳。”
楚玉洹心尖倏然被刺了一下,眼眸轻抬,问他道:“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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