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的尾羽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灵族的规矩......"
散会后。
杨远鸣勾着花孔雀的脖子:"小孔雀~"
花孔雀的火焰炸毛:"干嘛!"
"听说你要嫁人了?"杨远鸣的金瞳满是戏谑,"聘礼收多少啊?"
花孔雀:"......"
"要不要全局发喜糖?"杨远鸣的尖牙闪着寒光,"我可以赞助一车棒棒糖。"
花孔雀的火焰变成中指形状:"滚!"
陈不器跟在旁边附和:"其实挺配的啊,你看你俩都叫孔雀......"
他顺了个苹果咬了口后说,"反正局里不止你一对弯的。"
杨远鸣辟手夺过陈不器的苹果,皮笑肉不笑的来了一句,"就你会说话啊。"
说着,用手臂箍着陈不器的脖子往训练场去打算来个父子教学。
"鸣狗,疼,轻点,轻点啊。"
陈不器的反抗声有点若有若无了。
花孔雀看着远去的两个人,他觉得郁闷,被回旋镖扎回的苦闷。
"......"
突然很想放火烧了会议室。
但他不太敢。
花孔雀本来温驯的火焰失控了。
原因是补得太过,消化不良了。
自从白翎出现后,他的能力就变得不稳定,时而暴涨时而萎靡。
训练场上。
花孔雀那已经变成纯白的火焰不受控制地四处乱窜,将训练假人烧成了灰烬。
"冷静。"白翎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同色的灵力如水流般包裹住躁动的火焰,"你的身体在适应本命羽的完整力量。"
花孔雀咬牙:"怎么冷静?!"
白翎的手轻轻按在他背上:"呼吸,跟着我的节奏。"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花孔雀的火焰逐渐平稳,白翎的灵力与他的白焰交织,在空中形成一幅孔雀开屏的图案。
"这是......"
"灵力共鸣。"白翎的声音很近,"只有契约者才能做到。"
花孔雀突然转身,差点撞上白翎的下巴:"所以你现在是我的......充电宝?"
白翎:"......"
很想啄他一口。
没有暴风雨的新海市天空,居然还有星星在闪烁。
屋顶上,白翎正在看那些星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蓦然——
花孔雀爬上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喂。"
白翎的尾羽轻轻摆动:"想好了?"
"没有。"花孔雀的火焰缩成一小团,"我就是想问问......"
"嗯?"
"你当时为什么选我?"
白翎的冰蓝瞳孔映着星光:"不知道。"
花孔雀:"......???"
"灵族的求偶很单纯。"白翎的尾羽展开,又合上,"本命尾羽一落,就是一生。"
花孔雀突然觉得,这家伙......
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清晨的食堂,有点热闹。
"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苏雨推了推眼镜。
花孔雀:"同事!"
白翎优雅地剥着虾:"未婚夫。"
杨远鸣的金眸闪过一丝笑意:"什么时候办酒?"
花孔雀的火焰炸成烟花:"不办!"
白翎把剥好的虾放进他碗里:"听你的。"
陈不器突然举手:"我能当伴郎吗?"
花孔雀:"......"
这场婚约风波,最终以花孔雀的默认告终。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会剥虾、能打架、还长得特别好看的......
充电宝呢?
弯?
不存在的。
第79章 天光
2056年6月23日,京洲特管局总部。
总局长的投影高悬在会议厅中央,灰白的眉毛下是一双鹰隼般的眼睛。
他身后的全息地图上,三十二省的红点标记着近期全国发生的灵异暴动——
笔仙契约、戏魂作乱、影烛突袭......
"三十二票同意。"总局长声音沉如闷雷,"那就执行吧。"
东煌得露露手腕了。
珊瑚教这次的手腕伸得太长。
居然妄想以最烈、最扭曲、最偏执的情来腐蚀烛龙法阵的英灵之盾。
毕竟——
沉睡的英灵们都有情有义。
而这份情义不容亵渎。
遂各分局副局长的全息影像围坐在环形会议桌前。
杨远鸣盯着南洋海域那个猩红的漩涡标记,尖牙无意识磨着棒棒糖。
"南洋邪神凝聚已成定局。"西北分局代表李昆仑参加会议的周七岁抱着手臂,"现在的问题是,要不要在它完全苏醒前斩草除根。"
"斩什么根?"江南分局的梅洛书摇着折扇,"人心里的欲望能斩尽吗?"
投影切换成一组数据。
珊瑚教信徒数量曲线在过去三个月呈指数级增长,即便在北邦的导弹轰炸和欧联体的圣光净化下,依然突破了两千多万。
"杀不完的。"杨远鸣咬碎糖块开口,"除非把南洋七亿八千万人都屠了。"
这话说得会议室一片死寂。
但是。
这就是最残酷的现实。
邪神之所以能复苏,不是因为珊瑚教有多强大,而是因为人类心中的恶念永远存在。
贪婪、嫉妒、暴虐......
这些欲念如同黑暗中的萤火,终会吸引来嗜光的怪物。
总局长的手指敲击扶手:"既然灭不了火种,就打断柴堆。"
全息地图放大,聚焦到南洋十二座主祭坛的位置。
这些祭坛分布在不同的岛屿上,由珊瑚教十二位主教镇守,日夜不停地举行血祭仪式。
"顾长洲。"总局长的目光转向那个蒙着白绫的剑修,"给南洋......送份大礼。"
顾长洲的白绫无风自动:"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却让会议室温度骤降。
南洋,赤道附近的无名小岛。
珊瑚教第二祭坛正在举行仪式。
几百名信徒跪在血池周围,诵经声与海浪混成诡异的韵律。
主祭高举骨杖,正要刺入祭品的心脏——
天突然亮了。
不是日出那种渐亮,而是仿佛有人把太阳拽到了眼前,刺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整个岛屿。
信徒们惊恐抬头,看见一道剑光自北而来,如银河倾泻,似天罚降临。
"东煌......"主祭的遗言没能说完。
剑光落下。
岛屿一分为二。
这一剑名为"天光",是顾长洲的成名绝技。
也是当世最强剑修的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斩。
剑光所过之处,空间被整齐地切开,露出漆黑的虚空裂缝,又在法则的修复下缓缓闭合。
岛屿的切面光滑如镜,连海浪都被斩断,形成短暂的真空带。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南洋海域发生了十一场"天罚"。
第三祭坛,剑光从云层中劈下,将整座珊瑚礁连同上千信徒蒸发成雾。
第五祭坛,正在海上航行的献祭船队突然静止,随后连人带船被无形剑气切成两半,沉入深海。
第九祭坛建在山腹中,却被一剑贯穿山体,崩塌的巨石将血池永远掩埋。
每一剑都是天光,每一剑都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
顾长洲站在京洲的观星台上,手中无剑,心中无念。
他的白绫在风中飘动,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这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碾压。
顾长洲的剑已经超越了物理意义上的招,而是某种意识的具象化。
他不需要移动,不需要挥剑,只需心念一动,剑气自生。
最后一剑落在南洋主岛附近的海域。
这道剑光格外不同,它在斩开海面后没有消散,而是将南洋与东煌海域彻底隔开好几分钟后海水才融合,掀起巨浪。
而汹涌澎湃的巨浪里是滔天杀意。
这不是宣战,而是警告。
东煌可以容忍南洋在自己作死,但绝不允许他们把灾祸引向别处。
也是在告诉那些还在犹豫的信徒,那些被胁迫的平民,这是最后的机会——
回头,或者死。
欧联体十三氏族总部。
大长老盯着卫星传回的图像,喉咙发紧:"这......还是人类吗?"
圆桌议会紧急叫停了所有针对南洋的军事行动——
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导弹轰炸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
珊瑚教剩余的主教们躲在深海祭坛里瑟瑟发抖,连祈祷都不敢发出声音。
而东煌的民众......
"卧槽!顾局牛逼!"
"这一剑帅炸了!求直播回放!"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新闻......"
社交媒体瞬间爆炸,热搜前十全是#顾长洲一剑开南海#。
以及——
#这时候转剑修来得及吗#
不说民间的热闹。
京洲总部的战略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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