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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咸鱼贵女的脸盲世子_想要发财的小柿子箭头 第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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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夫人抽回自己被大夫人牵着的手,不留痕迹坐下:“大嫂嫂,这话是?”


    大夫人见此情景,生挤出几滴眼泪,哽咽说:“宜舒自嫁进陈府,每每回来哭诉,上次是我的疏忽,让她钻了空子,才惹得宜安那边...”


    言语半遮半掩,三夫人是聪明人,话一出便将事情弄懂七七八八。


    三夫人微叹:“宜舒之事我略有耳闻,咱们也不是外人,关起门来,妹妹我也同嫂嫂说句心里话。宜舒那边,嫂嫂合该劝诫些,书平之人你我都清楚,是个和气人。日子过成这样,不是一人过失,嫂嫂也该劝劝宜舒早日放下,好好珍惜眼前生活才是。”


    三夫人这话说到大夫人心坎,她真情流露,叹息道:“这些我自是知道,平日我同她姐姐没少说她,只是这宜舒...唉...”


    三夫人见她是真难过,不再多言语,只说:“此事我会告知宜安,嫂嫂放心吧。”


    大夫人见三夫人没有为难的意思,让女使留下物拾,就先离开了。


    三夫人同大夫人关系还不错,日常相处也和睦,故而也只得轻叹一声,着手给许宜安回信。


    写来写去总觉不好,最终还是唤来三房管事,同他说清事情缘由,让他亲跑上一趟与许宜安详说。


    “......”


    许宜安:“有劳管事跑这一趟,辛苦!”


    三房管事将话带到后,拒绝许宜安在田庄过夜的邀约,连忙赶回伯府,同三夫人复命。


    待三房管事走远后,沈砚舟扭头:“宜安,现在如何打算?”


    三房管事说,此事是许宜舒拿了大夫人令牌,擅自让伯府管事虚传消息,换掉田庄孙管事,就为给许宜安添堵。


    三夫人的意思是,此事已然发生,继续追究谁的责任也无济于事,不论许宜舒如何,她们都要卖大伯跟大伯母一个面子,都是一家人。忍让些,以后也好相见。


    三夫人也说,只这一次,若许宜舒下次再做此等错事,无需许宜安去说,她自会替许宜安讨回公道。


    原田庄主子都这样说了,许宜安也没想再计较,只是孙管事到底无辜。


    就为这么一个破理由,就能做出如此之事,平日还是高看了那许宜舒。


    许宜安长叹,瞪沈砚舟一眼:“都是你!红颜祸水!”


    沈砚舟不解,与他何干?


    许宜安不理,向卧房走去,让春桃等人收拾收拾,早些歇息,明早出发西郊安河村,找孙管事。


    田庄需要一个好管事。


    许宜安今日乏累,简单沐浴,趴在床上睡死过去。


    沈砚舟洗漱后,瞧见许宜安半边身子在外,上前将她抱起,安安稳稳放进内侧。


    沈砚舟摸摸许宜安微红的脸,给她再擦过一次膏药,盖好伯府带来的薄被,揽着许宜安,也睡了过去。


    次日,许宜安比沈砚舟先醒,她侧头瞥向沈砚舟,伸手描摹他高挺的眉骨,凌厉的下颌角,暗叹一句:优越!


    沈砚舟察觉许宜安手指的划动,抬起另一只手抓住许宜安。


    沈砚舟睁开凤眸,刚刚睡醒,眼角带些惺忪,语气慵懒:“醒了?!”尾音向上,语调含情。


    许宜安被沈砚舟蛊惑。


    她收回手,揽着沈砚舟腰间,脑袋枕过他的臂膀,蹭着他的胸膛,将自己整个包在沈砚舟的怀里,像个小孩。


    沈砚舟回抱许宜安,宽大的手隔着寝衣,在许宜安纤细的腰背上摩擦着,或轻或重。


    沈砚舟轻声耳语,许宜安又有些犯困。


    她强撑眼皮推开沈砚舟,从他怀中爬起,今日有正事要办,不可耽于男色!


    沈砚舟侧着身子,用手托着下巴,看许宜安在屋内指挥着女使,风风火火,瞧着竟也喜人。


    许宜安收拾差不多时,沈砚舟扭扭脖子,也起身穿衣。


    许宜安暂且将田庄事物交给农坊李管事和彩蝶处理,叫上沈砚舟一道去寻孙管事。


    提前问过李伯,西郊安河村离田庄不远,坐马车大概半个时辰就能到。


    许宜安在车上也没闲着,不停与沈砚舟说着待会要如何行事。


    说到底还是有些担心,不知孙管事是否愿意再回田庄。


    见她蹙眉,沈砚舟宽慰:“不妨事,咱们到了再说。”


    沈砚舟有种魔力,能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舒心之话。


    许宜安等人到安河村后,春桃先行下车朝路边田埂上的村民打听着:“老伯,您知道孙大海是哪家的吗?”


    “啥子?”老伯有些耳背,没甚听清。


    春桃再度大声:“我是说!孙大海是哪家的!?”


    “噢!大海家啊!你们沿着路往前走,青砖大瓦砌的那家就是了。”老伯热情给春桃指路,还想带着春桃直接过去。


    春桃看向许宜安:“世子夫人,能让老伯坐我们的马车一块去吗?”


    许宜安准许,老伯坐上马车,乐呵呵同他们说:“老儿这辈子都没坐过这气派的车,真是托大海的福!”


    许宜安也笑:“老伯同大海叔很相熟?”


    老伯性格极好:“大海是老儿看着长大的,从那一点点长到如今,日子真是过得快哟!”


    老伯说孙大海在村里名声好,为人和善又宽厚,无论哪家有事找他,从不推辞半分。


    大家都说好,许宜安是真对这素未谋面的孙管事十分好奇了。


    老伯老远指着前面那家小院:“小娘子,你瞧,就是前面那家!”


    院子占地不算太大,整体青瓦低舍,竹篱为墙,透着一股清幽简朴之感。


    许宜安赞叹:“孙管事这小院倒别致!”


    外院木门虚掩,没有上锁。


    春桃轻喊:“请问有人吗?孙管事在吗?”


    一只土黄小犬从里钻出,“汪!汪汪汪!”


    “阿黄,别吓着人。”一道儒雅男声从里传来,孙管事追着小犬,嘱咐它不要乱喊。


    “你们是?”孙管事看着许宜安等人问道。


    许宜安他们出发前在农坊李管事那瞧过孙管事的画像,故而能认出眼前之人。


    许宜安谦卑道:“孙伯伯好!我是五姑娘,三夫人是我母亲。”


    许宜安并未拿出国公府同伯府名头,是以晚辈身份前来拜访。


    孙管事颔首,面上笑容却锐减几分。


    到底还是介怀。


    孙管事是个体面人,知许宜安大老远跑这一趟不容易,没再说些什么,邀他们进院来坐。


    许宜安没推脱,同孙管事介绍沈砚舟的身份,“这是我夫君沈砚舟,孙伯伯唤他济之即可。”


    沈砚舟这个名讳孙管事略有耳闻,但没做巴结,平平淡淡应道。


    许宜安进院后,打量着院子,里头种了好些花草,有些格外特别。


    孙管事见她好奇,到底还是开口,说:“姑娘喜欢?”


    许宜安眉眼含笑,道:“喜欢!这些都是孙伯伯种的?”


    孙管事叹息:“姑娘金尊玉贵,在下担不起您这一声伯伯。”


    许宜安不在意,照旧一口一个伯伯喊着,围着院子到处问。


    沈砚舟跟在许宜安身后寸步不离。


    许宜安问什么,他就听什么,时不时同她一样,用茫然的眼神看着孙大海。


    孙管事被他们闹得烦了,无奈道:“二位贵人来此,有何深意,不妨直说罢。”


    第37章 回庄


    许宜安起身, 以恳切之态福礼:“孙伯伯,宜安来此,所为两事。一则致歉, 二则请贤。”


    孙管事不接, 语气平淡:“在下一介草莽,当不得伯府贵女如此大礼。”


    许宜安清楚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一时半会恐难以令其消气。


    如今孙管事还愿开门迎客便算很好。


    二人僵持不下, 沈砚舟忽然开口, 指着花圃中央那小小一簇:“孙伯,这是苦薏吗?”


    孙管事意外:“郎君竟识得。”


    苦薏又名野菊, 区别于家菊,它花小蕊密、气味苦涩,在田间山野遍地。


    “前几年随家父出征,路过一老伯家,他见家父喜欢便赠了些。”


    孙管事见沈砚舟提及此,估计有些眷恋,进屋拿出一囊苦薏花干。


    孙管事说:“苦薏虽苦,回味却甘。二位贵人若不嫌粗鄙,可带些回去,泡泡茶也是好的。”


    沈砚舟致谢, 让知善接过。


    沈砚舟拿出一朵,似做感慨:人有时就如同这苦薏,生于田间野地, 凭一身韧劲, 在贫瘠的泥土里扎根、生长,虽不起眼,却能挺拔生长。”


    沈砚舟等人在农坊李管事那得知孙管事自幼丧父丧母, 独自一人领着三个弟妹,在京城讨生活。


    许宜安的父亲许伯谦见他踏实苦干、心地醇厚,便将他带去田庄,从普通庄丁做起。孙管事争气,没几年从庄丁做到小管事再到田庄的大管事。


    可以说,田庄就如同滋养他的土地,让他从贫穷困苦中走出,成为如今这般人人称道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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