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鸩没动,依旧紧盯他,甚至眸子锁得更紧,“老师?”
“只有这一回。”梅方寒道:“我不太想算着你多还是他多,虽然不知为何要如此,可我就是计较。”
“那一次是我心甘情愿,此刻我也心甘情愿。戚鸩,让我还了这一回。”
戚鸩愣愣地攥住梅方寒的腰间系带,还没动手梅方寒已经自己将它扯松。随后他脑子还没清醒过来手已经往里搂去。
人的腰身还是那么细软。
戚鸩没敢吻他,就只拥得更紧,在梅方寒伸手回抱住他时,戚鸩愤愤地捏紧了他的腰。
温热的触感一如既往地容易叫人生出贪恋,戚鸩却莫名起了点火气。他动作不算重,不轻不重地把梅方寒撞到柱上,在他脸颊上蹭了蹭:“因为我的妥协,这是老师给我的奖励吗?”
“是因为他。”
戚鸩竟然将此尽数归结到了方才的问话当中——他问梅方寒要不要许戚符悬过来,梅方寒没说话,戚鸩兀自妥协,于是因为他的听话,梅方寒破天荒给了他奖励.......
梅方寒是想戚符悬过来的,戚鸩应该感谢自己的听话,但他真的有些不痛快!
肆意乱窜的□□中轻而易举地掺和了愠气进来,烧得自己不痛快时,无尽的不满席卷翻涌。
戚鸩终于摒弃所有顾虑和小心,毫无节制地压下唇来,冷冷地道:“是因为他!”
吻得一道比一道深,梅方寒的头颅并没完全压在冰凉的柱上,那中间挤着一个截然相反的感触,戚鸩的掌也是烫的。
戚鸩知道自己不该生气,那本来就是他追求的平衡,他该为此感到高兴才是。他就是有些不满,什么心甘情愿?为了别人心甘情愿.....
戚鸩没咬他,染红的眼一动不动地睁开,盯着人在他肆意侵/乱下的反应。梅方寒只有唇上措不及防一痛的那一下闭了眼,后面就都是睁开的,不过他垂着眸,眼帘低垂不起,也不算是与戚鸩对上了。
戚鸩不可能不要这平衡,他不能破坏这平衡,这一回他得接纳,且依了梅方寒去给出。
梅方寒没说话,也说不出话了,他的五指被人挤开了攥住了一只手,肩头一片凉意。
戚鸩没将他的发扯松,甚至有意避开它保留它的完整,覆下身先含住的梅方寒的左肩。
双手交叠扣在一起,衣衫掉到手肘处就再滑不下去。
戚鸩另一只手没去抓他的手,扶着人的腰怕他滑落,可在他准确无误地亲到梅方寒的上身最敏锐之处时,梅方寒还是有些收不住地双腿打颤。
戚鸩仔细留意了左手之间的触感,梅方寒只是收紧了指节,手上并没有别的反应。
戚鸩没将他翻过来,只是拉开他与背后柱子的紧贴,死死拥在怀里才往里去。
“老师,为何不放松?”
梅方寒咬咬牙,半晌才喘出了一口气,他道:“换个地儿。”
戚鸩向来怜惜他,一贯是听他话的,这番当然也不算例外,戚鸩将他搂了起来,“听老师的。”
梅方寒终于被人背后想贴,他双手撑在桌沿上,后一刻抬头才有些错愕。
戚鸩从后而来,头颅从他垂着发辫的那侧肩头探出来,与他一道望着身前的铜镜,四四方方的镜子不小,足以将他们两张脸小半身尽数映上去,风光毕露。
梅方寒张了张嘴,戚鸩却探手往上,指腹在他唇瓣上碾过。戚鸩对他道:“老师,我喜欢此处。”
==========作者有话说:==========
五点了
先这样,我再挣扎一下?
第55章 ○○
戚鸩终于如愿舔到了那经久留痕之处, 他亲吻而下,细细舔了舔那道鞭痕。
梅方寒一阵寒颤,根本不想往上看, 微微偏头也于事无补,颤颤巍巍地开口:“你, 在干什么。”
戚鸩没舍得松口, 就扬了手抚上凹陷的勾勒弧度处。
半晌才开口:“不想脱老师这件衣。”
..........
实际那已经褪了下去了, 甚至更往下, 只有两只袖口松松垮垮地掉在他两只腕骨处, 如此垂坠。
戚鸩松了口, 再度直起身, 覆上身躯来, 贴着人的后背, 轻轻亲了亲梅方寒光滑的肩头。与此同时抬起眼眸,从后伸过来的手轻轻捏住梅方寒的脸, 将它掰正了去, 与镜中的眸子相对。
戚鸩道:“喜欢。”
戚鸩覆在他后背, 从梅方寒的视角来看,自己像是被人整个圈起来压制的。
梅方寒的发丝更乱了些,有几丝已经脱离其间散在梅方寒的脸颊边上、后背上, 黏在他锁骨上。
梅方寒接话, “不脱会弄脏。”
这件衣裳他也挺喜欢, 梅方寒从不在意生辰礼这种礼制形势的东西,实际上他两位学生给他的东西也无关乎礼制。那些虚头八脑的形势彻底被泯灭后, 梅方寒反倒有些留念其原本的意义。
这件衣裳, 他才刚穿......
一想到说不定这遭过后再也没机会穿它,叫人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脱了......”
戚鸩很听话, 拉起他的手去扯开那最后一点桎梏。
衣彻底落地,也就全数露在眼底。戚鸩那话说得不全,他喜欢,是喜欢这个人,喜欢他老师,喜欢梅方寒。
【*#*#】
戚鸩缓慢地伸手,也有些艰难。
不过戚鸩向来有耐心,他不紧不慢很认真地给梅方寒。
戚鸩想看他的脸,于是头颅一直不偏不倚地倚着梅方寒的侧颅。
他只动了这么一下,随后在第二触到边缘时,戚鸩在他发丝上吻了吻,道:“今日是老师生辰,我不想叫老师痛苦。老师,可以后悔,方才那些话我就当没听过。”
“你直接。”梅方寒垂下头,“别磨我。”
那实在无法叫人忽视。戚鸩和戚符悬不同,戚鸩不会顿时失控,但上回梅方寒的经历就是如此,如今反倒叫他恍惚觉得这样拖着慢着,更煎熬。
戚鸩浅浅笑了一下,一道。
梅方寒咬紧了牙,没出声,眉眼微微扭曲了一下。
戚鸩依旧望着他,看在眼里,于是心上微微一动。他落下眸子,随意抚了他几下,在人依旧努力收复下对他道:“老师,你要不要看看?”
梅方寒不说话,戚鸩也不逼他。
梅方寒以为有了先前两回,自己多少能应对几分,他还是想错了。戚鸩行为缓,但很坚定。
戚鸩甚至有一瞬舍不得离,一点都不想,连那满足的k感都快被他想就此死了的冲动打败。
戚鸩真就如此不动了。
梅方寒想死。戚鸩哪里都和戚符悬不一样,他根本不可能在一个人的身上看到另一个人任何一点影子,一点也没有!
那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极端苦楚,叫人难以纾解,时而拉到最这,时而落去最那。很难有人能在这其间存活下来。
梅方寒哪种都难以承受。
他真是要吐血了,想骂人都骂不出,这回真是他自找的。梅方寒破罐子破摔,戚鸩不动,梅方寒就绷紧手臂,自己往前拉了一点。
这一点可够要命,梅方寒双褪一软,差点跪下去。
戚鸩横在他要间的胳膊将他捞得紧,当然不至于跪下去。被人捞回去的那一刻,不算分离不过离开一点的再度不可分。
梅方寒眉眼间胀起苦涩,他道:“你动一动吧,你在干什么啊.....”
戚鸩实话实说道:“想死在老师这里。”
梅方寒打断他,“.....我不想做了。”
那话音还未落,戚鸩就像是崩裂的弦,径直将自己拉开,而后过去,动作算不上多轻柔,他迷乱了双眼,shuang得头皮发麻。
梅方寒声音被弄得稀碎。
梅方寒一般在控制不住自己时就会放弃抵抗,任由喉间嗓音溢出,即便他应该为此感到羞耻。
梅方寒彻底抬不起头,垂着头拼命喘,混乱的喘气息染上情义,他老师xx多么动听。
戚鸩抬起他的脸,叫他往铜镜里瞧,哑着嗓子道:“老师,看一看。看我。看我和老师。”
梅方寒扣着桌沿的双手攀得死紧,即便腰间有力可借,他却还是撑不住,他的双臂开始抖动,褪也愈发不稳。
梅方寒实在没撑住,手肘一弯折,肩膀往前砸去。
梅方寒下意识伸手,却还是不小心挥倒了那座铜镜。
那水汽在人眼角晕了半天,此刻不可控地逼出来两点。
戚鸩停下动作,将他抱起,没再管那座镜子,去将颤抖的人彻底抱在怀里。戚鸩偏头去亲他眼角,“别哭。”
“戚鸩......”梅方寒喘着气喊他:“去榻,上.....”
“我站不住。”
戚鸩依旧听话,将他带去床榻。
梅方寒双膝先着的榻,双手陷进柔软的锦被中。
戚鸩在将他放下来时自己就彻底脱离了他,他有到此为止的打算,并没想把人折磨到底,他老师已经落泪了,再里,还不知会如何。他还没彻底失控,他能控制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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