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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权臣的外室_Paradoxical箭头 第33页

第33页

    聂徽明微微偏头,在她耳旁温声道:“还不松手吗?”


    她转头, 瞧见他眼中温和的笑意, 似乎,从前那个温文尔雅的聂大人又回来了,他没有骗她, 是真的想要带她回京城。


    在那样温暖柔情的目光中,她指尖轻动, 轻轻挪开, 又紧紧抓着床褥。


    聂徽明毫无阻拦地往下去,含笑的双眼看着她, 轻轻揉抚。


    她头一回这样被人触碰,从心口一路酥到脖颈上, 整张脸都是酥的,淡眉无法抑制地蹙起, 低低的声音从齿缝漏出, 在寂静漆黑的夜里格外清晰。


    聂徽明喉头轻轻滚动,他闭了闭眼,屏息在她脸颊上啄吻:“会不会难受?”


    往常温润的嗓音变得沙哑,许芋重重咽了口唾液,腿收得更紧,摇摇头, 又点点头。


    聂徽明低笑:“你不是要回去成亲生子吗?成亲生子便不可避免地要做这样的事。”


    许芋脸颊滚烫,双手死死抓着床褥,几乎要将那一块褥子抓烂。


    聂徽明抽出手,拿起手帕轻轻擦擦指尖, 单手搂住她的腰,微微提起,悄声问:“害怕吗?”


    她垂着眼,睫毛颤着,没有回答。


    聂徽明也没有追问,一寸一寸攻掠。


    突然,她脸色一变,呜咽一声,往后重重一缩。


    “疼?”聂徽明将她搂回来,轻轻在她后颈抚摸,“放松,越紧张越疼。”


    她含泪看着他,有些委屈。


    聂徽明轻轻叹息一声,轻轻在她脸颊上啄吻,从眉心吻到眼眸,从眼眸吻到嘴唇,在她唇上轻轻亲吻。


    她愣住,呆呆望着他,连痛觉都忘却。


    “抱着我?”聂徽明悄声开口,温热的气息轻轻洒在她的脸上。


    她指尖动了动,犹豫地看着他。


    聂徽明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亲,温柔地看着她,轻声道:“抱着我。”


    她缓缓抬手,轻轻落在他的后背,被滚烫的肌肤烫得一颤。


    聂徽明低头又轻吮她的嘴唇,轻声道:“一开始是会有些疼,你放松一些,不要紧张,很快就不疼了。”


    “我……”她欲言又止。


    “你说,我听着。”聂徽明和她抵着鼻尖,轻轻看着她。


    她看着他,小声道:“我害怕。”


    聂徽明轻抚着她的后颈和脸颊,轻声问:“害怕什么?”


    “我……”她有些哽咽,“我不知道。”


    “不想和我这样吗?”聂徽明轻笑。


    她没有回答,小声问:“大人,您是不是饮酒了?我闻到您身上的酒味了。”


    “是喝了一些,是和郡守他们一同喝的。你是怕我现下的所作所为是酒意上头,是吗?”


    她顿了顿,轻轻点头:“大人,您知道我是谁吗?”


    聂徽明哑声低笑,在她鼻尖啄吻两下:“知道,许芋,不要紧张……”


    随之,一声惨叫从房中传出,她还沉浸在他先前的温柔眼眸里,半点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茫然又委屈地看着他,眼泪滴滴答答往外掉。


    聂徽明闭了闭眼,将她按进怀里,哑声道:“别害怕,很快就不疼了。”


    她几乎是埋在他的胸膛里,眼泪被他炙热的皮肤烘干,如一片落叶随波逐流、失控摇曳。


    疼,还是疼,根本就不是大人说的那样很快就不疼了,可她无法阻拦他,只能抽抽搭搭地小声哭泣。


    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传到聂徽明耳中,他的喉头重重滚动几下,头一回没有哄她,只是紧紧将她扣住,紧咬牙关,竭力克制。


    “大人,疼……”许芋颤颤巍巍小声喊。


    聂徽明没有回答。


    许芋有些气恼,双手扣着他的背,大声一些,哭着道:“大人,我疼……”


    话未说完,聂徽明捏住她的后颈,咬住她的唇,将她细碎的呜咽声尽数吞下。


    她彻底成了一片孤零零的落叶,飘落、浮起,都由不得自己,就连那一点可怜的簌簌声也被掠夺。


    烛光亮起,她的泪干涸在脸上,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


    聂徽明抱着她坐在床边,拿着帕子给她轻轻清洗,每碰一下,她便瑟缩一下。他紧紧搂住她的肩,没让她躲太远,仔细给她清理干净。


    许芋抬眸,瞧见帕子上的血丝,眼眸轻闭,浑身止不住地颤栗。


    聂徽明扔下帕子,轻轻摆手,示意婢女退下,将她抱回被子里,轻声问:“后悔了?还是害怕了?”


    她闭着眼,泪又开始往外渗。


    聂徽明轻轻叹息一声,将她搂进怀中,轻声安抚:“疼得厉害?明日你什么都不必做,就在房中休息,可好?”


    她委屈哽咽:“有血。”


    “是,有血。”


    “我、我……我不是清白之身了,哥哥知道了怎么办?他不会饶恕我的。”


    聂徽明合上眼,轻轻在她后背抚摸:“别怕,天大的事都有我为你担着,你什么都不必害怕,什么都不必担心,好好休息。”


    她轻轻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眼皮渐渐沉重。她太累了,浑身酸痛,一丝力气没有了,沉沉睡去。


    聂徽明睁开眼,静静看她片刻,给她拢了拢被子,搂着她缓缓入睡。


    许芋再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身旁的人不见了。她有些失落,却也松了口气,扶着床缓缓起身,刚落地便疼得轻呼一声。


    “许娘子,您醒了吗?”如意的声音传来。


    许芋顿了顿,望着房门小声应:“是。”


    如意道:“大人吩咐,娘子若是醒了,便叫奴婢们服侍娘子更衣洗漱,伺候娘子用早膳。”


    许芋一愣,紧忙整理散乱的寝衣。


    如意又问:“娘子要接着睡,还是要起身?”


    许芋正襟危坐,朝外头道:“你们进来吧。”


    如意和纷儿一同进门,一个端着热水,一个呈上饭食,两人皆是恭敬低着头,连眼眸也未抬一下。


    “奴婢服侍娘子穿鞋袜吧。”如意跪在她跟前,伸手要给她穿袜子。


    她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回一缩,小声道:“我自己穿吧。”


    快速穿好鞋袜,刚抬步,她眉头又一皱,只能挪着小步子走向盆边,安静地洗漱。


    她实在不习惯有人在身旁这样守着,小声道:“你们出去吧,我自己可以吃饭。”


    两人微微行礼,恭敬又道:“娘子,大人吩咐,说是晚饭才会回来,让娘子就在房中好好歇息,哪里也不要去。”


    许芋微愣,她不明白这话是何意,却也只能照办,轻声道:“好,我知道了。”


    “那奴婢们先退下了,娘子若是有何事,吩咐奴婢们便是,奴婢们就在房门外候着。”婢女悄声退出。


    许芋朝着房门看片刻,重新洗漱一遍,拢了拢头发,跪坐在案前。


    早饭很是丰盛,和她从前与聂大人一同用膳时的菜色差不多,甚至还更丰盛些。


    汤羹、烤饼、小菜还有点心,她端着碗小口吃饭,心中有些茫然。


    饭菜可口,昨夜睡得也还算踏实,除了那一点点痛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昨夜睡得有些晚了,又的确是有些累,吃完饭,她便坐在床上看着窗子发呆,看看看着又忍不住犯困,便又睡去,一觉睡到黄昏时分。


    外头隐隐传来些说话声:“见过大人。”


    许芋恍然惊醒,连忙坐起。


    门轻响,被推开,聂徽明进门朝她看来:“吵醒你了?”


    她脑子里瞬间蹦出昨夜他们抱在一起的画面,脸倏地通红,低垂着头,指尖紧紧扣着床,声若蚊蝇:“没。”


    聂徽明净了手朝她走来,在她身旁坐下,握住她的手,低头看她,轻声问:“刚睡醒吗?”


    她轻轻点头。


    “现下要用晚膳吗?”


    “奴婢听大人安排。”


    聂徽明微微颔首,抬头朝婢女吩咐:“你去将晚膳送来,你去将夫人的行李搬来,往后夫人和我住在主屋里。”


    如意和纷儿低垂着眼,恭敬道:“是。”


    许芋也低着眼,不敢看那两个婢女,也不敢看聂徽明。


    聂徽明看她,又道:“以后你的衣物就和我的放在一起,那边是衣柜,那边是首饰台,你随意占用。”


    她不知如何应答,没有说话。


    聂徽明也没有逼问,在她的肩头轻抚几下,扶着她起身:“去用晚膳。”


    她头一回和他并排落座,等着婢女盛好饭菜双手呈来,头一回用带着点点梅香的水漱口,她不自在,起身要去收拾自己的衣物。


    聂徽明将她按下:“去做什么?”


    “去收拾衣物。”她小声答。


    “让她们收拾就好。”聂徽明握住她的手,“我送你的镯子呢?”


    她顿了顿,朝梳妆台指:“在那个小匣子里。”


    “将匣子拿来。”聂徽明吩咐一声,婢女立即将匣子放到他们跟前的案上。他拿起那只镯子,捉住她的手腕,再次套上去,“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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