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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权臣的外室_Paradoxical箭头 第54页

第54页

    “我吃好了。”她垂着头,用余光看他。


    聂徽明递出帕子:“擦擦。”


    他的帕子是暖的,带着他的体温和他身上那淡淡的檀木香气。


    许芋擦着嘴角,小声问:“大人不吃些吗?”


    “我不饿。”聂徽明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往上掂了掂,“瘦多了。”


    她轻呼一声,紧忙抱住他的脖颈,愣愣看着他。


    “去歇着。”


    “大人不用处理公务吗?”


    “偶尔歇一两日也无妨。”聂徽明抱着她大步往床边走,将她往床上放。


    她眉头一皱,轻轻吸一口冷气。


    “怎么了?”聂徽明皱着眉头问。


    “没什么,只是昨日在县衙门口和官兵起了冲突,被人推了一下,摔在地上……不过摔的不重,不要紧的。”


    “我看看。”聂徽明在她身旁坐下,立即要查看。


    她稍稍躲了躲,轻声重复:“真的不要紧的,过两日就好了。”


    “听话。”聂徽明从前面搂住她的肩,掀开她身后的衣裳,瞧见她尾椎骨上的青紫,立即皱着眉头朝外高声吩咐,“来人,叫大夫来,”


    她扭着脖子,却什么也看不见,疑惑问:“很严重吗?”


    “青了一块儿,肯定是得贴膏药了。我不信你先前没觉得疼,为何不跟我说呢?”


    “我以为不严重……”


    “不严重。”聂徽明刮刮她的鼻尖。


    她忍不住微微弯唇:“我原本是打算等哥哥的事情解决了,若是还疼就去看看的。”


    聂徽明叹息一声,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抚摸她的长发:“以后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时说,知道吗?”


    “嗯。”她轻轻点头。


    她尾椎骨处的摔伤不算太严重,大夫开了几剂膏药,聂徽明坐在她身后,轻轻给她贴好,将她往怀里轻扣。


    她一顿,颤巍巍喊:“大人……”


    聂徽明的大手已然从她寝衣下穿过,悄声道:“快有五个月了。”


    她浑身一颤,咬着唇道:“大人方才还说不要我的回报。”


    “不是索要回报,是情难自己。”聂徽明散开她腰间的系带,悄声又道,“莫要紧张,不会弄疼你。”


    她跪坐在被褥上,被他扣着腹,腰背怪异的弯曲着,又要挺直,那股酥麻的感觉突然窜上来,更是难捱。


    她往前摔,双手紧忙扶着墙,好几回脸都快撞到墙面上,又被人轻轻掐着脖子扣回去。


    “想我吗?”聂徽明掐着她的脖子,将她的脸掰来,在她脸颊边上啄吻,哑声发问。


    她喘着气,脑子有些不大清醒,胡乱应声:“嗯。”


    “小芋头,我的小芋头。”聂徽明边唤边亲吻她的唇,“我想要你。”


    他还是第一回 说这样的话,许芋听得喉咙发紧,紧紧抓住他的手。


    聂徽明哑声轻笑,咬着她的耳垂问:“为何突然咬紧了?”


    她脸颊瞬间涨红,越发紧张。


    聂徽明低哼一声,粗粝的指尖要轻轻将她揉开:“放松。”


    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咬着唇,断断续续重复:“不、不……”


    聂徽明亲吻着她的后颈,明知故问:“不什么?”


    她蹙着眉,咬着唇喊:“大人……”


    聂徽明低笑:“不许推我。”


    她头脑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不停地推搡着他的手,可如何也推不动。


    她抵在墙上,难受地呜咽着,呼出的湿热气息喷洒在冰冷的墙面上,化为雾气在眼前散开,突然,一阵白光在眼前散开,她跌坐在他的怀里,雾气化为眼泪,滴滴答答。


    聂徽明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扣着她,哑声在她耳旁问:“哭什么?疼?”


    她羞耻地咬着唇,哭得越发厉害,小声道:“我要去沐浴……”


    聂徽明哑声低笑:“原来是羞的。”


    她委屈道:“我说了不行,大人还那样。”


    “我又没怪你,况且……”聂徽明在她耳旁悄声道,“我很喜欢。”


    她一怔,红着脸瞅他:“大人好不知羞。”


    聂徽明仰头朗笑几声,将她抱起:“来人……”


    她抬手捂住他的嘴,急忙道:“若是叫人来,她们不就知道大人和我在做什么了吗?这大白日的……”


    聂徽明笑着看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手心中:“有何妨?若是不叫人送水来,如何清洗?我还要洗手呢。”


    她被烫得一抖,猛地收回手,小声道:“往后旁人要是议论大人,我可不要背这个口黑锅。”


    “谁敢议论?”聂徽明抱着她绕到屏风后坐下,拿着帕子轻轻给她清洗。


    她抱着他的脖颈,小声道:“腿上也有。”


    聂徽明笑着看她,轻轻将她腿上也清洗一遍,低声问:“干净了?”


    她悄悄抬眼,对上他含笑的眼眸,轻轻点头:“嗯。”


    聂徽明将帕子往盆里一扔,吩咐一声:“换水。”


    婢女就在屏风外,弓着背,低着头,默默将盆抱走,又端一个来放在小几上,悄声又退出屏风外,始终未敢抬头看一眼。


    聂徽明拧一把帕子,清洗几下。


    许芋坐在他的腿上,忍不住低头瞄几眼。


    他瞧见,好笑问:“看什么?”


    “没。”许芋红着脸,躲在他颈窝里,小声问,“不是已经那样了吗?为何没有变回原来的样子?”


    聂徽明哑声回答:“得要一会儿。”


    许芋抿了抿唇,小声又道:“真奇怪,男人女人长得一点儿都不一样。”


    聂徽明笑道:“阴阳调和,自然不一样。”


    许芋也轻笑,抬起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亲,颤巍巍水润的眸子看着他:“大人……”


    他扔下帕子,双手搂住她的腰,轻声又问:“想我吗?”


    “嗯。”许芋往下坐了坐,轻轻靠在他胸膛上,“我心悦大人,此生都不会再为任何人动心了。”


    聂徽明喉头一紧,盯着她柔润的唇,哑声吩咐:“都退下。”


    婢女们刚收拾了一半,听到命令,立即悄声退出。他抱着人又回到那凌乱的床榻上,悄声道:“趴着。”


    许芋眨了眨眼。


    “你腰后贴的还有药膏。”聂徽明轻推她的腰,帮她翻身,覆身而上,轻咬住她的耳垂,“那日在马车上,我真想不管不顾将你带走。”


    她闷哼一声,双手紧抓着被子,埋头在被褥里。


    “可我知道不能,依照你兄长那执拗的性子,我若强行带你走,恐怕他真的会一头撞死在地。若真是如此,你大概此生都无法原谅我,也无法原谅自己,故而我只能暂且退避。”


    她很想回答些什么,可整个人都被他占据着,喘气都有些困难,更别说是开口说话了。


    聂徽明在她的脖颈上亲吻着,继续道:“我若知道你过得并不好,定会早些去寻你。疼吗?”


    她摇着头。


    “不疼便好。”聂徽明将她往上捞了捞,“跪好,让我要你。”


    她没有那样多力气,没多久就撑不住,一滩烂泥似的,摔趴在被褥里,怎么捞都再也捞不起来,她几乎都有一种错觉,聂大人要将她逼到床底下去。


    傍晚,日光懒散地从窗外照进来,聂徽明斜卧在她身侧,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哑声道歉:“许久不见你,难以自抑,抱歉。”


    她躲在被子里,偷偷瞅他一眼。


    聂徽明瞧见,笑着将她搂进怀里:“生气了?以后不这样了。”


    她小声道:“好累。”


    聂徽明轻轻拍拍她的背:“睡吧,我哄你睡。”


    “大人没有旁的事做吗?”


    “嗯?不想我陪着你?”


    “想。”她着急看他一眼,又轻轻躺进他的怀里,“我就是想,所以才问大人的,我怕一醒来,就瞧不见大人了。”


    聂徽明将她紧紧搂住:“我这两日都陪着你。”


    她闭上眼,稀里糊涂道:“在家的时候,有好几回我都梦见大人来娶我了,可是一睁眼,什么都没有。”


    聂徽明心痛地在她发顶上亲了亲,低声道:“我从未想过不要你,我正在想办法让你和我一起回去。”


    她以为他说的回去便是回京,稀里糊涂地点点头,在他的怀里迷迷糊糊睡去。


    聂徽明摸摸她的脸,思忖片刻,还是没有起身。家书的事可以明日再说,他今日得在这里陪着她。


    许芋这一觉便睡到第二日,聂徽明便抱她抱到第二日。


    天亮,外头隐隐有说话声,许芋才恍惚醒来,抬着脑袋问:“天还没黑吗?”


    聂徽明笑着在她鼻尖上亲了亲:“黑了,又亮了。”


    她眨了眨眼:“我睡了这么久吗?”


    “不久,还困不困?若是困了便再睡一会儿,外头似乎是有人在寻我,我去看看。”


    “我不困了,我和大人一同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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