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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权臣夫人甩下和离书后_羽甜箭头 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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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秦钰也别妄想用裴叙来要挟她,她不吃那一套。


    曹嬷嬷一直念叨在了十五,听杨荞给秦钰传信认认真真应在元宵宴上还腰牌,才放过她,怕她在宴上又闹出事情,所以就直接跟着她一道去。


    杨荞不在乎,若真的要闹事,凭她和棠梨两个也拦不住她。


    这回是宫中宴会,比上次冬至宴还要盛大,满园的梅花开着,连带着杨荞不喜花草的人也瞧着欢喜,转了好几圈才出了梅园,去了蹴鞠场所。


    旁边还有投壶,捶丸什么的,杨荞瞧着热闹,苦于恐再生祸端,只好消了玩闹的心。


    抬手遮着阳光,眺望场中盛景,忽得觉场上一人煞是俊俏,正好离得不远,就细细观赏了一二,忽然觉得眼熟,可没等收回目光,就被正主发现了。


    四目相对,被人家抓个正着儿,杨荞硬着头皮冲之一笑,随即便要离开,结果那人直接追了上来。


    “姑娘,又见面了。”


    杨荞愣了愣,嘴角的笑僵了僵,脑中一时没明白。


    “姑娘莫不是将我忘了,初一那晚,桥上,差点被人推搡着从桥上掉下,是你扶了我一把。”


    为了远离是非,杨荞专给自己寻了处僻静人少的地方,此时两人说话,周围并无旁人,加之此人身上未着官服,也就无从判断此人地位官职,她只当又是哪家的公侯少爷。


    那日不过举手之劳,她记得不清,更不愿叫外人见到她穿男装的样子,只好抿嘴笑了笑,“是么?过了半个月,我倒记得不清了。”


    谁知那人颇是待人热络,不在乎她记不记得,只是一个劲儿同她搭话。杨荞看在他长得好看,就笑着多应了两句,暗地里大都将精力放在了那张脸上。


    五官俊朗,不如裴叙那般白,但也算不上黑,放在寻常男人之中,称得上美貌了,不过同她家里那位比起来,还是略显逊色了些。


    怕帐中江氏那些等急了,杨荞借口要离开,临走前被他问:


    “敢问姑娘是哪户人家千金,萧某可否认识一二。”


    千金?


    这是把她认成哪家未出阁的姑娘了?


    杨荞被他逗笑,今日曹嬷嬷出门专给她梳了妇人专属的堕马髻,怎得还能叫他问出这种话,那么大眼睛白长了。


    “什么千金小姐,我都出嫁成别人的夫人了。”


    方才还噙着浅笑的唇角,霎时僵住了。


    他眼底的欣喜瞬间褪去,只剩一片猝不及防的怔忪,那点藏在眉峰间的贵气,竟也跟着垮了几分。


    杨荞哪管那么多,不由笑了他几声,“往后不必将我救你的话挂嘴上,见人有难,换个其他人也会出手相助的。”


    说罢,就迈着步子离开了。


    回了帐子之后,才看见棠梨回来,曹嬷嬷替杨荞拂裙角的时候,一直皱着眉,杨荞只好安慰:“你放心,没事的。”


    她还在担心秦钰那边。


    不过杨荞无甚好担心的,若他想将事情都抖搂出来,那她也只好破釜沉舟,不必维护那点面子。


    她绕着场子转了一圈,皆未发现秦钰身影,对她来说并不是好消息。


    如她所猜,明黄帐幔内,秦钰一身玄色常服,负手立于其中。


    他垂着眼,静听裴叙立于御前,条理分明地陈说州府漕运之事,偶有皇帝低低的应和,他无意去听,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封密笺,就像是抓住了能将杨荞拖入泥潭的凭据,嘴角淬着势在必得的得意。


    等裴叙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皇帝挥手允下的那一瞬间,秦钰适时出声,躬身出列。


    “对了,你立在一旁多时了,到底要说什么,一道说了。”皇帝沉声道。


    “臣要状告裴阁老夫人杨荞,殴打朝廷命官,夺去臣禁军值宿腰牌,意图不明。”


    秦钰掀袍跪下,双手呈上信件,“此乃臣与杨荞所传消息的亲笔书信,臣欲要回令牌,曾多次与杨荞通信,而她却次次要挟于臣,字字句句咄咄逼人,毫无理据,臣不堪其扰,更无力承担令牌丢失之责,被逼无奈,只好来求圣上决断,臣恳求圣上还我公道,也希望裴阁老能给我一个说法。”


    作者有话说:


    裴叙:果然是冲着我这张脸……


    荞荞表面安慰,实则:若不是冲着你这张脸,谁嫁你……


    明天见,但估计字数不多


    第21章 化险为夷


    皇帝登时哑言,愣了愣,看了眼旁边的裴叙,一副仿若与他无关的神情。


    他清了清嗓,身边的黄门将书信接过递上前,皇帝随意翻看了两下,装模左右递向裴叙,“裴叙你来看看,可是杨氏字迹?”


    裴叙垂眸敛目,无半点浮躁,从黄门手中接过之后,细细翻开过后,躬身淡淡道:“回圣上,此非内子笔迹。”


    秦钰皱眉:“裴阁老莫不是睁眼说瞎话,这信可是我差人从裴府里拿回来的,你说不是就不是……”


    “圣上。”裴叙打断,“内子向来不爱读书写字,当初是徐太君强逼教导,她才堪堪识得几个字,行书更是一塌糊涂,此信上笔墨工整,字迹严谨,一看便是专门习过书法之人,内子少涉翰墨,绝无这般功底。”


    这便明了了。


    这信只能是旁人所作,与杨荞无关,更与裴家无关。


    俄顷听了秦钰所说,皇帝本就不太可信,眼下看,心中已有偏颇。


    “秦钰,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裴阁老向来不问家事,何以见得刺信不是杨荞所写,可有证据?若没有,裴阁老就是徇私。”


    裴叙渐渐移目,瞧见秦钰怒斥而赤红的脸,不悲不喜,淡漠开口:“秦小侯爷口口声声要证据,那裴某要问一问,初一那日冲进酒楼包间指骂内子推你掉水,可有证据,马球宴上,无端挑事,咒骂内子没有教养,杨家门风败坏,可有证据?”


    “裴某倒是想问上一问,内子到底因何得罪了小侯爷,惹得小侯爷如此不依不饶,直至闹到了今日,还直呼内子大名,毫无礼节,小侯爷若拿不出证据,那就是随意攀咬,裴某还要求圣上给微臣一个公道,给内子一个公道。”说罢,便俯身叩首,不卑不亢。


    越听越含糊,皇帝不甚在乎,只是拂手叫裴叙起身。


    “秦钰,你把话说清楚,你和杨氏到底有何过节,若你所说为真,朕就不信,你毫无过错?你若与杨氏没有交集,人家能抢走你令牌?”


    秦钰叫苦不迭:“圣上有所不知,臣在榆林历练时,曾与杨家女杨昭妤有过一段情缘,不过最后不了了之,臣回京之后也彻底断了联系,那杨荞在两个月前便追着臣,想要回她姐姐遗落在臣手中的玉佩。”


    “若说仅仅是要回玉佩那么简单也就罢了,可那杨荞根本是借着要回玉佩而发作,不分青红皂白便对臣拳脚相加,上回臣手臂受伤,便是她所为,也就是那次,她趁乱抢走了臣的禁军腰牌。”


    “初一那日,明明说好要还我腰牌,结果拿一假的糊弄我……”秦钰磕头,哭喊道,“臣若有半句不实,臣不得好死。”


    皇帝扫过阶下,语气冷冽:“裴叙,可有此事?”


    裴叙:“小侯爷回答避重就轻,若誓言能作保,世上还要律法有何用。”


    秦钰:“臣在书信上与她好说歹说,求她将腰牌放回在臣马车后面的木匣里,说好在巳时之前,若圣上与裴阁老不信,大可叫人现在去找,看臣所说是否为虚。”


    “内子性子单纯,深谙分寸,断不会与小侯爷纠缠,也绝不会如小侯爷口中所说那般蛮横无理。”裴叙又道。


    “圣上……”秦钰坚持。


    家事算不上家事,国事更是谈不上,皇帝最是厌烦断朝臣之间的事宜,索性摆手,叫黄门按秦钰所说的地点去找。


    找到了,是秦钰所言不虚;找不到,那便是假的了。


    再看向跪在地上的裴叙,皇帝只觉得杨荞不是善茬,从上次冬至宴必能窥得一二,如今又与外臣闹出这样的事,实在是算不得安分。


    继而又看向旁边的秦钰,愈加不想开口。他堂堂锦衣卫指挥使,连一个妇人也打不过,若身边尽是这些无能之辈,他这皇帝也不必做了,迟早被这群酒肉饭袋害死。


    有天遇险了,靠不上他们,难不成是叫他这个皇帝拿着刀护自己不成?


    帝令一下,事关裴秦两家,黄门哪里还敢耽搁,速速去找东西,径直就往皇帝营帐走。


    萧庭玉装着满腔凝重,刚听到皇帝帐内有裴叙在,甚是不想进去,见到在皇帝身边伺候的老黄门,随口叫住:“何事着急?”


    黄门看了眼营帐,稍稍走远了些,才低声说明。


    萧庭玉一听有关杨荞,当即拉着黄门去了无人之处。


    “知道待会儿该怎么说?”


    黄门怔忪,萧庭玉与当今圣上为同胞兄弟,圣上向来宠爱,兄弟之间极少秘密可言,可谓亲密无间,有时萧庭玉出面便是皇帝出面,此时心底就算不明白,也只能装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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