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穿着打扮都很鲜艳，精神面貌也很积极，陈一凡好像看见了电视剧里拍出来的那种都市丽人。


    现在的大人，看着真的好像大人啊！陈一凡在心中想着，感觉每一代人还真是一眼能看出不同。


    大概转了一圈，张春华心中也就有了数。


    就跟他们做生意一样，那些生意好的店家，你走进去，人家都是笑眯眯的，人也和气。


    相反，那些挣不到钱甚至在亏本的店，一进去就有种不舒服的低气压。


    张春华觉得这个公司就不错，大家虽然都在忙，但是精神头挺好，公司的发展前景应该不错。


    老古话说了，买猪要看圈，陈一凡签在这样的公司，张春华放心。


    第298章 签约


    参观完公司，王小可便带着陈一凡一家来到了楼下咖啡店。


    公司只有两个会议室，其中一个还是高层专用的，一般大家手下的作者过来的时候，编辑都会带他们去楼下的咖啡店。


    之前王小可还和同事们戏称，楼下咖啡店简直简直就是被她们公司的人养活的。


    这个时间点，咖啡店人并不多，尽管如此，王小可还是看见了两个同事。


    和同事们打过招呼，王小可选了最里面一张靠墙的桌子，这里最清净，没什么人走来走去，方便接下来谈事情。


    一阵寒暄之后，大家也就进入了正题。


    其实之前合约的事情，张春华和王小可已经在电话里谈得差不多了。


    事后，张春华也问过了陈一凡的意见，确定陈一凡在学习之余有精力兼职写小说，便默认了。


    至于合同上约定的五年时间，陈一凡也没有意见。


    她知道，以后网站的发展会越来越好，签约难度提升，待遇反而下降，现在签约，说不定还能熬资历混个元老作者当当。


    先来的吃肉，晚来的就只能喝汤了，这个道理陈一凡还是知道的。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合同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好，五年后，她也才二十出头，大学都没毕业呢，完全耽误不了什么。


    签约的事情敲定的很快，身份证、银行卡这些证件，出门的时候张春华都装包里了，什么都不缺。


    王小可那边也准备好了盖上公章的空白合同，双方只需要填好信息签字，合同就生效了。


    之前王小可发过一份合同给陈一凡，陈一凡打印出来给律师看过来，没有问题。


    这份合同今天也带上了，陈一凡将王小可带来的合同和自己打印的合同对比了下。


    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份盖了公章，一份没有。


    见陈一凡点头，张春华便放心在合同代理人那一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合同一式三份，陈一凡这边留一份，编辑留一份，还有一份公司存档。


    拿着手中的两份合同，王小可心情大好，可算是把乘风大大签下来了。


    “那就合作愉快，我就等大大你接下来的作品啦！”王小可冲着陈一凡眨了眨眼，俏皮一笑。


    陈一凡年纪比王小可小，但是这一声“大大”，王小可叫得毫无负担。


    之前在网上的时候，王小可叫陈一凡大大，陈一凡还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这个行业都是这么叫的。


    现在当面被这么叫，还被抛了个媚眼，陈一凡有点害羞。


    “现在的作业有些多，我尽量抽时间多构思新书。”


    “不着急，慢工出细活。”


    搞定了签约的事，接下来该谈的就是旧书出版的事情了。


    王小可让陈一凡三人自己坐了一会，她上楼去喊了出版组的同事下来。


    这一次，来的人很符合陈建国的心意。


    头顶“地中海”，戴着金丝眼镜，看年纪比陈建国还要大，是个资深老员工。


    “小作者你好啊，真是英雄出少年，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厉害了。”王勉上来就夸了陈一凡一句。


    陈一凡腼腆一笑，当作回应，没有说话。


    她知道，今天她只需要当一个吉祥物就好了，其他的自有爸妈为她冲锋陷阵。


    这也是她们在家说好了的，为避免陈一凡年纪轻，人家不重视，被糊弄，张春华让她今天少说话，一切讨价还价的事情都由她和陈建国来。


    果不其然，陈建国很快就站起来，和王勉握手，将话题接了过去：“不知您怎么称呼？”


    “免贵姓王，单名一个勉字。”


    “王主编，幸会！”


    第299章 出版


    “幸会幸会。”


    陈建国打完招呼，张春华也在一旁笑着伸出手，王勉轻轻握了下，很快就放开了，十分有分寸。


    陈一凡在旁边默默观察着，感觉这个王主编不管是穿着还是处事，都很像是体制内的。


    还真被她猜中了，接下来大家的交流中，王小可就说了，王主编可是公司总经理亲自去出版社挖回来的，经验丰富。


    至于为何会从铁饭碗中跳出来，来到一家网络文学公司，那就不得而知了。


    当然，这些别人的八卦与今天要谈的事情无关，一番简单的问候之后，大家进入正题。


    “我本人参加工作就被分进了出版社，从打杂助理做起，后面慢慢升到主编，我没来这边之前，在海城出版社已经工作了24年，不是我吹牛，对于图书出版这一块我是门清的。”


    王勉上来先说了自己的资历，然后又举了几本经他手，比较出名的出版书。


    可能他的原意是想展示自己的权威，但陈一凡反而有些觉得怪异。


    照理说，这种级别的主编，就算因事离开原单位，但到底也是高薪挖来的人才，肯定是管理层。


    她一个没名气的小作者，还是第一本小说，怎么会有这种大佬跑来管她这种小事呢？


    这不是杀鸡用牛刀嘛！


    不过这会王勉还在讲话，陈一凡暂时按捺住了自己的疑虑，继续听下去。


    “咱们现在面对面，我也不说那些假大空的话，我简单和你们说一下，关于出版这一块，大家肯定最关心的还是钱。”


    “现在呢，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直接买断，钱公司一次性付给你们，以后书卖的好与不好，都和你们无关，公司自负盈亏。”


    “还有一种方式，就是按照版税来，图书的定价乘以版税，再乘以发行数量，就是作者能到手的钱，书卖的越多，到手的钱就越多，同样的道理，如果书卖不动，那自然就没钱。”


    “这两种方式有利有弊，还需要你们自己考虑。”


    对于王勉说的这些，陈一凡三人在家里就已经知道了，也商量好了。


    “王主编，我们选第二种方式，按照版税来。”


    “哎，你们先别急，我这钱和税率都还没说呢，听我把话说完，再选也不迟。”王勉让陈建国稍安勿躁，继续听他说。


    陈建国尴尬地笑笑，“您继续。”


    “一般作者的版税都是在4%-10%之间，那些出名的作家版税可能会更高，会达到12%。但是咱们现在是第一本书，公司肯定也会有很多顾虑，所以能给出的税率肯定不会太高。”


    王勉顿了一下，吊足了陈一凡一家的胃口，才接着说：“不过你的那本书我也看了下，写的还是很新颖的，加上小可这丫头天天在我耳朵边上念叨，我也愿意赌一把，版税我可以给到8%，首印五千册。”


    随着王勉这话说完，陈一凡飞快在心中口算。


    一般这种网络小说的定价不会超过30块钱，如果按照25一本的定价算，25x8%，一本书稿费2块钱，五千册就是一万块钱。


    算出结果，说实话，陈一凡有些失望，她以为至少会有五万块钱呢，结果才一万。


    毕竟按照王小可给她合同上的千字120来算，就是会有五万多块钱。


    结果现在才一万，落差有点大。


    王勉显然看出来陈一凡她们在算钱，给足了时间，过了好几分钟才继续说下去。


    “虽然你的书在网站上确实比较火，但是大家愿意在网上免费看，不一定就愿意花钱买实体书，我们也不清楚你的书受众的购买力如何，首印不会太多，五千册已经很不错了，一般没有名气的作者，只印2000册都有可能的。”


    陈一凡点头，表示理解。


    “所以我建议你选择第一种方式，一次性买断，公司愿意出3万块钱买下你的出版版权。”


    听到三万这个数字，陈建国和张春华对视一眼，这可比分成多多了。


    “你们考虑看看，到底是选择第一种方式还是第二种方式。”


    第300章 我选分成


    说完，王勉找了个借口，说公司楼上还有些事情，需要他去处理，暂时离开了这边。


    当然，临走时，他也不忘拉上王小可。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这是留下空间让陈一凡一家讨论商量。


    “怎么说？选哪种？”


    陈建国舔了舔嘴巴，闺女不声不吭打个暑假工，就挣了好几万块钱，比他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