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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_大世界箭头 第26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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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蝉笑了下。


    要不怎么叫做县令不如现管呢。


    赵大山和周金娘也朝王蝉看去。


    虽然没说话,但通过眼神,王蝉能瞧出,两人希望她应下,也是希冀能得这唤做许逢春门丁的帮忙。


    毕竟,人生地不熟的地儿,有个熟络的搭把手,会省许多功夫。


    王蝉略略思量了下,“倒真有个地方可以先去看看,不用许小哥你带路,和我说说那户人家住哪个地儿就成。”


    “什么地方?”赵大山忙问。


    许逢春也自信,“你说,这淮县地头里的,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人家。”


    王蝉看向掰着手指头、一脸紧张的周金娘,安抚地朝人笑了下。


    “婶儿你也知道,就方才说不是好猪圈的那一户。”


    周金娘瞪大了眼,“李、李长庚?”


    王蝉点头。


    不过,她要寻的人不是李长庚,是刘药姑。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7章


    李长庚?


    赵大山和周金娘面面相觑。


    两人都没有想到, 王蝉到淮县,头一个要去的屋宅竟然是他们前亲家的宅子。


    “嗐,我道是哪户人家, 是他家啊, 这地儿我可太知道了!”许逢春嘴一咧,笑得欢快。


    因着牛僵的事,淮县府衙里的大人们急着寻找疯道人,差人走了李家好几趟, 就想看看人在不在家。


    上头动动嘴,下头跑断腿。


    他就是费腿的那一个。


    “望——”仙坊。


    “望仙坊。”


    话还未说出口,被人抢了个先头, 许逢春着恼了下,扭头看去, 说话的是赵大山。


    待瞧清了人, 他半口没说完的气吐出, 这才歇了计较的心。


    罢罢, 人寻儿子呢,父子连心的大事儿, 想在高人面前多表现表现,委实寻常。


    赵大山哪有想着么多, 他这会儿着急得很。


    “阿蝉姑娘,我知道他家, 我带你过去。”


    王蝉愣了下, 转而又笑。


    “倒是我糊涂了, 你们两家先头说亲,刘药姑的住处,叔和婶儿定是知道的。”


    “许小哥, 今儿多谢你,不耽搁你做事,我们先走了。”


    转过头,王蝉同许逢春辞别,眉眼弯了弯,冲人笑了笑,让他莫要忧心牛僵的事儿。


    说罢,三人朝淮县走去。


    许逢春还想说什么,这时又来了几个过城门的乡亲,职责所在,只得先上前验看身份。


    等他忙完了,回头一看,城门长长的甬道里,已经不见王蝉三人的身影了。


    “咦,脚程这样快的吗?我也没耽搁多少时间吧。”


    许逢春揉了下眼睛,还是没瞧到人。


    而在王蝉一行人前头过去的马车,这会儿还能瞧到个车轮辚辚。


    这几日天热,太阳晒得很,不止城门口的老树叶片被晒得发蔫,土都被晒松了,车轮一滚,马车后头的灰尘扬得厉害。


    许逢春还在探头看,只道三人是不是被扬起的灰尘遮住了。


    “上值的时辰,你小子愣在这儿做什么?”


    一声喝问传了过来。


    许逢春回过头,就见城门外驶来一辆青布马车,车厢不是太大,是普通的杉木制成,上头刷了层桐油,颇为俭朴模样。


    因为车厢小,前头只一匹棕色的马儿拉着车往前。


    瞧着他了,马儿哟哟一声嘶鸣,停下步子、原地踢踏了两下,长长睫毛遮掩的马眼很温和。


    显然是相熟的。


    出声喝问的是坐车头赶车的中年汉子。


    许逢春认得这人,衙门里县丞大人家的车夫,唤做孙峭,据说因为行二,大家伙儿都唤他一声二峭。


    见人盯着自己没有回话,眼里似乎还透着几分不以为意的嘲讽,孙二峭着恼,抬手将赶马的鞭子又扬了下。


    鞭子抽过空气,肃肃飒飒地响。


    “嗬,大人在外头奔波劳碌,你倒好,领着俸禄在这儿乘凉偷懒?”斜眼瞟来的目光有几分不善,阴阳怪气地给后头的人上眼药。


    “你就这样糊弄差事啊?”


    这傻缺!


    许逢春翻了个大白眼。


    他觉得这孙峭被唤做孙二峭,不止是行二,应是他生来脑子被驴踢了,脑子不灵醒!


    许逢春也不惯着人,有话当场就撂回去。


    “你哪只眼睛瞧着我糊弄差事了?大人跟前,你不要血口喷人。”


    “二峭。”车厢里传来一声上了年纪的声音,听着颇有几分无奈。


    “你要张嘴就胡说,给人扣帽子,下回就别给我赶车了,在府衙里喂牲畜就成。”


    “那活计不要和人打交道,省得你管不住这张嘴,早晚给我惹祸。”


    显然,对于孙二峭踩高捧低的性子,他颇为了解。


    “乾叔,我可没冤着他。”孙二峭也委屈。


    “你瞧这小子,守城门呢,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活计,他倒好,这会儿避着日头,人在城门道里头躲着呢,那地儿多阴凉多痛快,偷懒的人才在里头躲着。”


    “我赶车来的时候,他不说及时拦了车,还朝里头探头探脑的,也不知道在瞧个啥,瞧宝贝不成。”


    他哪就乱扣帽子了?分明两只眼睛都瞧得真真的。


    话说到这,听到马车车厢里一声咳,孙二峭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绿豆样的眼睛瞥了许逢春一眼,鼻孔里冷哼了一声。


    出门赶车的活计,和府衙里喂驴养马的活计,哪个更得便宜,他还是知道的。


    俗话说,官大奴也贵,他跟着乾叔走在外头,瞧着乾叔的面儿,大家也敬他几分。


    旁人打听个消息,总不好空嘴来问,总要塞几个铜板吧。


    这便是油水。


    捞上一捞,瞧着手空空,但也沾几分油腻。


    美得嘞。


    后头那个——


    嗬,甭提了,一股皮毛骚味屎尿臭,油水没有,发馊的泔水倒一堆,他闻了好些日子,真是够够的。


    “嘿,孙哥,你这绿豆眼瞧着小,倒有几分利啊,往日是我以貌取人了——”


    孙峭瞪圆了绿豆眼,你!


    许逢春挑高了嗓门,也斜眼撅了孙二峭一眼。


    “我刚还真是在瞧宝贝,大宝贝!”


    当下,他也不敢耽搁,赶着孙二峭又出言和他歪缠的时候,忙将自己遇到高人的事情说了说。


    毕竟,俗话都说了,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这孙二峭就是那小鬼。


    他们淮县的这位老县丞唤做孙乾,瞧着年纪大,做官却没几年,听说是老秀才中举,前些年谋了差事。


    县丞三年一换,这位大人一路轮转、升职,前两年来了他们淮县任县丞。


    县丞可是衙门里的二把手,虽说上头还有个更大的官,只能算是副手,但管他们这些皂隶是够了。


    孙县丞人不错,就他带来的手下孙二峭,衙门里好些人都瞧不上。


    狗仗人势,时常说一些酸话,上来就爱给人乱扣帽子。


    大家伙儿都说,他孙二峭是老光棍,这才性子蔫坏。


    一张枣皮样皱巴的老脸,上头钉两个绿豆大的眼睛,瞧人时,不说那眼睛了,就是那眼神——都带几分歪瓜裂枣的劲儿嘞!


    不怪没媳妇,也没个一儿半女。


    平日里,他们这些府衙里当差的,眼睛利,耳朵灵,都能瞧出孙乾不是很喜欢孙二峭,也多让他在牲畜棚忙活。


    但耐不住两人是乡亲,祖上还沾点亲带点故,孙二峭喊老县丞一声乾叔。


    孙乾是乡下地头读出来的,是个唤做斧头村的小村子。


    这年头讲究亲族关系,一人出息了,得回馈族里,泽被亲族,再是不喜孙二峭的为人处事,人来投奔他了,孙乾也得给口饭吃,带在身边管着。


    罢罢,不看僧面看佛面,左右大人也知道这孙二峭的德行,帽子扣了,但扣不到他头上。


    许逢春这样一想,也就不和人计较。


    “大人,您是不知道,咱淮县刚才撞喜事,大喜事了。”


    “哦?”孙乾来了兴致,拂开了轿子上的青布帘子,“什么喜事?”


    许逢春是真的高兴,“那闹人的牛僵——我寻到那收牛僵的高人了。”


    “当真?”孙乾闻言,也是又惊又喜,花白的眉都颤了颤,当即弯着腰就要踏步走出马车车厢。


    “是何方高人?”


    “可是那疯道人,眼下人又在何处,可是说了要如何寻那牛僵的埋骨地?我们要备下些什么吗?”


    人踩在泥地上,心里急,脚下的步子就难安,来回地转悠走。


    “好好,总算是有眉目了!”


    “要当真能替咱们淮县百姓除了牛僵这个祸害,不止高人有报酬,你也有赏,大大的赏。”


    一叠声的追问后,孙乾伸手去拉许逢春的手,两眼希冀,实在是被牛僵一事闹得脑壳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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