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_大世界箭头 第263页

第263页

    一城的百姓啊,这要是出点岔子,该如何是好。


    罪过,大罪过。


    偏生这邪门事又很难寻到人处理。是,人是不少,街上算命打卦的多,才出这座桥桥底,拐个弯在另一个巷子口又能再寻到一个。


    但那都是浑水摸鱼的主儿!


    真本事的少啊。


    这些日子没少被糊弄的孙乾孙县丞心累,感叹连连。


    许逢春被拉了手,也激动。


    “去猪圈了,去猪圈了。”


    孙乾:……


    呃,莫不是被晒糊涂了?


    又是一个滥竽充数的?


    他的手一顿,默默要收回。


    许逢春哪能让人收回,这可是大大的赏呢!


    当下将人的手往回一拉一扯,又握在手中,咧嘴笑得欢快,阳光下一口牙白得紧。


    “瞧我,被大人这一握手,激动得话都说囫囵了,不是猪圈,是李长庚家,眼下那高人带着人去李长庚家了……不过不是疯道人,是个小姑娘呢,别看人年纪小,人瞧着特别灵,大人你见到面了,就知道我什么意思了,那模样一瞅,就不是个寻常人。”


    不是猪圈就好。


    孙乾才放了心,下一刻,他带着些花白的眉又拧了下。


    “不过,他们去李家做甚?也要寻那疯道人不成?”


    ……


    淮县,望仙坊。


    赵大山也在问王蝉,“阿蝉姑娘,我、我们为何要来这李家?”


    王蝉站在李家的屋门前。


    淮县四坊九街十八巷,正如许逢春说的那样,宅子一座连着一座,有青砖黑瓦,也有土石混着木头搭的院子房。


    李长庚有个好阿娘,做草婆兼媒婆的本事不差,应是得了不少银钱,家里的屋宅瞧过去很是不错。


    砖石砌的宅子,两边檐角翘起,像罩了个尖角的斗笠,墙的外头还刷了层白。


    小门外头是青石铺就的路。


    这些天没有雨,石头上的青苔都被晒得发蔫发黄,王蝉往前踏了两步,草鞋踩在上头,石头有微微的热透来。


    放眼看去,整个街道显得很干净。


    赵大山和周金娘忧心,寻他家赵向生,为何要寻到前亲家的屋宅前?


    两人只担心,是不是和他家巧娘的姻缘也有关系。


    儿子瞧着应是出事了,要是闺女再有点什么,哪怕是磕磕碰碰,他们两人也承受不住。


    王蝉:“赵叔放心,和巧娘阿姐关系不大。”


    她转过身,视线落在赵大山身上,问道。


    “赵叔,麻婶一家为何要进城看病抓药?”


    赵大山先是被王蝉问得一愣。


    为何要看病抓药?自然是他赵立泉病了啊。


    不对!


    赵大山倏忽地身子一僵,想起了自己一直忽略的地方。


    赵立泉病许久了,卧榻难行。


    这两年,从来都是麻婶从刘药姑这儿抓药,从没有赵立泉亲自来县城延医问药过。


    说他吃了很多药,倒也没有。


    赵向生和他嚷嚷过,让他别老说他帮瘦马拉帮套,不好听,赵立泉虽身子骨差一些,但花销也没赵大山想得多,只刘药姑采的草药就行。


    “我记起来了,刘药姑瞧着和麻婆子关系不错,先头时候,不用麻婆子进城,她背着个褡裢自己就来葫芦湾了。”


    “也、也是这样,在村子里瞧到了巧娘,她看我家巧娘模样生得好,性子也好,这才动了结亲的心思。”


    “这回赵立泉要进城,是因着我家阿生听他们说,刘药姑家里撞了邪门事……阿生想着,会不会是她做草婆,给人抓药治坏了人,这才沾邪了?就想着赵立泉也是那儿抓药,他的药是不是该停了,换一换,去别的药堂医馆瞧瞧。”


    这才套了牛车,一行人都走了。


    他家向生也走了。


    赵大山越想,越觉得心里着慌,但要问他为何慌,他一时半刻的,又说不清什么。


    刘药姑遭邪门事,这事儿都麻婆说的。


    她——


    当真撞邪了吗?


    他们,当真是进淮县抓药去了?


    ……


    赵大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归根到底,他家向生人不见了,是听了刘药姑家撞邪门事开始的。


    赵大山扭了头,也去看李家屋宅。


    “他家、他家真遭邪了?遭的什么邪?”


    王蝉:“我寻人问问。”


    都说隔墙有耳,望仙坊这一处瞧着热闹,屋子一座挨着一座,家里有什么事情,除了家里人,邻居知道最多了。


    王蝉四处看了看,正待寻个人问两句,视线一转,瞧到一个人时,杏眼都瞪圆了两分。


    “花、花媒婆?”


    “是,是我嘞!”


    被王蝉唤做花媒婆的妇人约莫四十来岁,生得有些丰腴圆润,圆圆的脸瞧过去让人心生亲切。


    这会儿见王蝉看到自己,喜得不行,腰臀扭了扭,将一道挨着说话的妇人挤开,“让让,让让,我瞧着救命的恩人小姑娘了,回头再和你们闲聊。”


    说罢,她颠颠跑来,浓厚的发鬓间簪了朵艳红的花,花里有黄色的小蕊。


    随着跑动,花儿颤颤巍巍,瞅着像要掉了。


    人到跟前,抬手拂了下鬓间的花,捂着帕子冲王蝉眯眼笑得快活。


    “还真是阿蝉姑娘啊,我方才就瞧了,觉得有些像你。”


    “好些日子没见了,阿蝉姑娘怎么样,秀才公呢?身子可还好?”


    王蝉也高兴,“嗯,劳你挂念,我阿爹和我都好。”


    花媒婆眼珠子转了下,“嘿,我还道你们还住府城呢,特特和我那些老的小的姐妹打过招呼,往后给谁说亲都行,就甭给七弯街的王伯元王秀才说。”


    她夹着嗓子,凑近了王蝉的耳朵,邀功道。


    “这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咱阿蝉姑娘还是小丫头,可不能吃这份罪。”


    王蝉:……


    可谢谢您嘞!


    “上一回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吴府那门亲——”


    她爹被吴家抢做新郎官,保媒的就是花媒婆。


    “哎哟哟哎哟哟,说起那门邪门亲事,我这会儿都心慌慌得厉害,脑壳都疼着呢。”花媒婆舞着帕子,朝心口拍又去扶脑壳,一副虚弱模样。


    眯眼觑了下王蝉,见小姑娘笑盈盈的,显然没有在意了,心松了松,搁下帕子,不忘嗔她两句。


    “都说既往不咎,往事不提了,翻篇翻篇……你倒好,还要吓唬我一通。”


    寒暄了几句,花媒婆又道。


    “姑娘怎么在这,哪道风将您刮来了?”


    想到什么,她抬眼瞥了下李家的宅子,登登往后退了两步,压低了嗓子问。


    “是李家撞邪的事吗?”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8章


    “对, ”王蝉点了点头,“我正要寻个人问问。”


    “嗐,哪需要寻别人, 这段日子我都住这儿, 她家的事情……我不说十分,知道个五六分总是有的,阿蝉姑娘你只管问我。”


    花媒婆一拍胸脯,大包大揽。


    怕人不信, 她拈着帕子,朝一处宅子努了努嘴。


    “喏,那儿便是我大哥的宅子——”


    “过些日子不是姑姑节么, 我好些年没回来耍了,今年活少, 我思量着, 这银钱是赚不完的, 人总得歇歇才行, 索性就离了府城,回我大哥家多住住。”


    “走走亲戚, 玩上个把月的时间,也不嫌多。”


    “前些日子, 她家里不太平,我在一旁可都听着了, 也瞧出了点门道, 怨不得人, 是她刘药姑作孽了,理亏!不怪邪门事冲着人来。”


    花媒婆掰着指头估摸了下,又道。


    “眼下, 这宅子空了要有十来天了吧。应是刘药姑和她大儿,两人受不住这闹宅子的鬼,去外头避祸躲灾去了。”


    六月六姑姑节,那一日常天公作美,天气晴好,家家户户晒衣晾被,出嫁的闺女也会回来走亲访友。


    眼下离六月六还有一段日子。


    花媒婆将事儿说得轻巧,只道这一年,感觉自己也有些上了年纪,看开了些。


    天下银钱如流水,怎么也不能够都往自个儿家里截。


    人不是牛马牲畜,总要歇一歇才行。


    其实,她也是给吴家抢秀才公的那门亲骇到了。


    吓人勒,棺材里长出来的蘑菇都抢着吃,青面獠牙的恶鬼……鬼可怕,细细思量,人却更可怕。


    那些个有钱的,不愁铜钿细软了,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就想多活些日子。


    为了这,耍出的手段,当真是百无禁忌!


    花媒婆暗暗数落倒霉秧子的吴老爷。


    自个儿寻死还不够,还拖累她们这些赚几两碎银的……要不是有阿蝉姑娘,她差点就死在那场灾里了!


    ……


    花媒婆做的是三姑六婆中的媒婆,平日里与人牵红线。


    但姻缘这一事,夫妻相处下来常常有摩擦龃龉,要不怎么会有那句,至高之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的话。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