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镜低笑了一声，收回不安分的手，慢条斯理地解下自己身上的浴袍。


    浴袍落地，和明绣的长裙堆在一处。


    此刻的谈镜，什么也没穿。青春美好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明绣眼前，那是充满了生命力与张力的美。


    她反手搭在明绣精致的锁骨上，指尖轻轻按压，俏皮地弹了个舌，发出清脆的声响。


    青涩稚嫩却又饱满姿态的身体，正以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去迎接属于她们的第一夜。


    谈镜，她，在明绣面前已经没有隐私可言。


    而还在害羞捂胸的明绣与她四目相对间，大脑一瞬空白。眼前的少女眼神炽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明绣面上飘上一层厚重的绯红，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绣姐，我的身体好看吗？”谈镜歪着头，眼神紧紧锁住她，尾音勾着笑意，带着一□□哄。


    明绣的嗓子好似被毒哑了似的，半天才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好、好看。”


    心脏却一直在胸腔里砰砰跳个不停，仿佛要撞破肋骨冲出来。


    谈镜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手顺势而为，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最终来到了某处会吐出露珠的暗阁。


    明绣身上的最后一件布料应声而落。


    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她，身体忍不住地颤栗。羞耻感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双手想要推开谈镜，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女王陛下，城堡要堆好了，小狗要趴在门口守卫了。”


    谈镜半跪在床尾，声音带着一丝庄严的戏谑。她低下头，热乎乎的脸贴近“城堡”的大门，女王与小狗的距离归零。


    “啊，小镜，不要，这儿好脏。”


    此时此刻，明绣还想出声阻止谈镜一下，理智告诉她这太疯狂了，可谈镜偏不。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最敏感的地带，紧接着，湿润的舌尖探了出来。


    搅晃，舔舐，吸吮。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仿佛最美味的果冻被温水包裹，又被细细品尝。水滋滋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靡丽。


    “嗯……”明绣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手指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没过多久，当那份甜美被品尝得差不多时，谈镜终于站了起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明绣，脸上带着餍足后的坏笑。


    明绣还处在情欲的漩涡之中，脸上是一片潮红，眼神迷离，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这种极致的欢愉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陌生得让她害怕，又沉迷得让她不想醒来。


    “女王陛下，小狗要出击咯。”谈镜如是说。


    她伸手抬起明绣那双匀称而又漂亮的腿——那是用于行走的“好闺蜜”，将它们缓缓分开，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角度。


    那是二十六个英文字母中的第十三个字母的形状。


    明绣羞愤欲死，想要并拢，却被谈镜牢牢按住。


    “绣女王，”谈镜舔了舔嘴角，似乎在回味刚才的味道，眼神幽深，“你想要谈小狗的嘴还是手？”


    明绣咬着下唇，眼角泛着泪光，声音细若蚊蝇：“嘴、嘴巴就好了。”


    “好。”


    得到许可的谈镜如同得到了骨头的猎犬，再次俯身而下。


    这一次，如潮水般的快感向明绣袭来，而谈镜是抵御潮水的黑洞，一次又一次地吞噬着她的理智与呻吟。


    味道很淡，带着属于明绣特有的体香，但潮水激流不绝，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渐渐地，谈镜的手逆流而上，堵在即将泄闸的大坝口，疯狂工作。


    她抬起头，靠近明绣汗湿的脸颊，气息交缠：“你想尝尝吗？”


    明绣默默地点了点头，环住她的脑袋，主动凑上去与她接吻。


    唇齿相依间，那是属于她们彼此的味道。她的手也趁机潜入谈镜背后的沟壑之中，指尖触碰到那巍峨的大山，感受着少女急促的心跳。


    她想，原来女女之间是这样啊，没有疼痛，只有无尽的温柔与舒服。


    小镜是真的会，她到底经历过什么？还是说，这是她无师自通的天赋？


    另一边的谈镜却在想：我终于加上餐了，要吃得饱饱的，一点都不能剩。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空调的冷气依旧在吹，但屋内的温度却足以融化一切。


    在这个充满旖旎气息的午后，她们终于跨越了那条界限，成为了彼此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第39章 还人情


    六月的海城已经热得像个蒸笼，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吵得人心烦意乱。


    谈镜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目光玩味地打量着傅衿月。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傅小公主，找我什么事？”


    傅衿月放下水杯，杯底触碰桌面发出“叮”的一声。她抬起眼，目光在谈镜脸上转了一圈，又迅速移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没事就不能找你？况且你还欠我两次人情呢！”


    谈镜失笑：“能。当然能。傅大小姐随时传唤，我随时待命。”


    傅衿月轻哼一声，别开视线，耳根却悄悄泛起一点粉红。


    菜陆续端上来。前菜是鹅肝酱，主菜是香煎银鳕鱼。傅衿月拿着刀叉，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谈镜看着，心里却在盘算。


    这位大小姐，表面上一副“本宫乏了”的高冷模样，实际上今天特意挑了这么个地儿请她吃饭，要让她怎么还人情呢。


    吃到一半，傅衿月长舒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刀叉，抬起眼看她。


    “苏晚晚。”


    “嗯？”谈镜正跟一块鹅肝较劲。


    傅衿月的表情有点别扭，欲言又止，像是在组织什么极其重要的外交辞令。


    谈镜看着她，耐心地等待。


    傅衿月咬了咬下唇，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赴死的决心。


    “你之前说，欠我两次。还记得吗？”


    谈镜放下餐具，点点头，抽出纸巾擦了擦嘴：“那肯定得记得，连本带利的记着呢。”


    傅衿月的神经一紧，开始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上战场。


    “那现在，本小姐要你兑现第一次。”


    谈镜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给了她一个“请”的手势：“你说。”


    傅衿月盯着她，想到接下来的话，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红，一直红到了脖颈。


    她别开视线，声音不低，却又像是在说悄悄话，更带着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决定要你做我女朋友。”


    谈镜嘴角上扬，玩味地说：“什么？”


    傅衿月的声音变低了，几乎要埋进盘子里，但语气还是那副大小姐的骄纵，硬撑着气势：


    “我说，你做我女朋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不许反抗，不许抱怨，随叫随到。”


    谈镜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行，我的小公主。”


    傅衿月猛地抬起眼，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


    谈镜笑眯眯的，眼底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比窗外的烈日还要耀眼。


    “不就是做你女朋友吗？没问题。只要傅大小姐不嫌弃我穷，我都奉陪。”


    傅衿月愣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努力压下嘴角那个快要飞上天的弧度，故作嫌弃地瞥了她一眼。


    “算你识相。本小姐勉为其难收了你。”


    她低下头继续切鳕鱼，只是那刀叉切在盘子上，发出的声音都变得轻快了许多，像是在弹奏一首六月的小夜曲。


    ……


    周六早上八点，六月的阳光已经有些毒辣。谈镜准时出现在傅衿月指定的地点。


    是一家开在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咖啡馆，门口停着一排豪车。傅衿月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拿铁。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白色的运动装，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那种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年轻了好几岁，像个还没毕业的高中生。


    谈镜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这么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傅衿月抬起眼看她，嘴角弯了弯，带着一丝狡黠：“当然。今天时间宝贵，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谈镜笑了笑：“行。那傅大小姐，今天有什么宏大的安排？”


    傅衿月神秘兮兮地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郑重其事地展开，拍在桌上。


    是一张手写的日程表。字迹工整有力，条理清晰得令人发指：


    8:30-9:30 早餐


    9:30-12:00 逛街


    12:00-14:00 午餐


    14:00-17:00 看电影+下午茶


    17:00-19:00 自由活动


    19:00-21:00 晚餐


    21:00- 回家


    谈镜看着那张表，忍不住笑出声：“傅衿月，你是来度假的还是来军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