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职业BE大师_危火箭头 第68页

第68页

    九穗痴的面孔变换,突然变成了另一张他更熟悉的脸。


    谢久白一怔。


    “阿连?”


    ‘喻连’脸色惨白,捂着心口翻滚,对他喊,“师父,我疼。”


    下一刻就又消失了,床上的昏迷的还是九穗痴。


    谢久白大脑陡然昏沉起来,余光看见自己左手端着个碗,里面装的是一碗凉透了的甜水。


    ——甜水。


    他看向窗外,寅时过了。


    谢久白端碗起身,走到殿外。


    门外两个问苍剑冢的弟子一直守着,也感受到自家少主已经没事了,此时见他出来,纷纷感激道:“多谢仙尊。”


    谢久白静立在此,最终只剩下一个念头。


    寅时过了,初一夜晚也过去了。


    身体像是得到了开闸的信号,谢久白反复压制的伤势和反噬犹如喷井爆发。


    许久没得到回应,问苍剑冢的弟子抬头,一看之下惊骇倒退:“谢、谢仙尊……?”


    白发仙尊额间黑红印痕浓艳无比,眼瞳猩红。


    走火入魔!


    不、不会是因为他们少主的伤太难治了吧?


    天哪,这得赔多少灵力损失费和身体补偿费?他们问苍剑冢赔得起吗,要不把少主送过去打工抵债吧……而且谢仙尊可是问劫境,他走火入魔,他们这些人焉有活路?


    两名弟子硬生生将所有尖叫吞回了肚子里,胆战心惊地目送着谢久白走远,然后他们扛着自家少主,逃也似的冲去了尉迟鸣海的太极殿——陛下救命啊!


    晨雾混在仍然黑沉的夜色中。


    露水沉沉打湿了一片,枝头的花垂了下去。


    清幽雅致的寝宫出现在眼前,谢久白踏入守护法阵,走到寝殿门前,拉开殿门。


    吱呀——


    殿内幽暗的烛火一晃。


    难耐的轻哼伴随着床褥摩擦的声音,像是细小的火花,在谢久白耳边轻炸。


    他耳尖一动,侧了侧头,随后关上殿门,顺着声音无声无息的绕过习字的小案,停在一处半透明的屏风前。


    透过屏风,隐约可以看见一道年轻的影子。


    墨发铺在地面,浅绯色衣袍一件没少却散乱无比,他仰躺在地面,双臂瘫软张开,双腿却并拢着,腿间是一条棉被。


    谢久白看了片刻,绕过屏风,站在了喻连两步远处。


    那截衣摆映入余光,喻连迟缓地望过去,他嗓音干哑极了:“师父……你去哪里了?”


    谢久白:“夹着被子做什么。”


    喻连茫然说:“我…我不知道,这次心疾发作好奇怪,一开始很痛,后来就不太痛了,我这样动一下,好像可以舒服一些……”


    心疾发作之时只有疼极了才会激起力气破坏周围,翻身打滚都够费劲了,大部分时间都浑身虚软提不起劲儿,连端茶杯喝水手都得抖得洒九分出来。


    他也是寅时过了,那股奇怪的感觉弱下去,才有了点力气缓解不适。


    谢久白蹲了下来,他一凑近,喻连才发现他不对劲。


    双瞳猩红,额间印纹,分明是走火入魔之相!


    “师父!”喻连硬是惊出了两分力气,手肘颤抖着撑在地面,支起半个身子,手指去搭谢久白的脉门,“师父你让我看看……”


    师父去给他煮甜水这么久不回来,不会就是因为走火入魔了吧?怎么会这样!白日里他检查过,师父分明没问题的。


    谢久白面色平静,此时他脑中崩乱一片,三百多年前修仙界与冥主的决战之夜、混乱的战场、迸溅的血色和近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温泉夜吻、阴阳生死两极阵、留影珠等许许多多事一同塞进了他识海中同时搅动似的,搅得他生疼。


    他由着喻连去掀他袖口。


    手臂经脉上‘灾’腐蚀出来的黑色痕迹蔓延了全身,脉象更是乱得不能再乱。


    喻连一看鼻尖就酸了,怎么这么严重?


    “师父,你为何不告诉我?”


    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因为今日是初一,师父不想他因为担心而分神,想让静心调息。


    “走,师父。我…我带你去找医官。”普通医官怕是治不了,得去请帝川的陛下,让他先让师父冷静下来。


    装着甜水的木碗递到他唇边,谢久白道:“喝水。”


    “什么时候了还喝水,你的事更要紧。”喻连想站起来,一只大手握住了他的肩头。


    他这具身体忍了许久,早就忍到了极点,就算被握住的只是肩膀,半边身子都过了电似的。


    “喝水。”依旧是平淡的两个字。


    肩膀上的手源源不断的产生着酥痒麻意,喻连完全控制不住身体颤抖更厉害,但又实在担心他,就着他的手快速喝了两口。


    “好了师父,煮的很好喝。”


    见他喝了,谢久白将木碗放在地上。


    缓了这一会儿,力气又回来了一点,意志力强撑着,喻连勉强站起来,拽着谢久白就赤脚往外走,他可算是体会到什么叫一步一腿软了,简直是小腿肚都在抖。


    话说这样出去他仙宗大师兄的面子岂不是丢干净了?算了,跟这比起来,师父最重要。


    而谢久白也就这样安静地跟在他身后,直到快到门口的时候,喻连另一只手将所有头发拢到了胸前,颈侧没有完全消失的咬痕就这样大剌剌的出现在谢久白眼中,他蓦地停住了。


    脑中在看见喻连后勉强维持着的一根线完全崩断。


    他掌心扣住了喻连的后颈,往后一拉,然后手掌挪到前面,钳住了喻连下颌,低头噙住了喻连的颈侧皮肉——就咬在原本的齿印上。


    喻连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他惊叫:“师父!呃……师父!”


    谢久白用力咬下,喻连膝盖跟被抽走了髌骨一样软了下去,谢久白的胳膊直接勒住了他的腰腹。


    胳膊勒住腰腹,掌心虎口钳在脖颈,喻连后背几乎是完全贴着谢久白才站着的。


    钳住他脖颈的那只手开始扯他的衣领,喻连的衣袍经历了一夜的磋磨本就松散,随便一扯就露出半个雪白肩膀,喻连挣扎不开,拢到他胸前一侧的墨发随着他的挣扎晃动。


    几根没有被拢过来的发丝被汗黏在他肩头,衬得白的愈白,黑的愈黑。


    “师父,我知道你不清醒,你想咬就咬我的手,别困着我,我得带你出去!松开,师父松开!”


    喊了半天身后的人也没反应,反倒他自己另一半肩头也无遮无拦了,半个胸膛和后背优美的脊骨、薄薄的背肌全都一览无遗。


    浅绯色的袖袍堆叠在少年臂弯,喻连一边心疼自家师父,一边忍不住恼了,他赤着的脚开始踩谢久白的靴子,后脚跟哐哐下落,带着几分撒气的劲儿:“谢久白!你疯了是不是,又不是不叫你咬,你咬我手好了,咬脖子还扒人衣服,天下人走火入魔都像你这样?你不如打我一顿!”


    谢久白停了下来。


    喻连心一喜,连忙学着谢久白哄他的样子,“好师父,这就对了,你——”


    一双手掐住了他的腰肢,就这么生生将他举了起来,离地一尺,然后将他一百八十度转了过来。


    谢久白臂弯将喻连的双腿锁在他腰两侧,手肘夹紧,掌心托在喻连后背,这是个抱小孩儿的姿势。


    他一路从喻连颈侧往下吻,那几乎消退的牙印重新绽放出新的鲜艳颜色。


    喻连呆了半天,终于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师父在做那天和半人半蛇怪物一样的事,可那怪物眼中只有食欲,是真的要吃他,而师父不一样,师父眼中是另一种更危险、更让他寒毛直立的东西。


    两个人,贴一起,脱衣服,做出各种奇怪的动作。


    是要做那种话本子之中的事……吗?


    那是道侣之间才能做的!


    孜云州那个大胆的梦里,他跟师父也是成了婚才做了那种事,但现在不是梦,是现实,他们也不是道侣。


    他们是师徒。


    如果仅仅是一两个有名目的亲吻也就算了,但这种事不可以。


    “不,不不,师父…师父你停下,”喻连真的慌了,拼命去推谢久白的肩膀和头,“师父,我是喻连,我是阿连,师父你醒一下!”


    喻连胸膛是属于少年人的单薄,这个姿势并不好覆盖原本的印记,没有着力点,通常咬了数次都咬不到皮肉,谢久白托着他的大腿往床榻走,喻连的反抗无济于事。


    谢久白膝盖抵在了床沿,先将喻连放了下去,然后倾身压下,另一条膝盖贴着喻连的大腿内侧挤了进去,将他双腿分开。


    喻连已经开始手脚并用地揍人了,只是谢久白偏选了这么个时间发疯。


    寅时。


    心脉阵痛刚结束不久,灵力没有恢复,力气也很小的时候。


    所以他的揍人也如猫抓一般,除了烦人之外,不痛不痒。


    “师父,谢久白!你看清楚我是谁!”


    他手脚乱动乱踢,谢久白脸上也挨了一巴掌,猩红的眼睛映着喻连的模样,低喃:“元亦……”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