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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_温轻箭头 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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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说明蕴智者独善其身,但欠她一份人情,定然会帮忙。可这件事过后,恩情也就相抵了。


    不如把荷包给她,也当结个善缘。


    “明……”


    她刚说了一个字,只听窗外街道传来骚动。


    桑可榆看过去。


    “戚世子!”


    她眼儿亮了,哪还顾得了别的,嫌这里位置不好,起身去前头看得更清的窗户往下探。


    戚清徽正往隔壁酒楼去。


    霁一在他耳侧低声:“朱侍郎得知爷寻他谈事,早早就到了。”


    忽而,只听一声惊呼。


    戚清徽像是有察觉,身形未顿,只侧转半肩,一枚荷包落下,啪地一声跌在青石板上。


    他拧了拧眉,抬眸朝上看去。


    不慎没拿住荷包的桑可榆吓坏了,早就将身子缩了回去。


    若是别的也就算了,可荷包常被用作定情的。


    她心尖一荡,随即是惋惜。若戚世子对她有意,也能成一段佳话。可那人眼高于顶,如何看得上她?


    戚清徽没有看到桑可榆,只瞧见半支雕窗前倚靠的美人脸。


    女子先前那忠贞不二的言辞犹在耳侧生风。


    明蕴坦坦荡荡和他对视。


    可很快,明蕴就坦荡不起来了。


    女儿家的物件,不能流落在外。


    桑可榆知惹了祸,却半点没有要让身后婢女去捡的意思,只是讪讪看着她。


    “明姐姐,我虽是无意,可难保旁人不这么想。你去帮我要回来吧。那荷包本就是给你的。”


    “明姐姐和我不同,谁不知你是早早定了亲的,定不会有人误会。我家里规矩重,爹爹管的严,我是绝对不能出面的。”


    映荷只觉得桑娘子可耻。


    怎么?就你要脸?


    明蕴能怎么办?


    “映荷,下去捡。别忘了向戚世子赔罪,说我手滑……”


    可后面的话,她止住了。


    敏锐察觉不对。


    她所在的位置,除非故意为之,即便失手掉落,也不该正正巧往戚清徽身上落。


    明蕴沉默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朝秦暮楚。


    戚清徽显然想到了这点,眸色沉沉,没有情绪看她一眼,快步远离这是非之地。


    明蕴:……


    她不是!她没有!


    第9章 可真够贱的


    午后,明蕴回了府投身于繁忙庶务之中。


    日子被账册,人情往来与家事安排填满,再难有余暇去想荷包的乌<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


    七皇子虽已迁入新府,可明岱宗这个协理大臣却依旧不得闲,明老太太为此颇有微词。


    “你父亲昨儿又没归家,哪有忙成这样的?”


    明蕴跪在明老太太身后,动作轻柔梳着她银丝般的发,捡起首饰盒里的鎏金佛手簪,小心插入发间。


    明老太太转头去看她。


    “日后入了侯府,免不得和贵人打交道,七皇子那样的,你可得避着。”


    也不怪她那么说,七皇子是新后生的,地位仅次于储君。偏偏是个混不吝的,一味贪图享乐。


    “那皇子府什么都要最好的,廊柱要用南洋紫檀,阶前铺的要整块汉白玉,也不怕御史参他奢靡。”


    明蕴温声:“想来正是乔迁新居,才更要锦上添花。”


    明老太太好笑:“你这张嘴啊,倒是不得罪人。但凡在你父亲跟前这般……”


    话到嘴边,又落下。


    罢了。


    明岱宗也没有个当父亲的样子,凭什么要求蕴姐儿。


    “滁州那边送了信来。”


    明老太太看胡婆子一眼,后者会意连忙将压在书桌的信纸取来。


    “你也知道,当年你祖父在时也算是滁州富商,明家家底不薄,可他生了场病去了,孤儿寡母的,我一女人守不住。”


    那些叔伯兄弟,仗着衙门有人,以明岱宗要读书,她女流之辈又不懂生意场为由,沆瀣一气将丈夫生前的铺面生意全部接手。


    对外声称帮他们料理,可料理着料理着,就成他们的了。


    明蕴接过来,一目三行。


    “当初你父亲初入<a href=Tags_Nan/Guang.html target=_blank >官场</a>,那些人还说了不少风凉风。眼下他步步高升,明家非往日可比,倒是知道慌了,想要重修旧好。”


    明老太太问:“你怎么看?”


    明蕴似笑非笑:“若有心,该是在来的路上了。只怕是打着交好的心思,想以礼部尚书府的亲戚身份招摇撞市。”


    明老太太颔首。


    “祖母不愿见他们,已派人在郊外守着,要是真来了,你替我打发回去。”


    “那些个蛀虫,最善表面一套背地一套,来赔罪定下了血本,可早年吞去的产业是讨不回的。我也不屑和他们再有纠缠,祖母要那么多钱作甚?就怕他们得寸进尺稍不遂意便要当街哭闹,平白损了明家体面。”


    那明蕴感兴趣了,正色,身子稍稍坐直些。


    “祖母不要,我要。”


    送上门的,为何不要?


    “孙女手头虽宽裕,可不嫌多。”


    明老太太逗笑了:““蝇营狗苟之徒,纵是金山压塌脊梁,怕也要攥着铜臭赴黄泉。都是些厚着脸皮的老货,同他们是掰扯不清的。你若有这本事,我是不拦着的。拿多少都是你的本事,祖母做主,全给你添妆。”


    她摸了摸明蕴娇艳的脸蛋,怜惜不已:“好了。也耽误你够久了,今儿是你母亲忌日,不必陪我这把老骨头。”


    “去吧,给你母亲上香。算着时辰,那猕猴儿也该从书院回来了。”


    明蕴依赖地往她掌心蹭了蹭,蹭动的姿态极柔,像只慵懒的猫儿,却又比猫儿多了几分娇矜。


    明老太太却叹了口气。


    “愁。”


    明蕴:???


    “我哪儿又碍眼了?”


    她警惕:“不会是后悔要给我钱了吧。”


    明老太太没好气。


    “我何时对你抠搜了?”


    “还好意思问!你也就在我跟前有几分女儿家娇态了,真是白糟蹋了这身段这姿容。”


    “但凡你愿意对那徐世子花心思,他还会有花花肠子?”


    明老太太很快又道:“算了,他不配。”


    明蕴:……


    好赖话,都是您说的。


    从静寿堂出来,明蕴朝庖厨去。


    可没走几步,她停下步子。


    来京都半年了,滁州那边才来信,她总觉得其中怕是有什么隐情。正巧她为了书院桑夫人的事已派人去滁州,不如一道查查。


    就在这时,门房那边有人跑来。


    “娘子,不好了。”


    明蕴看过去。


    “大公子和二公子打起来了。”


    明蕴眼皮一跳,刚要让门房领路,可很快捕捉到重点。


    “方才的话再说一次。”


    门房婆子茫然,很快发现表达错误,一拍大腿,战战兢兢:“老奴说错了,是大公子按着二公子一顿揍。”


    那明蕴就舒服多了。


    等她赶过去后,下人已将明怀昱和明卓拉开。


    明怀昱衣襟微乱,玉冠斜斜地歪在一边,眼里染着未熄的怒火,唇紧抿着,下颌线条绷得极紧,显然余怒未平。


    指关节带着擦伤,可见方才下手没留情。


    反观不敢还手的明卓,被打的嘴角惨血,身上沾着尘土狼狈不语,顾不得去擦,朝明蕴恭敬拱手:“长姐。”


    “嗤。”


    一声冷笑出自明怀昱。


    “叫的好像你亲姐一样。”


    明蕴什么都没说,只吩咐映荷:“送二公子回房,请大夫瞧瞧。”


    “是。”


    映荷去扶明卓:“二公子请。”


    人一走,周围的奴才也纷纷退下,只留姐弟二人。


    明蕴眼眸没有情绪的看向明怀昱。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明怀昱心虚咽咽口水,仍旧梗着脖子叫嚣。


    “我就是动手了怎么着!”


    “我觉得他恶心,平日里装得温良恭俭,骨子里却贪得无厌道貌岸然。别以为我瞧不出他好几次在父亲跟前不动声色挑拨离间让我难堪,又在书院里头故技重施害我在同窗和夫子面前下不得台。”


    “竟会使些见不得台面的手段。”


    他嘴里浮起讥笑。


    “可真够贱的。”


    他是回来给母亲上香的。明卓虽不招他待见,可不论礼法还是规矩,也得回来对着孟兰仪的牌位磕头。


    明怀昱回府得知柳氏和明萱被送去了庄子,就察觉了不对劲。


    明岱宗那般宝贝柳氏,怎么舍得她去受苦?可见府上出了大事,他抓了人问,可府上奴才支支吾吾不敢说。


    那明怀昱能忍?


    一定是他们母女爬到阿姐头上了。


    他可不得逮着明卓出气。


    “阿姐要罚,我不躲。”


    他眼睛亮得惊人。


    “但我不服气,转头就要把他那口牙一颗一颗给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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