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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_温轻箭头 第1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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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家伙,白鹿没找到,找到一对野鸳鸯。”


    这是窦后能做得出的事。


    永庆帝比谁都清楚这些年窦后私底下的那些动作。


    更明白窦后对谢斯南严苛到只将他视作争权的棋子。


    可他却从不点破。


    无非是因谢斯南实在……不成气候。


    纵是中宫嫡出,谢斯南也从来不是他属意的储君人选。


    然而……


    永庆帝眸色沉了沉。


    这不像谢斯南一贯的作风。


    谢斯南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的惫懒性子,断不会因窦后几句斥责便入林。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迅速生根发芽。


    就听谢斯南为摆脱嫌疑。


    “父皇,你别怀疑儿臣,你怀疑母后吧。”


    谢斯南:“她有动机啊。”


    “她那人心狠手辣的,对亲生儿子尚且如此,何况别人生的。”


    永庆帝:……


    荣国公:……


    在谢斯南的带领下,七拐八绕。


    他们没有走向深山老林,也没有去什么野猪坑。


    显然人被转移了此地。


    距离营地不算太远,但又足够隐蔽。


    这路……很熟悉。


    熟悉到永庆帝的怀疑逐渐褪去。


    一者,窦后素来谨慎,断不会行此冒险之举。


    二者……


    前方是片相对平坦的空地,搭着简易木棚与石凳,专供入山狩猎的王公贵族临时歇脚。


    里头茶水果点一应俱全。


    谢斯南来此既能图个清静,对外又可大肆宣称寻白鹿,在林中辛苦整夜,讨一份孝名。


    那么不要脸,是谢斯南能干出来的事。


    永庆帝:……


    看来,他高看谢斯南了。


    快走近时,永庆帝略一抬手,御林军纷纷停下。


    荣国公也立在原地。


    永庆帝沉着脸靠近。


    可随着靠近……


    压抑而暧昧的声响,便顺着风,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的沉闷声响传来。


    永庆帝还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他猛地踢开半掩着的木棚门。


    惨淡月光下,他看到了简陋床榻上交缠的身影。


    丑陋,不堪入目。


    嗯,还不怕冷。


    巨大的动静……


    底下二皇子……脸微微侧了过来,恰好对上门口射入的月光和永庆帝惊骇欲绝的视线。


    “啊!”


    永庆帝眼前也猛地一黑,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胸口。


    耳边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


    天,在那一瞬间,仿佛真的塌了。


    第172章 你的屁股还好吗?


    这一夜,人仰马翻,注定无眠。


    半个时辰后,戚清徽被内侍匆匆传入帝王营帐。


    永庆帝高踞御座,面色阴沉如水,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惊怒与疲惫。


    地上跪了一地的人。


    戚清徽二话不说,跪到了荣国公身侧。


    荣国公跪在地上,也不知跪了多久。背脊挺得笔直,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


    “臣有罪。”


    “冬猎护卫调度,营地安危巡防,皆由臣全权负责。臣……未能恪尽职守,巡查有漏,警戒疏忽,以至于竟让此等……不堪之事,害了二皇子,又污损天颜。”


    他顿了顿,继续请罪:“若臣能再谨慎些,命人加强夜间山林外围与各处休憩点的巡逻频次与力度,或许………或许能及早发现异常,阻止此事发生,不至酿成如今难以收场之局面。臣……万死难辞其咎,请圣上治罪。”


    永庆帝默然不语。


    光线昏昧,映得他面色阴沉骇人,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谢斯南:“这个……这个……”


    他纳闷:“怎么就荣国公你的错了?你管天管地,还能管的住皇兄背着人去偷情?”


    谢北琰虽然活着,可他已经死了。


    他分明要让程阳衢去害戚家女,怎么被害的成了他了。


    是谁要害他!!


    纵使他再冷静,现在也很崩溃。


    “父皇。”


    “儿臣……儿臣是被逼迫的!”


    程阳衢的力气太大了。


    谢斯南叹气:“程大人多大年纪的人了,兄长若不愿意,还能让他得逞了?”


    “我……不知。”


    谢北琰眼圈是红的,是极致愤怒与屈辱灼烧出的血色。


    额角与脖颈的青筋根根暴起。


    名声……


    他的名声!


    有了这样的污点,他还怎么……还怎么去争?怎么去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他猛地起身,一脚踹到瑟瑟发抖,彻底清醒的程阳衢身上。


    程阳衢狼狈不已,疼得喊都不敢喊,吓得缩在一团,哪还有往前凌辱良家女的嚣张跋扈。


    不管怎么样,他搞了二皇子,只有死路一条。


    程阳衢想到他搞了男人,就一阵反胃。


    “该死!”


    谢北琰继续踹:“你这混账!该死!竟敢对本皇子……”


    “皇兄!”


    谢斯南上前抱住他。


    “你这人,怎么还死鸭子嘴硬?”


    “事情是两人犯的,怎么出事了,就把相好推出来?”


    “刚刚还当夫妻呢,怎么就成仇人了?”


    谢北琰猛地捏住谢斯南的衣领。


    谢北琰冷冷:“你当时为何不救我!反而跑走闹得人尽皆知!”


    这个谢斯南就有话说了。


    “是,皇兄嘴里是喊着不要不要,可那难道不是欲拒还迎?”


    谢斯南:“我能不明白吗!”


    他很直白。


    “我不愿当恶人。”


    “可你我不合,我还能替你打掩护?你这般不要脸,自然得上报父皇。”


    戚清徽:……


    荣国公:……


    真的,没有人比谢斯南还不要脸了。


    谢北琰扑过去:“谢斯南!你害我!”


    “够了!闹够了没!”


    一直没说话的永庆帝倏然起身,猛地拿起案桌上的茶盏,直直朝谢北琰头上砸去。


    谢北琰被砸了个正着。


    血糊了一脸。


    御林军首领此刻入内。


    “启禀圣上,属下已仔细搜查了木棚及周边山林,并未发现任何打斗,挣扎或外来者强行闯入的痕迹。地面脚印经辨认,为二皇子下与程大人所留,并无第三人明显足迹,也无外力强迫迹象。”


    像是二人自愿前往。


    太医也战战兢兢,声音发颤。


    “圣上,二皇子除了情绪激动,气血翻涌之外,并无迷药或毒物的迹象。”


    “程大人体内阳气异常旺盛,似用了虎狼之药,气血奔腾。”


    荣国公适时乘上一物。


    “这药丸,是在那木棚中发现的。有劳太医仔细验看。”


    是之前戚清徽扔给霁一的最后一颗药丸。


    太医不敢怠慢,接过凑近鼻尖仔细嗅,有股奇特的甜腥气,眉头渐渐蹙紧。


    又用银针极其小心地刮下少许药末,置于舌尖,闭目细细品味、分辨。


    随即神色凝重。


    “此药……非比寻常,几味主药为南疆特有,大补壮阳稀有难得。”


    “微臣虽不敢断定,但早年游历南疆时,曾听闻当地秘巫擅长炼制一种助兴蛊药,与此物描述极为相似。”


    谢斯南深吸一口气:“竟还有这种药?”


    他从太医手里拿过来打量。


    他刚要往怀里塞。


    可不忘分享,扭头。


    “戚清徽,你要不要?你看着就挺虚的。”


    戚清徽:……


    呵呵。


    你留着自己用吧。


    他没有理会,只是适时出声:“圣上,此药既然这般稀少,又是南疆密巫炼制的邪门玩意儿,那查起来也就简单了。”


    “顺着这条线去查,查查这药是谁的,是怎么弄到手的,又怎会出现在那棚子里!接触到南疆秘药的人家,想来也有限!只要顺藤摸瓜……”


    嗯,只会查出来是程阳衢。


    而他那些腌臜事,也包不住了。


    谢北琰:“对!”


    “去查。”


    “父皇……儿臣冤枉……是有人害我……”


    “儿臣也不知,怎会这样!父皇,您给儿臣做主。”


    他慌忙爬上前,试图攥住帝王的衣角。


    却被永庆帝一脚狠狠踹中心口,整个人重重跌倒在地,弄倒了一旁的鎏金香炉,灰烬泼了满地。


    帝王对他已失望至极。


    倒不是真信谢北琰有那断袖之癖。


    退一步说,倘若谢北琰安安分分待在营帐里,又怎会落入他人算计?


    这世上的算计,大多是有隙可乘。


    他为何无缘无故跑去山林?程阳衢又为何偏偏在场?这其中必有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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