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解腰带了?”
戚清徽慢条斯理:“卖力。”
————
屋外,允安溜达溜达过来,身后跟着不安分的獐子。
允安吃着板栗,见映荷立在廊下,允安快步追过去。
“映荷姑姑!”
允安:“听说爹爹娘亲回来了?”
獐子也跟着小跑过来,鼻子里呼出团团热气,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白雾,又散开。
映荷闻声迎上前,见允安小手冻的红通通,连忙将手里暖炉送过去给他暖着。
“是。”
映荷问:“公子用过午膳了吗?”
“祖母房里用的。”
“今儿发月钱,她早早出了门,也早早回来了”
是的,荣国公夫人采买回来了。身后的小厮手里提的满满当当。
可荣国公夫人脸色并不好,因为没尽兴。
“祖母得知爹爹和娘亲出了门,脸色便不大好,数落爹爹不像话,这个时辰提前下值不说,还就知道惦记媳妇,带出去玩乐。”
嗯,也不知往常谁抱怨戚清徽太忙,太为朝廷兢兢业业,半点不知偷奸耍滑。
允安仰脸:“不过,祖母还夸娘亲了!”
映荷:??
她不太信。
允安说给他听。
“祖母说娘亲当真好本事,也不知给爹爹下的什么迷魂汤。”
映荷:……
允安哒哒哒就要往那紧闭的房门去。
映荷连忙把人拉住。
姑爷本该出门,可这会儿还在屋里没出来。
映荷硬着头皮,生怕允安问,只道:“娘子怕是歇下了。”
允安抿唇:“又这样。”
他望着紧闭的房门。
“每次爹爹回的早,这门十回有七回是关着的。”
允安奶声奶气:“好几回天都黑了,也不见人出来。”
“就那么困吗?夜里不睡?这还早呢!也没到午歇的时辰,他们背着我到底在里头忙着什么?”
允安还要说话,被映荷一把捂住嘴。
崽子懵懂眨着眼睛,歪了歪头,疑惑望着映荷。
映荷到底是没出阁,脸红的不行。往前主屋叫水,进入伺候的可都是上了年纪的仆妇。
完了,她知道的有点多。
“我的祖宗。”
映荷把人抱住,叮嘱:“这种话日后可不许同外人提及。”
允安不懂,可他听话。
他点头,但他问。
“那祖母能说吗?”
毕竟祖母不是外人。
映荷:“不能。”
允安:“那祖父?”
“不能。”
“那曾祖母?”
映荷:……
您怕不是要阖府上下都说一次。
映荷叮嘱:“谁都不许说,咽肚子里头。”
允安捂住嘴,听话的点点头。
屋内,明蕴身后是乌木柜子。
身前是戚清徽。
她视线模糊一片,什么都是叠影。
上一次还是许久之前。
冬猎那次,只是手,自然不算。
戚清徽怕伤着她。
砚台上磨墨。水要澄净,墨要匀细,腕力得沉而稳,得细细地磨。
非要研到那墨色浓稠化不开,光泽暗涌。
这才抱回榻上。
明蕴一开始很配合。
双月【退】要挂不挂拢着戚清徽的肩,垂乏无力。
许是酒意蒸腾,感觉来得急。
冬夜骤起的潮,无声无息便漫过了堤
也不知多了多久。
“我要睡了。”
戚清徽把她去榻上:“等等。”
他都还没进门。
换成以前,明蕴也就配合了。
可她现在才不管那么多。
明蕴:“管我什么事?”
明蕴用被子把自己一裹。
戚清徽:……
他看着明蕴,沉沉吐了口气。
放过她,也没放过她。
没什么君子风度了,直接拉过她的手,带着那纤纤玉指去碰。
是教,也是引。
引她去描摹。
明蕴晕晕乎乎的。
好奇的看着。
可是看不真切。
她凑近,再凑近。
呼吸近在咫尺,真是要了命了。
男人衣带要解不解的,松松垮垮悬在腰间,那布料要坠不坠。
就在这时,墨汁泼洒,从指缝间漏出,顺着腕骨往下滴。
明蕴看着。
她没有看自己的手。
而是盯着戚清徽。
腰线窄而劲瘦,肌理紧实。
是沉甸甸的性、张、力。
戚清徽正要起身,察觉她直勾勾看着那处最明显的地儿。
他喉结滚动。
“看的明白吗?”
“看明白了。”
明蕴迟疑形容:“徽……缩力?”
第225章 枕边人,难免落寞
枢密院正值忙碌,人人埋首案牍,翻动卷宗的声响此起彼伏。
枢密副使正与人说着话,可神色间难掩焦虑,时不时便走神看向门外。
“张大人。”
同僚唤他:“您这心不在焉,可是身子不适?不如告假回去歇歇。”
“不是我。”
枢密副使摇了摇头,眉头紧锁,忧心忡忡:“是家中老妻。方才家里送饭的小厮过来,我才得知她昨夜便染了风寒。”
他叹了口气,嗓音都低了几分:“内子身子骨向来弱,上回风还险些,要了半条命。我这……心里实在记挂得紧。”
谁不知张大人与夫人是年少结发,相伴数十载。平日里用饭,张夫人但凡得空,都是亲自提了食盒送来的。
菜色永远依着张大人的脾胃,连碗筷都替他温得妥帖。
“原是如此,的确让人忧心。大人手头的卷宗若是不急,不如回去瞧瞧。”
众人也纷纷道。
“是啊。”
“张大人放心回吧。”
枢密院不比别处衙门。
这里不允许内部倾轧,比任何一处都更看重同僚间的扶持。那些官场上常见的勾心斗角、背后捅刀,在此处是绝迹的。
毕竟上峰戚清徽用人。只看真本事,只论实干功绩。从不在意那些虚头巴脑的奉承,更厌烦歪门邪道的钻营。
枢密副使也是这个打算:“也不知大人何时归,我想着同他禀报一声。”
原来频频望向外头,是等戚清徽。
“往常这个时辰,大人早该回了。难不成是宫里的事绊了脚?”
刚有这个猜测。
枢密副使缓声接道:“应当不是。二皇子的事……天下人都盯着,圣上不曾罚跪太久便放人离宫了,大人也早该回衙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敬佩:“大人日理万机,一个时辰恨不得掰成两个时辰用。定是又去忙什么更要紧的公务,一时脱不开身罢了。”
枢密副使不禁感慨:“真是拼命啊。我似大人这个年岁时,只求稳当不出错便好,哪曾这般……勤勤恳恳。”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都是深以为然的神色。
“也就是仗着年轻,”有人叹道:“不然这身子骨如何熬得住?”
资历最老的老文书却摇了摇头,神色复杂:“你们都心疼大人,我倒……更心疼他家夫人些。”
他搁下文书,感慨道:“同我家幼女一般年纪。我那姑爷不过是个五品小官,已忙得时常不见人影。幼女才嫁过去时,年少夫妻倒是黏糊,后头姑爷忙了,她隔三差五便跑回娘家抱怨,说守着空屋子心里发慌。都怪我和老妻把她宠坏了,受不得冷清。”
老文书抬眼,目光缓缓扫过堂中同僚:“咱们大人位高权重,纵是新婚,以他那性子……便是在府里有空,恐怕也宁愿多翻一本卷宗,而非陪伴新妇。”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些过来人的唏嘘:“大人定然比我家姑爷忙上十倍百倍。虽是奔波国事,尽忠职守……可那枕边人心里头,怕是一月里也见不着几回面,难免落寞。”
说着,他看向一旁的枢密副使,神色缓和了些:“论起疼惜发妻,还得是张大人。”
枢密副使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
“大人心有沟壑,志在社稷,本就不是我等寻常人能比。咱们在琢磨午膳吃什么,大人想的却是万民能不能饱腹。境界不同,自然行事也不同。”
就在此时,一道沉静的声音自门口响起:“诸位对我的家事,看来颇为上心。”
嗓音随意,却又极致压迫。
戚清徽不知何时已立在门边,面色平静,辨不出喜怒。
他抬步入内,步子不疾不徐,却好似每一步都沉沉踩在众人的心肝上。
“看来……”
他目光淡淡扫过满堂噤若寒蝉的一群人,声音平稳无波:“还是太闲了。”
戚清徽在堂中站定,唇角勾起一丝辨不出情绪的弧度。
第176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