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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通房丫鬟有点娇_福鱼【完结+番外】箭头 第2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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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他的话,苏檀便顺势带着煜哥儿前往后院。


    等身边没了别人后,苏檀才问起他:“方才你闻到了什么味道?”


    “檀香……”煜哥儿皱着小鼻子,“还有马的味道……和那个黑屋子……好像。”


    苏檀眸光微冷,看来当日自己猜测不假。


    此刻煜哥儿往长廊那处,看了一眼:“姑姑,你且在这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苏檀以为他要去长廊那求证什么,便点点头。


    然而煜哥儿一路嗅过去,在一处回廊下停下了脚步。


    这里的味道最浓!他当初跑出来的时候,好像就是闻到了这里的马味,也跑过这样的长廊……


    正想着,一身火红骑射服的乌雅从廊下走出。


    正好就和煜哥儿打了个照面。


    她似乎刚换过衣裳,发辫还有些松散,手中拿着一把精致的牛角梳。


    煜哥儿看到这张熟悉的脸!突然往后缩了缩!


    就是她!


    那天他被绑在柱子上,还被这个可恶的女人抽了两巴掌!


    当即煜哥儿小脸发白,敞开嗓门喊道:“姑姑……是她!就是她抓的我!”


    他记得这张脸,虽然妆容浓烈,服饰迥异,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冰冷恶意,他才不会忘掉!


    乌雅脸色骤变,厉声喊出。


    一旁的通译连忙呵斥:“小孩子胡说什么!此乃羌国世子妃,岂会做那等下作之事?小小年纪如此不懂礼数!真是……”


    然而通译的话还没说完,乌雅已经扬起手中的牛角梳,作势要朝煜哥儿打去!


    吓得煜哥儿拔腿就逃,抱着小脑袋嚷嚷起来:“蛇蝎之妇!要杀人了!!”


    话音一落,乌雅的手臂忽然悬在了半空中。


    只见赶来地苏檀一把抓住她手腕,力道之大,竟让乌雅痛得闷哼一声。


    四目相对时,苏檀眼中寒光凛冽:“世子妃好大的威风,在我大邕地界,要教训我大邕的孩子?”


    乌雅挣扎不脱,眼中戾气翻涌,说着苏檀听不懂的羌国话,简直就是装模作样!


    此前与她只是在宫宴上一瞥,倒是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看过。


    如今隔得这么近,苏檀更感觉她与阮君长的没什么差别!


    无非就是那妆容浓颜,叫人难以看清那五官底子如何。


    想到这, 苏檀忽然闪电般探出另一只手,抓住她衣襟领口,猛地向下一扯!


    随着“嗤啦”一声,锦缎撕裂声在寂静长廊里格外刺耳。


    只见乌雅右肩锁骨下方,一道寸许长的陈旧伤疤暴露在空气中。


    疤痕颜色浅淡,边缘却微微凸起,显然是利器所伤,且年代久远。


    一旁的通译吓得赶紧跪地,低垂着脑袋不敢抬起半分。


    而苏檀,也在乌雅震惊愤怒的脸上,看到了些许慌乱。


    而这肩膀上的伤,就是阮君的伤!


    想当初还在萧府时,阮君刚被纳进来不久,为陷害她,故意在萧启元面前用簪子刺伤她自己,留下疤痕。


    当时便在萧启元面前,假惺惺的说什么是姐姐的无心之举,恳求着萧启元不要与自己计较。


    结果反倒让萧启元勃然大怒,甚至都不听自己任何解释!


    当场便给扇了她一耳光,笃定阮君肩上的伤,是拜她所赐。


    因为太过屈辱,苏檀将那伤的位置,形状,记得清清楚楚!


    乌雅,不,此时应该说阮君了,好似也察觉出苏檀的眼神是为何意。


    脸色也逐渐白了几分,她猛地捂住肩膀,后退两步,眼中闪过慌乱,却仍强作镇定,说了一句羌国话。


    通译马上开口:“太子妃这是何意?当众撕扯本妃衣衫,是想羞辱羌国吗?!”


    苏檀却是松开手,忽然冷笑起来:“这道疤,世子妃作何解释?”


    乌雅不悦的说了一句,通译告诉苏檀:“此乃世子妃骑马摔伤,并不奇怪。”


    “骑马摔伤,会留下这般整齐的利器刺痕?”苏檀步步紧逼,“这分明是簪子之类的锐物所伤!而且……”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这伤疤的位置、形状,与我从前一位‘故人’身上的伤,一模一样。”


    近在咫尺的距离,苏檀直直凝视过去,叫出了那个名字。


    “阮君,别装了。”


    第287章 拉来的替罪羊


    阮君瞳孔骤缩。


    然而下一刻,又是一脸无知的模样,看了看通译。


    就在这时,庭院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耶律真带着几名羌国侍卫匆匆赶来,见状脸色一沉:


    “怎么回事?”


    乌雅躲在耶律真身后,眼中含泪,用羌国语急切地辩解着。


    通译连忙翻译:“世子妃说她不明白王妃在说什么,她从未见过这孩子,更不可能绑架他……王妃定是误会了,或是有人故意栽赃。”


    说完,通译又将方才煜哥儿指认乌雅抓他一事告诉了耶律真。


    耶律真别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谢危止。


    这时乌雅委屈地拉了拉被撕破的衣襟,露出肩上那道伤疤,又用羌国语说了几句。


    通译道:“世子妃说这伤是去年秋猎时坠马所致,当时随行医师可以作证。王妃无凭无据,仅凭一道伤疤就污蔑她,实在欺人太甚……”


    苏檀冷冷看着她表演。


    阮君向来如此,最擅装柔弱扮无辜,将黑的说成白的。如今换了皮囊,换了身份,这伎俩倒是一点没变。


    “误会?”苏檀上前一步,目光如炬,“世子妃既说没见过煜哥儿,那方才这孩子指认你时,你为何第一反应不是辩解,而是恼羞成怒要动手打人?若非心虚,何必如此急迫封口?”


    乌雅噎住,眼中慌乱一闪而过。


    耶律真搂紧她,面色阴沉:“王妃,孩童无知,受人唆使随口指认,岂能当真?我妻性情刚烈,最恨被人冤枉,方才一时激愤,也在情理之中。”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倒是王妃,当众撕扯我妻衣衫,已是羞辱。如今又咄咄逼人,莫非是真觉得我羌国软弱可欺?!”


    气氛剑拔弩张。


    谢危止却忽然笑了。


    他转动轮椅,缓缓行至庭院中央,目光扫过围拢过来的羌国使团众人,声音清朗:


    “世子既说孩童之言不可信,那便让事实说话。”


    他招手,示意煜哥儿过来,温声道:“煜哥儿,你方才说,抓你的人就在这里?”


    煜哥儿用力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嗯!我认得她的眼睛!”


    “那你可知道,若是撒谎,后果是什么?”


    煜哥儿更是毫不犹豫的开口:“君子坦荡荡,煜哥儿说的就是事实,倘若撒谎,可任凭姑父处置!”


    耶律真赶在所有人面前,忽然开口:“小郎君既是王爷的外甥,想来也不会无缘无故就指认他人。但乌雅与我才来邕都,说什么也没有理由去害一个孩子。


    但为证清白,也为免两国再生误会,不如将驿馆内所有仆役、侍卫、杂役,全部召集至此,让这孩子一一辨认。”


    说完,便拍手示意下人去安排。


    而他的这一招先发制人,一时间也让苏檀他们只能顺势而为。


    毕竟,现在是关乎两国颜面。苏檀也没想到,煜哥儿会直接指认了阮君。


    不多时,庭院里黑压压站了五六十人。


    有穿着体面的文书,侍卫长,也有粗布衣裳的马夫杂役,甚至还有两个厨娘。


    他们个个垂首肃立,神色惶惑。


    煜哥儿被苏檀牵着,一步步从队列前走过。


    他走得很慢,乌溜溜的眼睛仔细扫过每一张脸。经过乌雅时,他脚步顿了顿,小嘴抿紧,却还是继续往前。


    耶律真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然而,就在走到队列末尾时,煜哥儿忽然停下,忽然想起了什么!小手猛地指向一个缩在角落,满脸络腮胡的汉子大喊起来:


    “是他!那天就是他把我从地窖里拖出来,用鞭子抽我!”


    那汉子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却被身后侍卫挡住。


    “哈尔?”


    耶律真一番震惊过后,才转向谢危止说道:“王爷,此人是我的马奴,哈尔。”


    说完便冷下眸光,径直看向哈尔,用他们羌国话质问,这是怎么回事。


    那马奴哈尔也慌忙跪下,用生硬的汉话结结巴巴道:“小人、小人没有……小人从未见过这孩子……”


    煜哥儿却攥紧了苏檀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我记得他!他左边眉毛上有道疤,抽我的时候,那道疤会动!”


    众人定睛看去,那马奴左眉上方,果然有一道寸许长的浅色疤痕!


    耶律真眉头一蹙,当即用羌国话呵斥起来。


    那一连发的步步紧逼,让哈尔的脸色由白转青,苏檀听不懂他们到底说了什么,但最后,哈尔被按在了地上。


    他的眼神就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看向苏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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