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重生被贬妻?且慢!我改嫁短命太子爷_一卷墨香箭头 第128页

第128页

    所以她也一定可以,还哥哥一个公道。


    可是细想起来,重活这么久,到现在她才肯定哥哥死有蹊跷,到现在,连真正的仇人到底是谁,他们为了什么要害死哥哥,这些事都还没有完全弄清楚。


    苏檀又觉得自己很没用。


    重生带来的先知优势,在兄长远在边关,牵扯极深的死亡谜团面前,似乎显得那么无力。


    而她的话让流云也听得心酸,想要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一边为她梳理长发,一边鼓励她:“姑娘一定可以的!”


    许是被这些情绪所缠,苏檀辗转反侧都难以入眠,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部都是哥哥惨死的样子。


    她索性起身,独自一人走到小书房旁边的暖阁里。


    看着案桌上那些清洌的果酒,心下烦闷,自斟自饮起来。


    起初只是浅酌,想借酒意驱散心头的烦闷。


    但酒入愁肠,往事翻涌,哥哥爽朗的笑容,幼时的呵护,最后一封家书中的隐隐担忧……


    与如今得知的惨死真相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中越发酸楚难当。


    不知不觉,一壶酒已见了底,意识渐渐模糊。


    而此刻的主屋里,谢危止想着今日苏檀还没看过他,觉得有些奇怪。


    如今夜深,也没见踪影,于是便唤来下人询问了一番,得知她早早回了厢房,于是让剑书推着他往厢房而去。


    可剑书看到他这副模样,提醒道:“王爷,您现在是真的受伤,不如……”


    “你不懂,她今日去录供词,本该早早回府,与我说一说大狱里的事,但她却到酉时才回,显然是遇到了什么事,推过过去看看。”


    剑书一怔,没想到王爷这么细心。但回头一想,王爷说的也是极有道理的。


    于是帮着谢危止起身,披了件外袍,推着他从静谧的长廊走向后院。


    此时院内很安静,只有廊下值夜的灯笼发出昏黄的光。


    他们来到寝居外,隐约听到流云焦急的低语从旁边暖阁传来:“姑娘,您不能再喝了……您醉了……”


    谢危止眉头微蹙,轻轻推开了暖阁的门。


    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着果香扑面而来。


    只见苏檀斜靠在窗下的软榻上,衣衫微皱,发丝有些凌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手中还握着一个空了的酒杯。


    流云正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她见到谢危止进来,连忙行礼:“王爷……”


    谢危止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流云担忧地看了一眼苏檀,见王爷在此,终是松了口气,和剑书一起退出去,带上了门。


    听到他们离开的声音,谢危止缓缓从轮椅上站起来,慢慢走到软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时苏檀似乎才察觉到有人,于是迷蒙地抬起眼,努力聚焦,待看清是他,竟微微弯了弯嘴角,那笑容有些傻气,带着醉意:“王……王爷……你怎么来了?伤好了?”


    “怎么喝这么多酒?”谢危止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在她身边坐下,想拿开她手里的酒杯。


    苏檀却把手一缩,将空酒杯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宝贝似的,嘴里含糊地嘟囔:“没喝多……就是……心里难受。”


    “为何难受?”谢危止耐心地问,伸手替她将颊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这个温柔的动作似乎触动了苏檀的某根心弦。


    她怔怔地看着他,眼眶忽然就红了,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混合着酒意,声音哽咽破碎:


    “我……我没用……我救不了哥哥……我明明……明明都重来一次了……可我还是查不清他是怎么死的……我是真没用啊……”


    她像个无助的孩子,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哭泣声在寂静的暖阁里格外清晰。


    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如此失态,如此彻底地卸下心防,露出内心最深处的脆弱。


    也是谢危止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苏檀,眉眼微动,心中某处被狠狠触动。


    只见他伸出手,将她连同那个空酒杯一起,轻轻地揽入怀中。


    第172章 什么狗屁不治之症


    苏檀先是一僵,随即像是找到了依靠,将脸埋在他未受伤的肩窝处,哭得更凶了,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他耐心地拍打着她后背,声音低沉而坚定:“你哥哥若真是死有蹊跷,本王,也会帮你查的。但并不代表你没用。”


    “你在德妃这件事上,就帮了本王很大的忙!”


    若非她阴差阳错地修复了青铜簋,找到了盗窃皇陵的秘密,他或许还真没这么快,赶在太子即位大典之前,找到切入口,让收集的证据更多,更确定。


    而且,若非她嫁过来,这王府里的姬妾,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团结一致,一心为王府。


    这里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而且她又有那般厉害的手艺,怎能说是没有用呢?


    “苏先生的事,我记下了。檀儿,我答应你,无论如何本王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他的承诺,像是一剂安定。苏檀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细微的抽噎。


    酒意和疲惫席卷而来,她在他怀里,意识渐渐沉沦。


    谢危止感觉到她身体的放松,知道她是醉了也累了。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牵扯到肩伤,让他眉头微蹙,却依旧稳稳地抱着她,走出暖阁,回到正院的寝居,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


    他想为她盖好被子,苏檀却迷迷糊糊地抓住了他的衣袖,不肯松开,嘴里喃喃着:“别走……冷……”


    谢危止看着她醉后毫无防备的模样,心中最坚硬的地方仿佛塌陷了一角。


    他坐在床沿,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衣袖,用另一只手仔细地替她掖好被角,拂开她脸上被泪水沾湿的头发。


    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时,苏檀忽然无意识地侧过身,脸颊蹭了蹭他放在床边的手背,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谢危止动作一滞。


    夜色深沉,烛火摇曳。他看着沉睡中眉头微蹙的苏檀,良久,终是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睡吧。”他低语,如同最郑重的誓言,“一切有我。”


    关于苏檀哥哥的死,他其实之前有过疑惑。


    当初传来他死讯的时候,说是在一次与敌军小小的争执中被围攻,但这样的死法,显然与苏容平日的性子与武力不符。


    他性子沉稳,事无巨细,出兵都是讲究谋略而为,更何况身手不错,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死在那。


    当初传来消息时,不少人都难以置信。


    可抵不住边关盖印的军报文书,已经盖棺定论。


    现在看到苏檀这样,看来她今日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于是离开这里后,唤来剑书:“去打听打听,檀儿今日写供词时,和谁见过面。”


    剑书点头,带着任务离开这里。


    *


    次日,萧府。


    杨氏气急败坏的又是摔杯子,又是摔碗的,指着萧启元开口:


    “我看你是真的糊涂了!!!如今德妃一党倒台那是板上钉钉的事,你又何必掺和进去非要把阮君救出来?


    左右她都是一个罹患不治之症的人,迟早都要死的!你若掺和,万一惹火上身,那……”


    “母亲!!你怎能如此无情无义?小君对咱们做的难道不够好吗?难道不够多吗??现在明知她只是被牵连,而我又有机会救出她,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杨氏嗤笑起来:“对我们好?那这样说的话,她还不如苏檀那丫头以前对我们好呢!!”


    “她什么也没做,反倒给咱们萧府招惹了不少祸端!你……你去哪?你快给我回来!!”


    杨氏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萧启元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


    任凭她怎么呼唤都无济于事。


    此刻的萧启元,已经手拿长公主给她的功勋手谕,进宫面见皇上。


    经过层层通穿,他才再次见到皇帝。


    不过不是在议事的御书房,而是在一处偏殿。


    皇帝坐在御案后,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但那股无形的威压却比往日更甚。


    “臣萧启元,叩见陛下。”萧启元深深跪拜下去,双手将长公主的手谕高举过头顶,“臣护送长公主殿下途中,幸不辱命,殿下亲书此谕,嘉奖臣微末之功。”


    皇帝示意内侍接过手谕,随意扫了一眼,便放在了一边,目光落在萧启元身上,不辨情绪:“萧将军这么迫不及待地来邀功,可是为了你那妻子阮氏?”


    见到皇帝都猜出来了,萧启元连忙谢恩起身,开门见山道:“陛下英明,不瞒陛下说,臣今日冒死觐见,的确是为了臣之妻阮氏。


    小君她身陷皇陵案中,臣深知此事关系重大,不敢为其辩白。然……然阮氏她……她自多年前便身患绝症心疾,缠绵病榻,体弱神衰,恐……恐是遭人蒙蔽利用,方铸成大错。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