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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嫁纨绔[重生]_秀生天【完结+番外】箭头 第8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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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奚昭放了手,燕序才遗憾道:“可惜我那把弓被栾淳拿去了,今日是与你比试不成了。等你回来,我们在望春风内一较高下。”


    奚昭当即回答:“比就比,我还能怕你不成?来年望春风内,我定要光明正大赢你一回。”


    燕序拍拍他的肩膀,神采奕奕道:“还要在雁寇坡比马,从南坡跑到北坡,你若得了第一,我就送你一把新弓。”


    奚昭勾唇,“与你那把一样?”


    燕序道:“比我那把更好。”


    奚昭眉头一扬,燕序就握拳举到了他面前,“所以,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奚昭鼻头一酸,嘟囔道:“好你个燕序,竟然也爱搞这些小情小调。”


    他攥紧了拳头,重重与燕序一抵,郑重道:“小爷我当然能平安归来。”


    奚静观按了按眉心,声音在次间内传来。


    “奚昭。”


    奚昭将头一缩,住了嘴。


    他一转头,就碰上了燕序憋笑憋出来的弯弯眉眼。


    “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


    荀殷犯了酒瘾,想以燕唐为幌子出门小酌几杯,几经邀约,却被他毫不留情给拒了。


    荀殷问:“何故如此绝情?”


    燕唐回:“火伞高张,小心晒化。”


    荀殷别无他法,又另寻僻径,去请贺蔷,吃了个闭门羹。


    他与阮伯卿隔墙密谋,第三次尝试翻墙时,终于躲过了众多家仆,揣着钱袋进了久违的酒楼。


    酒过三巡,二人俱已面红耳赤。


    阮伯卿眼前的荀殷长了两颗头,他指着其中一颗,道:“荀兄,你看蔷兄与悦丫头,真是听者落泪、闻者伤心,还不如干脆抛了这锦绣富贵,私奔算了。”


    “私奔?”荀殷的酒意上了脸,脑子却还清醒,上前打落阮伯卿的手指,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将阮伯卿的酒意打飞大半,“婵夫人的下场,你忘了?”


    阮伯卿的冲冲怒气还未发作,听完他后半句,吓得一个激灵,讪笑着揉揉肩头,道:“我只是随口一说。”


    荀殷拂袖落座:“好在燕三不在,若他听到你这般口无遮拦,想是会一扇子将你挥出十万八千里。”


    阮伯卿反驳道:“哪能啊。燕伯父封爵,燕庭赐婚,奚暄凯旋,燕氏好歹也算是三喜临门,燕三定会饶过我这回无心之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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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殷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低声道:“谁和你说燕氏是三喜临门?”


    阮伯卿仿佛见鬼,瞪了瞪眼睛,问:“不然呢?”


    荀殷伸出一只手掌,又掰弯一根手指,纠正道:“是四喜。”


    第64章 寿宴礼


    阮伯卿不知荀殷是打哪儿听来的消息, 看他一脸笃定,疑问的话在唇边绕了一绕,没敢问出口。


    翌日, 燕氏第四喜接踵而至,燕佟之官加一品,做了二等国公。


    喜事一桩连着一桩, 燕老太君的银发又染上了一层乌黑。


    宝珍婆婆得了信, 领了燕老太君的命, 请奚静观到松意堂一叙。


    奚静观与福官前脚才走, 燕府门外就停了一匹枣红马。


    次间内的藤椅边搁着碗冰镇酸梅汤,燕唐卧在里头懒得动弹,正在闭目养神。


    元宵进屋, 将信递过来:“三郎君, 信客送了封信来。”


    燕唐眼也不睁,问道:“哪儿来的?”


    “京州。”元宵微弯着腰,双手又向前举了一点,面色有些凝重。


    燕唐倏然睁开双眼, 懒散意味一扫而空,他将信接过, 展开信纸走马观花般扫了一眼, 眼中流露出些许疑惑。


    “信客还说了什么?”


    元宵回想片刻, 才应答道:“旁的倒没什么了, 他只说要三郎君亲启。”


    奚静观陪着燕老太君闲话家常, 期间不见须弥, 也许久未见陶融与石夙引, 便顺口问了一句。


    燕老太君笑得慈祥, 说道:“你也知道, 夙引那孩子生有佛根,给他一本佛经,他能整日不出门。融儿以棋会友,与须弥道长较为亲近,这会儿约莫正在一较高下呢。”


    奚静观昨夜也与燕唐亭中对弈了几局,对燕老太君口中的“以棋会友”起了好奇之心,遂开口问:“融表兄的棋艺如何?”


    燕老太君竖起拇指,夸赞道:“出类拔萃,堪称一流。”


    奚静观来了兴致,“哪日寻个空闲,我定要与融表兄切磋切磋。”


    燕老太君又堆起几分笑意,道:“你不来时,融儿常常提及到你,你来相邀,他定会应允。”


    奚静观目光一滞,翘起的唇角僵硬须臾,异样又转瞬即逝。


    燕老太君说了许久的话,想是有些疲惫了,奚静观看她倦容渐现,顺势告辞。


    燕老太君果然没作挽留,只在她踏出房门前,道了一句:“小苑儿,那金项圈儿与白玉葫芦,许久不见你戴了,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奚静观回身道:“祖母放心,没出岔子,下回我就戴上它们来看您。”


    燕老太君笑眯了眼,“好孩子。”


    奚静观渐感不安,越往兰芳榭走,越觉心事重重。


    她才落座,手里的茶盖都来不及揭,燕唐就将一封拆开的信推了过来。


    奚静观垂眼,看向他指尖下压着的信件,稍作停顿,猜测道:“是三叔的信?”


    “是。”燕唐眼中透出几丝欣然。


    奚静观将信草草看了一眼,眸光落在结尾一句话上,停了一下才移开。


    “‘点玉侯府私宦众多,尤以一人,甚为可疑。’三叔这话,是什么意思?”


    燕唐凑近道:“你还记不记得,官仪身边一直跟着个老宦官?”


    “竟然是在说他?”奚静观掩去讶然之色,思想一阵,像是喃喃自语般开口说:“如今想来,那宦官的确有异于人,他跟官仪,跟得太紧。”


    燕唐若有所思,手里捏着个杯儿旋了一圈儿。


    “三叔与阿兄一样,平日里对什么都若无其事一般,却总爱闷头办大事。”


    “你不也一样?”


    奚静观听他将自个儿撇了个干净,不由跟着补了一句。


    她看着燕唐,又接着问道:“既然三叔早就起了疑心,那他是否已经查出这老宦官的底细了?他姓甚名谁、故居何方?”


    奚静观一连抛出几句话,燕唐却略表遗憾,只说:“三叔说点玉侯府铜墙铁壁,连飞出来的苍蝇都得断条腿,什么也打听不出来。那宦官……似乎无名也无姓。”


    奚静观敛眸,似乎意有所料,燕唐却又说:“可我却知晓他自何而来。”


    “说说看。”奚静观兴味地挑了下眉。


    燕唐被她猝不及防一撩拨,手比脑子动得快,折扇一展挡住脸,万分笃定道:“京州内不许百官豢养私宦,老宦官乃圣人亲赐。”


    奚静观点了点眉心,视线又被勾到信上。


    “送信之人是谁?”


    燕唐淡淡道:“京州来的信客。”


    “京州?”奚静观吃了一惊,“三叔他们已经赶到京州了?”


    按理来说,燕佟之一行人应当还在途中才对。


    燕唐看出她的疑虑,便道:“若有要紧之事,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三叔他们也不是不可能提早到达京州。”


    奚静观的心又高高的悬了起来,“那……到底是什么要紧事,让他们如此心急呢?”


    燕唐的下巴搁在支起来的手腕上,心间的疑窦与奚静观的未解之惑大同小异,彼时也犹困浓雾,寻不出个明路来。


    奚静观将信从头到尾复又研读了一遍,意有所指地问道:“依你看,这信,有几分可信?”


    “一二分。”燕唐果断道。


    奚静观长叹一口气,燕唐与她之间就隔着一张小红木桌,二人聚精会神凑在一块儿看信,额头都要抵在一处去了。


    燕唐不知何时将折扇又收拢在手里,扇尖儿在虚虚地指了指信,道:“我看过了,这信上的字迹与三叔一般无二。”


    “可就算他们紧赶慢赶赶到了京州,想送一封信回来,也要花费不少时日,这信来得这样快,莫非……莫非京州当真生乱了。”


    奚静观明则在问,说出的话却并没多少问询之意。


    燕唐以为她是在忧心奚暄,便出言劝慰道:“将军既已凯旋,此事就算尘埃落定。即使生了什么乱子,也牵连不到燕奚二氏。”


    奚静观无数次的想将破碎在地的梦境一片片捡起来,明晰梦中景况,而不是如雾里看花般束手无策。


    被动之局,一着不慎便会一败涂地。


    奚静观缄默少顷,问燕唐:“那信客可有蹊跷?”


    燕唐不说有,也不说无,只是陈述道:“将信撂下后就匆匆走了,与昨儿来宣旨的宦官一模一样。”


    奚静观将脑海中的千百种想法串在一处,怎么看都是一团乱麻,为本就不甚愉悦的心情泼上了一缸油,凭空而来的烦躁缓缓的填满了她的心。


    燕唐看她愁眉不展,开口为这桩谜团遍布的事暂下了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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