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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名门贵胄_莱菜福【完结+番外】箭头 第1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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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人说王妃是一株天山雪莲,被王挖回了家,半夜偷吃东西,被王抓个正着,又什么都没穿,便被王抱住,成了他的媳妇儿。


    在这些故事里,王妃总是极好的,王反倒像个强盗。


    这些段子在茶楼里传了一轮又一轮,添油加醋的,越说越离奇。


    反正总的来说,都是王强求。


    那些纯粹是瞎编。


    项为每回在茶楼里听见这些段子,也不生气,反而让人抄下来带回去。日子一久,书桌上堆了厚厚一摞。


    黎袅有时翻到那些纸张,抚着额头问他:“堂堂一个草原王,爱看这些玩意儿。”


    项为不躲不避,坦然得很:“好看。”


    后来王让专门的文职人员写了一个故事。


    那故事里说,一位不受宠的皇子,因为皇位之争被包装成女子,求亲送到了塞上。


    而塞上的王<a href=Tags_Nan/AnLiaml target=_blank >暗恋</a>那位皇子已久,装作不知情,与他当做夫妻相处。


    日子久了,两人有了感情,才发现娶来的王妃其实是个双儿。


    虽有些年龄差,但老夫少妻过得格外和谐。


    这是最接近真实的一个版本。


    传到民间后,大家竟也没觉得不合理,那些离奇的情节听久了,反倒信了。


    没有人知道这是王让人放出去的。


    茶楼里拉马头琴的、巷口晒太阳的,偶尔也会聊起这件事,说法不一。


    有人说王妃是个男子,有人说是个女子,后来男子女子都无所谓了。


    草原上的人只知道,王妃是顶好的王妃,是给他们长面子的王妃,是在王打仗时能在后方出谋划策的王妃。


    第114章 纯情混小子


    项卓那混小子,粘人粘得紧,却从没冒犯过他家太傅。


    司马卫的官职换了戍边大使之后,两人最亲近的事也不过是躺在一张床上,摸摸身子,得空时亲一亲嘴。


    真要算起来,那些行房的事他们还真没做过。


    他知道他家卫哥哥清冷孤高,是断断不忍臣服在人身下的,项卓平日里实在忍不住了,便自己拿手解决,从不越过那条他暗自划下的界线。


    日常里他带着司马卫去看落日、走雪山,偶尔也去打猎、赛马,总要把自己那股年轻俊美的劲儿显摆出来。


    像抛个小钩子勾引人似的。


    司马卫嘴上不说,心里却吃他这一套——那副年轻的模样、明亮的目光,确实晃得他移不开眼。


    后来项卓非要同他骑一匹马,从后面环着他,下巴搁在他肩窝里,低头去亲他的耳廓,一点也不害臊。


    司马卫从前总说别人不害臊,如今自己也渐渐不太在意那些了。


    有一回在街上,项卓飞快地凑过来亲了他一口,他耳朵红了一下,面上倒也没露出什么破绽,只是轻咳一声,把袖口整了整,继续往前走。


    项卓跟在他旁边,也没有再凑过来,只伸手碰了一下他的指尖,很快又松开。


    他没有回头看他,但也没有抽回那只手。


    光天化日之下调情。


    他们继续沿着长街往前走,傍晚的风掠过巷口,把檐下一只旧风铃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不想做那事吗?想的。


    项卓怕的是做了那事以后,把他家卫哥哥吓跑了。


    他好不容易才求着人留在了草原,不敢轻举妄动。


    哥哥嫂嫂去了江南之后,草原上大小事务便落到了他和司马卫肩上。


    赛马、祭祀、与族中长老议事,桩桩件件都学着做,虽谈不上得心应手,倒也勉勉强强没出过大的错漏。


    为了哄司马卫高兴,项卓把自己那些压箱底的花样都翻了出来。


    京城来的投壶和塞上的射箭被他摆在同一天比试。


    汉子们射箭一个比一个准,投壶却远不如司马卫稳当。


    项卓输了几轮也不气馁,给自己定了个规矩:若是他投进最多,晚上便让他司马哥哥主动亲他。


    那天他苦练了大半日,脑袋练得耷拉下来,最后一轮才堪堪赢了。


    晚间他得偿所愿,把司马卫裹在被子里亲了一回又一回。


    下人们从廊下经过,听见屋里传出的动静,低头快步走开,面上也没显出多少惊诧来。


    篝火晚会那日,项卓照常去招呼客人。


    首领们围坐一圈,酒碗递来递去,有人拍着他的肩说笑,夸他能干,又说他长得俊,问他有没有心上人,问他要不要和自家女儿跳跳舞,接触接触。


    草原上的人不兴藏着掖着,话头一开便热热闹闹地传开了。


    项卓挠了挠耳朵,笑着摆了摆手:“我不行,我有人了,那人会不开心的。”


    那些首领愣了一下,有人追问:“谁?哪家的姑娘?”


    项卓朝司马卫那边看了一眼,火光把他的轮廓映得明暗分明。


    他收回目光,语气骄傲的说:“京城的姑娘,长得可水灵,可好看,认识许多字呢。”


    他说完便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没有再往那边看。


    周围安静了一瞬,随即又热闹起来,有人笑着起哄,说京城姑娘好,配得上他。


    项卓跟着笑了两声,没再接话。


    篝火在他身侧噼啪作响,把他的影子投在沙地上,又随着火苗的跳动微微晃动。


    夜风把篝火的余烬吹起来几粒,在半空中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星子敞亮。


    那天晚上,项卓被哄着灌了几碗酒,又被拉着去跳舞。


    酒劲一上来,胆子也大了几分,时不时往司马卫手里塞几块烤肉,又转身跑回篝火边,笑着跟人比射箭、比步子。


    他跳得尽兴,衣摆被风灌得鼓起来,卷发在火光里一颠一颠的。


    过了一会儿,他拎着酒碗走回司马卫身边,弯腰把人圈在椅背和自己之间,把一颗剥好的花生递到他嘴边,像投喂似的。


    司马卫没有接,偏过头去:“草原上那么多姑娘,你尽管去跳,还管我做什么?。”


    项卓知道自己理亏,连忙认错:


    “我不跳了,卫哥哥,我再也不跳了。”他说完便蹲下来,把额头搁在他膝上,用星星眼望人家。


    司马卫被他望的耳红。


    篝火的声音在远处响着,隔着一道篱笆,显得不那么真切。项卓蹲在那里,把脸埋在他的膝上,就连那阵夹着酒气的呼吸,也一并埋进了那截衣料里。


    旁边有人喊他去跳舞,他摆了摆手,没有抬头。


    夜色渐渐漫过篱笆,把两个人拢在一处没那么显眼的光影里。


    风从篝火那边绕过来,吹得人眼皮发沉,项卓的呼吸渐渐匀了,靠着那道膝头的温度,终于把这一整夜的酒意合上了。


    第115章 if 富家小少爷故事(1)


    洛阳的富商黎家,世代经营布料与玉石生意,家底殷实,宅院也阔朗。


    黎家的小少爷黎袅生来便有些病弱,是个双儿,却偏生了一副不服输的性子。


    他读书刻苦,十五岁那年便想进京考取功名,老爷和夫人见他志气高远,虽心疼却也拦不住。


    只是到了开考那年,他的身子比从前更弱了些,临行前一场病把他困在榻上,连笔都握不稳。


    老爷与夫人请了许多大夫,药吃了一剂又一剂,总不见好透。


    后来府里来了一位游方的道士,把了脉,沉吟片刻,说了一句不好直说又不得不说的话——少爷这身子,与平常不同,怕是需要一个合宜的人在身边调养着,阴阳调和,若能招个女婿,或许能渐渐把底子养回来。


    老爷夫人面面相觑,却也当真张罗起来。


    消息放出去后,上门应征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个合意的。


    直到有一日,洛阳街头来了一个卖身葬父葬母的人。


    那人身量高大,肩背宽阔,面容也生得端正英挺,若不是衣衫破旧,倒不像个流落街头的。


    黎家老爷远远看了一眼,便觉得这个人沉稳。


    问过名姓,那人自称项为,无亲无故,只求一抔土安葬父母。


    老爷夫人商议后,将他买了下来,让他进府伺候少爷。


    项为做事稳当,不声不响,却处处周到。可黎袅不喜欢他,少爷骄纵惯了,见不得人离自己太近,尤其这个新来的侍从总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怕他晒着、怕他冷着、怕他累着。


    黎袅几次让他不必跟着,项为也不争辩,只退后半步,仍旧跟着。


    日子一久,少爷虽嘴上不说,倒也不再赶他走了。


    科考的日子近了。


    黎袅的身子比前些时候好了些,虽然底子还是薄,但已能起身走动。


    老爷夫人商议后,决定只让项为一人陪同进京,因为他一人能顶几个,旁人一概不带,免得人多嘴杂,走漏了少爷的底细。


    临行前夜,夫人拉着黎袅的手叮嘱了许多话,项为站在门外等着,手里提着已经收拾好的行囊。黎袅出门时看了他一眼,没说别的,只吩咐了一句:“别拖我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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