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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穿进耽美文变女炮灰_舒服佳箭头 第8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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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是这个玉奴,趁她喝醉勾引的她,爬她的床。


    纪父听了玉奴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身为男人,他同情玉奴,也同情他自己在这个家说不上话的处境。


    纪父冷哼一声:“玉奴,我们纪家也是名门望族,不会苛待下人,做那种过河拆桥的事儿,好歹你要是为纪家生下孩子,等正郎君进门,你自然可以名正言顺做个郎妾。”


    玉奴借坡下驴,直接谢恩叩头:“奴婢多谢老爷。”


    纪幼幼不屑,又不好发作。


    纪父也不好再训斥什么,纪母要是知道这么晚还在祠堂,也不好交代,见好就收得了。


    纪父甩了甩手,欲回房歇息:“明日你还有正事要做,你那个什么外室,你自己看着办,至少做干净点,不能毁了晏家和我们家的姻缘。”


    待纪父走后,纪幼幼努了努嘴:“我去把晏家那个大小爷搞了不就行了。到时候不嫁也得嫁。”


    玉奴听了心中五味杂陈,醋坛子都打翻了。


    虽然郎中说了,他六个月要慎重同房,可为了固宠,他豁出去了。


    (不是gb,不是gb,然后这个副本类似一个剧本杀男主们怎么怀的孕别管,她们就是在一个幻境里)


    作者有话说:猜猜外室是谁其实这个幻境就是大家的意识都在法阵里不过主导的是幼幼的意识所以很奇怪还有小蓟帮了幼幼也帮了谢凛其实有目的的不剧透了后面会写只想说下这里不是左右脑互博


    第93章 外室所以,要攻


    “妻主。”


    玉泫鹤跪着,他一手扶着腰挺着肚子,一手去拉扯纪幼幼的袖口,含羞欲滴的轻声唤她。


    纪幼幼拍了拍手,不顾他,站了起来。


    玉泫鹤怀孕大腹便便,本来就艰难,他面容吃力,咬着牙挺着腰慢吞吞的站起身。


    “妻主,是不是玉奴哪里做的不好?”


    纪幼幼拍了拍膝盖,怕祠堂的灰弄脏她的袍子。听见玉泫鹤在旁边聒噪,本想撒气在他身上,可是想到玉泫鹤怀了她的孩子,她略微关心了一句:“没有,你怀着孕不好好养胎,出来乱跑做什么?


    “妻主,玉奴只是关心你……”玉泫鹤泫然欲泣,一副娇滴滴的做派。


    “呵。”纪幼幼冷眼瞧着他:“趁我酒醉爬床的时候,可不是这幅模样。你不是胆子大的很?现在作出这幅娼夫样子给谁看?”


    “妻主,为什么平白无故污蔑玉奴?”玉泫鹤委屈,“明明那晚是妻主喝醉了,玉奴做好本分,替妻主更衣沐浴,妻主拉过玉奴又是抱又是亲,玉奴也没办法。妻主还夸玉奴...…是心肝儿宝贝。”


    “够了。住嘴。”纪幼幼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肩头,“什么玩意儿,上不得台面的话也敢在妻主面前说。”


    夜深了,纪幼幼也不想在凉意津津的祠堂呆着和玉泫鹤聊天,她抬腿欲走。


    玉泫鹤深知,他不过是个丫鬟。


    他小时候家穷,爹娘将他卖了,虽然他模样好,本来可以买进大户人家,可大户人家不是那么好进的,考量家世作风,品行模样,他这种穷苦出生被卖的,大户人家也会嫌麻烦,他这种只能被卖进窑子。


    不过。


    他不甘心。


    人牙子的手下正好有个要被卖进大户人家做丫鬟的男孩。


    他故意接近那名男孩,在男孩要被人牙子带走的那一天,他将他杀了,并掩盖成自杀。


    人牙子不想买卖亏本,他自荐,顺其自然的有了名额。


    择来相看丫鬟的是纪家。


    那是拥有妻主的富贵人家,论资排辈起来,皇帝家都要礼让纪家三分。


    他不过就是想进大户人家混日子,不想堕落进窑子之流。


    可。


    第一眼看见妻主,他知道他完了,比堕入窑子更恐怖的事,就是堕入名为爱的无间地狱。


    好像轮回了千百次,也好像上一世他们是夫妻。


    他脑中灼热,他一根筋上浮现了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可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归咎于,他心动了。


    在院中,一排排唇红齿白的幼童站着。


    玉泫鹤使出浑身解数展现自己,可纪幼幼不看他一眼。


    纪家有无数选择,门槛都被人牙子踏破。


    纪幼幼只是坐在院中悠哉悠哉的叉着腿躺在摇椅上,嗑着瓜子。


    她只是朝人牙子们摆了摆手,道:“换换换,都不喜欢。”


    玉泫鹤惶惶,又不舍。他豁出去了。


    纪幼幼话音刚落,他朝自己的脸摔了下去,又露出自己的半截□□,在地上呻.吟嘤咛起来。


    他很自信,没有一个女人能抵挡住一个柔弱需要拯救的男人。


    果然,纪幼幼像是找到了乐子,过来扶起了他,留他下来。他以为他会承宠,没想到这么多年,他只能在外门伺候,见不到纪幼幼几面。


    他默默爱着她。


    也是一个凉意寒霜的夜晚,他在外门见纪幼幼一个人酒醉归来,可意识还有些清醒,他买通了和他一同值班的同事,他趁机将纪幼幼送回了房……


    “妻主。今晚,还要不要玉奴伺候……”玉泫鹤惺惺作态,他知道纪幼幼喜欢无害的,又有些保护欲的男人,他努力做小伏低。


    “聒噪。我看你是有了孩子无法无天了,敢在祠堂说这话。”纪幼幼本不是正经人,现在却一板一眼严声呵斥他。


    转瞬,纪幼幼又狂欢大笑起来,道:“也好,让老祖宗面前,让他们看看你这不不知廉耻的样。”


    纪幼幼觉着在祠堂里,不失为一种乐趣。


    她看着旁边的玉泫鹤,这人端庄的模样实在是看着无趣。


    她使坏伸手往他锁骨下方探去。


    男人的身体怀了孕,敏感又脆弱,如今被她作弄,更是………


    露出——纪幼幼满足的笑了。


    玉泫鹤脸上都快拧出水来,他可真难受。


    痛苦又享受,他现在一定是在极乐世界里。


    “妻主,在祠堂要是……被人……发现可不好了,而且玉奴羞于,要不我们回房?”玉泫鹤见纪幼幼兴致上头,欣喜地很,但也担心被人看见,治他个祠堂宣淫的罪过。他委婉的说要回房。


    纪幼幼并不收手,她是新任妻主,整个纪家都会是她的,她怎么可能怕人说闲话。


    可手越往下,她摸到了他的珠胎。


    手一顿,她停住了手。


    玉泫鹤不解她为何停驻了手,他以为他惹了妻主不虞。脸上也没了情爱和索求的兴致,胆颤问她:“妻主,有何不妥?”


    纪幼幼她怕伤了孩子。


    “罢了,回房歇息吧,我出门一趟,明天我还有正事要做。”


    “妻主?这么晚了,您去哪啊?”玉泫鹤在她身后期期艾艾的唤她,可她大步流星,早已经消失在深夜之中,这寂寞深宅又死寂了下来。


    玉泫鹤无力地靠在了祠堂的雕棂窗旁,他心思敏感,知道肯定是妻主嫌弃他怀孕了,不能伺候她。


    祠堂的穿堂风又凉又冷,没了妻主温热的身子,这一切对于玉泫鹤来说,都是死的。


    他要做一个为爱而战的战士。


    玉泫鹤止不住的冷笑,什么外室、正郎君,他统统要和他们斗,要他们死。


    这个宅子,妻主,都是他一个人的……


    -金粉流光,笙歌绕梁。正是人间温柔缱绻乡。


    汀芳楼,本朝最奢靡金贵的戏楼。


    珐琅茶盏浮着茶香,蜜饯果碟摆得精巧,处处是雕梁绣户的金贵,将这戏院的繁闹衬得淋漓尽致。


    女客们听曲儿嬉戏,随便一掷便是千金。


    只听戏院小厮一声:“纪家妻主到。”


    所有艳羡,钦慕的眼神都望向她,人群中那个华衣罗裙的小姐。


    前厅热闹非凡。


    戏楼深处的伶人房却隔了俗世喧嚣,只余脂粉香混着淡淡的檀香,漫在描花窗棂漏进的暖光里。


    只有头牌才能住里间的上房。


    菱花镜里映出的容颜,比台头的珠翠更胜几分。面如敷玉,唇凝朱丹,眼尾晕开的一点黛色勾着婉转风情,下颌线清隽柔和,褪去戏袍的月白衬里松松覆着肩,柔婉与清俊揉在一处,眉目间的风华,纵是金阶贵客见了,也难免失神。


    他正捏着棉巾欲拭颊边脂粉,门扉便被轻推开来,带进来一缕外间的笙歌余韵。


    纪幼幼罗裙轻扬,身姿窈窕,立在门口望了他片刻,便轻步走近,伸手轻轻接过他手中的棉巾,声音软如春水:“我来替你。”


    蓟雪樵抬眼,撞进她含笑的眼眸。


    他指尖的动作便顿住了,由着她近身。


    她蘸了微凉的兰露,指尖轻捏棉巾,先细细拭去他唇上的朱丹,再顺着颊边,一点一点擦去脂粉,动作轻柔得似怕惊扰了镜中人的佳人。


    替他擦拭干净后,纪幼幼满意的点了点头,轻轻捏着他的下颌,示意他往镜中看。


    “心肝儿,本妻主的手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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