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雪樵只是柔声一笑,似是不满:“好是好,只是这手艺不知拿多少男子练手才习来的。”
纪幼幼拉着他的手,恳切的道:“本妻主聪明绝顶,和美人心肝在一起就会了。哪里需要找别人练手来学?”
蓟雪樵调笑的打开了她的手,行至床榻间,又理起自己的戏服来。
纪幼幼见他虽以礼相待她,可是并没有和她过多亲热,她想吃他身子的紧,可无奈,每次来,蓟雪樵都是一副应付的样子,谁叫人家是角呢?
纪幼幼仍是好脸嬉笑,上前挨着他坐下,讨好说道:“美人儿,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养的了,过两天,咱们……等你怀了孕,我就跟娘亲说,让你进门。”
蓟雪樵冷笑,又和她保持了一道距离:“哼。我从小混迹园子长大,这样的话,不知道多少人说过,我又不是呆傻的,会信你这等口头承诺?你现在日日来,有这功夫,不如多去求求你母亲,现下就让我进门。”
纪幼幼仍是打着哈哈:“美人儿,我家风严,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可是大角儿,可别生气啊。我明日来看你,给你带些你爱的胭脂水粉来。”
知道今日又不能将美人拥入怀,顿时失了兴致,转身灰溜溜的跑了。
人走后,蓟雪樵又对镜观望。
他背后悄无声息的走进一个人。
是谢凛。他现在一身小厮的衣服。
谢凛和蓟雪樵都带着记忆进的梦蜃的幻境。
谢凛满头疑惑,可见蓟雪樵一副下九流的戏子模样,他语气中还是带了些不屑和嘲讽:“师尊,我真是不明白你。”
蓟雪樵只是淡淡道:“我能容忍笨人,却不能容忍一个鲁莽没脑子的人。”
谢凛立刻闭上了嘴。蓟雪樵太强,他还是惹不起。
“这是个黑白颠倒,阴阳纷乱的世界。”蓟雪樵还是和他解释,“这个梦境全是我一手策划的,男人才能怀孕,以女唯尊的世界。”
谢凛觉得稀奇古怪:“嗯?”
“我的法阵需要祭品,一阴一阳的两个人,原先准备……的,没料到失策了,祭品毁了。如今需要在幻境里,让纪幼幼生下我的孩子,还有她男人生的孩子,晏家仙骨出去再想办法。”
“可是你不是说,这个世界只能男人生孩子吗?”
“所以,才要攻略她,让她成为一个对男人痴迷,恭顺的女人。”
作者有话说:师尊没有心滴只想搞事业
第94章 美人儿她不爱吃梅
离开蓟雪樵的伶房后,纪幼幼和一群纨绔女儿们一起喝的伶仃大醉。
“妻主?妻主?”
纪幼幼四仰八叉的躺在躺椅上,她醉的晕晕乎乎的,听见有人轻轻摇晃她,呼唤她,她勉强撑开眼,看了过去。
是个汀芳楼的小厮。
不过。
脸好看,貌若好女,阴柔。自然是谢凛了。
纪幼幼被人叫醒本想发气,可小厮如此貌美,她消了些怒意,拿桌子上的茶水簌了簌口,问道:“何事?”
谢凛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他只是想来看看她。
纪幼幼从小娇生惯养,大小姐脾气,见谢凛呆若木鸡的看着她,她刚压制的怒意又喷薄而发,指着谢凛大骂起来:“狗东西,把本小姐叫醒了,只是为了打趣吗?”
寻常人被她这样骇气指使的辱骂,早就对骂或者羞愤。
谢凛还是幽幽的看着她,看的她有些发毛。
谢凛只是勾唇一笑,问她:“纪老板,知道一个人吗?”
“谁?”纪幼幼顺坡问道。
“凌恨水。”
“不认识。”纪幼幼脱口而出,她在幻境中,自然没有外边现实的记忆,她现在只记得自己是纪家的混世魔王纨绔妻主。
“纪老板,不知道能不能赏脸听小的讲个故事。”谢凛虽一脸恭敬,可带了些戏谑。
纪幼幼本就无聊,蓟雪樵玩不到,不如陪这个美貌小厮顽会,就当是吃个''点心''。
“讲吧,本妻主听听,是什么有趣的故事,讲的好了,本妻主赏你一袋钱,讲的不好……”纪幼幼一把揪过他的衣领,“本妻主也给你塞一袋钱,至于塞哪里,你怕是消受不了。”
谢凛勾起一抹坏笑,很好,他很喜欢这样的纪幼幼。
和他认识的一样,是个阴险狡诈,黑心眼,没心没肺的女人。
谢凛悠悠开口道:“相传毗邻国是个男尊女卑的国度,里面有个世家的公子和太子成了婚。”
纪幼幼一口水喷了出来:“男人和男人?还可以成婚?”
谢凛点了点头。
谢凛继而道:“男人之间也有爱情,太子从小救了公子,公子和太子一见钟情,从小就订了婚约。”
自然,谢凛口中的公子是他自己,太子自然是玉泫鹤。
纪幼幼一手撑着头,一手食指敲着桌面,显然被故事勾起了兴趣,努了努嘴,道:“继续说。”
谢凛微微一笑,给纪幼幼剥着梅子糖,又接着讲:“那么子和太子岁数大了,该到成婚的年纪了,结果,出嫁前,太子被土匪拐了去,被一个土农妇所救。”
纪幼幼微微皱眉,不知为何,这个故事让她又感兴趣听下去,又不是特别舒服。她只是接过糖,并没有入嘴,这小厮还挺贴心知道她喝醉了闷闷的,需要吃点梅子糖醒酒,可是她并不爱吃。
纪幼幼道:“越来越有趣儿了呢。”
谢凛:“土农妇给太子不知道灌了什么迷魂汤,太子是家族也忘了,责任也忘了,甚至要和公子成婚也忘了。”
纪幼幼笑了笑,她现在处于<a href=Tags_Nan/NvZuml target=_blank >女尊</a>的思想,她侃侃而谈:“那肯定是公子丑陋无比,农妇美若天仙,是我,我也选农妇。”
谢凛又按捺不住,火冒三丈,他永远都是这样。谢凛拍了拍桌子,指着纪幼幼的鼻子道:“毒妇!你现在成了这幅样子,还是一样心肠歹毒,不知廉耻,抢我男人!”
“什么?”纪幼幼迥异的看着眼前的小厮,他突然叫骂起来,她不明所以。转而又觉得脸颊发烫,没人敢这么骂她,她站起来又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敢骂本妻主,来人!!给我弄死他!”
“妻主,来什么人?是在唤雪樵来吗?”
蓟雪樵披着一身金粉袍子,从楼上款款走了下来。
他天生异香,所有女人闻之腿软,倾之心动。
纪幼幼见到美人儿,换了副笑脸,主动上去迎接,伸出手,想牵着他,她殷勤道:“美人儿,怎么自己下来了,说一声,我上去坨你下来。”
蓟雪樵呼哧一笑,轻轻打开她的手,柔声道:“你是狗儿变得,还是乌龟变得?还要来坨我?若你是狗,我成了骑狗的腌贼,若你是乌龟,那我也成了个骑王八的怂货。”
头牌果然是头牌,戏楼内的众人被她逗得捧腹大笑。蓟雪樵一言两语间,化解了纪幼幼和谢凛的龃龉,又让众人开怀大笑,不失了戏楼的颜面。
蓟雪樵只是径直的朝谢凛而去。
谢凛知道自己鲁莽,又坏了事,他咬着牙,眉间紧锁,愁云密布。
蓟雪樵停在谢凛面前。
他比谢凛高半寸,此刻微微俯着脸,像是一尊落了灰的佛像。
“凛儿,”蓟雪樵轻声说,“你方才说的那个故事——”谢凛抬眼。他以为蓟雪樵会发怒,没想到,居然亲切唤他。
蓟雪樵:“——讲得不好。”
蓟雪樵笑着,语气像在点评一道火候欠佳的菜。
“公子等了多年,太子跟农妇跑了,然后呢?故事里公子做了什么?是追上去问个明白,还是转身嫁了旁人,还是悬了梁?”
谢凛没答。
“都没做,”蓟雪樵替他答,“他只是在等。”
他把“等”字咬得轻飘飘的,像吐一粒瓜子壳。
“所以这故事没人爱听。戏台上要是这么演,茶壶果盘早飞上来了。”蓟雪樵转身,长袖一拂,从纪幼幼手边捡起那粒剥开的梅子糖,慢条斯理地,含进自己嘴里。
纪幼幼献媚道:“美人儿,你想吃,我喂你便是。何须轻易动手?”
“纪老板方才没净手了,”蓟雪樵鼓着半边腮,“脏。”
纪幼幼噎住。美人儿骂人也有情趣。
蓟雪樵含着糖,说话有些含混:“纪老板,这人你还要不要?不要我叫人叉出去了。”
纪幼幼还在心疼糖,没好气的,冲着谢凛撒气道:“叉叉叉,叉远点。”
蓟雪樵又干戈划玉帛,冲着谢凛是累的眼神,谢凛也识趣的退了下去。
不过,纪幼幼心里还是留了个疑影。
小厮和她从未见过,并不相识,见他精神也正常,蓟雪樵也护着他,为何会当众骂她呢?
不过,看在美人儿的面子上,她还是不去计较了。
作者有话说:明天会日万副本内容很短因为我也不会写女尊只是会反转然后后面就会很精彩因为我的性癖又要出来了……
第95章 婚夜“怕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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