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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_春棠许许箭头 第5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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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害羞的绷紧身体,又不舍得撒手,尴尬藏不住,支得高高的,几乎要戳到她裙子上。


    姐姐果然发现了,轻笑着揉他的脑袋,指尖轻点他的鼻子,宠溺的调侃。


    “傻样。”


    他胸膛里一下就热了,抿着唇往她怀里拱,哼哼唧唧,任由她一只手抱上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抚过他身体的轮廓,落在那凸出异常明显的地方,跟攥住了他的心似的,叫他打了个哆嗦。


    身下传来一阵熟悉的、黏腻的潮热,亓玉宸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跟许多个清晨一样,他红着脸坐起来,擦干净自己,翻出条干净的亵裤换上,然后若无其事的躺下,等待晨起集合的号令。


    睁着懵懂的眼睛,望着帐顶,梦中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心跳久久无法平息。


    周虎醒来时,打着哈欠瞥了他一眼,迷蒙的嘀咕,“亓玉宸,你脸怎么这么红?”


    亓玉宸摇摇头,“没什么。”


    同是男人,周虎很快了然,噤了声。


    片刻后,亓玉宸面露苦恼,转过脸来小声问他:“我梦到我姐姐了,梦到她……这算不算是拿她做消遣啊?”


    周虎一梗,粗野的少年也变得面红耳赤,“不算吧,你又不是故意的。”


    “哦。”亓玉宸转回去,有些失意。


    可他还挺想再继续梦下去的。


    *


    清晨起床,院里飘着薄薄的秋雾,竹叶上沾满了露珠,沾染了湿气的窗户里,青鸾穿衣起身,没来由的打了两个喷嚏。


    揉揉鼻子,心道:是谁在惦记她?


    秋日渐渐凉了,家中冷清的很,她独个儿吃了早饭,等雾气散去,扫去院中的落叶,瞧两间空置的东西厢房,心下总不是滋味。


    过了两年空荡荡的孤寂日子,竟理解了素珍当年为何突发奇想要说亲,不管高矮胖瘦还是贫穷富贵,终归有个能在身边一起说话的人。


    忽然就有些后悔,不该随口答应亓昭野,说什么等他回来再考虑亲事。


    那时答应的痛快,怎会知道独身的日子难熬,她几次都想随便找个男人暖一夜床,可瞧惯了兄弟二人的俊脸和结实的身段,再看那些来往的路人,总也瞧不到心里去,更别说往屋里带了。


    思绪翻飞间,扫尽了落叶,打满了水缸,太阳出来,便将屋中发凉的被褥抱出来晒。


    做完杂活,手头一闲下来,就更忽视不了心头的空落。


    正要想到些不该去的地方时,院墙外传来辘辘的车马声,停在自家门前。


    “请问,此处可是青娘子府上?”一道清润平和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不疾不徐。


    青鸾心下诧异,简单理了理衣裙,上前开门。


    门扉轻启,秋日的阳光涌进来,随即一道素净的身影映入眼帘。


    来人一袭月白长衫,外罩淡青纱袍,白玉簪束发,站在门外三步之遥,身形颀长,面容清俊,连秋阳落在他身上,都显得格外柔和。


    他身后停着一辆青帷马车,三两仆从垂手侍立,安静无声。


    青鸾草草略过几人,视线转回门前,看这公子五官秀气,眉眼如画,气质沉静如水,像雪堆成的人儿似的,看得她眼神都直了。


    ——好俊美的郎君啊。


    第32章 32:牵良缘


    从来都是被人看,被人赏的那个,青鸾并不觉得自己的脸有多独特,见了李绍雪才知,一个人容貌生的好,旁人的目光就是会不自觉的粘上去。


    男人女人都一样。


    她客客气气的为他斟茶,眼神不经意的从他脸上掠过,便像占了大便宜似的,心里美滋滋,嘴角的笑都压不住了。


    “扬州城离着这儿有小半天路程呢,昭哥儿这孩子也忒不懂事了,竟劳烦公子千里迢迢的跑来给我捎带东西,真叫人过意不去。”


    李绍雪坐在桌边,环视屋中的陈设,简单又干净,不见装点的摆设,全都是家中常用的物事:墙上挂着鸡毛掸子,门后立着洗衣杵,柜子上头是针线篮,篮子边缘伸出一条还未缝补好的袖子,看颜色,是男子的衣物。


    宅子不宽敞,但一应俱全。


    还在京中时,父亲多次邀请亓昭野住进府中,方便照料,却总是被拒,提出给他拨个小厮使唤,他也没答应。


    父亲感叹侄孙在外吃了很多苦,才养成这般自立自强,不愿假手于人的性子。


    而他,逢年过节时看到表侄伤感,出言宽慰,才知亓昭野在云溪有了个家,被一个叫“青鸾”的女人好生教养着,近十年来,不仅没落下功课,没丢了骨气,还学会了做饭洗衣这样的杂事。


    自己是见过亓铮表哥的,刚直不阿,沉稳如山,过于坚定自我导致一意孤行,也因如此,被小人的诡计缠身便声名尽毁。


    亓昭野却很不同,同样执拗沉稳的性子里,多了那么一丝狡黠的柔,想来,便是从这位青娘子身上学的了。


    “公子想什么呢?可是我沏的茶不香?我们普通门户,吃不着太好的茶叶,这雨前龙井还是我店里只供熟客的,公子若吃不惯,我这就去买些更好的。”


    她搁下茶壶,作势要走,被李绍雪抬袖拦住,“不必,茶很香,是我走神了,对不住。”


    他说话的声音也好听,文绉绉的。


    青鸾抿唇偷笑,去柜子里取了一碟茶果子出来,原是她昨个儿买了还没舍得吃,要是一般的客人,她才舍不得端出来。


    果子是颜色浅淡的粉,里头裹着嫩黄的果馅,外层是米糕做成花朵模样,精致又小巧,不知能不能入得他的眼。


    心想着,主动同他搭话,“公子方才走神想什么?我家虽简陋,也能遮风避雨,夏不热冬不凉的,比许多寻常人家住的都好些,我一个女儿家,独自拉扯那两个小的……倒不是跟公子诉苦,只是许多辛酸苦辣,哪得人知呢。”


    男人最见不得女人柔弱可怜的模样,青鸾在裘琮一干“熟客”面前,常用这伎俩为自己敛财。


    那时只说自己做生意的难处,这会儿在两个孩子的表叔父面前,自然得改说家事。


    果然,李绍雪眸中微光颤动,视线不自觉的转向她,神情多了几分怜悯。


    “表哥走的突然,京城那些或亲或友的都是富贵日子里浸淫长大的,没良心的很,难为你一个外室,愿意收养他们,保住了我表哥的血脉,才让我父亲安了心。”


    青鸾低眉,领情,又不太想领情。


    未听她回话,李绍雪疑惑的目光落在她眉间,就见她神情失落,像有难言的委屈似的。


    他心头一紧:难道自己说错话了?


    “青娘子?方才我所言是否有不妥,你若不悦,可直言。”


    青鸾嗔怪地瞥了他一眼,“我养着两个孩子并不全是为着他们父亲的缘故,公子张口闭口说什么外室,亓将军都死了十年了,两个孩子也唤我姐姐,已是我的家人,您说这话,倒像是将我看作替他守着孩子的寡妇似的。”


    分明是她心善,也不舍得两颗璞玉无人看管,葬在冬日白雪中,碎成渣滓,跟他口中的血脉延续丁点关系都没有。


    闻言,李绍雪羞愧垂眸,雪白的脸颊浮上一抹红,好看的人,便是蹙眉低眼也都是好看的。


    “是我狭隘了,望娘子见谅。”


    青鸾也不是锱铢必较的人,见了他的态度,便转了轻快的语气。


    “你以后别再把我看做是他的外室,只把我当成个普通女人就好了。”灵动的眉眼悄悄往他的脸上瞟。


    这男人家底颇为殷实,自己还有学识,又是来扬州当官的,还长得这么俊……


    “公子来扬州上任,可带了家眷?”


    李绍雪喝了口茶,随口答:“说来惭愧,李某人至今未有家室,此来上任,只带了几个家仆,等离了云溪回去扬州城,还要再采买些家仆,否则宅中空空,更显孤寂。”


    “家中还是人多热闹些的好。”青鸾深表赞同,可更想问他这个年纪怎会没有娶亲。


    想了想,觉得此刻问这样私己的问题,过于越界,便暂时收敛了好奇。


    “昭哥儿在京中备考,他弟弟眼下在扬州城外的军营里,十四出头就做了百夫长,上回还托人送信来,说想我呢……”她眉眼弯弯,说起两个孩子的事,格外骄傲,热情。


    李绍雪听来觉得有趣。


    来时,他想过表哥的外室该是娇柔内敛的性子,亲眼见了才知,她不是攀附谁的菟丝子花,而是在自己的一方水土上,长成的一丛绿树,亭亭如盖,绿荫庇护着两个失了爹娘的可怜孩子。


    如此坚韧蓬勃,善良又果断,比他这个官场不得志的失意人要厉害的多。


    他静静的听她说话,时不时借着吃茶的空档瞥一眼她上扬的唇角,也像被她的喜悦感染了似的,平静无波的心底荡起浅浅涟漪。


    “昭哥儿学问好,可我没念过四书五经,他怕我不懂,信里从不跟我说学问上的事,如今都进殿试了,也不知他能考个什么名次,往后是留在京中做官,还是下放到地方?李公子,我不懂这些,你能不能给我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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