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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_春棠许许箭头 第1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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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想着,越看亓玉宸越喜欢。


    瞧他面容酡红,一路染上耳尖,她伸手给他揉了,从耳廓到耳垂都热的发烫。


    察觉到她的动作,少年没有醒来,反困倦的往她身上又贴近几分。


    怕吵醒他,青鸾松了他的耳朵,反手抚他的头发,小调轻哼,入夜后街上马车不多,一行人很快回到了宛平巷。


    戚春花回家先搁下了儿子和锦盒,出来跟青鸾一块儿把吃醉的亓玉宸扶回了家中,顺道把自己家中已经用不着的干山楂碎拿给了她,叫她给亓玉宸煮醒酒茶吃。


    青鸾一番感谢,把人送出门,去灶房烧热水煮了醒酒茶。


    亓玉宸虽醉,倒听她的话,让坐就坐,让喝就喝,喝完了醒酒茶,迷迷糊糊的躺下,青鸾独自端了温水来,给他擦了擦露在外头的肌肤,叫他干净的睡下。


    许是自己也喝了那酒,渐渐觉出温补的后劲儿来,身子发热,就给自己身上也擦了擦,换了身宽松的内裙,才进被窝。


    今日玩的尽兴,睡得也安稳。


    夜半时分,窗外渗进来的夜风渐凉,她身上却越发热起来,跟吃了补药的暖不同,五脏六腑像点了火似的,燥得慌,尤其是小腹,又不是来月事的时候,竟酸的发怵。


    青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抬手往额头上一抹,抹下一层薄汗,呼吸都变得喘起来。


    实在受不住热,踢了被子,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才感觉能喘得上来气,但很快,那股子热越烧越旺,连吐息都变得燥热,喉咙又干又痒。


    “玉哥儿?给我倒杯水……”她半梦半醒的呢喃,没听到身边有动静,才缓缓从床上爬起来。


    一睁眼,不得了,胸脯酸胀,两腿发软,汗水都淌到被单上了。


    下床去倒水喝,刚踩着绣鞋站起来,整个身子像软成了面条似的,若不是扶着床,指定就摔下去了。


    她神思迷蒙,脑子里除了渴和热什么都想不了,眼前更像蒙着一层水雾,看什么都模糊,只想找个凉快东西抱一抱,喝口水解一解燥热。


    扶着墙走出去,坐在桌前倒水,茶壶都拿不稳当,淅淅沥沥倒了小半杯水,一口饮尽,喉咙的干痒丝毫没得化解,茶在入口时有点凉意,咽下去没一会儿,身上又热得冒汗。


    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又勉强倒了半杯,喝下之后,身子酥软的淌蜜,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干脆趴在桌边,难受的喘着。


    半开的正屋门外,夜风吹进来,放开她裙摆的弧度,散在脑后的发丝被吹起几缕,柔柔飘落,撩在少年心上。


    同样夜半被燥醒的亓玉宸,酒意还未消,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又起了老毛病,去井边给自己浇了两瓢,从肚子淋到脚,又吹了一阵夜风才勉强压下……


    这会儿站在门外,手里还滴着凉水,那股子热又烧回来了,烧得他脑子发懵,什么都想不了。


    透过半开的门缝,他看见了里面的人。


    她趴在桌上,侧着脸,半眯的眸子神情迷离,喘息夹杂着绵软的嘤/吟溢出,像夜风拂过窗纸的声音,轻轻的,痒痒的,挠在他心上,心跳都跟着颤起来。


    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薄薄一层,淌过桌角,淌过她肩头,把她整个人浸在朦胧的光晕里。


    白色的内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原穿在外套的薄衫不知怎么被扔到了地上,雪白的肩头露在外头。


    一只手臂搁在桌上枕着,另一只垂下来,细细软软的,像没有骨头。


    她整个人像樽发光的玉像,白里透红,又像杏花瓣里长出来的花蕊,粉嫩娇软,让人想伸手摸一摸,嗅一嗅她身上的香味。


    亓玉宸脑子里嗡嗡的,心跳砰砰撞着胸腔,不知自己燥的眼睛都充了血丝。


    异热从小腹烧起,烧得他浑身发烫,那儿更是难受,疼得他直想弯腰。


    好热啊。


    一瞬间似乎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只是难受的想哭,自己解不了这痛,下意识就想往她身边去,想要抱她,被她摸摸,想亲亲她的脸,只是升起这样的念头,那处的疼痛都能缓解少许。


    刚迈出几步,好似有什么混着冰凉的井水一起淌了下来,他懵懂又惶恐,像尿了床的孩子,羞耻又不知如何是好。


    少年无助地跪下去屈就她的身姿,双臂从身侧搂住她的腰,刚一触及日思夜想的身躯,五脏六腑的火顿时炸开,与方才干热的烧灼不同,他几乎本能的去扒她的腰带,扬起的脸隔着裙子吻在她柔软的腹上。


    “姐姐,姐姐,我难受……”


    他可怜的哼唧,窗外一阵风吹动窗棂,被窗格分成几片的月光像浮在水上一样流动。


    声音钻进青鸾耳中,叫她神思短暂的抽回来一些,下意识伸手要摸他的头,却落在他低下的后颈上,指下热烫,激得她身子一软,也叫手下稚嫩的躯体为之一颤。


    低头看他埋在自己腹前的脑袋,蓬松的头发乱糟糟的,被一条红色发带草率扎起个高马尾,发丝随着喘息颤动。


    青鸾摇了摇头,脑子跟浆糊一样,隐约猜到,自己是中了药。


    她知道青楼娼/馆中有为客助兴的药,自己却没见过,更没用过,那种见不得光的下作东西,是什么时候混进了她的酒菜中?


    稍微深想,脑海便有热浪涌来,叫她像睡着一样,甚至撑不住坐着的身子。


    不能在这待下去了,得,得……要么去冲个凉水澡,要么回床上躺着挨过药性。


    她扶着桌子站起,抱在她腰间的亓玉宸跟着站起来,还没贴上来凑紧,就被她伸手推开,掌心推在他肩上,返回来的力道撞得她身子一震,双手都撑到桌上才稳住。


    “姐姐……别不要我……”


    少年难耐的喘息,像只甩不掉的八爪鱼,手搭在她腰间,着急踹开了碍事的凳子,从身后贴上来,脸颊低下来在她肩上磨蹭。


    似乎是嗅到了她身上的气息,脸颊触碰她的肌肤又软又香,他无师自通,拿难解的痛去触云缎,一下得了良方,身上的热都翻滚起来,潺潺流动。


    门外的夜色里传来几声犬吠,不知谁家的狗被惊着了,叫了两声又停了。


    屋里弥漫着湿热的气息,分不清是谁的呼吸还是秋夜的潮气,月光里的影子如细碎的波光,搅散了,分不出你我。


    少年吐息间张开的口,亲在她肩头。


    他不会吻,只能湿漉漉地磨着牙,像野兽在啃食,又像在找一个说不出口的依靠。


    青鸾哪撑得住他健壮的体格,身后一道突如其来的冲力,将她勉强维持的重心打乱,惊呼一声,身子向前扑去,双手慌乱地撑在桌沿。


    上半身趴到桌上,腰还被人扣在手里,结实的臂膀压下来,像一座山。


    “姐姐,我好喜欢……”


    呢喃的低语夹杂着闷哼,桌腿往前耸动,在地上磨出声响。


    青鸾嗓子干得说不出话,手扶着桌沿,指节泛白,整个人像被钉在这儿,动不了,又逃不掉,只能由他。


    桌上的茶杯茶壶晃得叮当乱响。


    月光零碎地映着晃动的茶杯,在桌上打了个圈,滚落下去,“啪”一声摔在地上。


    声响惊到了青鸾,就这一下,她聚了力气,手探向身后,挡住了少年凶猛的攻势,初生牛犊的力气大得很,醉迷中没个顾忌,胯骨撞得她手心疼。


    夜风从门外悠悠吹来,带着初秋的凉,吹去些许二人间升起的热,只是杯水车薪。


    “别……”她气喘吁吁,一句话说得支离破碎,“别……闹了,去,外头冲凉去。”


    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被风吹散了大半,便是再大声点,被药迷了头脑的少年也不一定能听进去。


    那双微眯的眼睛里燃着杂乱的火。


    不见理智,唯有抱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救生欲,不想放开也不能放开,滚烫的脸颊贴着她鬓边的发丝,掌心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挡来的手,十指相扣。


    拥着她,浑身的燥热像从未被理清的乱麻终于找到了头绪,从内灼,转为热浪滔天。


    仿佛烧尽,又似乎得到更多。


    好喜欢抱着姐姐。


    更喜欢姐姐不推开他,温柔的许他。


    世上还有比这更让人欢喜的事吗?他现在想不出第二件来,用热烫的唇瓣在她脸颊亲了又亲,将那脸颊的樱色涂得湿润,却怎么都够不着那红艳的唇,求之不得,可怜兮兮的哼唧。


    “姐姐……我想吃你的嘴……”


    牙根痒,舌头发酸,喉咙干渴,想亲那柔软的唇瓣,或许还能做更多……


    他黏糊的呼唤,期待姐姐给他教导,或是给他吃不完的甜头。


    “傻子,你,你给我滚……”青鸾呼吸已不成调,出口是气声,话都说不全,哪还有力气训他,扭过头不给他亲,却误打误撞,耳尖蹭到了他脸上。


    忽然一口热气裹来。


    她闭了眼睛,双手不自觉扣紧,喉咙里淌出一声细软的闷哼,像夜风拂过琴弦,甜滋滋的流进少年耳中,不知扯动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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