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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_春棠许许箭头 第1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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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倾泻下来,涓涓流淌。


    “哗……”


    夜空中没有浮云,屋里却下起了雨。


    第71章 71:能给的,都给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隐没在秋夜中,不知是迷蒙,还是得到解脱,少年眼中稍回了些神采。


    低头看自己一塌糊涂的里衣,还把姐姐漂亮的裙子都浸湿了,全都沾上了他的脏污,羞耻感密密麻麻的爬上来,跟身上被甩了鞭子似的,刺喇喇的疼。


    慌张之余,他放松了力气,趴在桌上的青鸾抓到空隙,从他手下钻走,扶着墙逃去。


    亓玉宸试图追上去,却尴尬的迈不开腿,像生了大病,暖流淋漓而下,控制不住,一边脱衣裳,一边去外头冲凉。


    他怎么能这样?


    好好的,竟连身子都管不住,全完了,姐姐一定讨厌死他了。


    冰凉的井水往身上泼了又泼,没消净火,就从头淋到脚,刺的自己头晕又疼,肌肉打颤,在夜风里站了好一会儿,直到那儿消停,才小心翼翼往屋里去。


    他不该再缠着姐姐了,可就是止不住,仍旧回味着与她相拥时的甜蜜舒畅,如自己那渴求与她亲密无间的愿望终于找到了某种实现的可能,让他不再是迷茫渴求的傻孩子,所有的燥热郁闷都得到了解答。


    月光照着院子,照着他边走边脱、散落在正屋门槛里的里衣,桌下还留着那滩青涩。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遥远的虫鸣声传来,一声一声,绵长而细碎。


    体内又起了邪火,目光止不住往里屋的门帘里瞅,瞥见门框里,地面上散落的白色衣料,心思又飘去了天边。


    ——姐姐把裙子脱了?


    ——对啊,姐姐那么爱干净,怎会穿着被他沾脏的裙子上床。


    ——那,那她现在岂不是……


    那会是怎样的美景,他只是朦胧的想一个轮廓,脊骨都酥麻得厉害,站也站不稳,想依偎着她柔软的身子,不只是从身后,更想从正面,被她抱紧。


    起了这念头,少年狠狠的咬了下唇,疼痛竟变得麻木,果断抬手给了自己两巴掌。


    他怎么能这么想姐姐?


    他不要消遣,不要龌龊的欺她,只要姐姐爱他……只有两情相悦,他才能肆无忌惮的爱她。


    脑袋又变得混沌起来,撑着难受的身子,他到院子里寻了墩布来,夜半拖地这活,他做了不止一次,眼下干着也顺手,只凭着身体的本能,希望能靠干活解了身上的热,却只是徒劳。


    赤/身走回里屋时,只看到青鸾床上一片凌乱,被褥揉成一团,枕头歪在一边。


    她斜倚在床上,赤着的脚尖垂在床下,身子一半被被子裹着,另一半攥着松垮换上身的粉色内裙,像浑身洒满了春日初开的花,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青鸾也不想如此姿态,实是虚的手上发抖,连将腰带在腰间围一圈都做不到,更别说打结了。


    尝试了好几回,燥出一身汗,终究输给了药性,腰带也不知被卷到了哪儿,身子瘫软在床上,闷哼着喘息。


    亓玉宸好歹得了点滋味,她却忍受了大半夜,烧的脑子都懵了,朦胧中听到进屋的脚步声,眯着的眼睛睁也睁不开,看不清他的身影,迷糊的想:是谁来了?


    她好难受,黏腻,闷热,什么都想不得了,只想攀上某具结实的臂膀,叫他给支撑,予她欢愉。


    迷离间看那走动的身影,分不清是在期待谁的到来,或许不管是谁都好,左右给她个痛快,不要再让她忍受如此煎熬。


    “郎君……抱……我……”


    抬不起的臂膀垂在枕上,声音细如蚊,视野中模糊的身影却为之一顿。


    刚擦净身上的水渍换上里衣,就听到这样叫人喜不自胜的蜜语,少年打在自己脸上的巴掌被体内的热烘得更加红,热辣辣的,却丝毫没扯回他的羞耻心。


    是姐姐要他抱的,他怎能不从?


    精瘦的小腿压上床沿,新打的小床撑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发出嘎吱一声。


    少年的反应从没这么快过,俯身搂住她的腰,将人从散落的花中捞起,是一具浮着薄红的滚烫躯体,从善如流的搂上他的脖子,如春意攀上枝头,只待盛放。


    他该做什么?要怎么做?


    没有看过避火图,没有听从“良言”,更无长辈事先教导……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唯一有的是年轻到几乎不知疲倦的身子。


    朦胧的光照着他俯下的脊背,照着她仰起的脸。


    “姐姐,你好美啊。”


    他喘息着,指尖拂过她被汗水沾湿的鬓发,看她眼角绽放的红晕,呼吸都变得甜蜜,于是俯身亲在她细密的眼睫上。


    “姐姐……姐姐……”


    屋里回荡着少年的呢喃,深深浅浅,声声唤,无有尽时。


    青鸾像泡进了热烫的温泉池子,只觉得身旁热气氤氲,身子软的没力,连勾紧他的脖子都做不到,像只被折落的花,任人摆弄。


    恍惚间,她看到了身上人的容貌,尽管模糊,却唤起她有关榻上郎君的回忆。


    是绍雪?


    不,他素来温柔缠绵,不会是他。


    这力道,是亓铮?


    不,他已经死了啊,怎么能跟死人……难道她是在做春/梦?可她都多久没梦到过他了,缘已尽了,哪还值得梦这一场。


    猜不出他是谁,也不在意他是谁,是谁有什么关系,百年之后,谁不是白骨一堆。


    寒风冷月,荒草斜阳,照着彼此不知立在何方的坟堆,黄土之下,万物腐朽,失了这皮囊,无有这头脑,再多金银打成碑,也换不来此刻丁点舒心。


    她只求今日无悔。


    “你爱我吗?你爱我好不好?我想要你爱我……我好疼,姐姐,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愿意爱我呢?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榻上人焦灼的祈求,像麻雀悦耳的啼鸣,像泉水叮咚的流淌,像只喵喵叫的猫儿挠在她耳上。


    便是听不真切,也能感受到他满到快要溢出来的感情,不成熟,不沉稳,也听不出一点男人样子,却偏偏稚嫩的让她心软。


    她怎会不喜欢呢?


    想要侧身引他,叫他得其所,却被箍着腰轻易动不得,只好,交托出双手。


    将他捧在手心。


    似是很喜欢她这份礼物,耳边细碎的低语终于止住,少年学会了耐心的对待,不再是胡乱撒气似的蛮劲儿,平添了一股细细钻研的专注。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和他所有的想象和期待都不同,却更为迷人,叫他难以自持,像得了心心念念的礼物,非尽兴不可。


    低下的唇亲在她脸颊,又啄上她的唇瓣,终于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将那唇瓣重重的一嘬,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吃樱桃一样,轻咬唇珠,细细密密的缠,怎么都不够。


    一句“还想”不知说了多少遍,直到夜幕落到西山尽头,天边泛起鱼肚白。


    青鸾昏昏沉沉睡过去,手心润的厉害,仍要承受少年充沛的精力,便在睡梦中,也像行船拨桨,一刻不得停。


    是哪位郎君解了她的热,还是她入了谁人的美梦,难以分辨。


    *


    日头高起,透过窗户纸照进屋里,驱散室内的潮意,照得入目景物一片明亮。


    青鸾躺在床上,睁开眼后,身子还没缓过劲儿来,就呆愣愣的盯着房梁,昨夜的荒唐事渐渐浮上水面。


    意外的水流,泛红的手心,酸疼的屁股,身上松垮拢着的粉色内裙……她睡着的床,是亓玉宸的。


    抬手搭在眼前,挡住窗外变得刺眼的阳光,闭目深思。


    昨天给她下药的到底是哪个混蛋!!!


    干这种损阴德的下作事,害得他们姐弟都,都成什么样了,她非得把那人揪出来,剐他一百刀不可。


    细想来,宴席上的每一道菜,她吃过,慕容妧也吃过,亓玉宸却没有吃多少。


    他们姐弟同样都用过的,是酒。


    慕容昕?


    他给自己妹妹敬酒,怎会在酒中加这种脏东西?不是他,难道是伯爵府的某个下人,被外人买通,给自家人下药,助人欺了少爷或者小姐,也不是没有可能。


    别人府内的事,她管不来,但绝不能吃闷亏,非得报了此仇不可。


    激愤间,头脑越发清醒,身子也渐渐恢复过来,只是终究没得个快活,五脏六腑至今还残留着一股热,叫人浮躁的很。


    青鸾动了动,想从床上爬起来,刚撑起身子,勉强拢在身上的内裙从胸口滑了下去。


    清凉的空气贴上肌肤,她正热着,抬手往颈子上扇了扇风,撑着手坐稳后,才捞起垂到腰间的裙子,还没来得及穿回去,就感觉到门边有道视线。


    转头看去,是亓玉宸撩着门帘站在那儿,手里端着碗冒热气的东西,飘来的味道甚是古怪。


    他眼神直愣愣的,不知看了多久。


    青鸾胡乱捞了一把,衣裙和薄被一块凌乱的捂在胸口,脸腾地红了,有些恼怒,“你这人,走路怎没声?来了不会吱一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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