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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_春棠许许箭头 第1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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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他收拾家伙事,烧炭铺床,脱衣暖/床,勤快的很,一钻进来,跟进了窝的老虎似的躺成一座山,热烫的赤/裸膀子压着她,燥得人喘不过气来。


    “玉宸,玉宸?”她往床里一退再退,被那凶兽挑着裙子,几乎抵在墙边,又羞又臊,屈起的胳膊肘向后戳在他胸口。


    “别装死,我知道你没睡,好热,你,你去小床上……自己解决一下,别杵在这儿,要挤死人了。”


    潮气从他裤子上透出来,都渗进她裙子里了,精力未免太旺了些。


    身后的少年闭着眼睛,胸膛在她背后磨蹭两下,喉咙里发出娇气的闷哼,带着些慵懒,“外面好冷,我不想去碰凉水,姐姐舍得我带伤还要受冻吗?会把那儿冻坏的。”


    “谁让你碰凉水了?”青鸾半边脸盖在被沿下,听耳后传来的低语酥麻麻的敲着她的耳廓,不自在的耸了下肩。


    片刻后才回过味儿来,翻过身来,看他浮红的脸颊,“你……这活儿一直用凉水?”


    感受到她喷洒来的呼吸,假寐的少年不好意思的睁开眼睛,神情懵懂,小声答:“姐姐不要我消遣你,我不敢臆想你,就只能淋凉水了,不然还能怎么办呢?好痛哦……”


    说着,伸长的手臂从她腰间穿过,自然而然搭在她的后腰,将臀下那小片被他戳乱的裙子捋平。


    如此搂着她,唇瓣忍不住在她唇上亲亲,好奇求问,“青青,能不能给我做上回那种,很舒服的?”


    青鸾倒吸一口凉气,压了压上头的燥热,回答果断,“不成。”


    “为什么?”他澄澈的眼底燃着细微的火苗,还没烧起来,多是疑惑,“你不是说那样不算夫妻之实,也不会有娃娃吗,情人之间,也不能做?”


    青鸾被问倒了,半晌没答话。


    ——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好疼啊……平时忍一会儿就消下去了,谁叫姐姐要跟我说话,胀得更厉害了,疼死了……怎么办啊,我不会憋出病来吧?真憋坏了,就再也不能跟姐姐有娃娃了。”


    少年在面前絮絮叨叨,睁着迷茫的眼睛,又慌又怕又焦躁,小嘴瘪着,眼角还真挤出点泪光来,低着脸在她唇上磨蹭。


    青鸾给他缠的烦了,一把握住。


    “唔嗯——”少年猛的咬住唇,搭在她身上的手,不自觉攥紧了她的衣料。


    他声声轻哼,唇瓣在她脸颊厮磨,忍耐的声调被纤细的玉手编织,奏成甜腻的曲。


    第79章 79:被谁拨动心弦


    屋里烧着炭盆,红彤彤的火光映在墙上,周遭静得很,只听得见两道交错的喘息声,相间错开来的水滴,每吐出一声,都夹杂着些水润的声响。


    被子滑下去一半,露出少年汗湿的肩背,月光照在上头,被布带包扎着的伤疤长出了嫩肉,隐隐泛着光。


    他低下头,像只贪嘴的兽,叼着她的唇不放,青鸾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偏过脸去,他的吻落在她耳根,痒痒的。


    “青青……”


    他没头没脑地唤她,声音闷在喉咙里,像撒娇,又像求饶。


    她没应,他又唤了一声。


    青鸾叹了口气,扬起脸来,舌尖稍稍回应给他,激起人一阵轻颤。


    炭盆里爆开一声轻响,火星溅起来,亮闪闪的燃在半空,烧尽了又落回去,变成覆在红炭上一片发白的灰。


    与那夜完全不同的滋味。


    没有扰人心智的春酒,没有燥热难解的痛楚,也不再是初出茅庐的傻小子。


    他学会了咬牙忍耐,将溢出口的闷哼压在喉咙里,酝酿成沉下去的气力,向安静的影一样稳稳得压向亮处。


    “青青,好厉害……我,我……”


    他不知自己要说什么,只觉唇齿生津,一昧用自己吐息的唇去找她的嘴,黏糊糊的亲她,将她的唇瓣吻得湿漉漉,像野兽一样。


    自由,肆意,紧紧相依。


    眼睫细密,眼角微颤,闭起的眼中不止有黑暗里绽放的烟花,更有她侧身玉背,乌发如瀑,丰润纤腰,花容月貌,笑意盈盈……偷偷藏在心底的美景,蒙上朦胧的光影,此刻一一绽放在眼前。


    墙角的黑暗中跳动着炭火的微光,少年眼神清亮,如攀登凌云高峰,坠入溪流潺谷,心跳不断升高,陡然间,思绪清明。


    她是如此疼爱他,以至于觉察到他按在她裙子上的手,也只是伸腿在他膝上踢了下,聊作警示,并未出言打断。


    少年不知人事,上哪儿知道那些?


    她没往深了想,模糊的想起自己被养作瘦马那几年,弹琴唱曲儿,吟诗弄月,十三岁初看避火图,还当是画上小人儿嬉闹打架。


    后来是年长的姐姐悄声给她解释,她才晓得,原来男人跟女人长得不一样,原来她学这些柔情曲调,是为了有一日将自己这具身子卖个好价钱。


    过往的懵懂委屈已不复存在,身子不再生涩,被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熨烫着,仅是相拥,已春雨如油。


    亓玉宸直起身,被子从身后缓缓滑落,热气飘散在空气中,屋里烧着炭盆,二人竟不觉得冷。


    青鸾人在榻上,纤细的脚踝被他的掌心扣住,脚底虚浮,腾云入雾一般,玉白的足尖踩在他麦色的肩上,像虬实的老树干上开出细软的白花,深浅交错。


    窗外渐渐起了风,呼呼的刮在牛皮纸上,像有人在窗上轻拨着弦。


    很近很近的地方,心弦又被谁拨动?


    她脸颊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梗了半天没能说出话来,最后只羞得偏过头去,眼睫轻轻颤着。


    羞耻之余,竟想,给他喝那两个月的清火茶,还挺有用,都过去小半炷香时间了,也没出意外,可见他身体很好,知错能改,很有长进。


    “青青,你喜欢吗?”


    “我好喜欢你啊……你身上怎么哪儿哪儿都软,又好闻的紧,好想挨着你,咱们一辈子都不分开。”


    “青青,你怎么不唤我的名字?我想听你唤我的名字,想听你的声音……”


    少年沉浸在灼热的喜悦里,身子没被饱食的甜蜜泡化,一字一句的声音,像毛茸茸的猫儿一样钻来她耳中——话没听清几句,全都成了落在耳廓里的喵喵叫。


    她眼中可爱的乖孩子,正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笑眼看她,合拢的手臂拥着玉像一般将她弯曲的膝抱在怀中,俯下身,凑过脸来,露出讨巧的神情,是想叫她伸手去摸摸他的脸。


    青鸾如他所愿,伸出的手贴在他脸颊,转而掐在他下颌处,虎口用力,眉间凝着薄薄一层热汗,“少说话,也不嫌累的慌。”


    “哦。”亓玉宸乖巧应下,嘴角上扬,笑意从眼尾漾到耳根。


    悦耳的心跳声在彼此间流淌……


    青鸾瞥他一眼,很快回过视线,抬手挡住脸,思绪抽空,不想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粉色的裙摆堆叠在小腹上,像落花浮在水面,被流动的水推着积攒在那里,层层叠叠。


    少年跟撒了欢的野猫似的,不说废话,口中仍“姐姐”“青青”地念叨,明亮的眼睛失了焦,不知心思飘去了哪儿,只剩下具滚烫的身子还紧挨着她。


    屋里的暖光将二人的影子揉在一处。


    青鸾神思迷糊的躺回塌上,少年汗湿的身子贴上来,从侧边黏糊糊的亲着她的脸,呼吸渐渐平稳。


    窗外风变得猛烈,刮过屋檐,吹得窗纸簌簌响,炭盆里的火苗晃了晃,又稳下来。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声音绵软。


    “青青,以后咱们每晚都来好不好?”


    “若知是这滋味,早该来求你,还碰什么凉水,浇得我难受。”


    “好青青,你不许装傻,我什么都给了,你可得担起责任来……往后,夜里我来暖/床,你得帮我止痛……”


    耳边人神神叨叨,青鸾疲惫的吐息,眼睛微闭,抬手指了指床外。


    亓玉宸眨巴眨巴眼,立刻会意。


    麻利地穿好裤子,系紧腰带,随意披上件外衣,下床去拨了拨炭灰,出去端了盆水进来,搁在炭盆边烤热,拿布巾给自己擦擦,又换了条干净的布巾,浸了烤暖的温水,给她擦了擦。


    被压皱的裙子乱七八糟的横在她身上,像经历风吹雨打的花瓣,看得人心感愧疚,又暗生欢喜。


    专注的神情不自觉飘向别处。


    暗自滚了下喉结,眼睫微垂,声音嗫嚅:“姐姐,咱们该礼尚往来,不如,我也帮你松快松快?就试试,你看行吗?”


    连着打仗和卧床养病,他已有一个多月没润过手了,这会儿手糙的很。


    说这话时,自卑的蜷了蜷手指。


    下一瞬,被青鸾一脚踹过来,软到搭不直的脚背拍了拍他的脸,疲惫的眼神瞪着他,凝神的眼底是不可冒犯的威严。


    “你再说一遍?”


    亓玉宸神情一顿,忐忑的吞了下口水,乖顺的低下头,嘀咕:“我什么也没说。”


    只做情人,不做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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