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_春棠许许箭头 第163页

第163页

    人刚进屋,就看到正对门的窗外坐着个模糊的影,那人的身形被月光原模原样的照在窗户纸上,独坐在冬夜的寒风中,竟没看到身形打颤,像是有几分内力。


    青鸾心感不妙,后退半步,脚步声传到那人耳中,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


    疾风吹着少年的高马尾,凌乱的向屋里刮来,丝丝缕缕的长发被风吹得乱了章法,更衬得他面色红润,眼里有光。


    “玉宸?”青鸾惊呼一声。


    踏进屋里,回手关上房门,快步迎向他,将人拉进屋,匆匆关上被风刮的呼啦作响的窗,压低声线。


    “大半夜不睡觉,来这儿做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住这个屋?这是二楼啊,你就这么在窗外干坐着?”她拍了拍他身上的寒气,将身上披着的貂皮大氅披去他后背。


    少年冰凉的手攥住她的袖子,嘟起嘴来,撒娇道:“你跟哥哥都不在家里住,我一个人睡好没意思,后背的伤结痂了,痒的厉害,都没人给我挠。”


    他体格好,进屋被热气捂一会儿,身上很快就暖了,人站在窗前,低下脸来,微凉的鼻尖在她脸颊蹭蹭。


    “姐姐,我今夜偷偷睡在你这儿好不好?天亮之前我再回去,哥哥发现不了的。”


    青鸾瞪圆了眼睛:他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他可是半夜睡不着会发病的人啊,但凡中途醒一次,会发生什么事,她都不敢想。


    “别闹。”她推了推他靠近过来的胸膛,“你哥说的不无道理,你大了,该习惯自立,哪能总黏着我呢?”


    亓玉宸不高兴的撇嘴。


    ——哥哥自己不爱跟姐姐一处睡,是哥哥的事,哪能强迫他也跟姐姐分屋呢?


    不言过去,现在他可是姐姐的小情郎,暖暖被窝,说说小话,是天经地义的事,哥哥又没跟人谈情说爱过,哪里懂得他的这份心。


    他赖着不走,任青鸾推也推不动,反转移话题,问起:“我刚找到这间屋的时候,不见屋里有人,若不是看到姐姐的首饰在桌上,还以为这儿没人住呢,姐姐刚刚去哪儿了?”


    青鸾止了推拒的动作,踩着绣花鞋到桌边给自己倒茶,吃了口茶水,也想好了托词。


    “我下去小解了……”她转脸盯着少年被屋中暖意烘热的脸,眉头微蹙,“你坐在二楼,该不会下头什么都瞧见了吧?”


    “没!”亓玉宸拘谨的眨眨眼,“天很黑,外头风又冷,我没注意院子里的事儿。”


    青鸾暗自松了口气,瞧他站在窗前不走,自己不敢放他在这儿待着,更不敢独自上榻,只在桌边坐下,紧张的并起双腿。


    “玉哥儿,你且回去吧,又不是在家里,你来跟我挤在一块,像什么样。”


    少年一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落在她散落的发间,透过发间的缝隙,轻易就瞧见那细白的脖颈,呼之欲出的饱满,还带着沐浴过后清新的芳香。


    姐姐肤色本就白,今夜月明星稀,光亮透过窗户照进来,和着她一身素白的内裙,美的像那纤细脆弱的玉瓶,想和手去抚摸那圆润的曲线,细细把玩一番。


    脸颊升起绯红,偏过视线,脚步未退,反向她跟前走去。


    俯身牵起她外衫的衣袖,“青青,咱们才好了多久啊,你舍得叫我一个人呆着?我闭了眼睛就在想你,你都不想我吗?”


    清朗的少年音刻意放软,语调声声撞在她心上。


    青鸾抬眸看他,心里却还念着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刚刚睡下的亓昭野。


    原以为出来住能睡个好觉,谁成想哄完了大的,又要哄小的,一刻不得闲。


    抬手招呼他低下头来,掌心温柔的在他脸上摸摸,声音难掩困倦,“玉哥儿,你且练一练心性,都做右将军的人了,哪能这点耐心都没有?你乖乖回家去,老实睡觉,明天还要给后背换药呢,像你哥一样休息不好,眼睛都熬黑了,那怎么成?”


    她犹豫不定的事,听他几句娇话,心就软了;可要是她定下的事,便是别人再怎么求,她也不会更改。


    亓昭野很会看眼色,知道自己再耍赖,就要惹姐姐生气了,只好退而求其次。


    软声道:“我半夜跑来找你,费了不少力气呢,姐姐要我回去也不是不行,总得给我点甜头,别叫我白跑一趟嘛。”


    青鸾心头一颤,眼睛下意识瞟向他衣裳下摆,没见那儿有异样,才知自己会错了意。


    只好就着低眼的姿势装作垂眸思索,抬头,伸手按向他的后颈,扬起的脸在他唇瓣上亲了一下,一触即分,温声安抚。


    “好了,快回去吧,晚上别随便出来,吹风着凉了算谁的。”


    亓玉宸心里美滋滋的,砸吧砸吧嘴,唇瓣上那点贴来的温度很快就散了,并不够。


    他嘿嘿一笑,就着俯身的姿势,屈起的胳膊撑在桌子上,手臂绷紧青筋,一手按上她的后脑勺,凑过唇去,咬了个结实的吻。


    趁她没反应过来,舌尖钻进去灵活的搅,力气之大,像要把她口中的气息吸干了似的,唇间水润啧啧作响。


    吻毕,青鸾心口都痒了。


    抬手按住怦怦跳的心脏,低声斥:“又胡来,我看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快走,你不困,我还要睡呢,叫人逮你个现成,看你怎么跟你哥解释。”


    亓玉宸黏人没个定数,心里却有杆秤。


    ——在姐姐跟前怎么闹都成,但不能闹到哥哥面前,姐姐疼他,不跟他计较,哥哥是真会抽死他。


    他的命是哥哥给的,身子是姐姐养的,自然晓得分寸。


    舌尖舔了舔嘴角溢出的甜,解下身上的大氅披回她肩上,转身去开窗。


    单手撑在窗沿,一个闪身就跳到窗外,稳稳地立在瓦片上,回身来给她关窗,站在清亮的月光下,对屋里的姐姐露了个纯真的笑。


    “明天早点回家,我煮小米粥等你。”


    青鸾脸上红晕未消,瞧他俊朗的脸消失在关紧的窗后,身影一跃而下,一眨眼就看不到了。


    扑通扑通的心跳在归为寂静的夜里逐渐平息下来,留有甜蜜的余韵。


    亓玉宸像糖,吃多了牙疼,却无人能抵得住他诱人的甜美,偶尔舔一舔,足以慰藉内心的疲惫,嘴角流露出淡淡笑意。


    躺到榻上,睡意朦胧。


    一天里,又喜又愁,又忙又闲,日子过得充实,倒不觉得累人。


    她与玉宸暗中相好,原不是罪过,可亓昭野在这儿,病痛缠身,仍痴心等着她的回答,倒叫她不知如何是好了。


    想想自己,从前开食铺,在那些花大价钱吃酒的客人身上游刃有余的往来,见风使舵,长袖善舞,能叫这个心甘情愿,那个也不吃味……才过去几年,赖以为生的本领就退步了。


    岁月不饶人,上了年岁,过着舒心日子,哪还有闲情精进那些取悦人的手段。


    她不再多思,只想开开心心过个年,至于旁的,走一步看一步就是。


    夜风渐紧,她平躺在榻上,听外头呼啸而过的风声,很快睡熟了。


    不知睡了多久,她在一片痒人的舒适中模糊醒来,口中溢出一声不受控的嘤/吟,身子像泡在热水中似的,畅快,惬意,沁出薄汗。


    “嗯……”她虚浮的手臂抓在被单上,小指好像碰到雪缎似的布料,与客栈的棉布被单触感相差甚大,跟她身上穿的缎面也不同,叫她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床上有人?


    青鸾懵懂的睁开眼,看升起的朝阳照在落下的帷帐上,光亮柔和,可她昨夜并未落下帷帐。


    恍惚中回神,陡然发觉有人正在她裙下放肆,不由身子一紧,引得那人缓了动作。


    她开口要骂,却不知道要骂谁。


    忙闭紧了嘴,撑起上半身,掀了被子,果然看到跪在她腿弯间的身影,长发未束,寝衣深蓝,握在她脚踝上的手骨节分明,泛着病态的青白,便知谁是罪魁祸首。


    该夹断他的脑袋——青鸾暗自咬牙,却迟迟不敢动,瞧他没有收敛之意,才伸手按住他的头顶,往外推。


    “你又发什么疯?哪有病人像你一样,睡不着跑人屋里来,来……”


    裙间抬起来的脸上戴着餍足的笑,半张脸糊的湿润,看她醒来的双眸,日常问安一般,诉说来意:“我醒的早,原想来找姐姐待会儿,坐在床边看你,喉咙有些干,就,找些水吃。”


    胡言乱语的狡辩,青鸾听得面红耳赤,恨不得给他一脚,可瞧他面上憔悴半分未减,不是经踹的样子,无奈作罢。


    拿裙子掩了自己,训斥他:“还不滚下去?等着我打你吗?”


    他神情一软,幽深的眸中似有欲/望涌动,声音添了几分沙哑,“姐姐要怎么打我?用那儿吗?会不会太柔了?”


    轻笑着低眸,晶莹的唇瓣一张一合,“柔软些也不怕,姐姐水润,我喜欢的。”


    青鸾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他是从哪儿学的荤/话?她跟人在榻上都没说的这么放/浪,这个年纪,竟被个比自己小七岁的雏儿说的张不开口。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