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昭野,你混蛋!”眼睛闭紧,出口的斥骂染了热颤,婉转成动人的娇嗔。
骂的多吃力,他也能感觉到。
玉冠摔碎在脚踏上,满头乌发粘在汗湿的脊背上,一手托着她的腰,柔弱的腰肢白的晃眼,软软的陷在他掌心,是她交托给他的全部,填满了他空洞的心。
另一只手抓了一把额发,俯身吻她,深情缱绻的哄,“鸾儿,你可以的,等你习惯,就会喜欢它了。”
“骗人。”她声音破碎,眼角挤出泪来,“药膏根本没用,你还,还……”
行得如此决绝,不留喘息的空隙。
他们只是需要时间。
亓昭野却一时一刻都等不得。
他压下喘息,声线躁动,“好鸾儿,你不知我等今天等了多久,明日要打要罚我都任,只今夜,纵我一回吧。”
春夜的光影晃过他的脊背,汗水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肩胛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每个动作都带着蓄势待发的力,被他生生压成缓慢的、沉甸甸的深……
青鸾被抱起来搂住他的脖子,未出口的回答咬在了喉咙里,身子像被打湿的宣纸,湿漉漉的贴服在他身上。
夜深了,风也歇了。
只有满天星光亮着,将一室旖旎都笼进昏黄的光晕里,像一幅被潮气浸透的画,浓墨重彩,又温柔多情。
她想,他在,日子就总是充实的。
却未想过,他想充实的远不止日子。
尝过填满的饱足,哪还舍得撒手,紧紧抱着她,像终于得到了此生遥不可及的追求。
而她,也在潮涌的热浪中,迎来了自己人生新的春天。
恍惚间,青鸾想:
天亮后,要怎么跟人解释呢,旁人不提,身边两个丫鬟总要说的,不好在她们面前都偷偷摸摸的,他身边的侍卫也大概都知道了;
他没有陪赵凝霜,她得去说说好话,小姑娘被卷进两家博弈中,孤零零一个人,怪可怜的;
软香膏还真有用,用处都在后劲上;
该死,太勉强了,还是疼……
放纵到极点,睡过去是一瞬间的事。
比清晨的阳光更先叫醒她的,是青年的体温,在被下笼着她,不着寸缕,粘在一处,真成了刚出锅的年糕。
青鸾轻笑一声,抬手覆上正伏在自己胸口的脑袋,轻揉他的发,出口,声音嘶哑。
“什么时候醒的?”
“比你早一会儿。”脸颊贴着她的胸脯,安静的听她的心跳声,双臂紧紧搂着她,腿都恨不得缠在她身上,一刻不舍得撒手。
感觉到他收紧的怀抱,青鸾总觉得,他这病没减轻多少,倒扯的她也变得不正常了,俩人一块儿干这见不得人的勾当,心下连点愧疚都没有,脸皮越来越厚了。
也算不得多坏的事,脸皮薄,哪还容她活到今日,唯有脸皮厚一点,才享得了这欢愉,延年益寿。
侧躺在床上,还没缓过劲儿来,也不知该跟他说些什么,犹豫片刻,轻声唤他。
“阿野,你今天不上朝吗?”
亓昭野睁开眼睛,声音温和:“皇上身体欠佳,免了三日的早朝,晏王昨夜受召进宫侍疾去了,我才得空赶回来。”
青鸾听在耳中,总觉得不安,皇帝多病不是吉兆,但听他的语气,似乎无甚要紧。
正望着帐帷外的晨光出神,听到胸口处传来一声低笑,搂在腰间的手臂绷紧了些,把玩玉石一般抚摸着她的腰肢。
“鸾儿,昨夜……如何?”
青鸾眨眨眼,脸色一红,顾左右而言他,“少这样叫我,再怎么我也比你岁数大。”
“这是在床上,自然要唤得亲昵些,好叫你知道,现在我是你的男人。”他撑起手臂,挪了身子侧躺到枕边,单手撑着脑袋看她,仍旧追问。
“你还没答,我行事如何?”漆黑的眼睛微微眯起,唇边俯来,轻轻蹭在她耳边,“你可舒/爽?”
听他刻意压低的磁性嗓音,她耳根发麻,咳了咳发痒的喉咙。
“没什么可说的,就,尚需勉励。”
“哦?何处需勉励,烦请姐姐指点。”青年挑眉,搭在她腰间的手勾了勾指尖,便撩得她脊椎发痒,稍稍绷紧了身子。
一身衣裳被撕的撕,扔的扔,屋子院子这么大,青鸾能躲的地方,也就这一方帷帐。
她缩了缩肩膀,回忆昨夜,脸颊烧红,知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便囫囵着说了几句:“伟岸过甚,力道过重,另则,该晓得节制,不可纵/欲。”
听罢,亓昭野沉声一笑。
“这是不足之处吗,姐姐不说明白,我会觉得你是在夸我。”
“谁夸你了。”青鸾扭过脸看他,不小心扯动身子,顿时“嘶”一声。
亓昭野收敛了笑意,伸手替她轻揉,心疼道:“都好几回了还受不住,姐姐身子这样柔弱,连我都习惯不了,日后生娃娃可怎么好,会更疼的。”
“谁要生娃娃了。”青鸾真受不了他蹬鼻子上脸的架势,有意下他的脸,“不过是睡一晚,你情我愿,私/通罢了,你想得倒美。”
亓昭野微笑起来:“现下是私通,往后就不是了,待我明日请上谕,娶你为妻。”
闻言,青鸾顿时慌张不已,腰间的酸痛都顾不上,从床上爬起,裹着被子按住他的肩。
“你别犯傻,事关你爹,旁人抓你把柄还来不及,你怎能自己把事儿捅到朝堂上去,成与不成,你都要被打板子的。”
床间一张薄被,上半截被她裹住,下半截搭在他腰身下,露出他上半身好看的肌肉线条,慵懒的侧躺在那儿,神态游刃有余,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对她的关切,早已预见。
缓缓道:“便是打断我的腿,也要给你争个名分,难道要你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我?”
“哪儿就不明不白了。”青鸾真不懂他。
她又不会跑,已经在府上了,又实打实成了他的人,厮混便厮混,她真要看重名分,昨夜便不会许了他。
管他明不明白,自己过得舒心就成了,哪里就要闹到外头去,叫人来审判对错?
额头低垂,肩上散来的发丝细软的垂到腰间,与他散在枕上的一缕长发丝丝缕缕的纠缠在一起,像一张织就的网,虚虚的笼着彼此。
“你都说了,皇上身体有恙,病人的脾气是最差的,亲儿子在旁侍奉尚且要被怨不周到,哪轮得到你一个臣子在这关口去触人霉头,这不是找死吗。”
她早已想过,守着他们兄弟两个过日子,怎么守不是守呢,放软了声音规劝他。
“咱们这样已经很好了,人别求的太多太满,要知足,我只求你跟玉宸能平安,咱家好好的,旁的,怎样都不要紧。”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也知道你在朝中不易,咱又不像那些世家大族根深蒂固,轻易动摇不得,你立功业难,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家底,别为了一个名分去冒险,不值得。”
亓昭野缓缓坐起身,看她恳切的表情,说话又如此鞭辟入里,叫他颇为意外。
“姐姐,真不值得吗?”
她身上的酡红未退,眼角眉梢仍有春情,抬眸看他,眼睛明亮,心思比谁都通透。
“我这一辈子,从不由人,只由自己的心,阿野,我只问你,你是想要一个皇帝在金銮殿上指给你的妻,还是想要我的心?”
终于,终于走到了她的心里。
青年眼角湿润,嘴角勾笑,喉结微微颤动,声音沙哑,“我要你,要你的一切。”
伸手将她搂入怀抱,喜极,乐极。
从他对她动心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姐姐是爱他的。
她会恨他,气他,推开他……
但终究,她是爱他的。
饶是冷静如他,也为此激动不已,吸了吸鼻子,缓了口气才道:“我可以暂时不求名分,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今天就要做的事。”
身子都给他了,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合着被子被圈在他怀里,青鸾只露个脑袋出来,脸颊被迫贴着他的胸膛,被那放松的肌肉挤的嘴都嘟起来了,胸脯更是被勒得发紧。
“成成成,都答应你,要了人命了,赶紧松开我。”
嘴上应了,身子才被松开。
才刚喘口气儿的功夫,身上的被子便被掀开,青年高大的身子俯过来,将她推回榻上。
“嗯?”青鸾盯着他靠近的脸,美得叫人呼吸一滞,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哪怕带着笑也好像藏着叫人看不透的危险,目光笼罩着她,无言中落下压迫感来。
“干,干嘛?”她竟结巴了,“该起了。”
缠绵的吻落在她眉心,伴着悠长的呼吸,一路从鼻梁鼻尖,落到她唇边,吐出气声。
“你说尺寸不合,我却觉得,凡事都该磨合,越是受不住,越该多磨合,姐姐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声音浅浅的撩在耳中,青鸾的脑子都酥麻了,手上无力的推着他的胸膛,羞赧:“做事也该分时候,天都亮了,我……我做不得了,还疼呢……”
第203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