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_春棠许许箭头 第275页

第275页

    “姐姐,别不要我嘛,你都答应过我的,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我,难道要反悔吗?”


    等不到她的表态,少年吻在她肩上的吻都变得急躁起来,扬起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瞪圆了一双澄澈的大眼睛,被湿气打成一缕缕的额发凌乱的张扬着,将他整张脸都完整的露在她面前。


    是她最疼爱的乖孩子。


    模糊的视线逐渐在他身上清晰,一道道或深或浅的疤痕在他的肌肤上横亘,是战场上索命的刀无数次从他的生命中砍过,也在她眼中画下不舍的泪光。


    他从来不对她讲那些生死危机,偶尔提起也是嬉笑打闹求疼爱,担负起将军的责任,却只在她面前做个单纯懵懂的孩子。


    她与亓昭野之间的爱恨情仇,再撕破脸皮的事都做过了,谁不知道谁的本色呢。


    可对玉宸,她从没红过脸,像彼此一起堆砌了个温暖的巢穴,只讲爱和拥有,没有失去和痛苦。


    可亓昭野要她撕破这层伪装。


    他们是她的男人,是她孩子的爹,怎能还退守在弟弟的位置上。


    ——说,你要不要他?


    亓昭野没有问出口,青鸾的身体却无时不在承受着他的耐人寻味的诘问。


    “要,我要。”她终于忍不住,对玉宸的怜惜,对他们的爱满倒冲垮了她,一瞬间,脸面也好,廉耻也罢,通通都不重要了,心防陡然崩塌,迎来的是更加诚实坦然的爱火。


    于是少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试图更近的贴上她,反被哥哥抬腿踢倒在了池子里。


    “扑通”一声,温泉池里溅出水花,波浪荡漾着冲上她的膝盖。


    不知哪股风带来的梅花瓣飘落在池中,旖旎的雾色里点缀着鲜亮的红,像古朴窗上贴着的红双喜,像那片被掀起的红盖头,被好些个人挑起过,却最终飘落在了这片水中,回到了她的眼中。


    少年茫然的撑起腿脚坐在水中,水深只没到他的胸膛,正要委屈,却看到哥哥抱着姐姐靠近来,坐到他对面。


    亓昭野握着她的白皙细长的小腿,在她耳边声声诱哄:“先专心与我的正事。”


    也没强迫她冷落了亓玉宸,白皙的玉足被递到他身前,少年惊喜地差点叫出声,宝贝似的捧住了她的足,浸在水中,轻抚过那花苞一般粉嫩的指。


    天然的温泉水永远温暖,像是把不存在的常春定格在了此地,无论是谁的温度,都一并融进池子里。


    虽是来泡温泉,她的身子却始终没有完全进入水中,一会儿身前被托着,一会儿身后被抱着,人多了的烦恼,或许是没有独自喘息的空隙,拥挤到忘记了孤寂的滋味。


    要怎么办呢?似乎离他们越近,就离自己认知中的“正常”越远。


    说来可笑,身不由己时,身子给了几个人都不觉得可惜,如今什么都有了,却眼巴巴的想做个体面的妇人,守起本就没有的贞洁来。


    她爱他,她爱他;


    终于,他们一起来爱她。


    不再分别是她的丈夫,而是同时同地,一起做她的丈夫,守护并占有了她的一切。


    一天一夜的痴缠,是珍视的爱,也是不舍得放手的眷恋。


    青鸾醒来时,身上已经擦干,也重新穿上了内裙,身上盖着薄被,被下是她被搂紧的身子,仍是她最熟悉的姿势。


    亓玉宸的长发已干,本能的埋在她胸口,曲起的腿缠在她腿上,睡得正熟。


    而身后,是同样熟睡的亓昭野,柔软的寝衣滑落在她后背上,随着呼吸,心跳一下一下撞到她肌肤上,时刻提醒着她,他就在那儿,是她随时可依靠的坚实后盾。


    备感幸福的同时,也颇为苦恼。


    有了两个男人,要怎么跟人说呢?跟谁都可以不说,但她的孩子,要如何认可自己有两个爹呢?


    她似乎给自己的孩子出了个难题,可又觉得孩子若像亓昭野一样聪明,便不会纠结这个问题;若像亓玉宸一样纯真,根本不会意识到这个问题;若像她,像她的话……


    青鸾不由得勾起嘴角,心中甜蜜更甚:若生出来的孩子像她,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因为她,是最懂得爱的……


    她在全然的安心中,再次闭上了眼,连睡梦中都是他们此起彼伏的呼吸声,静静的围绕着她——此处,便是世间最坚固的堡垒。


    *


    正午的日光暖暖的照进来,透过水雾折射出弥散的光彩,照亮了盈了满床的爱意,似一张严密的网,手臂交错间,兜住了彼此。


    亓玉宸最先醒过来,他没忘记自己还有正事要去做,枕在姐姐怀里,依恋的往她身上贴了贴,扬起脸来,唇瓣从她下巴亲到她的唇,含着那春色,不舍得结束这场重逢。


    但他本不该在此处,借来的欢愉时光,总是要还回去的。


    起身穿衣,动静惊醒了亓昭野。


    “要走了?”


    “嗯。”他粗陋的扎起长发,唇边咬着发带,声音含糊,“他说要去甘州待一阵,我跟江州府尹那边再巡视一下江州境内有无逃脱的贼人,然后就往甘州去了。”


    “好。”亓昭野已经坐起身,将掀起一角的薄被重新为青鸾掖好,平静的看着弟弟的背影,“你往后,就听晏王的,暂时不用给我写信了。”


    晏王本该在越州,却出现在了这里,身边连个亲卫都没有,便不只是受排挤那么简单。


    亓玉宸懵懂的觉察到什么,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哥哥,你真信他?你觉得他肯为了黎民百姓,拼上身家性命,去跟自己的亲兄弟作对?”


    “他会的,他已经无路可走。”


    亓昭野眼中并无波澜,答着弟弟的问题,掌心的弧度却在身边的爱人身上轻抚,像哄一只熟睡中的小狐狸,目光怜爱的在她身上逡巡,出口的言语是笃定的确信。


    他都这样说了,亓玉宸便没再有疑问,穿好外衣,重新走回床前,目光眷恋的落在他们都舍不下的妻子身上。


    都要走了,何谈顾忌,当着哥哥的面,俯身亲在了她安详睡着的脸颊上。


    亓昭野有些意外,却没拦他,“你不跟姐姐告个别?”


    少年摇摇头,指尖轻轻拂过她的手背,看到她袖口中露出的缠金镯,一如往日,金光闪耀,便知她爱屋及乌,无论对他还是对他的镯子都是格外爱惜。


    “反正是要走的,天下事不平,家也不成家,前途未知,我不想让她再为我掉眼泪……”


    说罢,抬起眼来看向亓昭野,“哥哥,你的选择从不会有错,我相信你,再回京,千万保重自己。”


    似乎因为昨日的缠绵,不是借着醉意的混乱,而是真心实意的被哥哥和姐姐一同接纳肯定,心安之下,少年显出几分成熟来。


    亓昭野对他的成长颇为赞许,目光都柔和许多,“我知道,你去吧。”


    少年推门出去,身影之疾,刮过一阵风去,带落了一片梅花,遥遥追在他身后,却还是跟不上他,失去了他的踪迹。


    温情的室内,似乎少了一分暖。


    亓昭野坐在床上深思片刻,看她因疲倦而蜷缩起的身子,心下震荡,生出几分怠惰的懒来。


    他的妻儿在此,他却要奔赴上京,去搅弄风云,催得雷霆天动,胜算虽足,心下却不忍戚戚,怕她不舍的目光向他投来时,他便再舍不得放下她。


    终究不能久留,静了静心后,俯身在她唇上留下一吻,随后起身,收拾衣衫。


    午后的阳光从雾气间漏下来,一缕一缕,像是被筛过的金粉,洒在梅树的虬枝上,点缀着沾了水汽的梅花瓣,折射出细碎的光。


    离开京城后,青鸾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沉的觉,睡醒后,浑身清爽。


    神识回笼,却感到身前身后变得空了,伸手摸去,余温尚在,鼻尖仍留有淡淡的气息,床上却再没有他们的人影。


    睁开眼睛,物里已不见他们的物件,来时匆匆,没有带多少东西,走时也干脆,连个值得她想念的影子都没留下,徒留一室湿暖空气,代替他们拥着她。


    青鸾却再也暖不起来,心下生凉。


    听到屋里的动静,两个丫鬟进来为她收拾床铺和衣裳,看她痴痴坐在床上,神情落寞,心也跟着伤感起来。


    “娘子,主君和二公子才走没半柱香的时辰,他们是不想让您伤神,且确实该赶路了,再晚会儿到下午,山路便不好走了。”


    莺儿上前,帮她捋了捋散在身后的长发,悄声安慰着,为她穿上衣裳。


    青鸾木讷的抬手,心头浮起一股痛,深深的揪着她,连声音都哽在喉咙里。


    她也知道,他们来江州是为公事,理应早去早归,是她本不该来这儿,意外掺和进他们各自的计划中,才有了短暂的桃源梦乡,琴瑟和鸣。


    如今太阳已升起,他们走了,她也该去她该去的地方,安心养胎,静静等待……像当初与他商定的那样,在没有他们的日子里,捱过一月又一月……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