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很会聊天真君
“迪卢克!”
看着眼前的少年,亦或是说青年,诗人将他的名字脱口而出。
青年并未否认,他沉默了半晌,最后将手环抱在胸前,轻哼了一声对诗人道:
“真是不知道该说你是敏锐,还是迟钝。”
若说敏锐,诗人对一直在暗中跟踪她的几波人都毫无察觉。
可若说迟钝…她却一眼看破了他的伪装。
“追踪你的一共有三拨人。”
飞鸟:???
“三…三拨人?”
瞳孔地震.jpg
看着诗人震惊的连嘴巴都合不拢的模样,迪卢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一例举:
“愚人众,璃月七星的线人,还有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
前两者他倒是不惊讶,毕竟飞鸟在蒙德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现在又来了璃月,想要不引起这两方势力的注意很难。
可是那个来历不明的少年…
根据他的调查,在魔龙乌萨的事件发生前,少年就已经在暗中‘观察’飞鸟了。
事件发生后,对于被关进监狱的飞鸟,伊洛克极力主张从重处罚,因此,才有了众人后面的劫狱计划。
这个计划,迪卢克并未直接参与,却在暗中引走了城门口与监狱外的守卫,将他们引到视觉死角后放倒了他们。
可在途中,他却发现——另一个人在和他做同样的事情。
余光瞥见一抹白色,迪卢克匆匆跟了上去。可待他赶到时,白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现场只剩下倒在地上失去意识的守城骑士。
抛弃了骑士的身份和神之眼后,迪卢克本就打算游历这片大陆,致力于追查捣毁愚人众散布在各国的每一处据点。
将璃月选为旅程的第一站并非只因为它离蒙德很近——北面的至冬,愚人众的大本营也同样近。
眼前的吟游诗人才是主要的原因。
诗人只身一人来了璃月。
仿佛一夜之间褪去了所有天真的前骑士早已经预见了她在璃月会遇到的威胁。
——愚人众一定是其中之一,还有那个神秘的白衣人,他也有些在意。
诗人才启程没多久,已经与父亲正式道别的迪卢克就跟了上去,两人几乎是前脚挨着后脚抵达了璃月港。
*
啊?什么??三拨人???
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
所以…为什么?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吟游诗人,何德何能啊!
我以为只有愚人众来着…
迪卢克又补了一句:“还有,我也同样跟在你后面,可你却一直没发现。”
嗯…加上迪卢克,所以现在一共是四拨人:)
他又说:“愚人众我暂时不清楚,但七星的线人和那个白衣少年应该已经发现我了。”
好的,知道了,我最菜嘛,这点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愚人众我大概猜得到,但璃月七星…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所以…
“璃月七星…呃,又是什么组织?”
原谅我,在至冬的时候只关注蒙德,在蒙德时候又因为魔龙乌萨没做璃月的攻略就匆匆跑来了这里,500年前也和师父一起生活在奥藏山里,只偶尔去璃月港卖个唱。
所以…璃月的组织什么的,我真的不是很清楚。
迪卢克突然又沉默了。
难道我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吗?
“…迪卢克?”
在,请回答?
隔着一张面具,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好像又叹了一口气:“…璃月的实际掌权者,七星各司其职,负责处理璃月的各项事务。”
哦哦,懂了!璃月的本地骑士团!
不过…七星为什么会盯上我?难道是因为…我在蒙德搞得事已经传到璃月来了?
不会吧…消息传那么快?
他们不会把我抓起来,送回西风骑士团吧?
嘶…
真的很有可能啊!
为了促进两国友好外交关系把‘逃犯’押送回监狱…停停停打住!
真是的,脑子怎么就不受人类的控制呢?总是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怎么办,搞得我都有点不敢回璃月港了。
不过,商会那边还没有动静,出事情了他们应该多少会提前通知我的吧?
呼…稍微放心了一点。
话说,迪卢克应该是和我差不多时间到的璃月?满打满算才两天而已,他是怎么知道那么多情报的?商会的线人?
…
嗯,我懂的,人与人之间的参差嘛:)
还有,第三波人,那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又是谁?
“时间有限,我暂时还未能查出他的身份。”
总算有他不知道的东西了!
虽然不知道身份背景,但迪卢克把那个少年的大致外貌告诉了我——紫色的及耳短发,戴着白色的半脸面具,面具的边缘有金色的花纹。
衣服也是白色的,紫色的腰带和内衬,看起来是稻妻那边的样式。
稻妻的样式…是什么样式?
这又触及到了我的知识盲区:)
好吧,反正颜色我是记住了。
对了,还有!他的胸前还挂着一片金羽毛!用紫色的绳子系着一片金羽毛。
有了这些特征,就算不知道稻妻的衣服到底长什么样,在见到他后,我也一定能认出来!
话说,璃月港应该也有来这里做生意的稻妻人?或者说七国的人都有?
看来回去后可以到商港那仔细逛逛。
稻妻啊,海对面的国家,也是那条大蛇…奥罗巴斯被斩首的地方。
…
嗯,决定了,就将它定为旅途的下一站吧。
或许在见到大蛇的骸骨后,我能梦到更多大蛇的记忆片段也说不定。
*
诗人现在的处境无疑是十分危险的,但除了刚开始的震惊外,迪卢克没有在她身上感受到任何负面的,或忧虑或害怕的情绪。
即使知道了自己的处境,诗人似乎也没什么危机感。
到底是迟钝过头,还是说,她有他不知道的底牌?
还有——才刚到璃月港不久,飞鸟为什么又离开了?
虽说七星的线人在监视她,但不可否认,璃月港对现在的飞鸟而言是相对较为安全的地方。
至少…在七星的震慑下,暂时没有执行官撑腰的愚人众们不敢轻举妄动。
“我准备去奥藏山找师父!”诗人即刻回答。
迪卢克值得信任,因此在他面前,诗人不打算隐瞒自己的行踪。
“师父?”红发青年很是不解——飞鸟什么时候有师父了?
还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怎么找到的?
看着毫无危机感的诗人,一个念头十分自然的浮了上来——这家伙…不会被骗了吧?
可还没等继续追问,一道空灵的声音突然从头顶响了起来。
“本仙倒是不知道,自己的徒弟为何成了被璃月七星监视的危险人物。”
红发青年抬起头,一只青白色的仙鹤映入眼帘。
诗人却很兴奋,黑亮的圆眼睛都睁大了,朝着仙鹤招手。
“师父!”
会说话的仙鹤,这莫非是…
“…仙人。”
璃月大地有仙人守护,而飞鸟的师父,正是一位仙人。
*
璃月港,蓝发的女人正与紫发少年对峙。
“哦?既然如此,如何证明?”顿了顿,女人继续道:“亦或是说…你该如何解释,你与那位执行官长相完全相同这一事实?”
“抱歉,因为某些制约,我无法向你解释其中的缘由。”
即使被质问,少年也没有生气。
“但…我的确不是他。”
受凝光所托前来调查诗人与愚人众的关联,夜兰当然知道眼前的少年并非那位执行官——根据线人的情报,那位执行官的确来了璃月,却是昨日才抵达,且似乎只是在璃月边境执行某个任务,并未进入璃月港。
而眼前的少年,他是在两天前,与诗人同一天到来的。
但是…
作为一个还算合格的情报工作人员,她怎么可能会放任一个和执行官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晃荡?
更何况,代号为散兵的执行官现在就在璃月,二者之间一定有关联。
少年却说:“不论你是否相信,我对璃月,对你们都没有恶意。”
他来璃月只是因为飞鸟来了这里,仅此而已。
*
我还没到奥藏山呢!师父竟然来找我了!
呜呜,全世界最好的师父!安全感爆满!
“这是迪卢克,我在蒙德交到的朋友。”
“这是我的师父,留云借风真君,是我…嗯…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是我师父了。”
我为他们俩简单的做了个介绍。
哪知师父却突然说:“没错,还记得那时候,飞鸟还是只团雀,小小的一团,不会化形…” !!!
啊啊啊啊够了啊啊啊啊师父!!!打住啊啊啊啊!!!
就算是朋友…这种事情也不需要告诉迪卢克吧!
虽然本来就不多,但我也是要面子的啊TvT
“师父!”
必须得打断,不然依照师父的性格,她一定会说出更多我想忘也忘不掉的社死瞬间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关于那位还没见过面的甘雨师姐的‘黑历史’,我已经听了不少了。
我都想替她脚趾扣地!
万万没想到,现在竟然轮到我了:)
“我们回奥藏山吧!”
别再说了,求求了。
“团雀?”显然,迪卢克已经注意到了华点:“飞鸟你…”
就算隔着面具,我也能感受到他的疑惑,快凝成实质的那种。
“人类!纯种人类!如假包换的人类!”
嗯…这样的误会,就让它彻底停在500年前吧:)
————————
除夕快乐!
哈哈哈,总算写到这一幕了
真君:飞鸟小时候巴拉巴拉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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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过客
人偶少年当然明白,光凭这几句话无法打消七星线人的怀疑。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
“时间快到了…”他的声音很轻。
见少年有了动作,女人的身体下意识摆出应战的姿态,握紧手中的丝线。
她向前一步,却见少年的身体正逐渐变得透明。
这是…
快要消失的少年朝她歉然一笑,又重新戴上了面具。
“抱歉,给你们带来困扰并非我的本意。”
在这里,他只是一个无法留下痕迹的过客,与他有关的记忆也会在他离开后消失。
时间已经用完,他将回到属于他的世界。
就算无法相认,就算…飞鸟已经将他们遗忘。
他已经亲眼见证,飞鸟在这个世界,在这片天空下依旧可以像一只真正的鸟儿一样自由的飞翔——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
话音落下,少年的身影也彻底消失。
周围的一切都似乎没有变化,七星的线人站在原地,水蓝色的眼睛里少见的浮现出一丝困惑。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停留?
那个诗人此刻已经离开了璃月港,此刻,她应该在追查诗人的行踪才对。
*
师父把我和迪卢克带回来奥藏山,路上,我向她解释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大概就是这样。”
洋洋洒洒一大段,口都说干了。
哪知师父却说:“本仙已经收到甘雨的传讯,还有你们之前的对话,本仙也多少听到了一些。”
“迪卢克说的没错,飞鸟,独自一人在外行走,你的确该多留意周边的环境,多些警惕心。”
嗯嗯,师父说的对!这次我已经完全吃到教训了!
除了迪卢克以外竟然还有三拨人跟踪我!太离谱了!我是什么国家元首级重要人物吗:)
还有…师父好像对西风骑士团很有意见。
我毫不怀疑——如果师父没有守护璃月的职责,她一定会马上飞去找伊洛克的麻烦!
虽然很感动…但千万不要冲动啊师父!万一发展成璃月与蒙德的外交问题就糟糕了。
还有伊洛克,我相信他绝对嘚瑟不了多久的!
现实游戏里的西风骑士团伊洛克可是查无此人,肯定垮台了,哈哈。
…
我不知道500年前我是怎么跟师父说的,师父好像对我现在人类的身体并不惊讶。
还有,这次重逢,师父的反应也很自然,就好像我只是离开了奥藏山几天一样,完全看不出中间隔着500年。
所以…这是不是代表着我还会再回到那个时空,也许还呆的挺久。
嗯…难道一直呆了四百多年?
哇…
我真的能活那么久吗?!!
我问师父:“师父…我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果然,帝君说的没错,你的时间与我们不同。”
师父伸出翅膀拍了拍我的脑袋。
“为师该庆幸你还记得我吗?”
懂了,我就说师父怎么这么冷静,原来是帝君。
质疑仙人,理解仙人,成为仙人——皈依璃月帝君教,帝君无所不能!
*
璃月与蒙德的交界处。
戴着角笠的少年循着流涌地脉能量,找到了异常的源头。
汇聚成一团的荧光——这是来自世界之外的力量。
人偶的身体比人类结实耐用的多,亦能承受人体无法承受的力量与痛楚。
似乎早已习惯了疼痛,少年蹲下身,不做任何准备就直接伸手碰触那团荧光。
下一刻,荧光顺着地脉能量顺着指尖涌入他的身体。
光团散去,异常随之消失,地脉也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少年站起身,拉低了角笠的帽檐,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执…执行官大人。”
少年的身材纤细,在愚人众兵团的改造战士面前,体型对比尤为明显。
但这些大块头似乎都畏惧着他,连说话都变得磕磕碰碰。
“事情已经解决,你们可以回去复命了。”
留下这句话,少年便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而他去往的方向是…
璃月港
两位改造战士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到了不解——任务完成了,执行官大人不打算和他们一起回至冬复命吗?
还是说…大人他还有其他打算?
虽然不解,两人最终却并未多问,只安静的目送着执行官的身影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
飞鸟已经有仙人庇佑,在璃月的安危已经无需他操心。
既然如此…
迪卢克朝着两人开口:“我还有事,先回璃月港了。”
诗人身上藏着许多秘密,迪卢克却不打算刨根问底。
他看了飞鸟一眼,再将视线落在留云真君身上,再次提醒道:
“跟踪飞鸟的两方势力,璃月七星与愚人众,特别是愚人众…”
仙鹤朝他点头:“本仙自会留意。”
得到仙人的承诺,迪卢克起身打算离开,却发现诗人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两方势力?”
迪卢克之前跟她说的,不是三拨人马吗?
*
奇怪的事情出现了!
到底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还是迪卢克的记忆出了问题?
他之前明明说,除了璃月七星的线人与愚人众外,还有一个穿着稻妻样式的衣服的少年跟着我。
可这还没过多久呢,他却改口说没有见过那个少年,三拨人也变成了两拨人。
怎么回事???
明明是他告诉我的呀!
好家伙!这还能忘吗???
“紫发白衣的稻妻少年…我会留意的。”
留下这句话后,迪卢克就离开了奥藏山,只留下我留在原地一脸懵逼。
…
师父问我是想留在奥藏山还是璃月港,我说我打算先回璃月港——行李大头还在商会给我安排的房子里。
而且…总不能因为不想跟愚人众和璃月七星打交道就一直躲在奥藏山吧!
师父当然很好!呆在她身边安全感爆棚!
但我可是个吟游诗人,不可能一直呆在璃月,也不可能一直躲在师父身后。
去了其他国家,该遇到的还是会遇到。
所以,反正早晚都得面对,主动出击总比被动遭遇要好。
况且…咳…打不过就跑嘛!
至少在逃跑这件事上,我还是挺有天赋的:)
小命最重要!
还有,那个白衣少年我稍微有点在意。
根据迪卢克之前无偿提供的情报,他之前应该是跟着我去了璃月港的。
璃月港人那么多,总会有一两个人见过他吧?
除非他会隐身:)
我要证明给迪卢克看!绝对不是我的耳朵和记忆出了问题!
对了,在这之前,我还得去望舒客栈走一趟。
*
有留云真君仙法的加持,穿着风之翼的诗人很快就抵达了荻花洲。
不远处就是望舒客栈,诗人轻盈落地。
她收起风之翼,先是仔细的打量了周围一圈,确定没人后才松了一口气。
诗人正想像500年前那样呼唤夜叉护法的名字,可还没等她张口,一道陌生的声音却从她的身侧响起。
“请问,璃月港是走这个方向吗?”
诗人先是一惊,随后侧头朝着声源处望去。
一个戴着角笠,紫发紫眸的少年映入眼帘。
————————
来力!
新年快乐!搞个抽奖一起乐乐!
今天有点短短,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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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我找我自己
荧光没入身体,和前几次一样,少年执行官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一段记忆
人偶少年循着友人的线索重回稻妻,却发现,故友已经不见了踪影。
雷电将军颁布了眼狩令,就算只在街道上行走,人偶也感受到了稻妻异样的氛围。
在酒馆前,他听到酒客们议论:
“听说了吗,前阵子有两个人闯进了天守阁。”
“当然听说了!事情闹得那么大就是将军大人主持御前决斗的那天?
闯进去的好像是一个浪人和一个异邦人,看样子好像是一男一女吧。”
“还都是少年人,年轻着呢。”
“将军大人无想的一刀这两个傻子到底是怎么想的?白白送命?况且,擅闯天守阁本就是对将军大人的不敬。”
记忆读取完毕
不知从何时起,提瓦特大陆出现一些能改变地脉流向的荧光团。
它们大多出现在荒无人烟的边境,不会引发什么灾难,也不会吸引魔物,就像装饰大地的宝石,似乎是完全无害的存在。
即使放任不管,一段时间后,也许是几年,也许是几十年,便会自行消散。
它们会在某一段时间集中出现,之后再销声匿迹,似乎并没有什么规律。
因为无害,这种异常的现象也没有引起多少人的重视,除了某些学者,还有——至冬的愚人众。
…
接下了‘丑角’的委托调查荧光团的组成质料和成因,在对比研究了几处异常地脉后,‘博士’很快就有了发现。
“它们是世界之外的力量。”用面具遮盖了半张脸的执行官得出了结论。
十分有趣——同样来自世界之外,这些荧光团却不像禁忌知识那样有害。
它们与这个世界的兼容性极佳,除了改变地脉流动的方向外,不会产生其他影响。
博士把分析结果递给丑角:“它们也许是某些信息或记录的载体,不过以我们目前的技术,无法解读。”
“就算用上坎瑞亚的知识?”
“没错。”
坎瑞亚的知识
该说不愧是被高天王座下令毁灭的国度吗?
七神治下的国家与它相比,在技术发展层面,简直是婴儿与巨人的区别。
世界之外的知识,奇妙的炼金术——这些东西对学者有天然致命的吸引力。
不过他更好奇,为什么丑角会对这件事如此关注,仅仅因为这些荧光来自世界之外?
坎瑞亚的遗民满足了他的好奇心:“上一次,这些荧光集中出现的时间点是500年前。”
500年前,提瓦特七国被正漆黑灾祸笼罩,亦是——坎瑞亚灭亡之时。
…
代号为散兵的执行官是个人偶,组成他身体的材料无比特殊,能够容纳搬运这些光团。
因此,丑角把收集荧光团的任务交给了他。
…
将荧光收进身体,少年执行官并不急着回至冬复命——博士的实验室已经有许多荧光团,不缺他身上这一些。
愚人众视他为可操控的人偶,他亦未向这个组织交付可笑的信任。
像现在这样,保持互相利用的关系就好。
人偶也有自己的‘秘密’。
比如说,在四百多年前,他还未接受丑角邀请的时候,他已经接触过这些荧光团。
再比如——他能读取这些光团里的记忆,读取这些…博士与丑角一直想破解的信息。
…
经过一座坐落在巨石上的古朴客栈,少年与一支商队擦肩而过。
抬起头,在不远处,他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个破坏了愚人众在蒙德的布局,名字飞鸟的吟游诗人。
同时也是——那些记忆的‘主角’之一。
*
怎么又有人突然出现啊!!!明明刚才我已经检查过一圈了!
真的很吓人的好吗!
叫住我的是一个少年,紫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戴着角笠。
穿的…嗯,也很有个性,很有现实世界樱花国的风格。
不过…璃月港?
从这里到璃月港不是只有一条路吗?
我指着我身后的方向:“沿着大路一直走就到了。”
紫色的齐耳短发…
我记得,迪卢克说的那个白衣少年头发也是这个颜色。
不过,也就只有这点相同了,其他特征都不符合,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谢谢。”
“不客气!”
…
…
…
嗯?
路都问完了,他怎么还不走?
“抱歉,其实…我去璃月港是为了找一个人,所以我想问问你,有没有见过他。”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
不过我也刚到璃月港不久,应该帮不上什么忙。
少年又说:“他和我都是稻妻人,我们长得很像。”
稻妻人?
啊…懂了!原来这就是稻妻风格的衣服!很好认嘛!
“他穿着白色外衣,胸前挂着一片金羽毛,还有…”
嗯???
等等
这个描述…怎么会听越像那个少年啊!难道他要找的和我想找的是同一个人?!
哈哈!我就说我的记忆肯定没出问题!
是我的表情变化太明显了吗?
我还没回答呢,少年就停下了叙述,用很惊喜的眼神看着我:“…难道你见过他?!”
…
嗯
没见过,只是大概知道有这么个人。
既然他说他俩长得一样,又都是稻妻人,所以…他们是双胞胎兄弟?
挺好,至少知道跟踪我的那家伙长什么样了。
不过…我还没弄清他跟踪我的原因,虽然迪卢克说那家伙好像对我没有恶意…
但!是!
经过师父和迪卢克的强调和提醒,现在的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对陌生人要有警惕心才行!
于是我回答他:“…没见过。”
这可不算撒谎,我的确没见过他!
理直气壮.jpg
“…没见过吗。”
他的表情和语气一下子就低落了下来,搞得我竟然有点负罪感。
但…我真的没撒谎啊!
虽然…咳,隐瞒了一些情报就是了。
怎么办?我有点慌。
…
有了!
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反正我要回璃月港的,如果能找到那个白衣少年,弄清楚他的目的后就顺便带个信嘛,告诉他有人在找他。
“…名字?”
少年拉了拉帽檐,然后…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就变了!
变成了我平时看见都会离得远远的的那种——超级恐怖!!
还有…他笑得好嚣张!!!
“哈哈哈哈哈…”
不对劲
得离他远点
我往后退了几步,又退了几步。
现在这个距离…嗯,应该安全了。
“你还真是…”
离得远声音就变小了,但配合着他的表情,我也能感受到他语气里快要溢出来的嘲讽。
“和‘他’的记忆里一样好骗呢。”
…
什么好骗:)
还有,‘他’又是谁?
好家伙,谜语人吗?!
话音还没落下呢,他就摊开双手,以一种非常反派的气质和姿势向前走。
嘶…越来越近了…
你不要过来啊!!!
怎么办,后面是一片荻花海,已经没有路了。
我该往哪里跑?打开捕风瓶原地起飞?
不太行,造风场再穿风之翼这一整套流程实在太慢了。
问就是龙脊雪山被丘丘霜铠王一巴掌拍飞。
血泪的教训:)
可恶,要是我还能用仙法御风飞行就好了!
…
对了!
魈!!荻花洲是魈的地盘!
夜叉护法!救救!
我还没来得及喊出他的名字,他就咻的一下凭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
“…璃月的仙人。”
意识到来人的身份,少年执行官轻哼一声:
“仙人不必紧张,我只是打算找‘故友’叙叙旧,不过…”
他将视线落在了躲在夜叉身后探出小半个头的诗人身上,往下拉了拉帽檐。
宽大的角笠遮盖了他的表情。
“既然她不愿意,我也不自讨没趣了。”
他来璃月找吟游诗人这件事,没必要闹大让博士和其他执行官知晓。
不过…敢于直面巴布泽尔无想的一刀的家伙,竟然是个这样的‘胆小鬼’吗。
他还以为…
下一刻,四百多年前从荧光里读取到的记忆又开始在脑海里闪现——
漆黑灾祸后离开蒙德去稻妻游历的吟游诗人,还有…被‘母亲’抛弃的人偶少年。
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去,执行官的紫眸暗了下来。
他不是那家伙——就算得到了对方的一部分的记忆,他们也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而且,经过他的试探,诗人似乎没有关于那个人偶的记忆。
*
“魈!”
呜呜呜太好了得救了!
魈!靠谱!!
他转过身看着我:
“此人十分危险,若是下次遇见,直接叫我的名字。”
我懂我懂!下次遇见就直接润!打开捕风瓶就润!
对了,这次可不能忘了正事!
不过,在这之前…咳…
“那个…魈,就是…”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必须得搞清楚!
“大约500年前…我给你讲过多少个故事?”
拜托了!千万别是只有那一个!不然就真的小丑竟是我自己了TvT
“故事…”他思考了一会儿,“…267个。”
太好了!不是一个!
…
等等!他竟然记得那么清楚吗?!精确到个位数!
…
怎么说呢,嗯,突然就被感动到了。
我留下的树叶他一直保存的,讲过的每个故事…甚至是故事的个数他都记得。
但是我却把他整个都给忘了——奥罗巴斯好歹都梦见过几次呢。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可恶!想起来!快点想起来呀!
*
诗人突然开始用两只手重重敲自己的脑壳,看着这一幕,少年夜叉想——真是熟悉的动作。
四百多年前,诗人也是这样蹲在他面前,用两只手狠狠地敲自己的脑袋,嘴里像是念咒语一般念叨着:
“记起来记起来记起来…”
…
夜叉当然知道他的友人在想些什么——无论是四百多年前还是现在,那些无法找回的记忆一直是她的烦恼。
但是,就算再用力敲脑袋,那些记忆也不会回来,只会徒增不必要的痛楚罢了。
“飞鸟。”
听到声音,诗人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少年。
然后…
瞳孔地震.jpg
虽然幅度很小,但她确信——笑了吧!魈这是笑了吧?!!
“这次,你没有忘记我。”
夜叉金色的眼睛里清晰的倒映出诗人的身影。
“这样就足够了。”
————————
来力!
今天早早!
嘿嘿,还是初一,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学业进步,心想事成,财源广进,头发茂密!!!
感谢在2024-02-1001:09:58~2024-02-1021:49: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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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决定去稻妻
被诗人遗忘的,与夜叉少年相识的那段过往,和日记里写的一样,说出来其实并没有多少。
听不到声音也无法见面,只靠文字与简笔画交流,用‘笔友’两个字来形容最贴切不过。
听完夜叉的叙述,诗人只有一个困惑:
“…魈,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一只团雀呢?”
之前明明没有见过面。
“因为你总是在方框上画团雀,而且…”夜叉顿了顿,看表情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飞鸟——这是你告诉我的第一次词。”
“我记得,那时…你在旁边画了一只团雀。”
因此,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一度以为‘飞鸟’这个词就是‘团雀’的意思。
直到后来与岩王帝君结下契约,有了同伴后,使用通用语的机会多了,他才分清楚‘团雀’和‘飞鸟’的区别。
他终于知道了友人的名字,但团雀的形象——石壁上那些生动的简笔画却一直刻在他的脑海里,无法抹去。
*
原来是这样…好像是我自己的锅?
所以…我为什么要给魈画团雀啊!!!
难道是因为团雀最好画?不见得吧:)
话说,现实世界的那本日记里,是有很多页被我画了团雀来着?
…
嗯,看来我的确挺会画团雀。
那么之后呢?魈为什么消失了?
我很想直接问他,却又想起了师父告诉我的夜叉的宿命和除魈之外四位夜叉的结局。
…
果断闭嘴!
那时可是魔神战争时期呀,突然消失准没好事——就像奥罗巴斯一样。
换句话说,我能跟魈在魔神战争之后重逢已经算得上是奇迹了。
把别人的伤口揭开再撒盐这事我干不出来,反正…如果想知道更多他的过去,我可以问师父和其他仙人嘛!
再加上帝君!
岩王帝君无所不能!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一并问吧。”
够了够了,暂时就那么多了!
关于奥罗巴斯,魈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那片树叶。
也是,我遇到他们俩的时间是错开的,魈没见过那条大蛇着实正常。
奥罗巴斯已经成了历史,我没法像找魈一样去找他询问那段过去。
帝君知道内情,却因为契约说不了一点儿。
…
要是有治失忆的药就好了:)
这里可是神奇的提瓦特大陆,也许还真有也说不定?
改天找长生问问吧。
大蛇的骸骨在稻妻,璃月南面的国家。
我又想起了我梦到的记忆片段——蛇首坠落,临死前,大蛇依旧遥望着海的对岸,他所庇佑的子民的方向。
等等!
大蛇的子民…
对哦!奥罗巴斯是有子民的!
望着海的对岸…八酝岛的对岸,那里应该就是他的子民生活的地方。
如果我能找到那些人的后代,是不是就能知道更多关于奥罗巴斯的事了?
*
虽然没有带琴,诗人却仍像四百多年前一样为夜叉讲了一个故事。
故事并不长,很快就讲完了。
末了,却听诗人道:“魈,我打算…去一趟稻妻。”
*
万万没想到呀,这个时空的我来璃月才三天不到呢,就已经盘算着去稻妻的事了。
海灯节、逐月节…这些璃月传统节日我当然想过!想想就热闹!
但我有一定要去做的事。
魈的态度让我下定了找回记忆决心。
我不清楚仙人的记性是否比人类好,但对于人类而言,过往的记忆片段只有一遍又一遍想起,重复的次数多了才不会褪色,不会被忘记。
魈连我讲过多少个故事都记得那么清楚。
不仅仅是故事,那些被我遗忘的记忆,他也都还全部记得。
…
嗯,我要把那些记忆找回来。
尚不知道可行的方法,那就一点一点的去了解他们的过往。
知道的越多,关于过去的拼图越完整,找回记忆的可能性就越大吧?
就像现实世界家属带着失忆的病人故地重游,不断跟他们讲过去的事一个道理。
至于我与魈曾经用来沟通的那块山壁…我本想也想去看看的。
但是,魔神战争时期的地形和现在相比已经变了不少。
魈说…那块山壁已经变为碎石沉入了水底,过往的痕迹已经无从探寻。
…
我回了璃月港收拾了行李,向商会的人说明了情况,退了房间。
当然,之后我还会再回来,毕竟我的璃月之旅才刚刚开始,还有很多好玩的事情没有体验,现在只是暂时中断而已。
不过我没跟商会的人说,怕他们知道后专门为我把房子空出来——这里地段很好,想租的人应该不少,就别影响人家做生意啦。
至于跟踪我的三拨人…管他呢,爱跟就跟吧:)
打不过难道还不会跑吗?
我已经跟师父和魈都告过别了——从望舒客栈离开后,我又跑了一趟奥藏山。
我先问了师父魈的过去,然后…很庆幸刚才在魈面前没有问出口!
难怪他数千年来就算被业障侵袭也毫不懈怠的履行守护璃月的契约——原来是在报答帝君的恩情。
以及…我想我大概知道他把那些过去记得那么清楚的原因了。
就像是喝完松音熬的中药后再吃一颗糖的感觉,因为药太苦,糖才显得特别甜。
嗯…不能再想下去了:)
急急急
我是急急国王
快回来吧,我的记忆!
…
我和师父说我要去稻妻。
师父虽然很担心,但她也没拦着我,还给我叠了一张符纸带在身上。
没错!符纸上画着的就是御风飞行的法术!
哈哈,虽然人类的身体用不了仙法,但我有师父呀!
有了它,我又可以随时原地起飞了,赶路也飞快。
师父还给了我一个礼物——一块玉佩,传说中的随身空间!洞天秘境的简化版本!
她说空间不算大,但装下我的所有行李和一张供我赶路时休息的床绰绰有余。
我进去看了看,好家伙,这还叫不大??最起码两百平方米吧!
里面甚至已经摆了很多家具了,现在住进去完全没有问题!
从此再也不需要为住的地方发愁——仙鹤师父!全世界最好的师父!
收拾好行李后,我去了一趟不卜庐,长生和白大夫一起出门了,我就把我要去稻妻的事告诉了七七和阿桂。
走之前我问他们:“有治失忆的药吗?吃了就可以找回全部记忆的那种?”
“呃…治失忆的药…”阿桂看起来好像有点困惑,抬起手摸了摸后脑勺。
“得先分析失忆的原因,比如说…最常见的摔跤伤到脑袋,伤口愈合,淤血散去后…被影响的记忆自然就会回来了,还有…”
他说了老长一大段,好吧,我都不符合。
看来走捷径是行不通的:)
对了,迪卢克现在应该也在璃月港。
于是,离开不卜庐后我又去了一趟商会,托浮舟帮我给迪卢克捎了个口信。
该报备的都已经报备完了,确定没有遗漏后,我就准备启程了。
至于阿贾克斯和大叔他们…
嗯,到了稻妻后再写信吧——总不能给愚人众实时播报我的位置:)
不过…有了师父的随身空间,我的行踪是不是就会变得稍微隐秘一些了?毕竟不用到处找地方住。
就算被包围了,把玉佩藏好后,我还可以表演一个原地消失!
嘿嘿,师父说过的,随身空间只有我和她才能打开。
遇到打不过也没办法逃跑的敌人我就直接钻进玉佩里去!
*
穿着风之翼的吟游诗人手里拿着一张地图,站在璃月港旁的山顶上眺望着大海的尽头。
确认好方向后,诗人手上的地图凭空消失,风元素与丝丝缕缕的仙力将她包围。
下一刻,诗人展开风之翼往前一跃,乘风而起,只片刻就飞上了百米高空。
不远处,天权星凝光所建的群玉阁仿佛触手可及。
但诗人的目的地却不是那里——她要去往海对面的国家,稻妻。
…
长时间的飞行后,诗人终于抵达彼岸。
她缓缓降落在沙滩上,收起风之翼。
抬起头,不远处一个青色的荧光团引入眼帘。
嗯?那是什么?
身体像被一条线扯住了一样,眼睛也完全没办法从荧光团上挪开。
难道是好奇心在作祟?
不太对吧:)
完全没办法抵抗源自灵魂本能的致命的吸引力,诗人只犹豫了一会儿,就抬步朝着光团的方向走去。
仅剩不多的警惕心让她停在了几步之遥的地方,隔着一段距离仔细观察着。
哪知,青色的荧光仿佛被磁石吸引的铁块,突然化为一道‘流星’朝她袭来。
诗人:瞳孔地震.jpg
“哇啊啊!!”
你不要过来啊啊啊!!!
这东西怎么还能动的啊!!
什么吸引力,什么好奇心,通通都没了!没了!
她连忙转身,用上最快的速度朝着反方向跑去。
风之翼已经重新展开,青色的元素力在脚底汇聚。
可即便如此,诗人还是没有逃脱流星的‘追捕’。
青色的荧光没入了她的身体,下一刻,陌生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
天守阁里,一个穿着红色狩衣的少年张开双臂,坦然的迎接紫色的雷霆。
【总有地上的生灵,敢于直面雷霆的威光。】
————————
来力!
璃月上篇告一段落,稻妻篇章预备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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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镜面世界
镜面世界
米游社原神论坛
【主题:啊啊啊飞鸟啊啊啊啊!我的老婆终于入池了啊啊啊啊!!】
1:原神、启动!倾奇者、万叶、魈、温迪——四/风男羁绊小队已经准备就绪!
2:笑死哈哈哈,为了抽飞鸟和楼上一样的配队,就是不知道去哪里抽比较好
3:天守阁借景之馆望舒客栈蒙德风神像都可以,四选一吧,或者十连不出货就换个地方?
4:都说风系死友人,好家伙飞鸟这一下来了四个,buff叠满了
5:没事,咱们飞鸟也是风系不是雷系,克不到咱(滑稽)
6:不克吗?不是已经已经爆过几次忆泡了吗(恶魔低语)
7:啊啊啊啊啊楼上住嘴啊啊啊啊啊!!!
8:飞鸟是风法诶,风系专辅,感觉随便什么风男队伍都能塞
9:笑死,四个风男都有,打深渊的时候要抢飞鸟了
10:抢飞鸟+1
…
上午十点,版本更新维护结束,原神准点开门。
点开卡池界面,以青色的风与星空为背景,一个有着一头黑色卷长发的少女映入眼帘。
她紧闭着双眼,蜷缩在一片星海之中,缕缕泛着青色荧光的风元素将她缠绕。
星海就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少女的另一种形态。
‘镜面’之中,少女依旧以同样的的姿势蜷缩着,身上的装束却变成了蒙德吟游诗人的样式。
祈愿界面上的文字如下:
【浮生若梦】祈愿开启
飞鸟
时空旅人
角色详情:
散落在荒野上的忆泡的主人,她的灵魂来自世界之外,却在提瓦特留下了自己的足迹。
似乎拥有穿越时空的能力,也许能穿梭往返于游戏与现实也说不定?
不过,她所窥见的‘现实’…那或许又是另一个世界了。
…
*
我醒了
事情是这样的,那个青色的光团钻进我的身体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我梦到了一个少年,一个穿着红色狩衣带着蓝色格子围巾,扎着马尾辫的少年,对了,他有一颗雷属性的神之眼。
可怕的紫色的雷霆在他面前闪动着,他看起来却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十分神往和坦然。
这些紫色的雷霆,我其实挺熟的——奥罗巴斯的记忆碎片…那条大蛇在死前看见的,也是同样的雷霆。
它们皆诞生于稻妻的神明,雷电将军无想的一刀。
嗯…真是个奇怪的梦。
那个少年,我不认识,也没见。所以…我为什么会梦到他?因为那团青色荧光?
除了这个梦外,那团光对我的身体没有造成任何影响,人还好好的,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感谢松音老师的教导,我这个半吊子都算不上的学徒也能基本准确判断自己的身体情况了。
其实,我还不能确定那究竟是梦还是属于某个人的记忆碎片。
那团青色荧光是梦或者记忆的载体吗?
…
好方便啊!
要是关于奥罗巴斯和魈的记忆也能这样钻进我的脑子里就好了:)
不过,这里是哪里?
我应该是倒在一片沙滩上才是,现在怎么躺在一间屋子里?
又被好心人捡到了?
我正想着呢,门就被打开了,一个少年走了进来。
“你醒了。”
他手上端着一个木碗,穿着红色的狩衣,戴着蓝白色的格子围巾,长得…
等等!
他不就是我刚刚梦到的家伙吗?!
*
偶然路过一片常有浮浪人流浪扎营的海滩,少年发现了一个倒在海滩旁的异邦人。
看打扮,少女应该是个诗人——来自蒙德的吟游诗人。
为了诗人的安全着想,他把她带回了家。
与此同时,一种微妙的熟悉感从心底升起——虽然翻阅了所有的记忆也没有找到任何一张重合的面孔,但他依旧觉得,眼前的诗人很熟悉。
这种感觉…就像是故友重逢一样。
真奇怪,他们之前明明没有见过面。
…
一个白天过去,诗人依旧在昏睡,似乎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屋内唯一的床铺被‘霸占’,夜晚,少年抱着一振刀坐在房顶上,仰头看着散落在夜空的点点星光。
微风拂过,声声蝉鸣敲击着鼓膜。
少年安静的感受着这个世界的‘呼吸’。
半晌后,他呈大字型仰躺在茅草铺就的房顶上,夜空里的星星也照进了他的眼睛。
把一个陌生人救回家,自己却睡在房顶,这也算得上是一件趣事了。
少年勾起嘴角,闭上了眼睛。
而且…
眼睛和记忆有时会骗人,但是——刀客的直觉不会。
那份依旧萦绕在心底的熟悉感,一定不会毫无缘由的突然诞生。
…
当晚,少年做了一个‘梦’。
同样是那片沙滩,同样是那个倒在沙滩上失去意识的少女。
但是,少女的打扮却不像个吟游诗人。
她披散着黑色的长卷发,身上披着一件棕色的,似乎被火焰焚烧过,边缘处有着焦痕的棕色袍子。
和现实里一样,他把少女‘捡’了回去。
与现实不同的是,少女很快就醒了,晚上也没有‘霸占’他的床铺。
虽然会使用通用语,但少女似乎缺少这个世界的某些常识。
比如说——她不知道提瓦特大陆上现存的七个国家,也不知道统治七国的魔神的名字。
她似乎来自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那里的城邦筑起高塔,飓风组成的城墙外是冰雪与严寒。
冰雪与严寒…七国里唯一与这段描述相似的地方只有北大路的极寒之国——至冬国。
但至冬国也不是她的归处。
他问少女:“你的家在哪呢?家人与朋友呢?”
少女只是安静的摇头,没有回答。
她的话很少,只有他主动问了才会给出些许反应。
仔细观察才发现,那双黑色的眼睛周围似乎有些泛红——这是眼泪的痕迹。
…
或是失去重要之人与重要之物,又或是无可归之家。
他不知道这个被他捡回来的少女属于上述哪种情况,少年后知后觉是意识到——他似乎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
“你叫什么名字。”沉默了一会儿,少年转移了话题。
一直蜷缩在墙角的少女抬起了埋在膝盖里的脑袋,露出了一双黑色的眼睛:“…飞鸟。”
她的名字是飞鸟。
…
*
“啾啾!”
他听到了鸟叫声。
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了蹭他的脸颊,然后…
“啾!”
嘶!好痛!脸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痛!
少年猛的睁开双眼坐起身,连忙抬起手附在脸颊上,指腹轻轻揉搓着仍有些发麻的地方。
低下头,罪魁祸首正歪着头看着他,张开翅膀跳了两下,无辜的啾啾叫着。
——是一只棕色的小团雀。
少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当然不会跟一只团雀计较。
放下手抬起头,东面的太阳已经照亮了地平线——又是崭新的一天。
少年拿着刀从房顶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该弄早饭吃了,作为一个合格的刀客,他深知拥有一具健康身体的重要性。
对了,今天要多做一份才行——都睡了一天一夜了,那个诗人也该醒了吧。
…
做好一顿简单却营养的早饭,刀客少年端着木碗走进了小屋。
诗人果然已经醒来,正坐在床铺上打量着于她而言应该十分陌生的环境。
“你醒了。”少年走了过去,把木碗放在了床铺边。
看见他,诗人好像十分惊讶,那双黑色的圆眼睛瞪得老大。
梦境里缩成一团的少女又在脑海中闪现。
少年想,比起梦里仿佛单方面隔绝了整个世界的模样,还是现在的反应更加生动。
心底的熟悉感依旧存在,再加上昨晚梦到的每一个细节都过于清晰的梦境。
也许是为了验证些什么,在询问其他的情况之前,少年对着诗人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诗人回答:“飞鸟,我的名字是飞鸟。”
*
我的名字有什么奇怪的吗?为什么他的表情好像…有点震惊?
该震惊的应该是我才对吧:)
毕竟睁眼不久就见到一个和梦境里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放在任何一个鬼故事里都是重量级的存在!
看外面的太阳,东边… ???
已经是早上了吗?我记得我落地的时间是下午来着…
好家伙!我竟然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那个青色的光团到底是什么啊!后劲那么大?
“咕咕——” !!!
肚子叫的超大声啊!!!好尴尬…离我那么近,他应该也听到了吧?
怎么办,脚趾已经开始扣地了:)
“…先吃早饭吧。”
果然,他听到了:)
*
飞鸟,诗人的名字。
也是他在梦里听到的,那个少女的名字。
若只是样子和场景像,他还能说服自己,那只是一个单纯的梦境。
但是…就连名字也一样…
刀客少年盘腿坐在木地板上,他抱着一振刀,思考着,无意识的将视线落在诗人少女的身上。
——这是不是意味着,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梦’?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从见面起就升起的熟悉感就有了解释。
也许是他的视线过于明显,少女放下了木碗,侧头看着他,黑亮的圆眼睛里带着些许疑惑。
为什么盯着她?
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只听少年问:“飞鸟,你是蒙德人吗?”
————————
来力!
有宝问镜面世界,简单讲就是平行世界,但也没那么简单
——两个现实世界都有对应的提瓦特大陆,对应的原神游戏
之所以写成镜面世界是因为两边能相互影响(咳,再说就剧透了)
还有…四/风男为什么会被口口啊!
太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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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长野原的烟花
镜面世界
米游社讨论帖
【主题:论原神时间最长,跨度最广,文案最多的传说任务!】
1:哈哈哈,绝对是飞鸟传说任务没跑了
2:横跨稻妻蒙德璃月三个国家以及不愧是时空旅人,飞鸟的时间是倒着走的——先是眼狩令时期的稻妻,然后是500年前的蒙德和稻妻,最后才是魔神战争时期的璃月。
3:而且阵容超豪华啊!四个风男一个不剩全都上场,再加上特瓦林,史上最豪华阵容!
4:还有文案真的很多,特别是那几个忆泡的文本,老长了
5:写作忆泡读作‘飞鸟日记’,第一人称哈哈哈
6:毕竟是飞鸟的记忆,当然是飞鸟视角呀,不过的确有种偷看朋友日记的感觉
7:所以第一个忆泡里另一个死去的友人是谁?看描述好像是个诗人,好家伙,风系克友人实锤了
8:有没有人发现飞鸟降临提瓦特前的经历和温迪很像诶,友人都向往自由,都是诗人,而且都噶了。
9: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有没有一种可能,飞鸟的友人和温迪的友人是同一人?
10:不会吧,温迪说他与飞鸟的‘初遇’就是500年前,坎瑞亚亡国,漆黑灾祸席卷提瓦特的时候。
11:应该是飞鸟在另一个世界的友人,飞鸟能穿梭时空,肯定不只来过提瓦特这一个世界
12:那个友人的具体信息都被官方口口打码屏蔽,合理怀疑米忽悠又在忽悠了:)
飞鸟忆泡
其一: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
每天晚上,我总会梦到另一个世界
口口,口口——被口口包围的城邦
在那里,我认识了我的幻想朋友
他是个诗人,口口色的头发,口口色的眼睛,口口口口很时髦,很会弹琴和唱歌,生于口口的国度却向往口口的世界。
15岁生日那天,我和往常一样进入了那个世界,打算和他吐槽口口口口…
他却被口口口口,死在了我面前。
我再也没有梦到过他,梦里的世界也和他一起消失了——直到半年后,我又掉入了一个‘梦境’。
一个很长很长的似乎永远也不会醒来的梦境。
在那里,我遇到了我的第二个幻想朋友。
他是个刀客,穿着红色的狩衣,围着蓝白色的格子围巾。他总是拿着一把长刀,直面雷电将军无想的一刀是他毕生的理想。
在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与那家伙一模一样的,炽烈的光芒。
…
后来,眼狩令不期而至,为了向神明传达民众的心声,他只身前往天守阁,向眼狩令的的执行者发起了御前决斗。
…
天守阁
密布的乌云遮住了阳光,紫色的雷光在天空闪烁,少年张开双臂,坦然的迎接即将降临的,规则施与败者的神罚。
天守阁外,一位四处漂泊的浪人少年正与幕府的守卫对峙,他用佩刀将守卫全都击倒,闯入了神明的宫殿。
驱动风元素神之眼,少年用毕生最快的速度奔上阶梯时,抬起头,他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飞鸟,那个被他的友人收留的少女。
她不擅武艺,也没有能驱动元素力的神之眼。
可即使这样,她也依旧闯入了守卫森严的天守阁。
…
*
我从未想过,会把攒钱从长野原买的烟花用在这种地方:)
事情是这样的,我在天守阁外点燃了烟花。
天守阁是神明的住所,照平时,给我长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这样做,但今天的情况特殊。
烟花爆炸的声音引开了天守阁的守卫,我抓准时机溜了进去。
我要进去救一个人。
计划能不能成功,人能不能救下来?怎么救?
这些我都没有想过,我只知道——我得去救他。
为了崇高的理想而牺牲,多伟大啊——他是这样,那家伙也是这样。
我早该知道的
在听到他那危险炽烈的愿望,在看见他眼中与那家伙相似的光芒的时候,我就该料到这一天。
提瓦特的人与现实世界的人不同,至少我遇到的这些家伙都是这样——他们在成为大人之前就已经坚定走在了自己理想的道路上了。
当人的愿望过于强烈时,神明便会投下视线。
他这种家伙能得到神之眼一点也不奇怪,希望他的神之眼能帮他撑久一些,最好把御前决斗赢下来吧:)
跑到了哪里,登上了多少层阶梯,后面有没有追兵?我都不清楚。
我只知道不能停下来,要拼命往前跑——跑到最高的地方,跑到最庄严的宫殿那去。
那里是神明的居所,那里是御前决斗举行的地方。
和他们不同,我没有坚定的可以为此付出生命的愿望,也没有什么崇高的理想,甚至未来要干什么,会走上怎样的道路,我也都不清楚。
我只知道现在一定要去做的事。
至少,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
——我不想再失去一个朋友了。
即使这里是梦境又怎样?
死去的人不会复活,失去的东西也不会再回来——对我而言,梦境和现实早就已经没有了区别。
我想他活下来。
*
【总有地上的生灵,敢于直面雷霆的威光】
神罚降下,在比太阳还要炫目耀眼的美丽又残酷的光芒下,刀客少年勾起嘴角,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抱歉’
在最后一刻,他想到了他与友人的约定
“看看这是什么!”来自星海之外的少女抱着一个黑色的,留着引线,绘制着金色花纹的球体。
刀客少年有些惊讶:“长野原的烟花?”
长野原的烟花象征着记忆与传承,每个人都可以留下独属于自己的配方,每年,同样的烟花会在同一片夜空下绽放。
只要抬头看见天上盛放的样式各异的烟火,大家就知道今年又有哪些家伙在放烟花了。
…
两人一位是游历四方的刀客,一位是来自星海之外的少女,他们都不曾在长野原留下过独属于他们的烟火配方,也未曾在夜空中留下属于他们的痕迹。
“等夏日祭的时候,我们一起放烟花吧。”
夏日祭是稻妻盛大的节日庆典,少女对此似乎十分期待。
她用自己写的短篇小说的稿费去长野原定制了独属于她与刀客少年的烟花。
刀客想,当它们在夜空中盛放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模样呢?
抱歉…
在紫色的雷霆中,少年闭上了眼睛。
——他要失约了。
下一刻,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然后是快速靠近的杂乱又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风声。
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
少年睁开眼,却见一个少女挡在了他的身前。
她黑色的卷长发随风飞舞着,属于风元素的荧光将她包围。
雷霆的威光下,一枚风属性的神之眼降临了。
*
镜面世界
璃月
孤云阁
名叫枫原万叶的少年低头看着被他紧握在手中的失去光芒的雷属性神之眼,他的面前站着金发旅行者与她最好的伙伴,派蒙。
“然后呢?”正听的入神的故事却断在了结尾,小派蒙忍不住催促。
却见旅行者正看着她,轻轻摇头。
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派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万叶,对不起!”
一枚失去光芒的神之眼,它主人的结局一目了然。
“无需道歉,本就是我在请求二位的帮助。”少年收起神之眼,朝着二人摇头:“不过就连你们也无法让它重新亮起”
他似乎有些失落,但只是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
漂泊四方的浪人向二人补全了故事的结局:
“后来,他与飞鸟都消失在了那道刺目的雷光下,只有这枚失去光芒的神之眼”
他抢走了着枚神之眼逃离了天守阁——他已经失去了两个朋友。
不让友人炽烈的愿望,被嵌入冰冷的神像之中。
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事了。
小派蒙问:“那么飞鸟的神之眼呢?”
少年摇头——也许是刚刚诞生的神之眼仍未彻底成型,它与飞鸟一同消失在了雷光之中。
仿佛从未存在于人世间一般,神之眼与它的主人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
稻妻
为了磨练武艺刀法,刀客少年四处游历,也遇到过各式各样的人,结交了许多朋友。
不久前,他漂泊至此处,在海滩附近找到了这间破旧的木屋。
少年用茅草修补了屋顶,又用废弃的木板修补了门与窗,把行李里的被褥铺在地板上铺好,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容身之处就完成了。
他不会一直在这里停留,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在他离开这片海滩后,这间屋子也能为别人遮挡风雨。
可他还没离开,就在海滩边捡回了一个诗人。
…
小木屋里,刀客少年盘腿坐在诗人少女的面前。
他回想着‘梦境’中少女的来历,又看着她现在穿着的马甲和披风,问:“飞鸟,你是蒙德人吗?”
蒙德人?
不不不,她可是异世界人!
诗人连忙摇头。
可少年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睁大了眼睛。
“那么烈风的魔神迭卡庇安构建的高塔之城,飞鸟,你是从那里来的吗?” !!!
飞鸟:瞳孔地震.jpg
*
他怎么会知道?!
迭卡拉庇安已经挂了两千多年了啊!
倒不是说稻妻人就不能熟读蒙德历史,但是他是怎么知道我在那个时空呆过的???
*
仔细观察着诗人的表情,刀客少年得到了答案——梦里的少女与眼前的诗人的确是同一个人,虽然打扮稍微有些不一样,但基本信息是符合的。
他为什么会做这么真实的梦?心底的熟悉感又因何而起?
为了寻找答案,少年问诗人:“飞鸟,你来稻妻多久了?为什么会晕倒在海滩上?”
终于回了神,诗人黑色的眼睛重新聚焦。
“刚刚到,晕倒的原因我也还没怎么弄清楚。”
她的神情与语气都还有些恍惚。
“之后有什么打算?”
“去八酝岛,还有那附近的岛屿找人。”
她要去找大蛇子民的后代。
“这样”少年握着刀鞘双手抱胸,思考了片刻,“那么,介意我与你同行吗?”
他想知道,如果继续跟诗人呆在一起,会不会继续做与昨晚类似的梦。
*
万万没想到,我才刚到稻妻就的有了一个旅伴。
根据旅伴本人的说法,他本就是四海为家,不会长久在一处停留,所以他打算暂时与我结伴同行。
昨天晚上,他也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没错,他就是从梦里知道迭卡拉庇安的。
这不巧了吗!
我也做了梦,不过梦里没他那么多细节,就只有他张开双臂站在紫色雷霆下的那一幕。
难道那团钻进我身体里的青光不仅影响到了我,还连带着影响了他?
不能吧?难道趁我‘睡着’的时候钻他的身体里去了?
嗯…好怪:)
为了确定那团光是不是除了让人‘做梦外,真的百分百安全无害,我同意了他同行的请求。
不过,有了同行的伙伴,师父给的玉佩暂时用不上了。
礼尚往来,我也把我的梦境告诉了。
没想到啊,他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眼睛也超级亮——又来了,这种我无比熟悉的,在许多家伙身上都见过的眼神。
为了自己的理想与愿望闪闪发光的,渴盼又坚定的样子。
“那一定是将军大人无想的的一刀吧!”他连声音都上扬着,“真希望有一天我能亲眼见到”
他说,直面雷电将军无想的一刀是他毕生的愿望——那一刀是武艺千锤百炼后的极致,是瞬间,也是永恒。
他问我:“既然飞鸟你梦到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我真的有机会见证那一刀的威光呢?”
也许这就是武人和刀客的追求吧,和阿贾克斯有点像,他俩凑一起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嗯,可以把这件事写进信里,阿贾克斯应该会很高兴。
对了,差点忘了写信了,出发去八酝岛前先找地方把信写好寄出去吧。
无想的一刀,我对它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大蛇被斩下的蛇首。
怎么说呢,心情有点复杂。
这样的招数是只有面对敌人的时候才会用出来吧?连地形都被改变了。
雷电将军应该不会用它来对付自己的子民,所以,我这位临时旅伴的愿望应该很难实现。
至于我梦到的那一幕…也许只是梦嘛,不一定成真的。
*
夜晚
坐在临时升起的火堆旁,刀客少年安静的听着诗人拨动琴弦,讲述着生动又有趣的故事。
这次同行只是临时起意,没想到竟然还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诗人的故事都很新奇,饶是与许多吟游诗人打过交道的他也都不曾听过。
待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刀客少年十分捧场的鼓掌:
“若你去稻妻城演奏这些故事,一定会社奉行的大人们奉为座上宾的。”
“社奉行?”
“三奉行之一,负责稻妻的祭祀活动与庆典娱乐,管理着稻妻文化传统相关的事宜。”
诗人了然:懂了,稻妻版的七星。
接着,她连忙摇头,似乎对此避之不及——接连被西风骑士团通缉,被璃月七星跟踪调查,至少到目前为止,她对提瓦特七国的管理机构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跟它们扯上关系意味着麻烦上身。
诗人的反应让少年忍俊不禁:“飞鸟,你该不会做了什么‘坏事’吧。”
当然,这只是一句调侃。
哪知诗人却把它当真了。
“没有!嗯…”
她的语气先是很笃定,紧接着又变得有些犹豫,表情也纠结了起来。
“总之…在稻妻肯定是没有的。”
骑士团和七星的人总不会追到稻妻来吧?
少年:“……”
不会吧,还真有?他就是随便一问。
不过,即使相处的时间还短,但少年知道,诗人绝对不是恶人。
晚上,少年又做了一个梦。
与‘现实’里对三奉行避之不及的诗人不同,梦里的飞鸟与社奉行牵上了线。
为了赚到足够生活的摩拉,在知道八重堂的存在后,飞鸟写了一篇只有三万字的短篇小说投稿。
八重堂很快就有了回信,这个的故事将在下个月的短篇小说集发表,飞鸟拿到了第一笔稿费。
小说里描述的庆典上的某些活动亦引起了社奉行的兴趣,征求过飞鸟的同意后,社奉行的大人们打算在这年的夏日祭尝试组织小说里的新活动。
…
抱着那一小袋沉甸甸的摩拉,飞鸟的步伐轻快。显然,她的心情非常好。
“有什么想吃的,今天我请客!”
光听语气,还有她脸上有些得意的表情,可以说是十分‘豪横’了。
一篇短文的稿费又能有多少?
刀客少年看着少女,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今天我请客,庆祝你成功签约,等你以后成为了知名小说家再请我也不迟。”
少女护住了自己的脑袋,用那双黑亮的圆眼睛看着他:“不要弄乱我的发型!”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盯上她的脑袋了:)
今天要见编辑,她早上打理了很久才变得那么顺的!
少年把手收了回来,心里想着——其实乱一点的卷发也挺好看。
最终,飞鸟还是把那本就不多的稿费花了出去。
一小袋摩拉变成了两颗长野原的烟花。
*
早晨
一缕阳光照在少年的脸上,他的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长野原的烟花
在稻妻举行各种庆典时,他的确在夜空中见过各式各样的烟花——它们的颜色和形状都不同。
听说,这是长野原烟花店的传统。
每个人都可以在那里定制属于自己的烟花,只要配方一直传承下去,只要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关于那个定制烟花的人记忆也就化为了花火,一直存在于每一个仰望夜空的人的心中,不会被遗忘。
专属于自己的烟花呀…
的确是一份很好的礼物。
侧头看着不远处躺在干草堆上睡得正香的诗人,少年没有吵醒她。
过了一会儿,他又闭上了眼睛。
——如果再做梦的话,就让他梦到那两颗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的样子吧。
*
镜面世界
米游社讨论热帖
【主题:飞鸟寄一次就会爆一次忆泡,失去那具身体承载的记忆,所以飞鸟一共有几具身体?】
1:我猜是每个时空一具身体,毕竟飞鸟是灵魂穿越,可能去一个时空提瓦特就当场捏一个?
2:我也觉得,不过第一个忆泡那个打了很多口口的寄了的友人,第二个忆泡飞鸟还记得诶
3:但是飞鸟把刀客给忘了呜呜呜呜
4:这有啥,温迪倾奇者不也都给忘了吗
5:还有魈还有魈
6:特瓦林:没人为我发声吗?
以及口口少年永远的白月光啊,笑死,好多个忆泡的开头都是口口
7:官方认证飞鸟是没寄的,所以她什么时候回提瓦特啊!!!——飞鸟,一款活在风男记忆中的我的(划重点)老婆
8:楼上过分了,讲个笑话:飞鸟传说任务没有飞鸟,只有风男(滑稽)
9:哈哈哈哈绝了,希望有生之年能让我在提瓦特见到活着的飞鸟吧(祈祷)
*
飞鸟忆泡
其二: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
每天晚上,我总会梦到另一个世界
口口,口口——被口口包围的城邦
在那里,我认识了我的幻想朋友
……
我再也没有梦到过他,梦里的世界也和他一起消失了——直到半年后,我又掉入了一个‘梦境’。
一个很长很长的似乎永远也不会醒来的梦境。
在梦里,我遇见了一个和我的幻想朋友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
*
“…你叫什么名字?”
风起地的巨大像树下,少女抬头望着坐在树干上抱着琴的少年。
指尖轻轻拨动琴弦,少年笑着回答:“我叫温迪,一个吟游诗人。”
————————
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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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追寻足迹
飞鸟传说任务-人偶之章
“世界树记载着提瓦特现在,过去与未来”
穿着一袭白色狩衣,紫发紫瞳的倾奇者眺望着海的另一边。尽头的地平线两端,缀满繁星的夜空仿佛与平静的海面融为一体,相互交织。
人偶知道,他的友人能穿梭时空。
四百多年来,他一直在这片大陆上收集飞鸟的足迹,期待着重逢的到来。
他几乎要找到了——雷电将军颁布眼狩令不久后,他在八重堂出版的一本短篇小说集上看到了飞鸟的名字。
仅仅只是一个名字,也许只是一个笔名也说不定。
可人偶少年还是只身前往了稻妻城,等他抵达,听到了一位浪人与一位异邦少女闯入天守阁的消息。
——闯入天守阁的少女与御前决斗的发起者一同消失在了雷霆的威光下,幕府的守卫也查清了少女的身份,将她的名字写入了结案卷宗。
飞鸟:八重堂的签约作者,御前决斗发起者的收留的异邦少女,笔名就是她的名字
他似乎来晚了一步。
知道友人能穿梭时空,所以即使听到了友人的‘死讯’,人偶也没有停止寻找。
他相信——飞鸟会再次降临在这个世界,降临在他所在的时空
“世界树”听完人偶的讲述,小派蒙把手放在下巴上,恍然大悟:“所以!那时我们才会在须弥碰到你!”
而且在暗中帮了她们不少忙呢!
人偶点头:“没错。”
“须弥是智慧的国度,大贤者阿扎尔一派被流放后,我觐见了小吉祥草王,请求她打开前往世界树的通道。”
不久前
须弥城净善宫
智慧之神走到人偶少年的面前,她伸出手,一根绿色的枝丫便在她的手心汇聚:
“世界树的确记录着提瓦特的所有信息,因此,若非神明亦或是旅行者那样的特殊存在,即使有我的保护,你也可能会迷失在世界树里几乎无尽的信息流中。”
为了人偶的安全着想,在最开始的时候,小吉祥草王并未同意人偶的请求。却为人偶收集了世界树中与飞鸟相关的所有记录。
净善宫中,悬浮在半空中的神明少女闭上了双眼。
她的意识已经连通了世界树,在几近无穷的信息流中穿行。
她在世界树中看到了倾奇者与时空旅人的初遇,另一段记录却同时涌入了她的脑海。
——少女变成了一只团雀,被一条白蛇与一个叫松音的药师捡了回去。
十分反常
同一个时间点上为什么会有关于同一个人两条完全不同的记录?
带着疑问,智慧之神继续搜寻与飞鸟有关的记录,一段又一段的记忆片段在她的脑海中闪现。
得到了足够多的例证后,智慧之神的心里有了答案。
她睁开了那双绿色的眼睛,抬头注视着人偶道:
“我应该知道你朋友的下落了。”
人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连忙追问:“她在哪?”
神明回答:“在另一个世界。”
在另一个同样叫做提瓦特的,与这个世界互为镜面的世界
“镜面世界。”
对于人偶而言,这是个陌生的词语。
“就像一根树干上能延伸出无数的枝条一样,在星海之外,同样也可能存在无数个提瓦特平行世界。”
“每个平行世界,人们的命运可能相同,也可能不同。”
就像她眼前的人偶,在她读取到的另一个世界的记录中,他没有与飞鸟相遇,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给了人偶足够消化理解的时间,神明继续道:“镜面世界的特殊之处在于,两个世界的世界树通过某个媒介相互连通,因此,我才能读取到另一个世界的记录。”
名叫飞鸟的时空旅人就是连通两个世界的媒介。
“因此,两个世界也能相互影响。”
“相互影响?”
“没错。”智慧之神轻轻点头:“就像我之前说的,每个平行世界,人们的命运可能相同,可能不同。”
对于那些命运在两个世界完全重合的人,镜面世界的影响等同于不存在。
但那些走上了不同命途的人
“就像我能读取到另一个世界的记录一样,只要与‘媒介’直接或者间接接触,他们也能读取到镜面世界的,关于自己的记录。”
他们会看到另一个世界,走上不同命运道路的,截然不同的自己。
话音才刚落下,眼前的人偶少年就用手捂住了脑袋。他的眉毛皱起,表情带着细微的痛苦。
突如其来的晕眩感将他裹挟,少年蹲下身,待到晕眩感消失,他才重新睁开眼睛。
神明少女站在他面前,面露担忧:“你还好吗?”
“我没事。”人偶放下手,站起身轻轻摇头。
——他的脑海里多了一段记忆,一段被背叛和抛弃的人偶成为执行官的记忆。
这就是智慧之神所说的,镜面世界中踏上了不同命途的‘人偶’的记忆。
整理好纷乱的思绪,人偶问神明:“那么飞鸟两个提瓦特世界也有两个不同的飞鸟吗?”
就像两个不同的他一样。
智慧之神却摇头:“她是媒介。”
正因为时空旅人穿梭了两个世界,两个本来毫不相干的提瓦特平行宇宙才会相连,成为了彼此的‘镜面世界’。
“两个世界只有一个飞鸟。”
另一个世界的飞鸟就是人偶在寻找的友人
飞鸟传说任务-风之章
摘星崖,美丽的天空之龙落在风神的面前,和旅行者与派蒙一起听温迪讲述飞鸟的过去。
既然是诗人,当然是用卖唱的方式讲故事啦。
诗人用指尖拨动了琴弦。
待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小派蒙问:“所以温迪,飞鸟是先认识特瓦林,再在风起地跟你相遇的?”
“哈哈,话是这样没错,但是”
见吟游诗人又打算‘狡辩’,天空之龙轻哼了一声,“巴巴托斯,你还是把那个梦境当真了。”
“诶嘿~可是特瓦林,你不也把它当真了吗?”诗人朝风龙眨了眨眼。
天空之龙把头偏到一边,没有再回应。
一旁的旅行者与派蒙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在打什么哑谜。
小派蒙问:“梦?是怎样的梦?”
“怎样的梦呀”吟游诗人笑了笑,像以往那样卖着关子,没有回答。
旅行者离开后,诗人仰躺在草坪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轻轻拂过脸颊的微风。
天空之龙也安静的趴在原地。
诗人想,在那个‘梦’里,他才是先遇到飞鸟的人——在两千多年前的旧蒙德,他就已经与飞鸟相识了。
不过
特瓦林又做了怎样的梦呢?
这条‘小气’的龙从来都不肯跟他透露梦的内容。
他正想着呢,天空之龙就开口了。
“因为某个‘不做正事’的神明,一个不太聪明的家伙为了守护蒙德偷走了天空之琴,唤醒了沉睡的我。”
特瓦林这是终于愿意讲它的梦了?
诗人睁开了眼睛。
天空之龙垂下眼,与诗人对视:“然后我杀死了魔龙乌萨。”
它不是因为‘小气’才一直不肯透露梦境,而是因为——他在500年前梦到的,是蒙德的未来。
——未来是不允许被透露的,无论是谁。
于是,它对那个叫飞鸟的时空旅人留下了承诺。
“蒙德遭遇危难之时,只要你演奏这段乐章,我便会应召而来。”
少女不解的看着它,但还是点了点头。
天空之龙继续叮嘱:“不用偷天空之琴。”
飞鸟:“好好的。”
所以特瓦林为什么觉得她会去偷天空之琴呀,给她八百个胆子都不行好吗!!!
看着依旧没怎么弄清楚状况的飞鸟,天空之龙想——这样这个不太聪明的家伙到时候就不会绞尽脑汁去偷天空之琴了吧
之后,魔龙杜林侵袭了蒙德,特瓦林咽下毒血陷入了沉睡。
可唤醒它的却不是熟悉的乐章,不是飞鸟或者它效忠的神明,而是——来自深渊的法师。
魔龙乌萨袭击了克利普斯,与梦里的未来不同,飞鸟并没有出现。
吟游诗人那双翠绿的眼睛闪了闪,半晌后,他开口道:“我们梦到的也许是另一个世界吧。”
天空之龙轻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如果是另一个世界,那么它留下的承诺另一个世界的它还会记得吗?飞鸟会不会记得?那家伙不会又去偷天空之琴了吧?
另一个世界
500年前
美丽的天空之龙被一团青色的荧光吸引了全部的心神。
它从天空中降落,正打算仔细观察,着团光却咻的一下化作一条流星一样朝他飞来,没入了它的身体。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蒙德遭遇危难之时,只要你演奏这段乐章,我便会应召而来。】
这是它自己的声音。
紧接着无数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这些记忆碎片全都与一个人有关——一个叫飞鸟的旅人,也是风神巴巴托斯在两千多年前相识的故友。
——原来一直被温迪念叨的家伙长这样
500年后
沉睡的天空之龙听到了熟悉的乐章,睁开了眼睛。
苏醒的特瓦林在见到飞鸟的那一瞬间,首先在脑海里浮现的想法是——这家伙真的去偷天空之琴了。
————————
这辈子不想再坐车了,春运真的太顶了:)
以及知道特瓦林为什么会有微妙的嫌弃的眼神了吧(笑死)
关于时间线,咱不剧透,但可以看看文案
本文文案:
【我再也没有梦见过他,梦中的世界也和他一起消失了。
三年后(划重点),我按部就班考入大学。】
章节内飞鸟忆泡:
【我再也没有梦到过他,梦里的世界也和他一起消失了——直到半年后(划重点),我又掉入了一个‘梦境’。】
以及奥罗巴斯:【高二那年的日记】
已知:飞鸟是15岁初三毕业无名少年被一箭穿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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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一些金光
四周是茂密的树林,正上方没被树叶遮盖的头顶正上方是黑色的天空,视线稍微往下挪一点可以看见一轮被遮住了一大半的满月。
话说,提瓦特的月亮好像一年365天都是圆的?
嗯思维又开始发散了。
所以这是哪里?
我们还在稻妻吗?
没错,不是我,是我们:)
事情是这样的,我跟刀客少年结伴去了八酝岛,在那里,我看见了雷电将军一刀劈开的无想刃峡,还有——奥罗巴斯的骸骨。
真的很大,比我梦境里的还要大许多,我和刀客两个人加起来还没有他一根蛇骨大。
“真壮观啊。”
很显然,刀客也被震撼到了——这家伙虽然是个土生土长的稻妻人,但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八酝岛。
我以为见到奥罗巴斯的骸骨后我能想起更多的东西,但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除了像是用红印章在‘大蛇真的已经死了’这件事上盖了个章,梦和现实交织的短暂的些微恍惚感外,记忆没有捞着一点儿,心里也空落落。
我俩在附近扎营休息了一晚上,营地的位置地势很好,靠在树上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大蛇‘壮观’的骸骨。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我竟然失眠了!难以置信!!
因为没办法睡着,‘也许能梦见更多关于大蛇的过去’这个假设也成了泡影。
就这样,我一直睁着眼到了天明。
后半夜的时候,刀客也起来了,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我俩说好了轮流守夜,上半夜我下半夜他。
“你继续睡,我不困。”
哪知他说:“我也睡不着。”
好吧,失眠的不止我一个。
怎么说呢其实我一直觉得,这家伙有点太自来熟了,有点像阿贾克斯,
只要阿贾克斯愿意,和谁都能很快就打成一片——顺带一提,阿贾克斯绝对是e人吧,绝对是吧!
但刀客的‘自来熟’和阿贾克斯的自来熟又有点不一样。
阿贾克斯是态度和性格很外放热情,但是刀客我不知道他在其他人面前是怎样的,但至少在我面前,他的‘自来熟’就像是——好像已经认识了我很久一样。
他很了解我
这太奇怪了
毕竟在这个时空,我的确是从一个‘小孩’重新长成‘大人’的,从至冬到蒙德璃月,再到现在,我的记忆和时间没有出现过断层。
也就是说,我的确不认识这家伙,这家伙也不认识我。
而且他是货真价实的人类,不像仙人那样拥有几乎无尽的寿命,也就不存在我在几百年前或者几千年前见过他这种可能。
难道是因为那个梦?
他知道我在两千多年前的蒙德待过,但仅此而已了。
根据刀客的说法,那只是一个很短的梦,细节并不算多。
所以,如果将这份‘自来熟’完全归结于梦好像也不太对。
但考虑到‘失忆’这一症状,我还是确认了一遍:“你之前没有见过我吧?”
反正都睡不着,不如一起聊天。
他摇头:“没有。”
是吧,就算我的确失去了一些记忆,但也不至于漏成筛子这样离谱:)
但紧接着,他又补了一句:“飞鸟,我觉得你很熟悉。”
他侧过头看着我:“就好像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
果然我的感觉没错。
所以为什么?
我问他:“是见过和我长得很像的人?”
他摇头:“没有。”
“不过”
不过?
他突然笑了:“也许是因为梦吧。”
梦?
梦?!
难道他又做梦了?!
我连忙问:“是怎样的梦?”
梦里有魈和大蛇吗?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我期待的看着他,他也张开口,然后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嗯?
哈喽?
怎么了?
在?为什么不说话?
他的眉毛突然皱了起来,看起来好像很疑惑:“抱歉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梦我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
为什么梦会说不出来?明明之前那个还可以呀!
等等
这种情况我也遇到过!
就是在蒙德的时候——我在现实世界看到的未来,魔龙乌萨和愚人众什么的,那是一点儿都说不出口:)
难道这家伙梦到的也是未来?
我突然又想起了我不久前被青色荧光袭击后梦到的场景——少年刀客张开双臂,像是在迎接即将降下的雷霆。
难道这也是未来会发生的事?
但为什么这个梦我又能说出口了?
刀客知道自己可能会直面无想的一刀后兴奋的样子我还记得一清二楚呢:)
等等
如果我梦到的片段真的是‘未来’
这家伙难道真的会和雷电将军打一架?! :)
不远处的无想刃狭看到了吗?
那一刀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得起的啊!就连魔神也不能——大蛇的骸骨还躺那呢。
这家伙是稻妻人,也不是什么‘危险犯罪分子’,爱‘人’的神明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子民降下雷霆?
难道他将来会做出什么十恶不赦的事?看着也不太像呀。
嗯搞不懂。
于是我问他:“什么情况下,雷电将军才会对自己的子民拔刀呢?”
“拔刀你是说,将军大人无想的一刀?”
啊又来了又来了,这种眼神。
刀客说,直面雷电将军无想的一刀是他毕生的理想,但这个理想也许这辈子都无法实现,但一种情况除外,那就是御前决斗。
——雷电将军会对败者降下神罚。
“你不会想发起御前决斗吧?”
我看他还挺跃跃欲试的:)
“哈哈哈,的确想过。” !!!
啊?别吓我啊!
“御前决斗是一件很庄重的事。”他摇头:“若是仅仅因为想见证无想的一刀而发起决斗,御前决斗也就失去了它的初衷和意义。”
他看着大蛇的骸骨,又好像在看更遥远的地方:
“那是赌上性命和未来换取某种可能性,或者证明些什么的庄重的契约,就算是将军大人也要遵守规则。”
呼吓我一跳——看来这家伙还是有点理智在的。
嗯
有,但不多:)
他突然换了话题:“飞鸟,稻妻的夏日祭长野原的烟花,你想看吗。”
怎么突然说起烟花了?
不过夏日祭?是我想的那种夏日祭?!
捞金鱼戴狐狸面具看烟花,就像樱花国动漫里经常会出现的那种?
哇
稻妻这个国家,看来不仅仅建筑和衣服像樱花国,连夏日祭这种东西都有吗!
“夏日祭快到了。”他突然笑了,抱着刀背靠着他身后的树干,“飞鸟,等你的旅程告一段,如果赶得上在你离开稻妻前,我们去长野原烟花店定制烟花吧。”
“好。”
找到奥罗巴斯的子民收集起大蛇的过去后,在回璃月港之前,如果能赶得上夏日祭就好了。
不过长野原的烟花啊。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听的名字,却总觉得很耳熟。
*
几天过去
围着大蛇的骸骨又转了好几圈后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本来以为会出现什么‘心灵感应’之类的现象,又或者像上次那团荧光钻进我的身体里一样梦到记忆碎片。
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
刀客的耐心真的很好,就这样陪着我像是漫无目的的围着一个地方绕圈圈,也没有催促我快点离开去下一个地方。
嗯,有点子感动。
大蛇的蛇首正对着海祇岛,也就是大蛇的子民的后代居住的地方。
“去海祇岛吧。”
“不再找一会儿吗?”
“不了。”
继续找下去也不会得到我想要的结果——大蛇真的死了,除了骸骨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还有那片蛇鳞。
师父帮我把蛇鳞保存了下来,在出发前交给了我。
鉴于奥罗巴斯是曾经东侵稻妻的神明,为了避开不必要的麻烦,我把蛇鳞收进了玉佩,没有拿出来——西风骑士团和愚人众,还有那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白衣少年已经够我头痛了。
当然,到了海祇岛后,一直藏着的蛇鳞应该能派上用场。
结果派上用场的确是派上用场,以蛇鳞为信物,巫女带着我和刀客去了珊瑚宫见宫主。
但!是!
我俩在门外等,宫主的人影还没见到呢,珊瑚宫外不是有一个‘水池’吗?
巫女见我盯着那个水池,跟我解释说水池下是白夜国,也是海祇人的起源地,当然,她也跟我说了不少奥罗巴斯为白夜国子民做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子欣慰——大蛇人的确是没了,但海祇人的信仰却依旧不变。
然后啊,明明是海祇御灵祭才会开启通道的水池却突然发光了!
是金色的很刺眼的光
接着,水池里突然出现了漩涡,超超超超强的吸力,风吹的我辫子袍子乱飞。
等等
停啊!不要再吸啦!再吸我人都要被吸进去了啊!!!
*
在强风中,刀客用手挡在面前,睁开眼——透过手指的缝隙,他看见,吟游诗人被金色的光包围,身体腾空,似乎马上就要坠下水池。
“飞鸟!”
他连忙伸出手握住了诗人的手臂,可漩涡的引力却比他预想的大得多,金光也顺着诗人的手臂逐渐朝他的方向蔓延。
刀客与诗人一起,被金光包围着,坠入了黑洞一般的海渊。
…
*
是的,我这次没有晕过去,刀客也没有。
我俩双双‘落水’,但身上的衣服却没有被打湿,落点也不是巫女说的没有太阳和月亮的白夜国。
我们掉进了一片林子里,几只紫色的晶蝶飞从草丛里飞出来,很快就消失不见。
——雷晶蝶,稻妻的特产
嗯,至少我俩人还在稻妻:)
所以
我问刀客这个本地人:“这是哪?”
他先是观察了一遍周围,然后不确定的回答:“好像是稻妻城附近?”
好家伙,直接从海祇岛瞬移到了稻妻城???
这就是那个‘漩涡’的威力吗?
“找到了!金色流星的落点就在这里!”一道有些稚嫩但清脆的声音从我们侧面响起。
我朝那望过去,却看见
白色的悬浮人形生物
这不是
派!蒙!吗?!!!
她身后跟着的,是我在游戏里见过无数次的身影——金色的头发,拿着一把长剑,披风+白色为主色调的衣服
啊???
旅行者?
为什么这两个家伙会出现在这里?游戏剧情不是还没有开始吗?!
接着,更劲爆的来了。
瞧瞧我看见了谁?
跟在旅行者和派蒙身后出场的是两位男嘉宾——一个我不认识,扎着马尾,刘海有一抹红色,穿着的也是稻妻的衣服,戴着红黑色的围巾。
重点是另一个
看看这熟悉的橙发还有失去高光的蓝色眼睛,水属性神之眼——这是阿贾克斯吧?!绝对是阿贾克斯吧?!
好家伙,我离开至冬还一年不到,这家伙就长这么大了吗?!!!
————————
来力!
元宵节快乐!
最近太忙了,不能保证日更,但明天有时间,尽量更多点
镜面世界看成另一个提瓦特就好,飞鸟在两个世界都有足迹
之所以一定要写镜面——就是想写类似万叶和友人重逢这样的场面
希望友人活,也希望失去过挚友的那个万叶能和友人重逢
镜面是为了填补某些遗憾,不是故意搞那么复杂的
就像人偶——希望白散存在,但黑散我也不想否定他的存在的痕迹
两个我都爱!
所以只能放在两个世界写了(流泪)
以及金色流星——你的抽卡,双黄!感谢在2024-02-1701:32:23~2024-02-2423:58: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时粟3个;咏月辰星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蝶无需花恋.25瓶;蕾妮亚15瓶;该断三千青丝14瓶;然晚10瓶;叶子之玉4瓶;我叫什么呢?3瓶;hl、y、时粟、又一次、婴嘤2瓶;47164316、啾也呀、一出出出出、莫、一笑而过、卡尔、你笑什么:)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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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坠入镜面
镜面世界
米游社‘夏日飞星’活动讨论帖
【主题:终于要看到活的飞鸟了啊啊啊!!!】
1:在前瞻直播看到新活动的名字叫‘夏日飞星’的时候我就觉得事情不简单
2:我就说飞鸟都进池了,还在up呢,怎么可能只活在大家的回忆里嘛
3:讲个笑话:飞鸟传说任务没有飞鸟(狗头)
4:米忽悠这次活动藏的真的好严实,飞鸟会出场的消息竟然没有一个内鬼知道
5:话说稻妻的夏日祭啊,从开服不久出的逆飞的流星这套圣遗物故事里就提到了,笑死,现在枫丹都开完了,终于实装了
6:海灯节都过了好几轮呢(狗头)
7:沉玉谷都开了,夏日祭再不来就有点不礼貌了
8:鸭鸭也来稻妻过节了,还真就永别冬都啊
9:哈哈哈,愚人众可以在除了至冬外的任何地方看见他们的末席执行官(狗头)
10:噗…鸭鸭好惨,不过这次鸭鸭还是回了至冬养伤的,毕竟和大鲸鱼打了一架
11:几个大版本过去伤终于养好了,这不,夏日祭到了就来稻妻旅游了吗
12:你信他是单纯的旅游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13:咳愚人众就不能旅游了吗(狗头)
89:剧情好长啊,飞鸟什么时候出场
90:那颗飞星就是指飞鸟吧,估计要等他们找到飞星才能看见
91:万叶也来了!
174:找到了找到了!
175:飞鸟!是活着的飞鸟啊啊啊!!!
176:等等不只一个,飞鸟旁边那个少年好像是
177:是友人啊啊啊!你们看万叶的表情特写啊啊啊!
178:真的是友人啊不是寄了吗,灵魂状态?
179:飞鸟好像认识达达利亚诶!
*
不对劲,很不对劲
阿贾克斯不是在至冬吗,怎么突然跑来稻妻了?
还有,旅行者和派蒙又是怎么回事?
“你们是”白色的飞行生物飘到了我和刀客面前。
“我们”
还没等我说完呢,那个我不认识的红围巾马尾少年就走了过来。
他停在派蒙的旁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刀客,表情很嗯,很复杂。
总之,直觉告诉我,现在还是闭麦比较好。
然后,他精准的叫出了我和刀客的名字!
…
啊???
他怎么知道的?我根本就没见过他呀!
结果,刀客却开口了:“万叶,好久不见。”
*
死兆星号暂时停泊在稻妻的港口,正值夏日祭庆典,许久未归乡的浮浪人在北斗大姐头和船员们的‘怂恿’下下了船。
穿行在稻妻城熟悉的街道上,万叶遇到了旅行者,还有一位橙发蓝眼的叫达达利亚的青年。
“万叶!”大老远就看见一个熟人,小派蒙兴奋的朝少年挥手,飘到他面前:“万叶!你也是来参加稻妻的夏日祭庆典的吗?”
“旅行者,派蒙。”少年熟稔的朝他们打招呼,饼没有否认,只说:“死兆星号会在港口停泊一段时间。”
接着,他看向一旁的橙发青年:“这位是。”
“他是嗯”小派蒙的表情变得有些纠结,像是在纠结该怎么介绍才好。
哪知,橙发青年却向前一步,他热情的朝少年伸出手:“我是达达利亚,来自至冬,很高兴认识你。”
正在这时,天空中突然有两颗金色的流星划过,落在了稻妻城与影向山之间的那片山林里。
人们纷纷驻足:“快看!是流星!”
橙发的执行官仰起头,拖拽着金色长尾巴的流星映入了他蓝色的眼睛里。
“天外飞星…”
终于来了吗?
他的声音很低,旅行者和派蒙的注意力都被流星吸引,无人注意。
…
夏日祭在即,为了确保庆典不受影响,人手本就不太充足的社奉行委托了旅行者调查两颗金色流星。
万叶与达达利亚也一起同行。
路上,小派蒙总是欲言又止的看着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也发现了这点,干脆停下脚步:“怎么了,小派蒙,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小派蒙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总感觉每次遇到你,都会碰到一些‘麻烦’的事呢。”
在璃月是这样,在枫丹也是如此。
小派蒙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达达利亚该不会又打算‘搞事’吧?
“哈哈,是吗…得到这样的评价是我的荣幸。”
小派蒙:“……”
不是在夸你啊喂!!!
接着,达达利亚又看向了万叶:“对了,你是稻妻人吧朋友。”
“冬妮娅他们夏日祭庆典结束后,我想带一些纪念品和玩具回至冬给我的弟弟妹妹们,有什么推荐吗?”
“玩具和纪念品”虽然在外漂泊已久,关于稻妻城的某些商铺,浮浪人依旧印象深刻。
“夏日祭的话果然还是烟花吧,就是不太方便携带。”
达达利亚完全没在怕的:“没问题!我可以装进箱子里运回去!”
看着这两个刚认识不久的人突然聊了起来,派蒙和旅行者对视了一眼,然后双双摇头。
——希望除了调查流星外,不会出其他乱子吧。
虽然依照两人的过往经验来看,这个愿望的确有些‘奢侈’了
不久后,一行人抵达了地图上标记的地方——两颗金色流星的大致落点。
旅行者发现了一条小路,沿着小路往里走。
然而,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并非‘流星’,而是两个人——一个少女,一个少年。
*
熟悉的容貌与声音,熟悉的人。
漂泊已久的浪人看着不远处的两道身影,就像是在看一个一碰就碎的梦境——他停下了脚步,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了。
是幻影?还是狸猫变的假人?
小派蒙没有发现浪人的异样,飘到了两个‘幻影’的面前。
“你们是”
“我们”
直到熟悉的声音钻进耳朵里,如梦境一样虚幻的‘迷雾’才尽数散去。
浪人少年重新迈开脚步,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他叫出了他们的名字,亦得到了回应——
他的挚友抱着那柄刀,像以往无数次一样笑着开口:“万叶,好久不见。”
*
好家伙,原来是刀客的熟人啊!
但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明明以前绝对没有见过吧!
刀客好像也有些惊讶:“万叶,你认识飞鸟?”
对啊,我也想问啊。
这回,惊讶的变成那个叫万叶的少年了。
*
我们回了稻妻城,阿贾克斯找了一间茶室供我们聊天——好家伙,愚人众的工资那么高吗???这么贵的包间说订就订?
想不到哇,才一年不到,阿贾克斯就在愚人众里混的那么好了吗?
事情是这样的,刀客和万叶相互交流了一下目前的情况,然后发现——我们来到了未来的稻妻。
然后,万叶跟我们讲了过去发生的事。
雷电将军颁布了眼狩令后,刀客为了向雷电将军传递民众的心愿发起了御前决斗,战败接受了神罚。
我为了救他闯入了天守阁,然后我俩双双‘消失’在了雷电将军无想的一刀下。
简称——寄了。
万叶也是在眼狩令之前认识我的。
在枫原家彻底落末之前,万叶就和刀客认识了,而且成为了挚友。
枫原家落末后,万叶成为了四海流离的浪人,与刀客也许久没有再见面。
然后,刀客在海边的沙滩上捡到了我——嗯嗯,这点这倒是和我不久前的经历一模一样。
接着,刀客带着我去了稻妻城,在稻妻城里,他与偶然路过的万叶不期而遇,然后万叶就顺带着认识了我。
短暂的相聚后,万叶就又离开了——直到眼狩令颁布后,他再次来到稻妻城,却听到了刀客发起御前决斗的消息。
接下来的事,就像之前说的那样。
刀客决斗失败,将要面临神罚。
而我为了救刀客也一起寄了——顺带一提,在万叶的叙述中,我的神之眼就是在面对雷电将军无想的一刀时降临的。
这就很奇怪了,我这颗风属性神之眼明明是一千年前的蒙德的摘星崖上,在温迪的见证下降临的呀。
怎么还有两个不同的版本?
小派蒙问我:“飞鸟,你为什么一点都不震惊?”
震惊?
是指寄过一次复活,还是指穿到未来这件事?
当然是我已经习惯了呀!
让我唯一搞不懂的就是神之眼降临的契机了。
然后,万叶看着我又说:“不过在我的记忆中,飞鸟不是吟游诗人。”
嗯?不是吟游诗人还能是什么?
接着,没等万叶公布答案,小派蒙和刀客异口同声的说:“八重堂签约轻小说作家!” ???
什么?什么作家?
为什么刀客你小子也知道???还有派蒙?她又是从哪得到的消息?
我可不记得我写过什么轻小说啊!!!
然后,更劲爆的来了,刀客对我说:
“飞鸟,这就是我梦境的内容。”
好家伙,合着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啊!
“奇怪明明之前还不能说的。”刀客皱起了眉毛:“为什么现在却”
虽然搞不懂轻小说作家到底是怎么来的,但这个问题我正好知道答案:“因为这个世界不允许任何人透露未来。”
而现在我们已经来到了‘未来’,也就不存在什么透不透露了。
那么问题来了
我之前怎么又能说了?
就是梦到的刀客面临神罚的那一幕——这不也是在透露未来吗?
难道提瓦特还搞双标?
这不对吧?那为什么魔龙乌萨又不让我讲?
嗯
完全不理解:)
*
谈话告一段落,旅行者在知道了我和刀客可能就是那两颗‘流星’后就去了社奉行,说是情况比较复杂,需要和神里家的家主商量后续处理方案——总之,我和刀客暂时不能离开稻妻城。
至于茶室的包间我把它留给了万叶和刀客。
久别重逢的挚友,他们一定有许多话想说,我这个什么都‘不记得’都人就别去添乱了。
至于阿贾克斯,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进包间,旅行者和派蒙好像有点忌惮他——可以理解,毕竟是愚人众嘛。
不过,阿贾克斯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看人脸色了?短短一年不到就成长到如此地步了吗(bushi
结果,才刚走出包间呢,我就在茶室的大堂里看见了他。
话说回来,我俩也很久没见了,毕竟我现在是在未来的稻妻。
嗯以旅行者和派蒙为参照物,更具体来说,是四年后的稻妻。
那就是四年多——快五年没见了!
我就说这家伙怎么突然就长这么大,原来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
从在树林里遇到他起,这家伙就很安静。
毕竟大家的重点是在万叶和刀客还有我这边嘛,我和阿贾克斯好像连招呼都没有打?
还有,我还再回到原来的时空吗?
如果不能的话,那我岂不是四年没给他写信了,冬妮娅和大叔他们,一定会很担心吧?
阿贾克斯显然也发现了我,这家伙不笑的时候气势还蛮能唬人的诶!
嗯,不愧是愚人众:)
*
从天空中坠落的两颗流星是两个人,一个刀客,一个吟游诗人。
‘丑角’说,连通世界之外的裂隙将在稻妻开启,坠落的流星与旅行者一样,都是天外来客——但现在看来,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正想着两人的身份,达达利亚就见吟游诗人就走出了包间。
嗯?他们谈完了?
吟游诗人走到他面前,十分自来熟的在他的对面坐下,然后她叫出了他曾经的名字。
“阿贾克斯,大叔和冬妮娅他们还好吗?”诗人用那双黑亮的圆眼睛注视着他,然后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
“那个就是,你最后一次收到我的信是什么时候?”
诗人心想着:可千万别是四年前呀。
信?
末席执行官那双没有光亮的眼睛似乎更暗了些——在诗人提起冬妮娅的时候,出于守护家人的本能,执行官对这个身份不明的天外来客的警戒就拉倒了最高点。
什么信?
除了家人的信之外,他可没有收到过其他人的信。
还有,诗人为什么会知道他曾经的名字?
但是
与这份警惕一齐升起的,还有道不出缘由的熟悉感。
就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
达达利亚笑着反问:“飞鸟,在你的记忆中,最后一次给我写信是什么时候?”
诗人却突然愣住了,重复着了一遍自己的名字:“飞鸟。”
看着诗人的反应,执行官想,他应该没有记错名字吧,那位叫枫原万叶的浪人一开始叫的就是‘飞鸟’。
*
飞鸟
这好像是阿贾克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叫我的名字。
怎么说呢,虽然在海屑镇的时候,我总是让他别叫我‘小鸟’,但这家伙现在真的叫我‘飞鸟’的时候,我竟然有点不习惯了。
怎么突然就肯叫我‘飞鸟’了?因为四年快五年没见面,所以变得生疏了?
嗯,心情有点微妙。
好吧,看这家伙的态度,我也许真的已经整整四年没给他写过信了,四年一共48个月,也就是48封信。
“抱歉,阿贾克斯,这种情况我没办法控制。”欠了48封信,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穿越时空啊!
“那些信嗯,虽然迟了,但我会慢慢补上的。”
“大叔他们现在还在海屑镇吗?还有写给你的信,还是寄到市长那吗?”
“你怎么来稻妻了?不跟着军团在至冬扎营了吗?”
*
听着诗人絮絮叨叨的说着一箩筐的话,末席执行官并未打断,也没有给出回应。
他只是安静的听着,仔细的观察着。
诗人对他并不设防,似乎也知道他愚人众的身份。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他的名字,了解他的家人与过去。
这样熟稔的态度就好像——他们曾经真的是朋友一样。
执行官耐心的听着,甚至很贴心的倒了一杯茶递给吟游诗人,让她别着急,慢慢说。
这个不设防的家伙就像一个漏勺,该告诉他的不该告诉他的,只要他提问,就全都讲了。
达达利亚:“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诗人:“当然记得!”印象深刻!
“真的记得?”
诗人眉头一皱,不服输的辩解道:“我虽然忘记了很多东西,但这个我真的记得!”
就这样,‘坏心眼’的执行官轻而易举的套出了许多‘情报’。
正当他想继续追问细节的时候,包厢的门被打开了。
“飞鸟。”刀客走到了诗人身后,随后看着对面的青年:“这位是”
跟在他身后的浮浪人补充:“达达利亚先生,来自至冬。”
刚才只顾着叙旧,倒是把这位先生给落在一边了。
只是至冬国——提起至冬国,提瓦特大陆的人们总会第一个想到愚人众。
刀客与万叶也不列外。
但飞鸟好像和他很熟?
这位至冬来的先生十分坦诚:“我叫达达利亚,是愚人众的末席执行官。”
对上两人的目光,执行官笑道:“就算我想隐瞒,旅行者和派蒙也会告诉你们的。”
更何况,在这群人面前,他一直都没有刻意隐藏过什么。
在知道他的身份后,两个稻妻少年一瞬间就变得有些警惕了起来——毕竟,对于已经经历了眼狩令风波的稻妻人而言,对愚人众的确提不起什么好感。
刀客虽然还未亲身经历,但只听挚友的描述,他也知道愚人众在稻妻的‘事迹’。
两位少年突然转变的态度在达达利亚的预料之中,但诗人的反应
扎着两条小辫的少女猛的睁大了眼睛,纯黑色的瞳仁似乎在微微颤抖。
她看着达达利亚,连呼吸都屏住了。
像是震惊过头了一样,她像个石膏像一样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原地,张开嘴却像失声了一般,久久没有言语。
*
啊?
什么??
愚人众末席执行官???
达达利亚???
小问号,你是否有许多朋友?
嗯
我得缓缓
所以阿贾克斯这四年来在愚人众混的风生水起一路升职,成为了掏走温迪神之心的女士那样的执行官?
啊???
虽然我知道这家伙很离谱,但不至于那么离谱吧?
现在他才刚成年没满一年吧?也就是19岁不到?这就变成执行官了?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哈哈
执行官
哈哈
希望我不会在游戏的某个副本里看见顶着boss称号的阿贾克斯吧:)
对了!
达达利亚!我就说怎么这么耳熟!不就是舍友说的那个璃月新角色吗?
我就说那家伙怎么这么像阿贾克斯,原来到头来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算了,既然成为了要进卡池的角色,这家伙的生命安全估计暂时不用我操心了。
入池=存活
嗯,没毛病。
女士去蒙德是为了取走温迪的神之心,那么阿贾克斯嗯,达达利亚去璃月,难道是为了取走帝君的神之心???
那可是岩王帝君!
就算阿贾克斯已经成为了执行官,但他真的能打得过帝君?
不得行吧:)
岩王帝君无所不能!
*
神里屋敷
神里家的家主隔着一张茶桌跪坐在旅行者与派蒙的对面:“从裂缝中飞出的两颗流星,是来自过去的人?”
“没错!”小派蒙点头。
看着听完他们的陈述依旧从容的家主,旅行者却想到了他在出发之前给她们的地图——流星落点的位置明明是提前标好的,这说明社奉行的人在事发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会有流星坠落这件事。
还有达达利亚
因为不久前结束的眼狩令风波,稻妻与愚人众的关系应该很紧张才是,更何况达达利亚还是执行官。
神里家主和八重神子一定知道达达利亚的身份,却还是放任他在稻妻城自由的行事——甚至默许了他调查流星。
像是有读心术一样,在旅行者发问前,神里家主就给出了答案:“虽然关系紧张,但在这件事上,我们与愚人众建立了合作——那位代号为‘丑角’的执行官联系了我们。”
小派蒙与旅行者对视了一眼:“合作?”
“稻妻城的上空会出现一道裂隙,这道裂隙连接了世界之外的空间。”
容貌如同皎月一般夺目的青年朝着旅行者露出了一个微笑:“通过金色流星降临此间的人,也许与你一样,也来自世界之外。”
离开神里屋敷后,旅行者和派蒙踏上了通往稻妻城的小路。
跟在旅行者的身边,见她久久没有开口说话,小派蒙飞到了她眼前:“果然只要看见达达利亚,就知道大麻烦一定要来了。”
不过就算是没有达达利亚,旅行者也是麻烦不断呢。
旅行者不怕麻烦,她在回想刚才与神里家主的谈话。
——从金色流星里坠落的是来自世界之外的人。
刀客是万叶的友人。
但是飞鸟倾奇者好像说过的,她能穿梭时空,而且并非此间之人。
既然同样来自世界之外,那么飞鸟是否知道哥哥的线索呢?
一个白衣紫发的少年突然在脑海中闪现。
旅行者停下脚步,突然开口念出了一个名字:“倾奇者。”
小派蒙也停了下来,歪头疑惑的看着她最好的同伴:“倾奇者?”
为什么突然提起他?
等等
她好像忘了什么
想起来了!
倾奇者也在找飞鸟!得告诉他飞鸟已经找到了!
还有温迪和特瓦林!
魈!差点把魈忘了——不过,魈和其他夜叉应该不能离开璃月吧?
不管了,先写几封信寄出去再说。
不过该去哪里找倾奇者呢?
为了寻找飞鸟的足迹,这也是个满世界到处跑的家伙呀,前阵子还在枫丹遇到来着。
*
茶室内
对‘阿贾克斯就是达达利亚而且成为了愚人众的执行官’这件事无比震惊的吟游诗人终于回过神。
她用那双黑亮的圆眼睛盯着对面的执行官,眉毛皱起,似乎是有些纠结的开口:
“你嗯”像是没有准备好一样,诗人停顿了片刻,然后才终于问出了她的问题:
“阿贾呃,达达利亚,难道你取走了帝君的神之心?”
显然是一副不怎么相信的表情。
回想起被钟离先生和已经寄了的同僚耍得团团转的璃月之旅。
达达利亚:“”
愚人众拿到岩神的神之心了吗?
拿到了
是他拿到的吗?
不是
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他了:)
不仅仅是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他,当天晚上,年轻的末席执行官做了一个梦。
在一望无际的白茫茫的冰原里,他坐在一个冰洞里,宽大的衣服里包着一个人——那个孩子有着一头柔软蓬松的黑色短卷发。
在漫长的寒夜里,她就像是一个小火炉一样暖和。
大人们把他和这个孩子一起带回了家。
他看着坐在床上的小孩,问:“小卷毛,你叫什么名字?”
“飞鸟。”
他听见自己这样说:“是小鸟呀。”
飞鸟,小鸟
小鸟这个名字才足够可爱嘛,就像坐在床上的小孩一样可爱。
然后,他的‘梦’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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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飞鸟 小鸟
镜面世界
米u社‘夏日飞星’活动讨论帖
【主题:惊!万叶友人死而复生!】
1:啊啊啊啊嗷嗷嗷嗷万叶终于和友人重逢了啊啊啊!!!
2:那个活在pv里的男人终于有建模和台词了(泪目)
3:建模都有了,米忽悠?在?友人什么时候入卡池?
4:友人是真的活了吗?不会活动结束后就消失吧(敢再刀我试试?)
5:无所畏惧,刀子当饭,已经被刀习惯了:)
6:严格来讲不是复活?飞鸟和友人都说他们来自过去,活动过完应该就会回原来的时空吧
7:那么问题来了——友人和飞鸟提前知道了未来,那么过去会被改变吗?友人是否能存活呢?
8:过去会被改变的话,那稻妻的剧情岂不是会被大改了?这个坑米忽悠要怎么填?
9:可是神里家主对旅行者说,飞鸟和友人来自世界之外哇——稻妻城上空的裂隙连通的是世界之外的空间
10: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11:楼上,什么猜测?
12:有没有一种可能,飞鸟和友人的确来自世界之外,只不过是来自另一个提瓦特,也就是提瓦特平行世界?
13:
嘶有这个可能啊,飞鸟是时空旅人可以穿越时空,能穿越平行世界也很正常吧
既然是平行世界的话,稻妻的剧情也就不需要改了
妙蛙米忽悠!
14:我就说飞鸟很明显认识鸭鸭但是鸭鸭的反应这么奇怪,鸭鸭的角色故事里也没有提到飞鸟,破案了——飞鸟的确认识鸭鸭,但认识的是另一个世界的鸭鸭
15:哈哈,然而飞鸟根本没有意识到此鸭鸭非彼鸭鸭
16:如果友人真的来自平行世界,提前知道未来的话至少平行世界的友人能够活下来吧?
17:可恶!猝不及防又被刀力!
*
一觉醒来,天亮了,但我还在未来。
这次穿越时空是最特殊的,因为过来的不止我一个人,刀客也一起来了。
而且,方式也很特别,通常我都是一闭眼就换地方了,完全找不到原因。但这次不同——很明显就是那个漩涡和金光搞的鬼:)
不过,来到‘未来’也不是没有好处,比如说——我能提前知道将来会发生的事情。
虽然我对我突然改行‘轻小说作家’这件事还是觉得奇怪,诗人当的好好的怎么跑去写小说?钱不够赚外快吗?
但至少这两年,我是不缺摩拉用的。
而且,接冒险委托赚的外快明明更多。
还有我的神之眼啊,怎么就成了扛刀的时候降临了?
明明早就有了好吧:)
嗯不管了,这点小细节不需要在意。
现在要做的只有两件事:
1.趁着我还在未来赶紧弄清楚这四年提瓦特大陆上发生的大事
2.找到回原来的时空的方法,毕竟这次来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刀客是纯种人类,寿命有限,我不能慢悠悠的晃荡
虽然我也是纯种人类就是了:)
也许再跑一趟珊瑚宫又被那个漩涡吸进去就可以回去了呢?
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回不去了怎么办?
毕竟,这次穿越时空的方式实在是太特殊了。
不想了不想了,想再多也没有用,行动起来!
海祇岛走起!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社奉把我和旅行者的住处安排在了相邻的两间房,刀客和万叶在对面,至于阿贾克斯嗯,他昨晚没和我们一起,不知道他睡在哪里。
一出门,我就遇到了旅行者和派蒙——起得真早呀。
由于我和刀客‘流星’的身份实在过于特殊,旅行者说,我们暂时不能离开稻妻城。
我懂我懂,‘危险分子’嘛,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放心。
虽然我和刀客也不是很危险就是了。
再访珊瑚宫计划中道崩殂!
既然暂时去不了海祇岛,那就收集情报先——昨天那个问题阿贾克斯还没有回答呢,难道他真的拿到了帝君的神之心?
嗯反正我是不太相信的。
帝君毕竟是武神啊——虽然没亲眼见过,但帝君出征的故事,四百多年前在璃月港卖唱的时候,我已经听茶馆的说书人讲过无数次了。
虽然有艺术加工的可能,但帝君是提瓦特的武力天花板这件事应该毋庸置疑。
而且,帝君跟那么多仙人签订了契约,愚人众想取走神之心简直是炼狱级别的难度!
除非——帝君自愿给出去。
小派蒙突然问:“对了!飞鸟,你还记得倾奇者吗?”
倾奇者?这又是谁?
她接着说:“他一直在找你,还有温迪和特瓦林魈。”
小派蒙掰扯着手指,一个又一个耳熟的名字蹦出来,我的头也越来越大——对哦,我还没报平安呢。
如果我真的回不去了,那对于师父他们来说我就是直接消失了4年,得告诉他们我还活着才行!
还有安柏和迪卢克他们,也全都要知会一声。冬妮娅大叔那边阿贾克斯应会带话的,但我还是亲自写一封信寄出去比较好。
不过倾奇者又是谁?
旅行者算是我们的‘监视者’,也算我们的‘保镖’,总之,我和刀客想要在稻妻城内活动必须得有旅行者跟着。
其实挺好,旅行者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还有万叶也一直跟着我们,这两人就是完美的‘情报库’,想知道这四年发生的事,问他们就好了。
所以阿贾克斯到底有没有拿到神之心?
我问了旅行者这个现阶段我最关心的问题。
不过,他怎么突然改名了?达达利亚什么的,叫起来觉得很不习惯。但旅行者他们都叫他达达利亚,我也不好搞特殊。
“飞鸟,你跟达达利亚好像很熟?”小派蒙一脸好奇。
熟!
当然熟呀!一起生活了好几年呢!
然后,旅行者开始跟我讲起了她在璃月的冒险。
什么?
帝君渡劫失败陨落了???
怎么会
那可是岩王帝君哇,磐石一样永远屹立不倒,守护璃月的神明。虽然我和他只见过几面,但帝君怎么看也不会是那种会渡劫失败的类型啊!
想不通,CPU都给我干烧了。
接着,更劲爆的来了。
旅行者告诉了我阿贾克斯在璃月港的‘光辉事迹’。
比如唤醒魔神奥塞尔啦,率领愚人众袭击璃月港啦,黄金屋跟旅行者的决战啦如此诸多,桩桩件件。
嗯
总结成一句话:他真的半点好事都没干啊:)
“飞鸟飞鸟!你还好吗?”派蒙飞到我面前,伸出手晃了晃。
“还好。”
只不过,短时间内知道了太多过于震撼的消息,我有点缓不过来。
‘帝君渡劫失败’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怎么听怎么离谱,但它实实在在的发生了——就算随便在街上抓一个稻妻人都大概知道璃月的这件‘大事’。
璃月从神治的国度变成了人治的国度。
嗯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趁着我还在这个时空去问问师父和魈,他们是仙人,应该知道更多细节。
至于阿贾克斯
怎么说呢,心情复杂。
有种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摇身一变成了‘反派大魔王’的既视感,虽然在他加入愚人众后我就已经有这种预感就是了。
我知道他很能搞事,但万万没想到,这哪里是搞事啊?简直把璃月港搅了个天翻地覆!
好在七星和仙人还有旅行者足够靠谱,没让璃月港的人们受到太大的影响——除了天权星凝光,她砸了一个群玉阁。
天权星,靠谱!
对璃月七星好感度大幅度提升!
至于阿贾克斯
我记得写给他的每封信上,我几乎都在末尾用框框感叹号和加粗下划线强调了一句话——做个好人!
但现在看来
好的,明白了,我的信白写了:)
该庆幸他是进了卡池的角色,生命安全暂时不用我操心吗?
虽然我也知道,就像小时候沉迷冒险故事,追求紧张刺激的冒险一样,现在的阿贾克斯追逐的也是同一种东西。
他不在意世俗衡量好与坏的标准,在追逐纷争的路上,他唯一在乎的应该就是家人了。
不过,阿贾克斯在璃月弄出了那么大的阵仗,璃月七星难道不追责?
就算有一层外交关系在,也不至于那么放任吧?就连我这个在蒙德搞事的人他们都追踪了呢。
怎么现在阿贾克斯还能好好的在稻妻乱窜啊!
“飞鸟飞鸟!你怎么又走神了!”
“啊抱歉。”
要怪就怪阿贾克斯搞出的事情太‘骇人听闻’了吧:)
会叫我‘飞鸟’的把璃月搅的天翻地覆的执行官达达利亚,我记忆中的总是叫我‘小鸟’的阿贾克斯。
虽然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但总有一种割裂感。
这种割裂感不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份,也不是因为他干出来的‘光辉事迹’。
怎么说呢,就是一种感觉?
就像是对我的称呼从‘小鸟’变成‘飞鸟’的那种,很微妙的感觉。
然后,小派蒙又接着讲了下去。
还是阿贾克斯的事迹,但换了个国家,从璃月变成了枫丹。
嗯
厉害了阿贾克斯:)
说曹操曹操就到,我和旅行者正吃着早饭聊着天,不知道昨天晚上住在哪里的阿贾克斯就突然出现了。
“早上好,旅行者,派蒙,还有”
他推门进来,朝我们招手,然后,走到了我旁边坐下。
他一只手撑着下巴,笑着看着我:
“早上好,小鸟。”
哎呀
称呼变回来了
————————
来力!
这章昨天写了一半,趁着午休补上另一半!
感谢在2024-02-2523:57:07~2024-02-2614:54: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華5瓶;咏月辰星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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