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小鸟还是小熊
写信!
疯狂写信ing!!!
是的,虽然暂时出不了稻妻城,但该写的信都得写——师父和魈知道我会穿越时空,但是安柏老爷子和迪卢克他们不知道哇,温迪应该知道,但最好也写一封。
话说温迪那家伙现在应该在蒙德吧?地址该填哪里?
稻妻的夏日祭挺热闹的,他会不会过来稻妻这边?
蒙德龙灾过后应该就很和平了,更何况有靠谱的特瓦林守家,温迪就更‘自由’了。这么一想,他还真有可能来稻妻诶!
毕竟吟游诗人嘛,都是满世界跑的。
还有冬妮娅和大叔一家,嗯阿贾克斯过完夏日祭就会回至冬,这封信可以顺便交给他带回去
呼——一共六封信,终于搞定了。
写完信差不多就到了吃午餐的时间,出不了城但在城里逛逛还是可以的嘛。
因为夏日祭,稻妻现在的游客很多,哪个国家的都有,很多都穿着我从没见过的风格的衣服。
上次见到那么多游客还是在蒙德过羽球节的时候,我记得那时我趁着人多卖唱赚得盆满钵满。
嗯,有点心动——现在我虽然不缺摩拉,但谁会嫌钱多呢?
趁着节日大家开心出手大方狠狠大赚一波!
至于怎么才能回去旅行者说神社的神子已经跟海祇岛取得了联系,如果发现异常或者是回去的通道就会通知我们。
也许是因为到处都是熟人?在这个陌生的时空和国度,我竟然一点都不慌。
刀客也很稳,毕竟他本来就是稻妻人嘛。
话说今天他起的挺晚的,我和旅行者都吃完早餐了他才醒,所以多少还是受影响了吗?
既然出不了城,干着急也没用,不如好好感受一下稻妻的夏日祭氛围,就当旅游了!
说到夏日祭,当然少不了烟花啦。
长野原烟花店就在稻妻城,把信寄了我就打算去那看看,买点烟花增加节日参与感——还是有点小激动的,夏日祭毕竟是经常会在动漫里出现的庆典,还是第一次体验呢。
“安柏收迪卢克收”寄信的时候,派蒙凑到了我身边,“飞鸟,你还认识他们?”
旅行者也朝这边看了过来。
当然认识!都是老熟人了!
“离开至冬开始游历后,我在蒙德住了大半年。”我的那盆塞西莉亚花安柏还在帮我照顾着。
“老爷子还教过我射箭。”
“老爷子?”派蒙的语气听起来很疑惑。
“我在蒙德的时候就住在安柏家,老爷子就是安柏的祖父。”
既然旅行者和派蒙认识安柏,那么应该也知道安柏有个当侦察骑士的爷爷吧?
“可是”
派蒙的语气更困惑了,我看着她,发现表情也挺纠结的。
然后,我听到她说:“安柏的祖父在四年前就失踪了呀。”
啊???
老爷子在四年前失踪了?
也就是说在我离开蒙德不久后失踪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我又想到了克利普斯老爷,他和老爷子是朋友,老爷子失踪了,那么克利普斯老爷呢?他还在蒙德吗?
我问派蒙,结果派蒙又是满脸疑惑:“克利普斯老爷?”
好家伙,蒙德首富都不认识?就是迪卢克的父亲呀!
“迪卢克的父亲”派蒙话说到一半,一脸纠结,欲言又止。
接着,她看向了旅行者。
我也看向了旅行者——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然后,我听到了旅行者的声音:
“迪卢克的父亲已经过世了。”
*
寄完信后,诗人没有卖唱,也没有去长野原烟花店。
原本高涨的想要体会稻妻夏日祭盛典的兴致像是突然间散的一干二净,她回到了社奉行为她安排的房间,一脸恍惚的模样。
跟在她身后的旅行者与派蒙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飞鸟她怎么了?”小派蒙不解的问。
旅行者摇头,显然,她也没有头绪。
小派蒙晃了晃脑袋:“不过,依照飞鸟的说法,她先是在至冬生活了一段时间,然后是蒙德璃月最后才是稻妻。”
可是,倾奇者却说近400年来,他只在稻妻找到了飞鸟的足迹——就是刀客发起御前决斗的之后。
“难道是错过了吗?”
旅行者轻轻摇头——也许是因为对‘麻烦事’总是很准的直觉,旅行者有预感,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连通世界之外的裂隙中降临的竟然是来自过去的人,这点本来就很反常。
“旅行者旅行者!”
耳畔传来小派蒙的声音:“你怎么也学起飞鸟,开始时不时发呆了?”
旅行者回过神:“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金发少女看着飞鸟的背影:“如果刀客和飞鸟真的来自过去,那么‘未来’会被改变吗?”
刀客与飞鸟已经提前知晓了‘未来’,他们是否能改变死亡的结局?
如果命运真的被改变了,那世界树的记录,包括大家的记忆是否也会一起改变呢——就像被所有人遗忘的大慈树王一样。
想到这,旅行者问派蒙:“你还记得我们和万叶的初遇吗?”
虽然不知道旅行者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小派蒙还是点头回答:“当然记得,就是在璃月的孤云阁北斗大姐头她们举办的南十字武斗大会上。”
“万叶想要重新点亮那颗无主神之眼,就是”小派蒙略微的停顿,然后接着说:“就是后来在接下雷电将军无想的一刀时突然亮起的那颗!”
天守阁前的那一幕,小派蒙印象深刻。
不过,既然现在那颗神之眼的主人已经出现了,如果把它交给刀客的话,应该会再次亮起吧?
小派蒙歪头看着金发少女:“怎么了旅行者?”
旅行者一本正经:“嗯测试一下你的记忆力?”
小派蒙:“”
可恶!又在捉弄她了!
安抚好小伙伴,旅行者也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两颗‘流星’身上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用跟的那么紧了,至于愚人众和达达利亚既然飞鸟和达达利亚是朋友,愚人众那边应该不需要太担心?
算了,还是要多注意一些才行,那毕竟是愚人众啊。
派蒙还记得孤云阁多初遇,说明过去没有被改变。
就算是提前知道了未来要发生的事,命运依旧无法更改吗?
*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老爷子失踪,迪卢克的父亲过世——耳熟吗?
当然耳熟!
这就是我在最开始看到的原神漫画剧情,没有被我改变的那种:)
旅行者和派蒙没听说过‘操控恶龙的魔女’,克利普斯老爷还是死在了邪眼的反噬下——那么蒙德的那些被愚人众‘征兵’的孩子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是因为我没能和特瓦林留下约定,所以就算我拿了天空之琴也没能将它唤醒?
啊~啊~啊~
好想现在就回现实啊,看看漫画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好快点补救。
或者
现在就马上飞到蒙德去!找当事人确认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可是,我和刀客现在没办法离开稻妻城。
怎么办?跟刀客和旅行者说一声偷偷溜?
现在这种情况溜走的话,一定会被稻妻的几大奉行‘通缉’吧:)
突然觉得房间里有点闷,我推开门跑到了外面的木走廊。
这里视野很好,可以清晰的看到别馆外几个站岗的的武士和——愚人众
好的
明白了
都是来监视我和刀客的:)
这要怎么溜?走正常流程打申请难道就会放我走吗?
等等我能飞诶,毕竟有风种子和师父的符咒,也许真的能跑得掉?不过,我跑了刀客怎么办?毕竟他目前是和我绑一块儿的,不能留他一个人在这。
好离谱啊——过去的记忆没捞着一点就穿到了未来,知道了自己和刀客会一起寄一次,然后就像是好不容易搭好的沙堡被突然冲上来的海浪一下子冲毁卷走一样。
啪的一下,没了,全没了:)
算了,再这么纠结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想想有什么能做的吧。
“小鸟,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熟悉的称呼熟悉的声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阿贾克斯。
这家伙看着我和旅行者吃完早餐后就消失了,就好像只是专门来打个招呼一样。
从旅行者和派蒙那听了他的光辉事迹,我对‘愚人众执行官’这几个字有了深刻的了解。热衷搞事的阿贾克斯来稻妻难到只是来旅游?
看到别馆外站着的那一群愚人众了吗?
旅游是顺带的,来调查我和刀客这两颗‘流星’才是主要任务吧:)
“别馆太无聊了吗?要不要我带你出去走走?”
来了来了,熟悉的阿贾克斯回来了——怎么说呢,这家伙真的很敏锐,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他总能第一时间发现,然后
像一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在我耳边叫个不停。
小鸟阿贾克斯,好吧,这个形容好像有些不太合适。
这家伙胆子超大的——用熊来形容更合适吧?
嗯突然有种现实世界北方战斗民族的即视感。
“对了!烟花!”已经长高了很多的阿贾克斯凑到我面前,“小鸟,你玩过烟花吗?听说长野原烟花店的烟花很出名,庆典的烟花秀都是由他们负责的。”
“那里还能定制私人专属烟花,店面就在稻妻城里,怎样,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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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是要掉马了吗?
阿贾克斯这家伙就算过了四年,也完全没变嘛。
好的,之前的那种‘割裂感’就当是我的错觉了。
但也不能怪我,因为这家伙正经起来的样子还挺唬人。
还有,称呼变回来了,这才是主要原因。
长野原烟花店,本来的确挺想去的,但现在我脑子有点乱,因为老爷子和克利普斯老爷的事,我对夏日祭的那点兴奋和期待都消失的一干二净,更别说烟花了。
——我只想找出剧情变回去的原因。
但我现在出不了稻妻城。
好家伙,死循环呗:)
“小鸟。”
“嗯。”
“小鸟~”他拖长了声音。
“嗯。”
“小鸟!”
“”
干嘛呀,不是说了不去嘛!
*
扎着两条小辫的诗人转过头,用那双黑亮的圆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橙发的末席执行官。
青年却完全没有被这‘凶恶’的眼神所震慑,反而笑着伸出了早就蠢蠢欲动的罪恶之手,揉乱了诗人发顶本就不太服帖的蓬松的黑发。
——早上就想试试了,手感和‘梦’里面一样好诶。
*
哇啊啊阿贾克斯!!!
你小子怎么又来这一手!四五年都过去了这个习惯竟然还留着?!!
头发啊!
我的头发!
全都被揉乱了啊!!!
我拍开了他的手,抱着脑袋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这样就够不着了吧:)
“我想定制一批烟花送回海屑镇给冬妮娅他们,小鸟,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
啊
原来是去挑纪念品。
对哦,毕竟那么久没有音信了,我也得买点礼物回去才行吧?
最终,我还是跟阿贾克斯一起去了长野原烟花店。
但我万万没想到的事,那个叫宵宫的少女认识我——她说,我曾经在这里定制过烟花。
宵宫问我:“今年还是和那时候一样的配方吗?”
呃
我不知道哇
虽然我不清楚具体配方是什么,但烟花店竟然有记录诶!
这也太贴心了。
“那就做一样的吧。”
我也有点好奇‘未来’不知道为什么跑去写轻小说的我到底会定制怎样的烟花。
“好嘞,那就两种图形各来一组?”
嗯?竟然还不止一组吗?
“好。”
可恶,更好奇了。
“我记得那时你跟我说,其中一组烟花是送给一位刀客朋友。”宵宫看向在一旁挑成品烟花的阿贾克斯:“他就是你那位刀客朋友?”
不不不!
这家伙可是愚人众执行官啊,怎么看都不像刀客吧!!!
刀客是另一个啦!
等等我就说怎么有两组烟花,原来有一组是给刀客的!
嗯,回去跟他说一声吧,刀客吃完早饭后就跟着万叶出去了,不知道现在回来没有。但他也不能离开稻妻城,也许待会在路上能碰上也说不定?
阿贾克斯好像也很好奇,凑过来问:“小鸟,这么快就选好了?”
“挑了怎样的图案?”
“要放烟花的时候才知道。”
有种开盲盒的即视感,烟花盲盒,挺怪的。
不过送给冬妮娅他们的要选什么图案才好呢?
烟花的话,就我在现实世界的经验而言,小孩子一般都挺喜欢的。
*
想好了图案,诗人问那个和盛放的烟花一样热情的少女:“宵宫,再加两组,来得及吗?”
少女点头:“可以可以,每年的夏日祭都会很忙,很多客人都会突然追加订单,我们早就做好准备了!”
“两组还是同样的配方吗?”
诗人却摇头,一本正经道:“换个图案。”
少女拿出纸笔递给诗人:“想要怎样的图案,在这上面简单画出来,或者描述出来就好。”
青年执行官也走到了诗人的面前,看着她写写画画。
不一会儿,两只圆润可爱的小动物就从笔尖跑到纸上去了。
“这是”执行官低下头,“团雀和小熊?”
挺可爱的诶。
执行官的嘴角勾起,这张简笔画似乎很合他的心意——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只团雀和诗人有点像。
噗,团雀小鸟。
也是,团雀本来就是小鸟嘛。
冬妮娅他们也一定会喜欢的。
那么小熊呢?小熊又像谁呢?
*
送给回海屑镇的烟花我选了团雀和小熊的图案。
这两种动物的简笔画比较可爱啦,小孩子一定会喜欢的。团雀参考的就是我变成团雀的形象,至于小熊嘛当然是阿贾克斯啦。我还标注了各个区块的颜色来着——小熊是橙色的身体,蓝色的眼睛。
哼哼~等冬妮娅他们放烟花的时候,一定能看出来这只小熊是谁!
取烟花的时间在夏日祭的前一天,也就是说还有三天,这三天该做点什么呢?
找找尽量不引起麻烦离开稻妻城的方法?
因为还没吃午餐,回去的路上突然感觉到有点饿了,本来是打算回别馆解决午餐的,但阿贾克斯这家伙直接带我去了饭馆。
其实他提出要请我吃饭的时候我本来是挺担心的——毕竟昨天晚上包下茶室那一幕我真是印象深刻。
那些摩拉是我半年的生活费啊啊啊!!!
太奢侈了,简直想都不敢想——好家伙愚人众这么富的吗,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参差吧:)
然后我就想到了现实里的樱花国‘特色’:omakase
简称,冤大头套餐。
阿贾克斯,理智点!就算摩拉真的很多也不能被宰啊!
还好,这次去的不是那种看起来就很贵的地方,阿贾克斯挑了一间很多稻妻本地人去的那种小铺子,小吃很多,主食主菜也有。虽然我对吃的一直都没什么讲究——只要饿不死,东西能入口就行。
不过,这家小店的味道蛮好的,还有一张创新的融合菜单,很受异国游客的欢迎。
但是来稻妻嘛,我还是更想尝试当地的特色。
“小鸟。”
“嗯。”
“小鸟~”
“嗯。”
“小鸟!”
“”
又怎么了?
我把一串三色丸子塞进嘴巴里,侧头看着阿贾克斯——看在他请我吃饭的份上,我这次就不计较了。
他单手撑着下巴,也不吃饭,就笑眯眯的看着我:“小鸟,心情好点了吗?”
“”
真是
怎么说呢,阿贾克斯这家伙,虽然点活泼过头了——生命不息搞事不止大概能够完美形容他这样的个性。
但是
有时候又意外的靠谱嘛。
就算知道他已经成为了执行官,来稻妻的目的不单纯,而且还在七国到处点火搞事——但是,当真的面对面与他相处的时候,我一丁点火气都没办法升起来。
就像以前在海屑镇的时候一样。
哦,当然——那一次除外。
就是那家伙留下一封信就擅自离家出走,然后在雪林里失踪三天三夜的那次。
那时我可真的快要气炸了:)
不过,说到这个我又想起了那封信,我记得我在蒙德收到的那封由愚人众文官送来的把我吓了一大跳的信,阿贾克斯在信上说——等我们见面后,他再跟我仔细讲他失踪时的‘精彩’的冒险。
好的,现在他那么大一个人就站在我面前。
那么冒险故事呢?
我的写诗素材呢?快点交出来!!!
*
“阿贾克斯。”末席执行官听到了诗人的声音。
比起达达利亚这个名字,诗人似乎更习惯叫他阿贾克斯——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诗人总是这么叫。多了同行的伙伴,诗人才会磕磕绊绊的改口。
诗人抬起头,用那双圆眼睛盯着他,语气认真:“阿贾克斯,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嗯?
什么?
这个问题来的有点猝不及防。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还有晚上那几个漫长的梦境,末席执行官已经确定——诗人的确认识他,但却是另一个世界的他。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梦’到了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记忆,但丑角的判断是正确的——小鸟和刀客的确是世界之外的人。
他们来自另一个提瓦特,来自另一个提瓦特的‘过去’。
旅行者应该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小鸟显然也是——她以为他就是她认识的阿贾克斯,以为自己只是来到了‘未来’。
那个阿贾克斯一定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但现在达达利亚并不知道。
所以是要‘露馅’了吗?
明明是一个‘危险的破绽’,末席执行官却完全没有半点‘掉马后该怎么收场’这样的顾虑,反而兴奋极了。
他甚至有点期待诗人的反应——小鸟在发现他并不是她认识的阿贾克斯后,究竟会有怎样的表情?
圆眼睛一定瞪的老大,满脸震惊吧。
要是生气了怎么办?
这个胆子和熊一样大的家伙想:他总有办法让小鸟消气的,就像那几个‘梦境’一样,就像如同直觉与本能般的,刻入灵魂之中的笃定与确性一样。
* ?
阿贾克斯这家伙表情怎么这么奇怪?
这个表情其实我还挺熟的,每次在听新的冒险故事,或者准备‘搞事’的时候,这家伙都是这样的表情。
难到他又打算搞事了?
别吧:)
“阿贾克斯,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
可千万别啊,已经成为了执行官的达达利亚和海屑镇时期的阿贾克斯,‘破坏力’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还有,他的冒险故事呢?难到真的把约定忘了?
我正想提醒他呢,身后就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飞鸟。”
这个声音
温迪!是温迪!
转过头一看,果然是!
好家伙,他真的来稻妻了!!!
“小鸟。”他走到我旁边,笑着开口:“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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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力!
午休码字效率比想象中高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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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社牛千里来相会
在别馆吃完早饭后,万叶带着友人向天领奉行申请了‘特殊通行许可’。他想带刀客去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正好在稻妻城外。
审核通行证的人正是曾经那场御前决斗的另一位参与者——九条裟罗。
幕府军的大将,雷电将军最忠诚的天狗护卫用那双金色的眼瞳注视着刀客,注意到天狗的视线,刀客也不躲闪,反而朝她扬起了一个微笑。
金色的眼瞳略微闪烁,良久后,天狗才终于开口:“待我去请示将军。”
又过了一会儿,天狗带着一张已经被批复的许可证走出了天守阁。
“你们可以离开稻妻城,但活动范围不能超过鸣神岛。”
“天领奉行会派人一直跟着你们。”
“多谢。”
影向山下,跟随船队漂泊的浮浪人走进了一座刀冢。
刀客跟在他身后,视线被不远处立在地面上的一柄折断的刀所吸引——这正是他总带在身边的那把刀。
虽然已经被折断,但刀上的每一道纹路他都清晰的记得。
“喵呜~”一只通体雪白的猫从角落里窜了出来,踱步到刀客的脚边,亲昵的用脑袋蹭着少年的脚踝。
少年刀客认出了这只猫,他停下脚步,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猫的脑袋,小猫也眯着眼,蹭了蹭少年的掌心。
“哈哈你都长都长这么大了。”
这是他曾经收养的那只小猫,稍微长大一点后就‘自力更生’,总是不回家,和刀客一样在外面漂泊着。
不过偶尔,小猫也会来看看他——真不知道它是怎么找到他的,他住的地方平均每个月就要变一次。
一旁的万叶看着这一幕,走到友人身边,也蹲下身摸了摸白猫的脊背。
“它好像把这里当成了新家。”每次来这次,他都能看见这只白猫的身影。
闻言,刀客的动作一顿。
浮浪人将那颗熄灭的神之眼递给他。
‘与友人重逢后,带依旧活着的友人来看他未来的坟墓’,这件事任谁听起来好像都会觉得些奇怪。
但对于四海漂泊的浮浪人而言,这座断刀冢就是过去的印记。
他想把这个印记告诉他仍未踏上结局的,未来有着无限可能的友人。
刀客接过神之眼,碰触到这颗宝石的那一刹那,熄灭的神之眼再次被点亮,散发着属于雷元素的紫色的华光。
“这次,另一个我不会看到它再熄灭了,对吗?”浮浪人的语气温和又平静,那双眼眸却注视着刀客——他在等待一个答案。
将重新被点亮的神之眼收入怀中,刀客抬起头,对上了友人的目光。
“不会了。”
他向友人留下了承诺
离开断刀冢后,两个少年并排走在回稻妻城的路上。
刀客问友人:“万叶,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属于这个世界的?”
浮浪人反问:“你又是什么时候意识到的?”
“因为飞鸟。”
与‘梦境’不同,他遇到的飞鸟是一个活泼的吟游诗人,而不是梦里面那个在晚上缩成一团偷偷掉眼泪的少女。
那些梦境现在看来,应该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他的记忆吧。
听了刀客的回答,浮浪人也笑着给出了他的答案:“我的话大概是因为,过去的记忆没有被改变。”
他的挚友依旧消失在了神罚之下,那座依旧存在的断刀冢就是证明。
不过,他终究是与挚友重逢了——即使他的挚友来自另一个世界。
能够再见挚友一面,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天黑之前,两人就回到了稻妻城。
在别馆的门口,他们看见吟游诗人隔着一条街道朝他们招手,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昨日认识的愚人众执行官,另一位穿着绿色斗篷的也是一位诗人。
一个想法同时在两人的脑海中浮现——好眼熟。
除了颜色和些许细节的不同,简直就是飞鸟的翻版嘛。
现在的吟游诗人都流行这样打扮?
“你们去哪里了,吃了午餐吗?”诗人少女穿过街道走到两人面前,将手里的食盒递了一个给他们,“我打包了一些我觉得味道还不错的小吃。”
当然,这是临走时突然想起的,诗人自己掏的钱,没让达达利亚付账。
还没来得及道谢,又听诗人说:“对了,长野原烟花店,我已经去过了。”
她看向刀客:“宵宫小姐就是长野原这一代的传人,她说我曾经在这里订过两组烟花,配方店里还留着。”
“这次我也按照旧配方定了两组。”
问题是——她不知道哪一组是她的,哪一组是刀客的。
这个谜题,也许要等到夏日祭当天,两组烟花在稻妻的夜空中绽放才会被揭开
眼前絮絮叨叨的诗人与梦境中的少女逐渐重叠在一起。
刀客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仿佛跨越了时空与世界的,源自魂灵之中的声音:
“飞鸟,这次夏日祭,我们一起放烟花吧。”
“啊”收到邀请,诗人先是愣了片刻,随后表情带上了一点小纠结,眉头也微微皱起。
反正她现在也没办法离开稻妻。
“好哦。”
希望夏日祭结束后,他们在稻妻的‘禁足令’可以解开吧。
否则
她就把刀客打包塞进玉佩里硬闯了:)
没错,把刀客放进流云真君一手改造的洞天之中正是飞鸟想出的,能带着刀客一起跑路的最可行的方法
*
温迪竟然来稻妻了!
太好了,我正想问他特瓦林的事呢!
不过考虑到阿贾克斯愚人众执行官的身份,这些话还是单独问温迪比较好——这家伙游戏里被女士掏走神之心的那一幕我可还记得一清二楚。
神之心没了还能活蹦乱跳,但如果又被掏走什么其他部位就说不定了:)
“我叫温迪,是个吟游诗人。”
“达达利亚,来自至冬。”
“哦呀至冬国,达达利亚,那你应该很了解愚人众这个组织吧?”
“哈哈,真是敏锐,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重新介绍一遍,我叫达达利亚,来自至冬,是愚人众的末席执行官。”
“哇执行官!好年轻诶!”
等等
事情好像不太对劲
他俩怎么聊起来了???
难到这就是传说中的社牛?
还有,温迪你已经知道阿贾克斯是愚人众执行官了吧?
神之心都被人薅走了,可长点心吧:)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他俩以我完全没办法企及的速度熟络了起来,饭桌上,他俩你一句我一句,完全主导了话题。
当然,我也没被落下,他俩轮流cue我,说实话,这顿饭吃得挺累的。
但这样也挺好,总比他俩什么话都不说,我拉着他们尬聊要好。
光想想这样的场景我都忍不住脚趾抠地了。
“所以小鸟,你是在8年前认识的达达利亚?”温迪突然问。
“没错。”
“至冬离蒙德很近吧,好伤心呢,你竟然不来找我。”温迪的语气和表情都相当之浮夸,“明明我们认识的更早吧?”
又来了又来了!
这家伙又开始演了!
明明当风精灵的时候还没有这个毛病!
还有,谁说我没去找的?
我每个酒馆都跑遍了好吗:)但那时这家伙还在‘睡觉’啊!
“飞鸟小鸟~”
他捧着一个酒瓶,浮夸的表情的消失,脸上挂起了一个微笑——我很熟悉的那种。
“欢迎回到这个世界。”
我听到他这样说
吃完饭后,我打包了一些小吃,分别塞进了两个小食盒,一份给刀客和万叶,一份给旅行者和派蒙——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吃午饭,但现在大概下午两三点,当下午茶正好。
当然,我用的是我自己赚的摩拉。
阿贾克斯和温迪真的好能聊!
好吧,其实也不奇怪,一个是知道许多故事吟游诗人,一个是已经经历了许多‘大冒险’对执行官,从某个角度上来讲,他俩几乎是一拍即合。
这不,我不也等着阿贾克斯贡献他的故事素材吗:)
之前那个话题虽然被突然出现的温迪打断了,但我敢肯定!阿贾克斯一定把那个约定忘记了!!!
嗯有点小生气,不过一想到已经过去了四年
好吧,原谅他了:)
嗯?
瞧瞧我看见了谁?
那不是刀客和万叶吗?他们之前去哪了,不会现在才回来吧?
*
街道另一侧,来自蒙德的吟游诗人侧身望着一旁同样没有跟上去的执行官。
“真奇怪呢”诗人将一只手放在下巴上做思考状,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却无比明亮,丝毫不见任何困惑的情绪。
“我怎么不知道,飞鸟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个愚人众执行官。”
年轻的执行官面上丝毫不显某种类似于‘谎言’被拆穿的窘迫,笑道:“哈哈,毕竟你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是这样吗?”吟游诗人放下手,转过身看着少女诗人的背影:“如果谎话被发现的话,飞鸟应该会很生气吧?”
“谎话?”达达利亚眉毛一挑:“我可没撒过谎。”
虽然没有在一开始挑明某些真相,但他可从来没有在小鸟面前说过哪怕是一句谎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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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没有足迹
晚上,我终于找到了机会跟温迪单独谈话。
旅行者去了海祇岛调查水池,达达利亚和昨天晚上一样不知道跑哪去了,整个别馆就剩下我,万叶和刀客,还有一些之前就布置在这里的幕府军和愚人众。
话说,他们对我们看守好像松了很多,我现在单独一个人离开别馆也没人问,刀客和万叶甚至告诉我他们上午拿到了同行许可证,离开了稻妻城去了影向山。
我们的活动范围扩大了,从稻妻城扩张到了整个鸣神岛。
虽然还是有人跟着,但总比之前好。
不过我还是希望这个禁令能尽快解除。
我找到温迪的时候,他正在卖唱。
不错嘛,听故事的人很多,我估摸着打赏也会很多——这家伙做了我之前想做的事。
温迪发现了我,虽然我觉得我站在人堆里挺不起眼的,而我没站在第一排,但他还是看见我了!
他朝我眨了眨眼睛,故事收尾后停下演奏,走到我面前。
见温迪不卖唱了,聚拢的人群也慢慢散去,有些很社牛的大人和那些小孩很直白的对温迪的故事进行了一个夸奖的大动作,并表示期待他的下一次演出。
这些赞美,温迪都笑着欣然接受,他笑得可开心了!
我懂我懂!这种自己的故事和诗歌被人喜欢的感觉真的超级好!
可恶本来是没有心情了的,但温迪这家伙搞得我又想卖唱了!
我问他:“不再多讲几个故事吗?”
趁着节日大赚一笔岂不很爽?吟游诗人嘛,公认的穷鬼职业,要是我不去冒险家协会赚外快的话一天的收入搞定三餐都费劲,当然是能多赚一笔就多赚一笔!
“你想和我单独聊聊吧,小鸟。”他把琴抱在手里,“白天总是欲言又止的看着我,小鸟,你想问什么?”
啊?
这么明显吗?那阿贾克斯岂不是也发现了?
算了,无所谓了:)
反正现在阿贾克斯没在这,我也终于可以问我想问的问题。
“温迪,你知道四年前蒙德发生的事吗?特瓦林是不是醒来过一次?”
如果特瓦林醒来了,说明我唤醒了它,剧情被改变另有原因,反过来,如果特瓦林没醒来的话
问题估计就出在我身上了。
温迪反问我:“小鸟,四年前你在蒙德吗?”
“嗯嗯,在的。”
“那你还记得,500年前你和特瓦林的约定吗?” !!!
什么?!
竟然留下誓言了?那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我得问清楚。
“是怎样的约定?”
“蒙德遭遇危难之时,只要你演奏属于天空的乐章,特瓦林便会应召而来。”
记得记得!老熟了!做梦都想着呢!
“小鸟”
温迪的下一句话就像一个砰的一声在我耳边爆炸的炸/弹。
我听到他说:“在这个世界四年前,你并没有在蒙德留下足迹。”
啊?
*
现在事情就变得有点离谱了,剧情被改变了,是我的原因吗?
是的:)
但根本就不是我之前绞尽脑汁想的誓言的问题,而是——我人压根儿就消失了啊!!!
整个消失了,一点痕迹都不剩!
难怪之前派蒙看到我写给迪卢克和安柏的信会那么惊讶,现在想想还挺社死的。
我没出现,迪卢克和安柏他们也不认识我,我现在就是个陌生人。
突然收到一个陌生人寄来的信而且信里的话用的都是熟人的口吻,无论是谁都会觉得奇怪吧?
也许我还会被当成什么嗯,樱花国某种类型漫画专用名词——stalker,跟踪狂。 :)
光想一想我就尴尬的想脚趾抠地了。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为什么会消失,那段时光我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好吧,反正也刚过去没多久。
想破脑袋也没想个明白,现在我勉强能用来安慰自己的事,就是阿贾克斯没忘记我,魈也没忘记我,温迪耶记得我,那些年好歹不算白过:)
带着满脑子的问题,我以为我今天会失眠,但我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奇了怪了,我的睡眠质量这么好?
睁开眼,我就看见了很熟悉的我自己的房间——好吧,破案了,压根儿不是我睡眠质量好,原来是回现实身体自动‘休眠’。
我人坐在地毯上,手里捧着个手机,屏幕上是浏览器的界面。
搜索栏里打着‘达达利亚’四个大字。
旁边还放着一本日记
对哦,之前为了找日记本坐高铁回了家。
回现实好啊!回现实妙啊!
赶紧看原神漫画,看看能不能找到我‘消失’的原因。
我切了浏览器,点开了原神的漫画链接,然后发现
这不对啊!
我不是还好端端的在漫画上吗?漫画的结局也是那个被我改变的结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怎么说呢,人很懵逼,心情很复杂。
我翻来覆去看这十来章的漫画,都快把手机屏幕都戳穿了,也没找到任何‘异常’的地方——我可以确定,剧情没有被改变,一丁点也没有!!!
所以温迪说的四年前我没有在蒙德留下足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现实里的游戏和漫画和真正的提瓦特断连了?剧情各走各的?
好吧,这个假设比我突然‘消失’这件事还离谱:)
我真是满头问号,但现在在这干着急也没用——反正人已经回到了现实,想做什么都做不了。
于是,我干脆打开了原神游戏。
我在蒙德跑了个遍,翻了安柏和迪卢克的角色故事,发现我的确还是在的——是的,我的第一个五星角色就是迪卢克。
去了趟晨曦酒庄,克利普斯老爷的npc建模也在。
真是奇了怪了。
做完每日,我的经验够了游戏账号等级突破,然后,璃月的魔神任务自动弹了出来。
对哦,可以做璃月的任务了。
反正暂时也搞不明白,不如做下新任务转移注意力——看看阿贾克斯那家伙在璃月搞事时到底有多嚣张。
所以说这个叫提瓦特的世界真的很‘聪明’,之前掖着藏着不让我看阿贾克斯,现在都能让我直接过璃月剧情了?
毕竟我已经知道未来了嘛:)
其实大可不必这样提防我,就算我回到过去给阿贾克斯写一万封信让他做个好人,依照那家伙热衷搞事的性格,他也早晚会成为执行官的。
难到我还能冲到军营里把他装进洞天里带走吗?
好像也不是不行?
哈哈哈,什么无厘头的发展,真是,自己把自己给逗笑了。
嗯嗯,开局请仙典仪
什么?!龙形状帝君直接从天上掉下来了?
啊?
难道帝君真的像旅行者说的那样渡劫失败仙逝了?!
不是等我缓缓
还是接着过剧情吧:)
果然,我就知道,旅行者一定会被当成‘嫌疑人’的。
话说,就那样光明正大的站在原地看起来还没那么可疑,旅行者真的有‘麻烦体质’,不愧是游戏的主角!
然后,阿贾克斯出场了,说实话,虽然不太想承认,但这个出场方式还挺帅。
末席执行官,代号公子
嗯,一个女士一个公子,这代号一看就知道是同僚,不过市长的代号【公鸡】就有点怪。
过完每段剧情后点击还站在原地的剧情角色不是可以对话吗?
基本上都会有几个文案选项的。
我点开了阿贾克斯的对话,然后发现竟然有一个【关于飞鸟】这样的选项!
好家伙!点点点!
“你是说小鸟?旅行者,你们见过她?”
然后,我听到游戏里的阿贾克斯这样说:“四年前,她前往稻妻后就突然消失了,我一直在寻找她的足迹,却一无所获。”
“旅行者,如果你在旅途中遇到了她,请一定要写信告诉我。”
旅行者对话文案选项:你们是什么关系?
角色阿贾克斯对话文案:‘用璃月人的话来讲,我们应该算是青梅竹马?虽然只在一起生活了四年哈哈,是很要好的朋友。’
我看见对话框里写着:【是和家人一样重要的朋友】
哎呀
原来我真的失踪了整整四年还有,这家伙竟然一直在找我
嗯,有点子感动。
那四年的空白真的没办法再回去了吗——我欠了他整整48封信呀。
真是恨不得穿回过去锤自己一脑袋!我早该告诉他和大叔他们我会突然消失这样的情况的,害他们白担心了。
不过,那时的我也的确想不到,我会突然来到未来——毕竟之前那些时空穿越都是跳到了过去。
经验主义害死人!!!
我真想冲进游戏里对阿贾克斯说去稻妻呀,去稻妻就能找到不知道为什么跑去写轻小说的我啦。
不过想到被雷电将军一刀劈了的结局
算了,还是别来;)
咱未来相逢好歹能见到个活人嘛。
等等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旅行者和派蒙在璃月就知道了我和阿贾克斯认识的话,为什么在稻妻的时候她们会这么震惊?
派蒙甚至还很惊讶的说了一句‘飞鸟,原来你和达达利亚认识!’
这不对吧?
还有还有,如果我真的消失了四年,那宵宫为什么会认识我?
对哦,我没有失踪四年呀,从被雷电将军一刀劈了开始算,最多也就过去了两三年吧?
在被劈之前我没理由不给阿贾克斯写信的呀!
CPU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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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掉马了
“阿贾克斯,在稻妻的时候我真的没有给你写信吗?”
“你之前应该和旅行者提起过我?”
“还有我没有消失四年吧?最多两三年?”
就像‘初见’时一样,扎着两条小辫的诗人带着满脸困惑和苦恼,絮絮叨叨的跟他说着话。
即使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这只小鸟还是没有对他升起防备心。
就这么相信他?
就像平静的潭水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执行官的心底泛起了陌生却温暖又柔软的涟漪——这种陌生的情感也许是源于他自己,也许属于另一个世界的阿贾克斯。
本来还期待着眼前的诗人发现真相的那一刻会有怎样的反应,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但是现在,他好像已经无法从这件事里获得‘乐趣’了。
“小鸟。”
“嗯?”诗人止住了话头,用那双黑亮的的圆眼睛注视着他。
达达利亚叹了一口气,小声的念叨了一句:“还真是有点羡慕那家伙。”
“什么?”诗人没有听清,脸上的表情更疑惑了。
遵循心底的冲动,达达利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伸出了罪恶之手,‘狠狠地’揉了几下诗人的脑袋。
被揉的‘东倒西歪’满脸懵圈小鸟:!
你小子又来???
“还没发现吗,小鸟。”执行官心满意足的收回手,“你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了。”
*
离大谱了家人们:)
我假设过很多种情况,但万万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的——我带着刀客穿到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同样叫做提瓦特的世界。
两个世界有同样的历史,同样的国家和神明,甚至是
——同样的人。
就像达达利亚和阿贾克斯:)
没错,达达利亚的确是阿贾克斯,但不是我认识的阿贾克斯——这个世界的阿贾克斯压根没见过我,也就是说,前天晚上才是我们的‘初见’。
难怪那时他叫我飞鸟!虽然第二天就改口了
哇,他看着一个陌生人用这么熟络的态度在耳边叭叭叭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吗?而且我还提到了冬妮娅,涉及家人,一般人都会立马警惕起来才对。
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
这家伙明明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弄清楚了,在我面前那是一个字都没说呀:)
看着我被蒙在鼓里一头雾水的样子很有趣?
嗯有点气。
达达利亚就像有读心术一样,凑到我旁边问:“小鸟,你生气了吗?” :)
气!
好气!!
但怒气值超过了某个临界点我反而变得冷静了,乱成一团浆糊的脑子也清醒了很多。
这家伙不是我认识的阿贾克斯,虽然有同样的命运和过往,人也长得一模一样,但对于他而言,严格来讲我只是个陌生人
嗯,好吧,陌生人
谁也不能强求一个‘陌生人’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你吧:)
更何况我是一颗身份不明的‘流星’,他是愚人众执行官。达达利亚是来调查我的,怎么可能反过来告诉我情报?
虽然我被耍了一通,但这家伙于情于理都没有做什么很过分的事,甚至在一开始就亮明身份,态度那是非常的坦然。
而且,如果他刚才没把真相告诉我,我一个人也许想很久很久都想不明白?
阿贾克斯和达达利亚是不同的,即使他们是异世界的同位体,就算真的真的很像,他们也绝对不同。
我认识的阿贾克斯是一个对我坦诚的家伙,他不会骗我什么,也不会瞒我什么,就连‘做坏事’都会提前告诉我。
虽然他也从来都不听劝就是了:)
这么一想,我完全没必要生气呀。
现在搞事的人又不是阿贾克斯!
“没生气。”
是真的不气了。
只不过,之前不是瞒的好好的吗,现在怎么又突然告诉我了?
我是不是还得说声谢谢?
他用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我:“好吧,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虽然我不一定会回答。”
我
嗯
谢谢:)
*
“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榻榻米上的少年迷蒙的睁开了眼睛。
他坐起身甩了甩晕胀的脑袋,伸手捞起放在一旁的佩刀,披上外套打着呵欠走到了门前。
“早啊,万叶。”刀客推开了木门,“什么时候了?”
太阳都照进房间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他都格外困,如果万叶不来叫他,他一定还能继续睡很久。
“身体不舒服?”万叶仔细打量着刀客:“这两天你都没什么精神。”
是生病了吗?
刀客抬起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嗯,没发烧。”
健康的身体是将任何一种技艺磨炼精湛的前提,他一向很爱惜自己的身体,生活作息每天都很规律。
在刀客的记忆中,自己曾经生过最重的病就是发热了。
“放心,我没事。”
除了困了点,身体没有其他异常。
两人来到餐厅,却发现飞鸟和达达利亚都在。
*
除了温迪和旅行者,人来齐了。
我把所有的线索捋了捋,然后得出来几个结论。
首先,两个世界同位体的记忆是会流通的——这点在达达利亚和刀客身上都有体现。
刀客‘梦’到的,显然是这个世界的他的记忆。
而达达利亚则在和我‘初遇’的当晚‘梦’到了阿贾克斯的记忆。
共同点是——他们的‘梦’都是在遇到我之后才有的。
那么温迪和特瓦林呢?
他们是不是也做过类似的‘梦’?
另一个问题:两个世界是否有两个‘我’存在?
莫名其妙变成‘轻小说作家’,再加上不同的神之眼诞生方式
这两段过去之所以出现偏差,难道就是因为两个世界有两个‘我’的吗?
虽然这个世界的‘我’已经寄了:)
但是,对于我来说
寄=失忆
一旦把这个等式套进去,‘两个世界存在两个我’这个假设可能会被推翻。
毕竟噶了就‘忘记前尘’了嘛:)
也许我以前也像现在这样被什么漩涡啦金光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吸’到了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留下了足迹。
然后因为寄了,就全都忘了。
总之
两种情况都有可能。
还有,温迪之前那句——‘欢迎回到这个世界’,现在回想起来好像别有深意?
那家伙知道的‘真相’也许比达达利亚还要多。
啊啊啊~脑袋要爆炸了!!!
*
这顿早饭,诗人吃的魂不守舍。
她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眉毛却越皱越紧,餐盘里的食物都快凉透了也没见她吃一口。
向来爱惜身体的刀客看发现了诗人的异常,正要出声提醒,却听愚人众执行官道:“再怎么说早饭都是要吃的,小鸟。”
然后,只见明显还没怎么回过神的诗人机械性的夹起碗里的食物塞进嘴里,没怎么咀嚼就吞了下去。
刀客:“”
欲言又止.jpg
动了,DNA动了——这样对胃很不友好啊!!!
清空盘子,诗人猛的站起身。
温迪!去找温迪!
*
海祇岛之行,旅行者与派蒙一无所获。
珊瑚宫前的通往渊下宫的水池并没有像飞鸟和刀客所描述的那样变成一个闪着金光的漩涡,所有的一切都和她们上次来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刚回到稻妻城,她们就看见了一个很眼熟的,穿绿披风的家伙。
“温迪!”小派蒙兴奋的招手,飘了过去,“温迪,你也来参加夏日祭的庆典吗?”
吟游诗人将手放在下巴上,思索了片刻:“嗯一半一半。”
“一半一半?”
“没错。”他轻轻点头:“我来见一个朋友。”
话音才刚落下,另一位吟游诗人就像一阵风一样跑了过来:“温迪!”
诗人少女停在少年的面前,松了一口气。
终于找到了!
*
旅行者带我们去了一个叫木漏茶室的地方,看起来不大,保密性却做的挺好,茶室里除了我们和一只名字叫太郎丸的柴犬外,没有任何人呃,生物。
旅行者和派蒙告诉了我海祇岛调查的结果——水池没有异常。
我有种挺不妙的预感,就是我和刀客也许没办法那么简单的通过水池回去了。当然,得等我俩人到了哪里才能下结论。
旅行者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我和刀客身上的禁令在夏日祭后就会被解除——太好了!就盼着这一天呢!
旅行者的事说完,终于轮到我了。
我问温迪:“温迪,你和特瓦林有没有嗯,做过一些奇怪的‘梦’?”
风精灵看着已经成为了吟游诗人的少女,突然又想起了她初遇时的模样:“梦呀”
少年笑着说:“500年前,我和特瓦林都做了关于你的梦。”
——与飞鸟初遇之后降临的‘梦’
500年前
蒙德边境
在空中翱翔的天空之龙接住了从天而降的人类少女。
她穿着棕色的被烧焦的袍子,有一头蓬松略微带着点自来卷的长发。少女紧闭着双眼,像是睡着了一般,呼吸绵长而均匀。
天空之龙将少女放在了草地上。
为什么人类能够飞到那么高的地方,就算穿着风之翼也做不到吧?
既然飞上去了,为什么又突然掉下来?
躺在草坪上的少女眼睫微微颤抖。
应该是快醒了
见状,天空之龙扇动翅膀,重新飞到了空中,风与天空就是最好的保护色,没有人类能发现全身都流涌着风元素的风龙。
不久后,人类少女睁开了眼睛。
她茫然的环视着四周,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远处依稀能看到一处城邦。
少女从草地上爬起身,朝着城邦的方向走去——不管怎样,得先到有人的地方。
还没走两步,脑海中却突然闪现出一副画面。
紫色的雷霆,看不清容貌的威严的神明,还有一颗闪烁着青色荧光的‘宝石’
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她停下了脚步,脚尖却踢到了一块石头。
少女回过神,她低下头,却发现她踢到的‘石头’正是刚才回闪画面中出现的青色宝石。
她将冰凉的青色宝石捡起,捧在手中。
宝石周围镶嵌着似乎是金属材质的边框,中间有像是一对展开的翅膀的图案。
下一刻,青色的宝石化作了丝丝缕缕的荧光,虚化消失。
心里感觉很空,像是拼图缺失了一大块。
少女看着自己手心的纹路,缓缓眨了眨那双黑亮的圆眼睛,喃喃自语道:
“果然,我又是在做梦吧。”
是梦境,而非现实。
半年前,她在梦境中失去了她最好的朋友。
原以为那个梦境已经消失,时隔半年——她终于又回到了梦境之中。
她已经回到梦境中了。
但是
她的幻想朋友在哪呢?
————————
小鸟神之眼降临的契机就是意识到‘梦境’其实是真实。
神之眼真正降临的时间就是扛雷电将军无想的一刀的时候——想救友人的心打破了梦境与现实的边界。(56章原文:即使这里是梦境又怎样?
死去的人不会复活,失去的东西也不会再回来——对我而言,梦境和现实早就已经没有了区别。我想他活下来。)
所以,神之眼降临了。
雷电将军劈了一刀后,飞鸟寄了,然后穿到500年前的蒙德从天而降,被特瓦林捡到(本章内容)
但由于没有了记忆,‘梦境’再次变成了梦境,(是梦境而非现实),所以神之眼消失了
直到回到最初的世界(本文26章,就是神之眼在温迪面前降临的那章),飞鸟再次接受了‘梦境’,梦境成为了她的真实,于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神之眼再次降临,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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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当这个世界想给你
稻妻
木漏茶室
绿色的诗人对着少女道:“在遇见你的当天晚上,特瓦林就做了一个‘梦’。”
美丽的天空之龙梦见了它白天救下的那个人类。
‘梦境’中,人类在西风教堂的门口引燃了威力不算大,但声音分外响的爆弹。
爆弹的声音引开了守门的骑士,人类偷偷溜进了地下室,偷走了天空之琴。
她偷天空之琴干什么?
很快,特瓦林就知道了答案。
人类少女展开风之翼飞到摘星崖,奏响了天空的乐章。
熟悉的旋律一遍又一遍的响起,天空之龙在梦境中看见了从沉睡中苏醒的‘自己’。
然后,梦境的画面一转。
一条叫做乌萨的魔龙袭击了蒙德的商队,人类少女再次奏响了乐章,天空之龙再次降临,将魔龙驱赶再予以了它最后一击
这是一个漫长又真实的‘梦境’,直到从梦中醒来,天空之龙心中的怒意也丝毫没有消减——西风骑士团的骑士们将它当成了恶龙,把少女判为了操控‘恶龙’的魔女。
这些人类玷污了蒙德的自由。
如果这仅仅是一个梦境,为什么他的愤怒会如此真实?
太阳还未升起,圆月依旧悬挂在夜空。
完全失去睡意的天空之龙扇动翅膀在夜空中翱翔,任由永不停歇的流风冲刷着他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让心中升腾的怒火慢慢散去。
待心中流涌的火焰终于开始冷却,特瓦林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白天救下那个少女的地方,往下看就能看到那片草坪。
天空之龙低下头,却看见了一片绿野中缀着一个‘黑点’。
‘黑点’正是它救下的人类少女。
她怎么还在这?
这里地势高,视野开阔,她应该能看见远处的蒙德城。
为什么不去蒙德城?人类不是喜欢‘群居’吗?
也许是因为那个过于真实的梦境,又或者是出于好奇,天空之龙隐匿了身形,缓缓降落在少女的身前。
有着一头黑色呃长卷发的少女蜷缩在草坪上,她用袍子裹紧了自己,紧闭着双眼,似乎已经陷入了睡眠。
因此,她也未能发现——身前的草地已经被隐身的龙压倒了一大片。
特瓦林听温迪讲过许多人类的故事,就算鲜少与这一种族相处,天空之龙也大概形成了一种认知。
那就是——人类是很脆弱的,就连被风吹久了也可能会生点小病的种族,特别是仍在生长期的人类。
‘疾病’这个名词对于天空之龙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存在。
夜里很凉,风也很大,眼前的人又没有生火,只靠一张薄薄的破旧的袍子御寒。
这样下去,人类会生病。
天空之龙注视着睡梦中的少女,过了一会儿,它挪到了风口,用身体和长长的尾巴将人类圈在中间。
风龙巨大的身体就像密不透风的墙壁,‘墙壁’内的少女似乎感受到了温暖,一直皱着的眉毛松开了。
也许是那个‘梦境’的影响,天空之龙作出了它自己也无法理解的行为。
但在再次见到这个少女后,它心中的怒火已经被浇熄了大半。
圆月依旧悬挂在夜空,白日似乎还很远。
天空之龙又有了睡意,不再抵抗自己的本能,将下巴搭在尾巴上,闭上了眼睛。
次日早晨
小鸟清脆的叫声钻进了耳朵里,阳光照在身上,很暖和。
她的‘梦’醒了吗?
少女睁开双眼,本以为已经回到了现实,却发现人还躺草坪上。
她的身前多出了一面蓝色的‘墙壁’。
这是什么?
她抬起头,却倏地对上了一双非人的眼睛。
小鸟:“”
瞳孔地震.jpg
“特瓦林说,当时你被吓了一大跳,过了很久才回神。”
木漏茶室里,诗人看着飞鸟,翠绿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特瓦林很漂亮吧,特别是翅膀。”
见到它的所有人最终都会被它的美丽所吸引,只可惜风龙鲜少在人类面前露面,第一次主动露面还把飞鸟吓得不轻。
“第一次看到故事里才存在的生物,谁都会被吓到吧。”诗人少女小声的吐槽,“再好看也一样”
她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不止一次,是两次
那天她在摘星崖上弹天空之琴的时候,突然出现的特瓦林也把她吓了一大跳呢。
“那么你呢,温迪。”诗人少女很快就不再纠结,转而问,“你又做了怎样的‘梦’?”
“怎样的梦呀”少年朝她眨了眨眼,并没有直接给出回答:“我的梦,小鸟一定知道。”
高塔孤王,被烈风笼罩的城邦,还有向往自由的少年与——飞鸟
500年前
蒙德
“特瓦林最近怎么不来听我讲故事了?”由风精灵幻化而成的吟游诗人抱着一把琴,他坐在一颗大树上,指尖轻轻拨弄着琴弦,喃喃自语。
“神神秘秘的,是交到新朋友了吗?”
从树上一跃而下,诗人轻盈落地——那么就过去看看吧
风起地附近
黑发黑眼的少女蹲靠在一棵大树下,将刚刚摘下来的苹果送进嘴里。
赶了很久路,吃个苹果垫垫肚子。
在空中盘旋的天空之龙落到地面。
它站在少女面前,居高临下:“按照你的速度,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到蒙德城?”
少女算了算:“大概还要一天?”
*
试问:一睁眼发现自己被一条龙圈住是怎样的体验?
谢邀:人快被吓没了:)
它的嘴巴超大,一口就可以把我整个吞下。
懂了,我是它的早餐
我干脆闭上了眼睛——吃吧吃吧,反正这里是梦,被吃掉我也许就醒来了。
可我没等来它的‘血盆大口’,只等到一句:“人类,你的名字。”
啊???
龙会说话?说的还是提瓦特语?
它在问我的名字?
虽然很震惊,我还是回答了它:“飞飞鸟。”
该说不愧是梦境吗?龙竟然也能说人话。
问完我的名字它就走了,挥一挥翅膀不带走一片云彩。
就就这样?
呃不吃我吗?
嗯,摸不着头脑,这条龙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了。
所以,我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呢?
以前做梦,我最多在梦里度过一个月,那么这次呢?时隔半年再次降临的梦境,这次,我又会在这里待多久?
总之,我希望我能快点回去——反正见不到那家伙,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可回去的时间不是我决定的,我得做最坏的打算——如果我真要在这里呆足一个月,那我就要找到住的地方。
住的地方呀
这里地势很高,视野很开阔,我能看到远处有一座城邦。
姑且就把那里设为目的地了。
但其实我也不是很着急,如果在抵达那座城邦之前醒来最好,毕竟,我不是很想跟‘梦’里的人相处,也不想再交第二个幻想朋友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停的时候偏多,一整天过去,那座城邦还是那么远。
天黑了,累了,先睡一觉吧。
希望一觉醒来我已经回到了现实。
然后,第二天睁开眼,我又看见了那堵熟悉的‘蓝墙’。
嗯
这条龙为什么又来了?
然后,我听到它说:“人类,下次记得找个安全背风的地方扎营休息。”
安全背风的地方
不会吧
难道真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这条龙不仅没把我当成储备粮,反而是在呃保护我,帮我挡风?
啊
嘶,不妙,有点子感动。
果然我就不应该跟人嗯,跟任何会说话的生物打交道。
虽然这交道也不是我主动打的就是了:)
说好的封心锁爱呢!(bushi
一个白天过去,我又慢吞吞的往前挪了一段距离,那座城邦还是那么远。
饿倒是不饿,野外水果很多,但挺累。
晚上,到点就想睡觉。
诚心的祈祷我明天醒来就回到了现实。
第二天睁开眼
我又看到了那堵‘蓝墙’。
然后,我知道了这条龙的名字——特瓦林。
交换了名字,两个人也就正式相识。
龙也一样
千防万防防不住,千躲万躲躲不掉。
当这个世界想再给你一个幻想朋友的时候,你的幻想朋友就会像天降的流星,啪的一下直接砸到你的面前。
即使——它是一条龙。
于是,我开始在晚上生火,睡觉的地方找的也勉强避风。
特瓦林终于没再围着我,变成了白天的时候时不时的出现——会飞真的很方便。
这一路都非常和平,没遇到什么故事里经常会有的打劫桥段,也没遇到任何一个人。
直到
我走到了一棵巨大的橡树下,抵达了一个叫做风起地的地方。
一个少年坐在橡树的枝干上,他穿着绿色的披风,翠绿色眼睛,帽子旁还别着塞西莉亚花。
他抱着一把琴,扎着两条小辫,身上挂着一颗和之前在我的手里消失的那颗一模一样的宝石。
他长得
和那家伙几乎一模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他。
他笑着回答:“温迪,一个吟游诗人。”
————————
来力!
小鸟:世界,拒绝了我:)感谢在2024-03-0221:24:19~2024-03-0400:23: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渡鸦59瓶;蝶无需花恋.20瓶;413089747瓶;又一次、江南春水、一出出出出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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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夏日祭
离开木漏茶室后,我又回到了别馆。
温迪告诉了我很多事,我得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整理。
首先,在这个世界,他和特瓦林是500年前跟我相遇的。而我与特瓦林的约定,也是因为特瓦林‘梦’到了我偷天空之琴由它主动提起的。
跟刀客还有达达利亚一样,特瓦林和温迪‘梦’到的,都是我在另一个世界就是原来的世界的经历。
他们之所以做梦,难道真的是因为遇到了我?
还是说有什么别的我还没发现的契机?就像就像是那团在海滩边突然钻进我身体里的青色光团一样。
做‘梦’的原因先放到一边。
我终于弄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世界没有另一个‘我’。
没有另一个‘我’,但我曾经来过这个世界,时间大概是刚读高中不久,也就是那家伙挂掉后大约半年。
然后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派蒙报菜名一样念出的一长串人名。
嗯
不妙,要寻找的记忆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了:)
离开茶室之前,我问了派蒙,倾奇者长什么样——她说的其他人我好歹还认得,但倾奇者我的脑子里真的没有半点和他有关的记忆。
派蒙告诉我:“紫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穿着白色的狩衣对了!羽毛,他总是戴着一片金羽毛,还有,他的神之眼也是风属性的!”
听起来耳熟吗?
当然耳熟!
这不就是迪卢克之前告诉我的,和愚人众璃月七星一起兵分三路跟踪我的人吗?
原来他就是倾奇者他为什么要跟踪我呢?
还有还有,那个在望舒客栈下突然出现的戴着箬笠的家伙,他和倾奇者又是什么关系?
算了,光在这想也没用,这些问题都得见到本人才能得到答案。
*
明明只有几天,我却觉得夏日祭前这几天真的过得相当漫长。
一有机会,我就会抓着任何一个和我的过去有关的人询问更多细节,我是这样想的——也许多问问,知道的越多,我的记忆就回来了呢?
然而
啥用也没有:)
好歹也让我做个梦吧,但提瓦特世界就是那么的‘冷酷无情’,别说是门了,就连一条窗户缝都不给我开。
终于,夏日祭到了。
我提前一天去了长野原的烟花店取了我预订的烟花,说好夏日祭当晚和刀客一起放的。
至于图案是团雀和小熊的那些,我还是给了达达利亚,和他定制的那一批一起运回至冬。
这个世界,大叔一家不认识我,所以在送烟花的时候也没必要提起我,就当都是达达利亚买的。
反正我写给冬妮娅和大叔信还在他那,不像给迪卢克和安柏的,已经寄出去了。
别问,问就是社死:)
不过,那封信还是要回来比较好吧?
把烟花打包好送上开往至冬的货船后,我走到达达利亚面前:“我的信,还给我吧。”
“给冬妮娅和老头子的那封?”
“嗯嗯。”
“哈哈,我已经寄回去了。”
啊???
你小子怎么
什么时候寄的?该不会又在耍我吧:)
“真的寄出去了?”
“真的,诺,你看——”他用拇指指着港口上还在装货的货船,“前天正好也有一条开往至冬的船,我托人送过去了,和我买的其他纪念品一起。”
我仔细观察着他的脸,然后没有从上面发现半点心虚。
他就这样笑眯眯站在我面前,任我打量。
不会吧,难道真的寄出去了?
不是达达利亚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直接往家里寄吗?
我
嗯
谢谢:)
希望不会被这个世界的大叔他们当成什么怪人吧,哈哈
目送着诗人走远,年轻的执行官收回视线,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信封——一个很简洁的没有任何图案的信封,鼓鼓的,肉眼可见的厚,里面一定塞了好几张信纸。
执行官手里拿着的,正是那封已经被‘寄出去’的信。
修长的手指在封口处摩挲着,过了片刻,达达利亚又把信收了起来。
“就当是‘纪念品’了。”年轻的执行官低声道。
这次,他对她说谎了。
*
夏日祭当晚,我们这一大群人来到了海滩边放烟花——没错,不止我和刀客,旅行者万叶还有达达利亚和温迪,他们都来了。
和旅行者一起来的还有长野原烟花店这一代的传人,宵宫。
这天晚上风很小,海面平静的像一面镜子,清晰的倒影出了我们头顶的星空——放烟花的时候一定会更漂亮。
我觉得烟花就像人造的流星,绽放后拖曳着彩色的尾巴划过天空,燃尽熄灭。
星空是永恒的,烟火却只有一瞬。
从时间的维度上讲,它们就像两种截然相反的存在。
在放烟花前,我们还一路体验了很多庆典活动,真的就漫画里描绘的一样——金鱼与苹果糖,华服与小吃,还有很多很多好玩的东西。
万叶告诉我:“除了永恒不变的传统外,而今夏日祭的许多活动,都参考了你写的那本短篇轻小说。”
他看着我,补充了一句:“嗯,很有趣。”
越来越好奇我篇小说里写的是什么内容了,据说当初这篇小说出版后,社奉行找我谈了合作——他们打算在夏日祭庆典上添上几个小说里写的活动。
现在看来,这个计划落实的很好嘛。
可惜那本短篇合集已经绝版,去书店也买不到。也许某些人的书柜里躺着一本,但我也不可能在稻妻城挨个敲门问。
而且,我写的只是合集里的其中一篇而已。
万叶倒是看过,也还记得,他主动提出可以把内容复述给我,但被我拒绝了。
——就像语文课上自己写的作文被老师念出来一样,真的很社死好吗:)
玩的差不多了,我们就来到了海滩边。
人很多,因为最受欢迎的环节——花火大会就要开始了。
我们的烟花被负责人统一放在海滩边指定的位置,等时间到了再统一引火。
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烟花附近,因此也不存在人全都扎堆挤的情况,这个安排还挺妙的。
倒计时开始,蜿蜒的海岸线有星星点点的火光亮起。
随着一颗巨大的‘流星’升上夜空,在正中央的海岛上放绽放,绚烂的金红色笼罩了我们头顶的天空。
就像一个太阳,短暂的把黑夜照亮。
接着,陆陆续续,一颗又一颗的流星从海滩边升起,我看到了许多图案,很多不同的颜色,它们都是承载着每个人不同的时光和记忆。
在离我最近的那一片天空上,我看到了一片羽毛,还有一把刀。
——这就是承载着我的记忆的烟花。
“羽毛和刀”我听到了刀客刀声音。
我侧头看着他,却发现他正专注着看着夜空,那双明亮的眼睛也映出了属于漫天烟火的细碎闪光。
差点忘了,这家伙有这个世界的记忆,现在估计挺感慨。
所以
为什么谁都有记忆,就我没有?
很不公平好嘛!
然后,我突然听到了他的声音:“飞鸟,下次夏日祭,我们也一起看烟花吧?”
天上的烟花炸开的声音很响,但我还是听到了这句话。
“好。”
只要他未来不像这个世界的刀客一样噶在雷电将军无想的一刀下,回到原来的世界后,我们就能再约着一起看烟花
花火大会已经接近尾声,短暂亮起的夜空也重新归于黑暗。
从地面升起的‘流星’又从空中坠落,微弱的火光落进了海里,彻底熄灭。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像这些烟花一样短暂。
夏日祭后,我和刀客就可以离开鸣神岛了,首先得去海祇岛看看——虽然旅行者和派蒙说没有发现异常,但我们毕竟就是通过那里过来的,有始有终嘛。
我们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吗?
如果回去了,能不能再过来这边呢?
这些都是未知数。
不过,刀客这几天早上看起来都挺没精神的,起的也比较晚。下午的时候会好一点,我问他,他又说身体没有异常,挺奇怪的。
这难道是穿越时空的副作用?除了困真的就没有其他影响了吗?
我正想着这个问题,余光却扫到了一抹白色。
——白色的衣服在人群里真的很显眼。
白色的狩衣
那好像是
*
“我好像看见了一个‘熟人’,你们先回去,不用等我!”
留下这句话,诗人追了上去。
她穿过人群,沿着小路跑进了一片森林。
森林里有一条小溪,水面倒映着从树叶的缝隙中倾泻的银色月光,波光粼粼。雷晶蝶和萤火虫扇动翅膀,从树丛里草坪上飞到了高空。
“倾奇者!”
诗人叫出了他的‘名字’。
石阶之上,红色的鸟居下,穿着白色狩衣的少年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他有一头紫色的短发,脸上戴着一张白色的面具。
隔着面具,少年注视着石阶下的少女半晌,而后抬起手,将面具摘了下来。
白色的面具底下藏着的,是一双紫色的眼睛。
看清少年容貌的那一瞬,诗人愣住了。
真的长得一样呀——倾奇者和上次在望舒客栈附近遇到的那个看起来就很危险的少年。
第68章 小鸟与补丁
他就是倾奇者?
和上次偶遇的那个家伙真的长得一样诶,但是气质很不同,就算站在一块穿上同样的衣服也不会让人弄混。
既然长得一样难道是双胞胎?
咳嗯我这种习惯性发散的思维真的是没救了。
总之,这些都不是重点,干正事干正事!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他!
我还在思考酝酿第一个问题该问什么好,他却先我一步开口了:
“回去吧,飞鸟,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
“两天后,连通另一个世界的裂隙会在海祇岛开启。”
“这个世界不欢迎外来的生灵,你的朋友不能继续在这里停留。”
我的朋友难道是指刀客?!
还有回去的通道两天后就会打开?
其实,我有点想在这里多留一会儿多——我在这个世界也遗落了很多记忆。
倒不是觉得多待一会记忆能马上找回来,只是毕竟是属于我的过去嘛,就算完全没了记忆,我也还是会好奇的。
就像前几天‘采访’温迪他们一样,我还想去蒙德见特瓦林,去璃月找魈,还有倾奇者想着虽然记不起来,但听听故事,跟他们见几面也好。
他们应该也挺想见我的。
不用太久的,大概15天就行,然后我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给阿贾克斯写信了。
我不想真的像游戏剧情里提到的那样,整整消失4年,欠他48封信。
然而天不遂人愿,提瓦特世界的现实从来都不会因为我的想法动摇:)
——通道竟然那么快就出现了!
而且,我的个人想法先放在一边,刀客才是重点。
我问倾奇者:“如果如果继续留在这,他会怎样?”
倾奇者回答:“陷入沉睡然后消失。”
“消失后,所有人都会忘记他,因为——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
“消消失?!”
得到答案,诗人瞪大了眼睛,先前藏在心底的纠结全都消失不见,连忙追问:“还要等两天,来得及吗?”
这两天,刀客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呀。
诗人满脸焦急,全然没有了刚才‘希望通道慢一点出现’的想法。
“不用担心,只是两天,还在他灵魂的承受范围内,只不过”
“只不过?”
好急,别卖关子呀!
少年不再看飞鸟的眼睛,他有些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把刚刚摘下的面具又戴上了。
隔着面具,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闷:“你要和他一起回去,通道才会接纳他。”
“他是被你带来这个世界的。”
知道送刀客回去的方法后,诗人就匆忙离开了着片森林——她急着回稻妻城,恨不得马上就把刀客打包带到海祇岛,把他带回原来的世界。
很快,诗人就像一阵风一样跑没了影儿,连背影都见不着了。
人偶站在原地,因撒谎僵硬的身体终于放松。
他是人偶,没有人类那些细微又生动的反应——耳根和脸颊不会变红,呼吸不会急促,空荡荡的胸腔当然也没有会加速跳动的心脏。
因此,他才能在飞鸟面前掩盖自己撒谎的事实,即使他对此真的很不擅长。
不敢与飞鸟对视,甚至连面具都戴上了——这是他第一次在飞鸟面前撒谎。
但人偶的不自在,为朋友忧虑的诗人并未发现。
“你的撒谎技巧真的有待加强。”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侧面响起。
橙发蓝眼的执行官从一棵树后面走了出来,单手随意的甩弄了几下两把短刀,将它们合为一把弓箭挂在了身后。
他走到人偶的面前,调侃道:“那么明显,也就只有小鸟看不出来了。”
“能骗过她就好。”人偶的语气回归了平静,似乎完全没有被冒犯,“现在这个世界对她而言,实在过于危险。”
因此,他才对飞鸟说了谎。
——无需飞鸟陪同,刀客也能独自穿过裂隙。
“那么,她要是回不去,你打算怎么办?”达达利亚将双手环抱在胸前,在人偶的注视下说出了自己的假设。
倾奇者回答:“所以我才会跟你们合作。”
他告诉了丑角一部分世界之外的真相,作为交换——愚人众要保护再次降临在这个世界的飞鸟。
在小吉祥草王那得知了飞鸟的踪迹后,人偶进入了世界树。
在世界树中,他知道这个世界的秘密——飞鸟的忆泡是修补世界基石的材料。
如今一部分忆泡却丢失了,这个世界也许会为了获得更多‘材料’,不让飞鸟离开。
他不知道这个推论是否正确,但可以肯定的是,飞鸟身上有这个世界需要的东西——或者是忆泡,或者是其他什么
所以,她才会又一次从裂隙中降临。
至于那些遗失的忆泡,倾奇者已经知道它们在哪了——他在寻找忆泡,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虽然他们有着不同的目的。
收回思绪,人偶提醒这位过分年轻的愚人众执行官:“不要忘记你来稻妻的任务,达达利亚。”
执行官笑道:“当然没忘。”
就是调查和保护小鸟嘛~
只要有他在,小鸟一定安全!
*
急急急
我是急急国王
我好急
通道怎么还不出现?
——从来没有觉得两天时间能够那么漫长。
“飞鸟,就算一直在这里守着,通道也不会提前出现的。”
刀客走到我旁边,递给我一串肉串:“好歹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明明这家伙才是当事人吧?
他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如果裂隙没像倾奇者说的那样准时出现,他可能会消失啊!!!
消失的一干二净,谁都不记得的那种。
我得蹲在这里盯着,万一错过那就真的要命了,字面意义上的‘要命’:)
“那我跟你一起等。”他在我身边坐下,然后笑着伸出手轻轻拍里一下我的脑袋,“不用那么紧张,你看,我现在还好好的,清醒的时间还很长,那条通道就算晚几天出现,我也不会有事。”
大哥!别立flag啊!
这话可不兴说啊!
还有,一个两个的,这都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怎么都跟我的脑袋过不去?
算了,不管了,随便拍吧,反正也不痛。
严格来讲,刀客现在的情况是我造成的——本来被吸进漩涡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他想救我拉着我不放嘛,所以就被一起带过来了。
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都得给自己梆梆两拳。
感恩师父的仙法,感恩风种子,如果没它们,我和刀客光从稻妻城到海祇岛都至少得用上大半天,万一中途再遇到点什么意外耽搁了嗯,后果我想都不敢想。
我直接把刀客装进了改版洞天里飞了过来,只用了小半天时间——没想到啊,之前准备的逃离稻妻城的办法,现在还真用上了。
旅行者他们比我们晚到小半天。
话说回来,有刀客一起陪着我等,我好像真的就没那么紧张了。
也是,当事人不急,我急啥呢?
脑袋一放空,我的思维由开始发散。
刀客在这里留久了会消失,那么我呢?严格来讲我也是世界之外的人呀,我怎么没事?
这边的提瓦特也搞双标?
想不明白:)
今天晚上也别睡觉了,熬夜吧,要是裂缝提前出现我们又因为睡觉错过了嗯,鲨了我吧。
“你已经熬了一个晚上加一整个白天了,就连旅行者每天都要睡觉呢。”小派蒙飘了过来,旅行者和万叶跟在她身后。
这话说的旅行者是什么奇怪的参照物吗?
旅行者欲言又止,显然也觉得槽点很多。
派蒙非常热心:“我们轮流来守吧,飞鸟,一定准时叫醒你。”
不是睡不睡的问题,我的心脏现在咚咚跳的老快,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这种状态我可太熟悉了,魔龙乌萨袭击前的那一个月也这样。
嗯,还是回到原来的世界再睡吧。
“不困吗,小鸟。”达达利亚也过来凑热闹。
老实说,我有点搞不懂他一直跟着我的目的——调查我吧但我的底在他没坦白的时候就已经透完了。
我和刀客的存在对愚人众收集神之心的计划也造不成什么影响。
所以他一直跟着我干什么呢?
难道只是觉得有趣?
他又说:“要不要我跟你讲故事?我记得以前你发烧的时候,每次听我讲故事,你就会很快睡着了。”
那是因为我本来就很困,而且,那些故事真的很老套,很无聊好嘛:)
还有,这是阿贾克斯的记忆。
“讲故事怎么能少了我这个吟游诗人?”
温迪也走了过来,他的手里抱着一把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听我讲个故事吧。”
看看,人齐了。
*
吟游诗人拨响琴弦,柔和的旋律从指尖倾泻。
他轻声吟唱着诗歌与故事,丝毫不见平日里‘不干正事’的气质与模样。
派蒙小声的对旅行者吐槽:“这家伙真的很适合卖唱。”
旅行者却食指抵在嘴边,示意派蒙往旁边看。
派蒙朝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却发现飞鸟已经抱着膝盖,靠在一边睡着了
*
“飞鸟,醒醒!”
我听到了派蒙的声音。
“通道!通道开启了!”
通道
什么通道?!!!
眼睛一睁发现已经到了白天,太阳挂在头顶上有些刺眼。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通道!能让我们回去的通道终于出现了!
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往水池里看。
只见水池又变成了漩涡,金光正一点一点的从中心往四周扩散——还是同样的配方。
可以回去了!
然而…
水池的漩涡消失,金光也一起没了,我站在池边跟旅行者他们‘面面相觑’。
派蒙问我:“飞鸟,为什么你没有回去?”
嗯
我也不知道哇:)
*
事情是这样的,通道按时出现了,就是倾奇者说的时间点,分秒不差。
太好了,之前担心的事情都没发生。
我和刀客抓紧用了最快的速度与这个世界认识的朋友们告别,然后像之前那样站在水池边,等着漩涡和金光把我们吸进去。
结果
他被吸进去了,我嘛无事发生:) ???
怎么会这样?
这个世界搞区别对待?
不是
倾奇者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刀客才能回家吗,怎么现在反而是我被留下来了?
嗯,摸不着头脑。
既然这缝隙没‘吞’掉我,说明我大概还能在这边留一段时间?
我的确是想多呆一阵子没错啦,但另一个问题又来了——我该怎么回去?
海祇岛的通道明显对我失效了哇!
还有,刀客呢?他是真的回去了,还是又被传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嘶~真不讲道理啊这个世界,头要爆炸了!
这时,我听到了达达利亚的声音:“果然没办法回去吗”
嗯?
他说‘果然’?
难道他知道内幕?!
他发现了我在看他,然后又伸出了罪恶之手,速度极快,精准的放到我的脑袋上,躲也躲不开:)
“哎呀,小鸟,你得在这里多呆一阵子了。” ???
幸灾乐祸吧!一定是在幸灾乐祸吧!
我把他的手拍开。
这家伙笑眯眯的把手收了回去,然后说:“在找到回去的方法前,就由我当你的保镖了。”
啊??
*
看着一脸迷茫的诗人,达达利亚有些得意的开口:“我没说过吗?我来稻妻的任务就是保护你呀。”
小鸟:宇宙猫猫头.jpg
*
哎不是
达达利亚是来保护我的?
为什么?他是愚人众执行官诶。
他的任务是保护我,给他派任务的还有谁?那只能是愚人众这个组织了!
啊?
愚人众在保护我?这做事风格和我认知里的那个组织呃不太搭?
嗯有点子搞不明白了。
“你的任务是保护飞鸟?”
看吧,小派蒙也搞不明白。
“回稻妻城吧,小鸟。”达达利亚向前走了一步,然后转过身看着我,“那天晚上你不是见过那个戴面具的神神秘秘的家伙了吗,走吧,去跟他会和,他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的。”
啊?
倾奇者?
他怎么也和愚人众扯上关系了?
还有,达达利亚怎么会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明明我是一个人追过去的,除非
还没等我开口问呢,这家伙就抢答了:“我是保镖嘛小鸟,当然要时时刻刻坚守职责。”
所以那天晚上他果然跟着我吧:)
*
米u社
【夏日飞星】活动讨论帖
【主题:活动结束,友人回去了,怅然若失】
1:为什么友人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啊啊啊啊!!!看到了吗【图片】【图片】【图片】,叶宝微笑三连,你看看他笑的多开心啊(我哭死)
2:因为友人是平行世界的友人,不回去的话平行世界的万叶就没友人了(狗头)
3:其实我想知道平行世界的故事线会怎么发展,已经知道未来的友人会给稻妻带来怎样的改变
4:米忽悠!快做平行世界剧情!!!你看啊,连建模都不需要重新建,多省事,多方便
5:复议!
6:但飞鸟没回去诶
7:毕竟up池还没结束(狗头)
*
我跟着达达利亚回了稻妻城,然后见到了倾奇者。
怎么说呢
满头雾水的进去,满脸惊恐的出来。
真的很恐怖!就像是突然发现了外星人就隐藏在人群中这么恐怖!
事情是这样的,我寄了后不是会失忆吗?
但倾奇者告诉我——不仅仅是失忆那么简单,就像击杀丘丘人会爆材料一样,我寄了也会爆材料!!!
上次那个钻进我身体里的青色光团就是我爆的材料,倾奇者把它叫做忆泡。
“忆泡承载着那具身体的情感与记忆,它能融入地脉,修补世界。”
倾奇者的猜测是——这个世界之所以不让我回去,是因为过去我寄了两次爆的忆泡丢失了一部分。
由于补丁不足,这个世界也许在等我掉新忆泡。
嘶
一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等我掉忆泡不就是等我再寄一次吗?
真的很离谱好不好!
我绝对绝对不想再失去任何哪怕是一点点的记忆了!
身体保存的记忆越多,寄的时候爆的忆泡就越多——简直就像在养小猪仔!把我养肥了之后再一刀宰嘛!
在这种情况下,我发散性思维的弊端就体现的十分明显了。
比如,在知道忆泡真相后,猜猜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什么?
非常出名的惊悚恐怖电影系列:《死神来了》
当死神想要一个人寄的时候,怎么躲都躲不掉的:)
倾奇者说,他已经知道了那些丢失的忆泡在哪里,会尽快把它们找回来送到世界树里去——世界的缺口被旧忆泡填补,这样,我应该就能回去了。
在忆泡被找回来前,他建议我不要乱跑,先留在稻妻,危机解除后再去蒙德和璃月见特瓦林和魈。
忆泡里装着的是我的记忆呀,把它们送到世界树后,我难道要去世界树里找记忆嘛?
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我以为当晚我会失眠,但眼睛一闭我就睡着了。
其实不是‘睡着’,我能感受到我的意识还十分清醒,清醒着掉入了一片‘梦境’。
梦境的场景很简单,就是一个很现代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小茶几和两张懒人沙发,其中一张懒人沙发上躺着一个呃长得很好看,但气质有点颓废的大叔。
大叔发现了我。
“来,坐,聊聊天。”
一个没见过的陌生人突然找我聊天?
嗯
也对,梦境嘛,本来就没什么逻辑的。
我走了过去,在另一张懒人沙发上坐下。
真舒服呀,有点想躺,但躺着聊天好像有点不礼貌?
“没事,躺着吧,沙发就是发明给人躺的。”
他有读心术吧:)
“嗯,有。”
啊???
*
“先做个自我介绍?嗯啧”
气质颓废的男人抓了抓本就乱糟糟的头发,身体往前倾,十指相扣,手肘抵在大腿上,“讲起来很复杂,简单点,把我看作这个世界的造物主就好。”
“你之所以来到这里,的确是因为我——是我把你拉进来的。”
只不过,这次买一送一,送了个刀客。
小鸟:瞳孔地震.jpg
反应过来后,诗人的表情由迷茫转为惊恐,显然是想到了白天倾奇者的话。
所以这是要开始宰小猪了?
大叔:“”
就算不读心,光看表情就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
“这口锅我背不起。”
人偶蛮厉害的,仅仅通过世界树里的信息就推测出了忆泡的作用,但因为世界树里的信息不完整,他知道的真相也不完整。
——造物当然无法发现造物主的秘密。
“你的身体消散后,留下的忆泡里储存的能量,的确可以修补世界基石,这个世界本来就一直不稳定。”
看着诗人瞪的老大的眼睛,男人叹了口气:“忆泡的确能用,但我需要的是另一种材料,这也是我拉过来的原因。”
“就像每本小说都有主角,提瓦特世界也有提瓦特世界的主角,换句话来说,就是世界支柱。”
“你是世界之外的人”男人凭空变出了一碟蛋糕和一杯饮料,“对了,差点忘了你们人类聊天的时候习惯吃点东西。”
飞鸟:“谢谢谢?”
怎么不继续讲啦?
大叔:“”
你们吟游诗人都那么喜欢听故事?
“你的世界很稳定,所以你的灵魂也带着‘稳定’的力量。”
“只要你和世界支柱们产生交集——特指正面的关系和情感,你的‘稳定’就会与提瓦特的质料结合,产生新的材料。”
“这些材料就是我用来打补丁的东西。”
“明白了吗,让你‘活着’一直生产‘材料’还是让你‘死亡’割一波韭菜,谁都知道该怎么选吧?”
“而且重新捏一具能容纳异世之魂身体也很耗能量”
他是想飞鸟一直活着的。
只可惜,那几次死亡都是不可抗力,他无法阻止。
他虽然是‘造物主’,但只能在既定法则与正常逻辑下救人,比如说他可以让一个人好运一点开盲盒时中奖,却不能凭空变出一个盲盒来。
“所以“大叔将下巴抵在手上,表情变得深沉,说出来的话却与他的气势截然相反。
“求求多给点材料吧,补丁不够了。”
第69章 当我从天而降(又一次
早晨
达达利亚走进别馆,在餐厅里环视一周,却没有发现诗人的身影。
奇怪这个点小鸟应该早就起来了。
这座别馆很安全,外面有幕府军与愚人众的双重把手。作为愚人众的执行官,达达利亚当然能在第一时间知道诗人的行踪因此他可以确定——昨天晚上,小鸟一直都呆在别馆里,并没有离开。
有点不对劲
思忖了片刻,年轻的执行官穿过一条木廊,敲响了诗人的房门。
“小鸟,还在睡?”
他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听到房间里有任何动静。
“小鸟,你在里面吗?”
还是没有回应。
执行官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小鸟,我进来了。”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达达利亚走进房间,却发现床上空荡荡,四处都没有发现诗人的身影——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唯一留下的线索
执行官大步朝着书桌的方向走去,桌面上,几个信封被叠的整整齐齐,放在书桌的正中央。
信封下还压着一张便签纸,纸上写着:【因为某些不能说的原因,我会消失一段时间,放心!很安全,事情办完我就回来!还有不要找我!真的找不到的!!!就当我去拯救世界啦!】
【具体情况信中有说明,发现便签的好心人哟,拜托请帮我把这些信送到收信人的手里,他们现在都在稻妻城,不难找的!】
【报酬我放在右边第二个抽屉里了,万分感谢!(ps:很抱歉用信的方式解释因为真的没办法当面说!】
达达利亚:“”
很好,人在眼皮子底下没了:)
*
穿过海祇岛的通道,刀客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引路的巫女走到他身边,朝水池底下看去:“奇怪是我的错觉吗,我明明看见有金光的”
确定了水池并无异常,巫女才将注意力放回两位客人身上,却发现——那个拥有蛇神信物的少女不见了踪影
大约十日后,正在四处寻找诗人踪迹的刀客遇到了一位穿着白色狩衣的少年。
“这是飞鸟给你的信,还有这些”
将信交给刀客后,少年又拿出了一沓信递给他:“这是飞鸟准备寄给其他人的信,如果方便,也请帮忙一道寄出去。”
“你知道飞鸟在哪?”
“嗯,答案就在这些信里。”飞鸟给两个世界的每位故人都写了一封。
见刀客还想追问些什么,少年却先一步开口:“就算我回答了你,不久后,你也会忘记。”
“因为,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穿越世界的方式与刀客不同。
若说飞鸟和刀客是正经的有‘签证’的‘游客’,他就是‘偷渡客’。
因此,等时间到了回到原来的世界,除了飞鸟和这个世界的同位体‘散兵’外,没有人会记得他
送完信还剩一些时间,人偶来到了一片沙滩上,不远处的沙堆里,埋着一个青色的光团。
人偶知道,这个世界的‘自己’也在收集忆泡。
只不过,他是为了保存飞鸟的记忆,补足世界基石的缺口保障飞鸟的安全,而身为愚人众执行官的‘散兵’却听命于这个组织行动——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人偶走了过去,蹲下身伸出手,青色光团便没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脚步声从身侧响起,还有沙子相互摩擦的细微响声,越来越近。
“哦?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见到你。”少年执行官扶了扶帽檐,停在白衣人偶的面前,居高临下:“倾奇者。”
另一个世界的拥有截然不同的命运的‘自己’。
倾奇者站起身,并不惊讶执行官的到来。他摘下面具,平静的对上了另一个‘自己’的视线。
似乎是觉得有趣,执行官勾起嘴角,伸出手朝人偶发出邀请:“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做个交易吧。”
*
镜面世界
米u社
【夏日飞星】活动讨论帖
【主题:都去看新pv啊啊啊啊!!!米忽悠真的出平行世界的剧情了!!!】
天守阁外,雷电将军无想的一刀马上就要落下。
“旅行者!”小派蒙睁大了眼睛。
短暂的一瞬仿若化为了永恒,每一帧动作都仿佛放慢,无比清晰。
下一刻,两个少年同时拔刀,挡在了旅行者面前,两枚颜色各异的神之眼闪烁着与雷光同样耀眼的光芒。
【总会有地上的生灵,敢于直面雷霆的威光】
1:看完回来了啊啊啊啊!!!!友人和万叶一起接刀了啊啊啊啊!!!!
2:呜呜呜米忽悠真的,我哭死,总算做了一回人了
3:我不管!这就是游戏原剧情!
4:真的好好啊,友人直面雷电将军无想一刀的愿望也实现了
5:所以说就算友人知道了未来,提前与九条裟罗合作除掉了内鬼,将军追求永恒的心也没有被改变,眼狩令和锁/国令还是颁布了
(ps大天狗真的是将军的忠犬啊,笑死了,本来是合作对抗愚人众的伙伴,结果将军一声令下就‘磨刀霍霍’向友人了)
6:其实是放了水的(狗头),让友人逃走了,不然哪有后来队伍那么壮大的反抗军呀
7:眼狩令的颁布是必然的,雷神早就进一心净土了,外面监/国的是将军人偶,人偶判断神之眼的存在有碍于永恒,不管有没有愚人众煽风点火眼狩令都会颁布
友人估计也是提前知道了这点,所以才没发起御前决斗
依照友人的人设,我不认为他会为了规避死亡而放弃为民众传达心声与愿望的机会,而且直面无想一刀本来就是他的愿望
如果发起御前决斗就能传达民意改变将军的想法,就算知道结局是‘死亡’,友人也一定会上
8:对头,将军人偶执行既定程序罢辽~来多少个御前决斗在一心净土闭关的影都是不知道的
所以破局的只能是旅行者,旅行者足够特殊,引起了影的注意
无论是谁,都得进入一心净土才能跟影交流
9:只有我注意到哲平了吗?平行世界邪眼工厂被提前捣毁了啊啊啊!!!!哲平和友人一样活下来了呜呜呜
10:而且你们看到pv最后一闪而逝的‘大合照’吗?哲平有神之眼了!
11:如果像原先一样,哲平的愿望就是想被神明注视的话,他是无法获得神之眼的——有眼了说明他放下了执念,不再执着于神明的视线
12:执念放下后,有了新的愿望,神之眼就降临的吧(我猜),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属性的
13:我不管!这就是原神剧情!
14:真羡慕平行世界的人啊,可以抽友人
15:+1
16:话说飞鸟呢?
17:对诶,pv里没有飞鸟!
18:不会是还在这个世界没回去吧(狗头)
19:可是今天登陆游戏看活动收尾剧情,飞鸟已经离开了呀,跟温迪对话就知道了,他说飞鸟已经开启了新的旅程
20:!马上登游戏!
*
璃月魔神战争末期
岩之神摩拉克斯扫平八荒,棋子一样的神之心依照天理定下的规则降下——战争的胜利者将拥有执政尘世的权柄。
岩之神登上神位的这天,一位吟游诗人降临了。
她黑发黑眼,扎着两条小辫,手里还抱着一把木琴——正是在别馆里突然消失的飞鸟。
*
万万没想到,我不断穿越时空甚至是穿越世界的原因竟然是这样。
——两个提瓦特世界都需要我产的‘材料’,所以我才会来到不同的时间线,跟不同的人相识。
但这一边的就是那个大叔捏出来的世界各外脆弱。
脆弱到什么程度呢?
就像搭纸牌屋一样,随便抽掉一张,或者轻轻一碰就能碎掉的程度:)
为什么我这次是整个人穿来这个世界?
因为这边的提瓦特已经没有多余能量再给我捏一个身体了!只能把我整个人都拉过来,开两次‘官方穿越通道’已经是极限。
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修补了一部分基石后,通道才能再次打开,我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世界因为太脆弱,随时都有崩毁的可能!
世界一崩毁,所有人都会消失——没错,所!有!人!
而且,我原来在的提瓦特也会受到影响,变得不稳定。
因为这两个世界的世界树是连在一起的——用大叔的话来说,这个世界他就是按照我原来在的提瓦特捏的,世界树数据共享,互为镜面世界。
但因为我在夏日祭这段时间跟‘支柱们’友好相处了一段时间,产生的材料能勉强再让这个世界维系一小会儿稳定,所以
大叔趁着这个世界还有救把我送来了魔神战争末期的璃月:)
为什么是末期呢,我问了大叔这个问题。
“因为安全,你应该知道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的魔神战争时期有过一次‘死亡’,我已经没有多余的材料为你再捏一次身体了。”
我回想起了那本日记的内容懂了:)
是我太菜
那为什么不让我留在稻妻?
温迪他们不也都是支柱吗?
“和新支柱产生交集,你产的‘材料’会更多。”
“他们除了达达利亚外,都是你的‘过去’,是你在这个世界已经结下的的羁绊。”
“之所以送你来魔神战争末期的璃月,是因为这里是你的‘未来’。”
“而且,稻妻只有达达利亚一个新支柱,在这个时空的璃月,你至少可以一次性遇到5个以上。”
“真的很急,不然我会让你留在稻妻慢慢来。”
以上是自称造物主的大叔的原话。
五个啊
嘶~一下子就来这么多?我真的不是什么社牛啊,大叔真的觉得我能行?
而且带着目的去交朋友,总觉得有点嗯,别扭。
“我就知道是这样。”大叔抓了抓头发,“没有事先把真相告诉你,就是因为你们人类觉得带着目的交到的朋友不够纯粹。”
“你的认同感越低,产的材料就越少。”
嗯这倒是。
不过,为什么现在又愿意告诉我了?
“别跟我说在听了倾奇者的猜测后,你没想过阴谋论。”
“你都产负面情绪了,我怎么补材料。”
所以如果倾奇者不跟我讲这些,大叔也许永远不会把真相告诉我?
大叔没有否认,又说:“到了璃月后,我保证,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我担心的事情是指心理上觉得别扭?
“没错,因为其中一个支柱,你已经认识了。”
“而且,那根树枝你还没用,这次也许用得上。”
我已经认识了这么一想我在璃月的熟人挺多的诶!
虽然是另一个世界的璃月。
大叔说的熟人是谁呢,他/她也和达达利亚一样,拥有另一个‘自己’的记忆吗?
还有什么树枝?
“就是你在另一个世界变成团雀化形后,和你一起出现的那把琴。”
啊!想起来了!
我还以为那是一把普通的琴来着毕竟一直没找到什么特殊的用法嘛。
它现在还在我的玉佩里放着呢!
我把琴拿了出来:“所以我该怎么用?”
“这要看你的愿望,它是我折下的世界树的树枝,里面保存着我的力量。”
嗯?这把琴是大叔留给我的?
大叔的表情变得很一言难尽。
“我不会让人打白工——一个愿望,这就是我曾经给你的报酬,它的功能和形态取决于你的心愿。”
“还有这次事情结束,我会再给你一个愿望。”
当然,是法则允许之内的愿望——这是大叔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由于事情紧急,而且‘梦’里我与大叔的谈话法则禁止透露,我只来得及留下了几封很短的信就离开了这个时空。
有给这个世界的人的,也有给另一个世界的人的。
大叔告诉我,倾奇者找到了穿越世界的‘bug’,可我帮我把信送到另一边去。
嗯厉害了,倾奇者。
所以果然!在原来的世界跟踪我的就是他本人吧!
总之,所有信的重点就一句话——别找我!找不到的!
还有,我真的很安全,办完事嗯,拯救了世界就回来!
眼睛一睁一闭,我就来到了大叔选定的有至少5个支柱的时空,魔神战争末期的璃月。
然后我看到了好多好多熟人!
帝君,师父,魈还有一些我见过或者没见过的仙人
啊???
大叔!!!
这哪里止五个啊啊啊!!!
还有,场面还挺庄重?是在举办什么祭祀或者庆典吗?
以这样的‘盛况’为背景,我就这样啪的一下从天而降,摔在了帝君的面前
哈哈
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
第70章 第一个愿望
夜叉的弱点是名字,名字被掌控就会失去自由。
无人知晓,在过往那段被梦之魔神操控的岁月里,魈曾做过一些‘美梦’——是无比特殊的,连司掌梦境的魔神都没有发现的‘梦’。
山壁上的文字,甜滋滋的瓜果,钻进过他衣袖的小团雀,还有总是抱着琴,为他讲故事的诗人。
这些梦无比真实,真实得就像记忆一般,仿佛这个世界真的有一个叫飞鸟的人存在。
每次梦到诗人,夜叉便能短暂的脱离无尽的战斗与噩梦,在重压中得到片刻的喘息。
与帝君立下守护璃月的契约成为护发夜叉后,魈曾问过留云借风真君是否曾收下过一只小团雀做徒弟。
在那些美梦里,诗人是留云真君的弟子。
却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小团雀?本仙的弟子只有甘雨一人,她的本体不是团雀,是一只麒麟。”
飞鸟并不存在
也许他的梦境就只是单纯的梦境。
直到今日——璃月的魔神战争正式宣告终结,依照天理定下的规则,帝君获得了尘世执政的权柄。
一个诗人从天而降,落在了他们的面前。
诗人的模样,魈并不陌生。
战争结束,‘美梦’亦变成了‘真实’。
*
事情是这样的,我有点慌。
帝君就站在我面前,他手里拿着一颗很好看的棋子,这我知道,类比温迪的那颗,它应该就是帝君的神之心了。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这过于‘硬核’的出场方式成功的引起了在场所有仙人的注意力,帝君也在看着我,居高临下的那种,压迫感老强了。
然后,我又想到了游戏里的‘帝君遇刺,封锁全场’。
好家伙,风水轮流转啊!不久前我还在激情吐槽旅行者呢,没想到现在也轮到我了:)
我现在这种情况明显比旅行者更可疑啊!她好歹是吃瓜群众,我这直接变成‘天降流星’。
熟人多吗?
那肯定是多的,但多又有什么用,这个时空的他们不认识我啊!
问题来了——我该怎样在一群仙人和帝君面前解释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然后,我听到了帝君的声音。
“世界之外的时空旅人,缘何来此?”
*
至冬
军团驻地
这天,阿贾克斯收到了一封信。
“这个月你的信可真多呀。”送信的邮差如此感慨。
几天前他才来送过一次呢。
接过信封,阿贾克斯将视线落在信封右下方——地址是稻妻,又是小鸟的信。
拇指和食指并拢捏了捏。
信封的厚度比以前收到的都要薄。
他和小鸟约好了每个月给对方写一封信,但从第一次写信开始,阿贾克斯就发现——一个月一封,这个额度好像有点不太够用。
自从加入军团后,几乎每天都有有趣的事情发生,而跟小鸟分享这些趣事是阿贾克斯早已养成的习惯。
“一个月一封一个月一封…”回到营地,少年趴在箱子上,拆开信封,“怎么可能说的完嘛。”
而且每次写信的时候,总会漏掉一些什么,直到把信寄出去后想起来。
一个月一封信无法满足他的分享欲。
要不要多写一封?
年轻的至冬士兵这样想。
多写一封难道就足够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以前在海屑镇的时候,他跟小鸟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
不,不是数量的问题。
那是为什么?
少年模糊的领会到了一个答案——是距离。
但一定会重逢的嘛!
等重逢后,他就能像以前一样,向小鸟分享他的故事了。
当然也包括那‘三天’的冒险!
小鸟这次为什么会给他多送一封信?明明还没到一个月。
严格来讲是两封,前一封是告诉他她已经到了稻妻,而现在这封
虽然收到信时的确很惊喜,但惊喜过后,一向敏锐的直觉开始拉响警铃。拆开信抽出那张薄纸,心中的不安愈发明显,直到看清信纸上的文字,不详的预感真的应验了。
这封信很短,只有几行字,连一半的信纸都没有占满。
小鸟说,她要去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也许要四年后才能回来。这段时间,她都没办法给他寄信。
四四年?
阿贾克斯:笑容逐渐消失.jpg
【千万不要找我呀!真的找不到的!(加粗黑方框下划线)】
【还有,去了那边后,虽然信寄不出去,但我每个月都会写的,回来后再一起把这写信交给你!】
【你要是生气了,不想给我写信了(划掉)】
【总之,我会记得每个月都写的!我真的很安全,不用担心!】
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阿贾克斯被气笑了。
通常都是他惹小鸟生气,没想到现在两级反转,他竟然也会有被小鸟气到的一天。
信寄不出去=不能跟外界沟通。
到底有什么‘安全’对地方会隔绝人与外界的通信?
年轻的至冬士兵低声道:“小鸟你该不会被关到监狱里去了吧?”
那的确是一座性质特殊的‘监狱’,名为——世界与时空。
*
师父带我回了奥藏山。
事情是这样的,虽然出场的方式的确有些一言难尽,但我担心的‘帝君遇刺,封锁全场’的冥场面并没有发生。
也许是因为我一看就很菜?
嗯这不重要。
重点是帝君一眼就看出了我的身份,完全不需要我想什么借口,挺好。
但帝君的问题我没办法回答,难道真的说我是来‘拯救世界’的?还是说我只是来交几个朋友?
不管哪个答案都很奇怪吧!
这个世界的师父虽然没有见过我,但还是认出了我的玉佩和绘制着飞行仙法的符纸,这上面有她的仙力。于是,师父主动提出要暂时‘收容’我,奥藏山成了我在这个时空的临时落脚点。
正常,我毕竟是个突然掉下来的‘可疑人物’,仙人们肯定要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先观察一段时间。
但是
总有一种很微妙的落差感。
师父留云真君对我的态度嗯有点点生疏。
虽然我知道这个世界的真君不是师父,可就像达达利亚总会让我想起阿贾克斯一样,我也总是会把真君和师父联系在一起。
这不能怪我——本来就是同位体嘛,气质外貌性格都一样。
然后,我听到真君问:“飞鸟,你以前是不是一只团雀?” !!!
*
帝君登上神位的时刻,一个人类少女从天而降。
留云真君却觉得,这位‘不速之客’有些眼熟。
千年前,与帝君签下契约的降魔大圣曾问了她一个问题。
“真君门下是否有一位叫飞鸟的弟子,原型是一只团雀。”
留云真君有些惊讶,一是因为这位夜叉护法一向少言,二则是——她的门下只有甘雨一位弟子。
一只叫飞鸟的团雀?
她并不认识。
得到否定的答案,夜叉护法离开了。
但当天晚上,留云真君却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了一只啾啾叫的不会说话的团雀递给她一张小纸卷,上面写着它的名字和一句话:‘我想学化形’
本以为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没想到,这个梦在第二天又有了后续——小团雀得到了一片蛇鳞,成功学会了化形。
真是个奇怪的梦。
虽然那只团雀的确嗯,有点可爱。
之后,留云真君就没有做过类似的梦,那只叫飞鸟的想要化形的团雀也慢慢隐没在记忆之中。
仙人的寿命接近无限,无比漫长,两个短暂的梦境只是沧海一粟。
直到这天,一个人类少女从天而降,隐没的梦境才再次浮现。
团雀是怎么变成人类的?
*
师父她留云真君竟然有记忆?!
呜呜,真的很神奇,一瞬间,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感受和想法就全都消失了。
但有一点不能再让这个世界的真君继续误解:
“不是团雀,一直是人类呀。”
百分百纯血统人类!团雀只是意外!
跟真君聊过后,我终于明白了造物主大叔说的‘我担心的情况不会发生’是什么意思。
魈也有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他曾经问过真君关于我的事!
虽然不知道完不完整,但总算不用从‘身份成谜别有用心’的陌生人这个地狱开局开始了!
我不知道大叔说的至少5个支柱是指哪5个,但魈和真君应该都算吧?
其实我大概能猜到一些‘支柱’的特征,除了我的幻想朋友外,他们个个都能使用元素力。
nice!
最起码两个稳了!
那么剩下三个呢?
帝帝君?
嗯,有点不太敢
等等!
我现在所处的时空是魔神战争末期对吧?
也就是说——魈的几个夜叉同伴都还活着?!
没错没错,就是我掉下来之后看见的,站在魈身边的那几个五颜六色的仙人!
一个愿望一个愿望
大叔说我的琴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我连忙把琴拿出来抱在手里——如果可以,我能许愿让这些夜叉们都活下来吗?
师父曾对我说过,被业障侵染的夜叉会失去理智,走火入魔,随后走到生命的尽头。
如果这把琴能驱散业障,魈的几个夜叉同伴是不是能活下来了?魈也不会像之前那两次一样,晕倒在荒郊野外被我捡到了。
以后有机会,我是不是还能把另一个世界的魈带过来,跟他的同伴团聚呢?
越想越觉得可行!
这样一来,我也不用绞尽脑汁的去想该怎么凑齐其他三个支柱了,哈哈,直接当医生多好!连理由都不要找了!
天才!
很好,我的第一个愿望,决定就是你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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