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春风不解风情箭头 第60章(正文完)

第60章(正文完)

    第60章 释 怀 (正文完)


    永远听起来好像很遥远。


    可是相比起接下来能和她相处的时间又显得无比短暂。


    迟烈弯着眼睛笑了起来, 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道:“嗯,我也爱你。”


    “可是,今天真的不能来第二次了。”她小声而委屈地控诉道。


    “弄疼你了吗?”


    “没有, 但是我的腿好软。”她现在连想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抱歉。”迟烈贴着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鼻尖。


    “我又没有怪你, 只是……太容易让大脑产生快感的事情,需要警惕。”


    不愧是精神科的。


    这时候还想着成瘾性呢。


    迟烈瞬时被逗笑了, “明白了,喻医生。”


    “你笑什么?”喻里羞恼地推了他一下, 也不禁跟着笑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自下而上吻上她的嘴唇, 小声说道:“你上次给我看的那件吊带呢?穿上再来一次。”


    “迟烈, 你疯了——”喻里立刻推开他就想往外跑,然而他轻轻扣着她的手腕, 她却被迫留在原地,他所有的狠戾和压抑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留下的全是温柔和细腻的亲吻, 他轻轻吻在她腰腹的肌肤, “这次我轻一点儿。”


    ……


    喻里事后回想起来, 觉得那天晚上的迟烈一定疯了。


    他的过度,让她第二天直接放弃了去游乐园的计划, 在酒店里睡了大半天,下午才勉强在附近的景点逛了一圈。


    迟烈从来没在她面前这么小心翼翼过。


    她随便一点儿风吹草动, 他都会殷勤地凑过来, 询问她的情况,变着法子试探她的态度。


    喻里刻意不搭理他。


    谁让他昨天怎么都不停,幸好她昨天提前换了一次性的床单, 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酒店的客房人员。


    晚上,迟烈的父母再度邀请他们吃饭。


    依旧是昨天晚上的餐厅。


    然而这一次只有迟烈的父母。


    喻里也不知道他们走后发生了什么,但是也与她无关。


    偌大的餐桌上,没有任何人说话,气氛紧张和低沉。迟烈倒是显得很淡定,感觉到她的拘束,主动转动餐桌上的转盘,把食物转到她面前。


    喻里习惯性的说了一声谢谢。


    迟父冷不丁开口道:“听说你是医生?”


    喻里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是在问她,强作镇定地回道:“嗯。”


    “哪个科?”


    “精神科。”


    听到这个科室,迟父眉头微皱,“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喻里如实回答。


    迟父咽下嘴里的食物,“学校倒是不错。”


    喻里:“……”


    意思她的工作不怎么样吗?


    “考虑过来京市发展吗?”不等喻里回答,他又自顾自道:“不过到京市你这个学历肯定是不够的。”


    然而喻里也没有来京市发展的打算。


    喻里摇了摇头:“没有。”


    迟烈冷冷地盯着他,眼睛里看不到一丝父慈子孝的温馨,全是想要压过对方一头的凛冽。


    “那你对你的职业有什么规划吗?”


    “有,”喻里主动向他说了自己的职业规划,迟父微微沉吟,“就只是这样?”


    “是。”


    迟父推了一下眼镜,不知想到什么,笑着摇了摇头。


    喻里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请问您在笑什么?”


    “没有更远大一点儿的计划吗?”


    “没有。”她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能度过普通平淡幸福的一生,已经觉得很知足了。


    迟烈隐约知道他想说什么,同样发出了一声嗤笑。


    果不其然,迟父的手指下一秒便指向他,“你让他跟着你到京市来,你未来的发展会比你计划的好百倍。”


    让迟烈跟着她来京市?


    喻里起初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随即反应过来,因为迟烈不愿意回京市,所以迟父想通过她,让迟烈回来。


    她觉得他多少有点儿高估自己在迟烈心里的位置了。


    她算哪根葱,能让迟烈为了她改变自己的人生。


    “叔叔,”喻里放下手里的筷子,无比正式地回道:“虽然我和迟烈结婚了,但是我们都不是对方的附属品。他尊重我的事业,我也会尊重他的理想。”


    她用了理想这个词。


    迟父意味深长地看了迟烈一眼,“那你知道,他在海省做的那些事吗?”


    迟烈深吸了口气,正想让他适可而止,便听见喻里淡淡回道:“略有耳闻。”


    迟父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哦?那你怎么看?”


    “他很厉害,比我想象中更加勇敢。”喻里凝视着前方,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道。


    迟烈也是第一次听到她对这件事的评价,难以置信地向她看去。


    “你佩服他?”迟父诧异地问道。


    喻里从来没想过要在迟烈面前聊这些,有些难为情地看了迟烈一眼,“为什么不呢?”


    “看来你听得还是不够全面。”


    喻里了解的已经够多了,但是对于旁观者而言,其实也就是寥寥几句话而已。


    在扫黑除恶之前,锦川有一股势力横行霸道,害了不少人,而受到迫害的那群人求路无门,二十年的时间里,不仅维权无果,而且许多人因此家破人亡。


    最早接触到这件事的,是迟烈师父的朋友。


    他的朋友因为这件事死了,迟烈师父为了查朋友的死也被卷进去了,后来,那股势力被抓了,但是那些受到迫害的人,依旧没有沉冤得雪,反而受到了更大的阻力。没过多久,迟烈的师父也在上班的早晨发生了意外,撒手人寰。


    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就要到此结束的时候,是迟烈在一个特殊的场合下做出了实名举报,让所有想掩盖这件事的人,都不得不接受巡视组的调查。


    喻里之前不明白,这件事为什么只有迟烈能做。


    现在她明白了。


    因为但凡换另一个人,那个人可能都无法走出海省。


    她不知道那时候的迟烈在想什么,但是她听到的时候,只觉得那时候他一定做出了赌上自己人生的准备。


    喻里为此感到后怕,捂着脸哭了好久。


    一个人到底得有多勇敢,才能在深知后果的情况下,放弃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为了别人的人生,赌上自己的人生。


    她没有觉得他愚蠢。


    她只是觉得他很伟大。


    “我,都知道的。”喻里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回道。


    迟烈侧头看向她。


    “你,作为他的妻子,你能理解他这种行为吗?”迟父没有想过避开迟烈,但是也没有当他存在,“这么大的事,他不仅不和你商量,还准备独自背负着一切,可是家人、夫妻,自古都是一体,他不考虑自己的前途,也不在意你的前途,也不考虑是否会对你们这个小家造成影响,你能接受吗?”


    迟父显然是接受不了的。


    在得知迟烈做出这件事的那一刻,他险些没有晕过去,他在这个位置太久了,很清楚之所以发生这样的事,与对方干了什么没关系,只在于有人想要利用这件事,谋取自己的利益。


    他的儿子不可能想不明白这件事,但是迟烈依旧为了所为的感情,选择去做这只出头鸟,被人当枪使。


    这不仅会搭上迟烈的人生,也迫使他要为此站队。


    哪怕只是为了保全他的儿子。


    然而他查来查去,发现这件事无关更上层的博弈,就是他曾经的战友、迟烈的师父,利用迟烈为他做得局。


    他被一个死人耍得团团转。


    这也让他更怨恨于迟烈的愚蠢。


    “叔叔,我明白你情感上的无法接受,但是,任何事都是事以密成。”


    或者说,这件事告诉他了,就压根儿做不了。


    他肯定也会有关于自己的考量。


    喻里深吸了口气:“所以,我理解他的。”


    迟父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迟烈却勾起唇角,缓缓低下了头。


    “你,会支持吗?”迟父摘下鼻梁上的眼镜问道。


    “叔叔,我知道你今天说这番话,是因为你也和我一样担心迟烈。”喻里咽了咽口水,神色严肃而沉重,但是心情却出奇的平静。


    蔡云珠诧异地抬起头,先是看看喻里,而后又看看迟父。


    仿佛第一次知道她丈夫的严厉决绝之下藏着这样的想法。


    迟烈也在看。


    听到喻里这么高看迟父,不由露出了一抹嗤笑。


    可是喻里很清楚,他为什么会选择和自己对话,他一定知道,自己是爱迟烈的。


    他想知道她这个同样爱迟烈的人,会如何看待迟烈的所作所为。


    迟烈过不去,他也过不去。


    “你一定也想迟烈不受风雨的长大,但是,这是他的理想。”喻里相信迟父也一定会明白,理想这个词的含义。


    她在来之前,在网上看过迟父的履历。


    只能说,一个没有理想抱负的人,是走不到今天这步的。


    他想必也能明白理想是什么。


    那是一种不以任何痛苦、挫折和情感为转移的信念。


    “这样啊。”迟父沉默了许久,忽然靠在椅背上发出了一声感叹。


    隐隐透着一丝释怀的意味。


    喻里知道自己今天说得太多了,有些不好意思去看迟烈。


    迟父忽然对她笑了一下,“以后回来了别总是住酒店,家里又不是没有你的房间。”


    迟烈嗤笑出声。


    迟父也不在乎他的反应,对着喻里说道:“有空多回家里来。”


    喻里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低头笑了起来,“好。”


    蔡云珠第一次看到两父子没有鸡飞狗跳,也忍不住笑道:“待会儿吃完饭了,我们再到附近逛逛吧。小喻好难得来一次,我都没给她买过什么东西。”


    喻里察觉到迟烈无声的抗拒,摆了摆手。


    蔡云珠又见缝插针地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你说,你和小烈都结婚这么久了,我这个当妈妈的也没什么表示。这个你快收着。”


    喻里没有客气,接了下来。


    而后她和迟烈父母加了微信,又客套寒暄了几句,之前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蔡云珠的话也多了起来,时不时就能听见几声夸张的笑声。


    吃过饭后,喻里在停车场和迟烈父母道别,迟烈握着她的手,静静目送着他们远去。


    等到车的尾灯远去,喻里才回过头道:“我们走吧。”


    迟烈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看着她。


    喻里不解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谢谢你。”


    “哎呀……”喻里难为情地挥了挥手,正准备客套两句,只听他淡淡补充道:“这么爱我。”


    喻里一怔,脸忽然就红了,“我什么时候说过爱你了?”


    迟烈没有解释,牵着她的手,转身往前走去。


    喻里追上他,正想问一个究竟,他忽然开口补充道:“以后不会再做让你担心的事了。”


    喻里的脚步停了下来。


    “迟烈,你不需要因为我而改变……”


    “不是因为你而改变,而是,”他回过头道:“我有你了。”


    喻里听明白他话里的深意,忽然想起餐桌上的事,笑了出来:“难怪你爸把你当工具人,一定早就知道拿捏你媳妇儿,就拿捏到你了。”


    迟烈非常郑重地摇了摇头。


    喻里歪了歪头:“不是吗?”


    “不是只要是我媳妇就能拿捏到我,是你对我而言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喻里明知故问道。


    迟烈温柔了眉眼,没有回答,继续转过身往前走去。


    喻里小跑着追上他,还想继续追问,他却低头,抵上了她的额头,“哪里都不一样。”


    喻里害羞地抿了抿唇,“那是不是说明,你也有一点点喜欢我了?”


    这个木头。


    他难道是有一点儿喜欢她吗?


    迟烈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身道:“回家。”


    喻里不解:“回什么家?”


    “我们的家。”迟烈暗暗勾起了唇角。


    “你都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迟烈低下头,冷不丁在她唇角亲了一下,“你这个木头……”


    “你怎么还骂人……”喻里还想反驳,却被他用唇堵住了嘴,她只能悻悻闭上了嘴,好吧,暂时算她是一个木头。


    「正文完」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