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间幕：换个衣服吧：“太太，你好色哦”


    应神社代理宫司的请求，你和五条悟晚上洗澡的时候使用了特殊的植物香皂。巫女们送来的衣服上也染着类似的熏香，闻起来让人心旷神怡。


    “但是我真的不会穿这个诶，”五条悟发出理所当然的声音，“平时一般都穿高专的制服啦。就算真的要穿这样的，也是有人帮忙的哎。”


    “有人帮忙……？”


    你想起了自己，每次遇到重要的祭典时，十几个女巫围着你帮忙穿戴衣物饰品的情形。


    “悟难道是那种，很厉害的、古老家族的大少爷吗？”


    “这个嘛——”五条家名副其实的家主大人拉长了语调，唇角微微勾起，“也算是吧。”


    他的手轻搭在你的腰上，长长的手指亲昵隔着衣料摩挲着你的腰部的软肉：“呐呐，所以我真的不会自己穿这个啦，所以还是请……”


    “请神社的巫女来帮你吧！”你一拍手，这样接着他的话说。


    “诶？！”猫猫瞪大了眼睛，非常委屈地看着你，“我不是那样的意思啦。”


    他立刻抱紧了你，生怕你行动力太强，真的一溜烟跑去找人帮忙了。那样他可就亏大了啊，本来是想借这件事勾引自己老婆的。


    “太太好坏哦。”他低头咬你的耳垂，“居然想让别人看我身体，我不同意哦。”


    猫猫嘀嘀咕咕地说着：“我是太太一个人的，不能让别人代劳这样的事情。我会不好意思的。而且太太之后肯定会吃醋的。”


    “完全不会哦。”


    “好过分哎！”


    他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抬头：“呐，我再给一次机会，太太要想好了回答。”


    你朝他轻挑了一下眉梢。


    “太太要不要看我呀？如果是太太的话，我可以乖乖听话全部脱掉哦。”


    “嗯？！”


    这展开不对吧？


    你陷入的沉默，这是一个非常考验你的问题。因为换这个的话，可以选择留一件打底的衣服在里面的，但是他说、他说……


    “好吧，那我勉为其难帮你一下。”你压着嘴角，面无表情地答应了。


    五条悟歪头，露出一个“果然是这样的”表情：“太太，你好色哦。”


    你没惯着他，抬手给了他肚子一拳。


    “唔。”


    五条悟摸着被打的肚子，虽然不疼，但是提醒他了：自己的无下限对老婆没用呢。


    所以说啊，他和你肯定是天生一对吧！


    神社提供的衣服是深色的付纹羽织袴，是非神职人员最高规格的礼仪服装。你沉默了一会儿，总感觉哪里不对。


    这规格是不是太高了点啊？


    你开始对五条悟要封印的那个咒具产生了一点兴趣，待会儿打算去旁观一下。


    “太太，我准备好了！”


    一个欢快的声音响起，你看见五条悟从纸门后面露出半个脑袋。白发软趴趴垂着，流光溢彩的蓝眼睛里写满了兴奋。


    你立刻开心地抱着衣服朝他跑去，绝对不是因为想看点什么哦。绝对不是。


    纸门被合上，你感觉室内的空气变得温暖了许多。两个人身上的香薰味道一同发酵，成了暖融融的甜味。


    “看呆了？”


    五条悟张开手指在你面前晃了晃，你红着脸握住他的手，小声嘀咕起来。


    “我也没想到你真一件不留啊。真是的，为什么连裤子都不穿……”


    这个男人的皮肤真的好干净，身材比例也好得离谱啊。怎么有人腿这么长？啊，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呢！


    你抖开衣服，让他伸手。


    一米九的五条很听话地任你摆布，干净的衣料刚刚穿上去的时候有一点凉，但很快就被体温捂热。


    你的手掌贴着他的手背、脊背和胸口慢慢将衣服压平。这个过程里，你能清楚地感受到五条悟流畅的肌肉线条，耳朵和面颊的温度一再升高，等到穿得差不多的时候，你感觉自己快要热晕了。


    五条悟比你好一些，除了耳垂有一点薄红，其他的都还好。当然，他如果能够放松身体就更好了。


    “腰带……要这么系啊？”


    最让你头疼的事情来了，你不太擅长系腰带。里面的绑得再丑，层层叠叠的衣服一盖也就看不见了。但是最外面这个，没有可以遮掩的东西啊。


    “看来太太也是某个家族的大小姐欸。”五条悟捏住你热乎乎的脸颊，然后得寸进尺地揉了起来。


    “再闹你自己系哦！”


    你瞪他，但是这样的眼神在丈夫眼里毫无威慑力，明显是调情更多一些。


    “这样好像也不太对。”你把系好的带子又一次拆下来，然后围着自己的腰试了试。系腰带这种事情就像扎丸子头，给自己扎轻轻松松，给别人扎就是手忙脚乱。


    “悟，转过去。”


    “诶！”五条悟的声音变得很兴奋，“太太要扮演坏人吗？”


    “……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啊？”


    “因为你说了很糟糕的台词嘛。”


    “很糟糕你还乖乖照做？”


    “对象是太太的话，占便宜的应该是我吧？”


    你接不上他的话，只好默默从五条悟身后抱住他，然后根据自己的本能给他系一个不太难看的结。


    “嗯，看起来还行？”


    “都可以啦，现在到奖励环节了！”五条悟把你拉进怀里，“乖乖穿衣服的五条先生想要奖励哦。”


    “你是小朋友吗。没有那种奖励呢。”


    五条悟想了一下。


    “那我来奖励太太吧，感谢太太帮我穿衣服哦！”


    根本来不及抗拒，热乎乎的吻亲到脸上和嘴角上，舌尖温柔地舔舔你的嘴唇，让你一下子就陷进去了。


    深色的宽大衣袖将你大半身体全部遮盖包裹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五条要把你藏起来一般。


    “唔——”五条蹭蹭你，语气有点委屈，“真的好想继续发生一点什么啊……”


    太直白了吧！


    你戳他的脸颊：“不许在这里！”


    “哦。”


    过了几秒，他问你：“那是不是回家就可以了？”


    第26章 湖中石：“您终于回来了。”


    你抬头看天，黑漆漆的夜晚缀着无数明亮的星。圆月居于中央，散发着温柔的光芒。


    巫女来请五条悟过去的时候，你们两个正坐在庭院里看月亮。你靠在五条悟怀里，他揽着你的肩膀，两颗脑袋亲昵地贴在一起。


    “五条先生，一切已经准备就绪，接下来就劳烦您了。”


    领头的巫女毕恭毕敬，对你们弯腰低头的姿势十分标准。五条悟摸了摸你的脊背，然后才依依不舍地站起来：“那就速战速决吧。”


    他晚上还想多和妻子腻一会儿呢。


    “五条夫人，”那位巫女轻声叫你，“宫司大人考虑到您一个人待着难免无聊，所以请求您一同前往观看仪式。”


    你和五条悟对视了一眼，他用小拇指轻轻勾了勾你的掌心，撒娇要你陪着一起去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穿成这样没有关系吗？”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简单的浴衣，米色的衣料，袖口处绣了和风样式的莲花图案。蓝色的腰带打出一个略显粗糙的结。


    “宫司大人没有另外嘱咐，应是随您的方便即可。”


    好吧，既然都这么说了，而且猫还在不停地蹭你。


    ***


    蜿蜒向上的石阶梯，两边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和灌木丛。深夜里起了一层薄雾，朦朦胧胧的样子像是记不清的梦境。


    你和五条悟并排走在青石阶梯的中间，五条悟以视野太黑担心你摔倒牢牢地牵着你的手。你们两边是穿着白衣红袴的巫女，她们排着长长的队伍，每个人手里提着一盏暖黄色的灯笼。


    代理宫司森朱理走在你们前面，她的手里捧着一小面古老的铜镜。


    这个场景普通人从远处看，像极了故事里才有的百鬼夜行。


    阶梯一路向上，就在五条悟以为这个破楼梯要走不完的时候，前面的人停了下来。


    “二位，辛苦了。我们到了。”


    代理宫司侧过身体，你和五条悟看见了一面反射着月光的、平静的湖水。


    “呀，这种山顶上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湖吗？”


    你听见五条悟发出这样的感叹，悄悄握紧了他的手。


    尽管五条悟的视野是全方位无死角的，但是他依旧偏头用眼睛去看你。他想要你知道他在看你，他在意你。


    “接下来就劳烦五条先生了。”森宫司的声音打断了你开口的欲望，“在湖中心有一块镇石，我们需要借助您的力量将它重新加固。”


    你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船只。难不成要五条悟自己飞过去吗？虽然也不是不可以啦，只是……


    没有等你提出疑问，森宫司就举起了手里的铜镜。


    那面灰扑扑的镜子即使是在明亮的日光下也未必能看清镜面中的人物，但是在这样平淡的月光下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两边挂着红色穗子的铜镜慢慢脱离代理宫司的手掌，它缓缓旋转着，最后倾斜着镜面，将月光反射到湖面上。


    你看见，白纱一般的桥面贴在湖面上出现，周围似乎浮着虚幻的萤火。偶尔，有五颜六色的荧光小鱼从湖面跳出又落下。


    “走吧。”


    五条悟握着你的手。这回是你们走在了前面，森宫司退后半步跟在你们身后。


    此情此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你的心里发酵。


    你抬脚，踩上月光铸就的桥面。


    一圈圈涟漪在你踏足的地方晃开，逐渐向远处蔓延、消失。


    而你，稳稳地停留在了湖面，身边站在和你一样觉得这东西蛮有趣的五条悟。


    从岸边抵达湖中心，约莫要走二十多米。


    你们的身后依旧跟着那些提着灯笼的巫女，她们低着头，一言不发。


    而当你看到那块压在湖面上的巨大镇石时，眉头拧了起来：“这里是…黄泉的入口。”


    “您果然知道。”代理宫司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而五条悟原本握着你的手也改为了揽着你的肩膀。


    也许是五条悟看向森朱理的眼神太过冷漠，对面立刻坦白了自己的全部：“抱歉，我没有恶意。相信您也能看出来，这块镇石的确需要封印。”


    “啊，是啊。所以呢？”五条悟的嗓音里满是不快，“因为你隐瞒了一些事情，我的夫人现在似乎不是很开心呢。”


    五条悟本人对于要来做什么，或者别人要对他做什么从来不在乎。因为他太强了，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对他造成伤害。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还站在这里。


    “事实上，这件事我尚未确认。”森朱理将头低得更深了一些，“烦请您完成封印，确认之后我会将一切坦白。”


    “啧。”不愉快的咋舌声响起，五条悟并不喜欢被掣肘的感觉，“和人谈判的话起码也要有够格的筹码。我姑且问一下，你是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筹码的吧？”


    森朱理没有开口，反而是看向了你。她向你鞠躬：“五条夫人，求求您。”


    哈？！


    五条悟当场愣在湖面上，这个人不得了啊，专挑他的软肋进攻。


    果然——


    “悟，”你扯了一下他的袖子，“黄泉的封印松动不能小看，先封印吧。”


    原版张牙舞爪的猫一下子软了下去，他抓了抓柔软的白发：“嘛，我是看在太太你的面子上才愿意继续做这件事情的哦。”


    森朱理感谢地说：“有劳您了。”


    “我还没有原谅你。”你的猫哼哼唧唧地说。


    对五条悟来说，加固封印不是他擅长的领域。但他身边恰好有很擅长结界术的你，所以整个加固封印的过程只花了不到六分钟。


    松动的封印就要用完了燃料的罐子，五条悟庞大的咒力填满空罐子，然后你在用结界术将罐子拧紧。


    以往没有五条，填满这个罐子需要耗干不少咒术师的咒力。


    蓝色和红色的光芒从你们身上亮起来，力量如同被牵引的丝线，交织着将那块镇石缠绕。


    湖面上，萤火一点点浮起，越来越多。它们像是某种会呼吸的星星，将湖水染成一片星空，而你和五条悟此刻就处于这片星空的最中央。


    当五条悟的术式图案和你的结界图案糅合，然后一起消失在湖水上时，仪式就结束了。


    你听见后面传来哽咽的声响，转头的那瞬间，那位代理宫司忽然毕恭毕敬地跪在了你的面前。


    然后，所有的巫女放下灯笼，朝着你跪下。整整齐齐的一片，她们掌心贴着湖面，额头又贴着手背，虔诚地伏倒在你的面前。


    荧光浮动夜晚里，你听见森朱理的声音颤抖而感激。


    她说：“您终于回来了。”


    第27章 不想上班：“……唔，我也不想上班”


    一直以来，你都自认为自己是一位尽职尽责的阴阳师兼任好宫司。能力强大，业务熟练，但即便如此，此刻的场面还是给了你一些震撼。


    “呀，看来我说对了。太太真的是哪个古老家族的人呢。”五条悟凑到你耳边嘀咕，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你的耳廓，“而且地位好像还不低哦。”


    你曲肘捅了一下五条悟的腰子，然后伸手想要去把跪着的森朱理扶起来。但是对方好像曲解了你的意思。


    她双手握住了你伸过来的那只手，顺势低头，十分忠诚地将额头贴在了你的手背上。


    “？”


    “宫司大人，”你听见她虔诚的声音，“我们终于等到你了。只出现在古老文字记载里，我也曾一度觉得您的存在只是前人的梦呓。原来，原来……”


    你被森朱理的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企图向身边的五条悟求救，但对方的眼里只有看戏的笑意。


    过分！居然见死不救！


    你决定回去惩罚他。


    “那个，你先起来吧？”你努力把人拉起来，森朱理的眼角亮晶晶的，看起来是真的很激动。


    一小时后，你和五条悟坐在了很高级的会客室里。实木的桌子上摆着泡好的名贵茶叶，周围点了熏香，纸门外面是等候命令的巫女。森朱理的情绪已经平复了。


    五条悟依旧穿着那身正式的衣服，他坐在你身边，一只手撑在你身后的空地，整个人向后微微仰去。这个姿势正好把大半个你护在他的怀里。


    “我说，所以你把我老婆喊到那个湖里去，就是想知道她是不是你们那本神话书里写的仙女？”


    呀——你在心里叫起来。


    什么仙女，好让人害羞的词语。对方之前明明说的是神明的使者好吗？


    “正是如此。”森朱理朝着你微笑了一下，“在不被邀请的情况下就能走进湖中，能够看出镇石下是黄泉的入口，力量未被登记却不被古老的封印排斥，结界术最后的图案是出云大社宫司才可以用的二重龟甲剑花菱……”


    她深吸了一口气：“种种迹象说明，您就是我们等待已久的，神社的主人。”


    你皱起眉头来：“所以，这才是你一直都是代理宫司的原因？”


    “是的。”


    五条悟也皱起眉头来：“所以，你们一直这么恭敬规矩的原因其实是我老婆？”


    “是的。对五条先生的高礼节只是顺带的，毕竟是宫司大人选中的人。”森朱理抿了一下嘴唇，目光落到五条悟无名指的戒指上。


    不知道为什么，五条悟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老婆的娘家似乎很不满意自己，但是迫于老婆的地位很高，娘家人也不好说什么的那种感觉。


    “咳咳，”你感觉话题有点跑偏了，“所以，你们为什么找我？”


    这是一个好问题，世界是由利益往来构成的。即便你相信善，但也不觉得对方是抱着请你回家吃饭的心态来找你的。


    这背后肯定有猫腻。


    “想请您接任神社的宫司，庇佑大家。”森朱理这样说道，“咒术总监会的眼线遍布全国。许多神社都有只效忠于神社的，但总监会为了巩固势力……总之，我们需要您回来。”


    “哦。”你大致理解了，这是群信仰神明的人不停地被找麻烦，但是找不到实力强大主心骨保护她们的故事。


    看来这背后的猫腻也不是很猫腻。


    “您答应了？”


    “不，我拒绝。”


    “……虽然在意料中，但冒昧询问缘由。”


    你垂下眼眸，看到五条悟搭在桌子上的手。你轻轻覆盖上去，言语温柔：“这座神社已经有它的宫司了，你说对吧，森小姐？”


    “这里的兔子雕像干净，花草茂盛。来往游客虽多，但是一切规整有序。待客的茶叶很香，走廊里的玻璃风铃没有一点灰尘……一直以来，你都尽心尽力为这个地方付出，比起我这个突如其来的人，森小姐才更像神社的主人吧？”


    五条悟看了你一眼，他慢吞吞坐直了身体。对面的代理宫司低下了头：“真糟糕啊。曾经看见书里说神的使者拥有柔软的心时，我还抱有怀疑。但现在，我好像也被这样的心眷顾了。”


    在进行了一段温柔又有些尴尬的对话以后，森朱理只请你记得经常回来看看她们。


    “如果需要用到大家，也请不要有所顾忌。”她补充说，“因为您回来的消息我已经放出去了，大家有了主心骨安心了许多。”


    “啊，我这是被迫成为神社的保护伞了吗？”


    “您会因此讨厌我们吗？”


    “这倒不会。”你替森宫司理了一下衣襟，“倒不如说，在这个世界有个地方需要我的庇护，这让我很开心。”


    人偶尔需要一些认同感保持自我。


    森朱理悄悄看了一眼五条悟，凑到你耳边说道：“宫司大人，脸太好看的男人要小心些。”


    “……我听到了哦！”五条悟勾着你的腰把你拉回他的怀抱，“这算挑拨离间吧！”


    你笑了一下：“悟是好男人，这点我确定。”


    “哼哼！那当然！”有一只猫很得意。


    回到客房休息的时候天都快亮了，五条悟疲惫地把脸埋进你的胸口，像一只猫一样蹭来蹭去。他抱着你发出幸福的声音：“嗯……所以太太为什么不想当神社的宫司啊？因为舍不得我吗？”


    你也很困了，手臂抱着五条悟的脑袋，指尖穿过他细软的发丝，脸颊贴着他的发顶：“啊，没什么别的原因。只是单纯不想上班而已。”


    “……唔，我也不想上班。”


    第28章 不正经：“……你这个能干到底正不正经。”


    “居然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五条夫人啊。”第二天，你见到了之前有一面之缘的新野隼人，他身后还有一位你不认识的女性。


    那位女性向前走了一步：“我们是来负责调查关于清水泉子的案件，以及回收禁术忌库失窃的那件咒具。”


    “啊，那件咒具吗？”你为难的说，“今早悟带着他的学生回去的时候，顺手带回去了。”


    “欸？那您留在这里是——”


    “我要替清水小姐解开诅咒。”你说，“很快的，那个诅咒还没有开始吞噬清水小姐的灵魂。二位想要旁观的话，一会儿跟着我进去吧。”


    以上全部，就是你和久米认识的全过程。这位行事认真的女士不仅围观了你替清水泉子解开灵魂诅咒的全过程，甚至为了追查那个被五条带走的咒具一起和你回了家。


    于是五条悟在忙活了一整天以后，回到家里，在玄关口张开手臂要你抱抱的时候，发现自己家里来了客人。


    “你哪位？”


    他伸直的手臂依旧没有放下去，依旧在等你的拥抱。


    你对五条有一种你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宠溺，因此，尽管在这个含蓄的国家当着别人的面拥抱是不合适的行为，你依旧选择了迁就五条的情绪。


    男人身上有很好闻的气味，当他的手臂和胸膛将你完全包裹的时候，你意识到不只有他需要你。你也同样离不开他。


    可怜且单身的客人就这样看着这家的男主人和女主人抱在一起，然后男主人若无其事地亲了好几下女主人的脸颊。


    “咳咳！”久米打断他们，小声嘟囔，“有对象了不起哦。”


    “好了，悟。久米小姐找你有正事哦。”你把粘在身上的猫撕下来。


    虽然久米早就知道五条悟对于咒术高层没什么好脸色，但是当她坐在五条悟对面时，还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身高一米九的男人即便是陷在沙发里依旧能展现出可怕的体格，那双传闻中的六眼看向自己的时候，久米以为他在看什么动物的尸体。


    五条悟架着那两条长得过分的腿，语气带着冰碴一般：“上面那些人派你过来，又想找我什么麻烦？”


    “那个、其实我……”久米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开始出汗，她之前在脑中明明组织好了语言。但现在面对五条悟，她甚至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悟，”关键时候，久米听见了你的声音，“不要太欺负久米小姐哦。请用茶，久米小姐。”


    “我又没对她做什么。”五条悟朝你看了过来，那双眼睛看过来时，带着一点你熟悉的委屈感。


    久米端起茶杯，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她悄悄瞥了一眼五条悟，对方已经坐直了身体，还很听你话把架着的腿收了起来。虽然面上依旧是一副“我很不爽”的表情。


    此刻，久米不合时宜地想：五条家不可一世的六眼神子居然也有这么听一个人话的时候。她果然是工作太久，出现幻觉了吧？


    “那个咒具啊，”五条悟的语气漫不经心，“我扔到高专的忌库了。你想要的话，去找夜蛾校长吧。”


    把烂摊子扔给自己曾经的班主任，这点对于五条悟的良心来说毫无负担。或者说，在五条悟的眼里，他认为自己的班主任会平衡好这件事。


    要是换他来，他怕自己忍不住。


    咒具不再五条悟这里，久米也就没有了停留的理由。五条悟站起来，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替我转告上面那些人——清水的事情到这里就够了，要是实在闲得慌，就多找几个人去好好看着那个忌库。”


    这是明晃晃逐客令。


    久米碰了一头灰，出门的时候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想不开要来找五条。她走了几分钟，脑海里又出现上次会议里这个男人不屑地从会场里离开的背影。


    真过分呐，她也想这么嚣张地从那个地方离开。但是她不能，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的，她不甘心。


    “太太，”客人离开以后，五条悟的语气也染上了一点疲惫，“下次不要随便放人进我们家里哦。”


    你摸摸他的脸颊：“怎么了，不开心？”


    “倒也没有啦——”五条悟说，“只是觉得心软的太太很容易被骗。”


    他把你抱起来，两个人一起栽进沙发里。你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那张精致的脸就这么贴在你面前。


    “……突然这样是干什么？”你垂下眸光，有些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呐，来接吻吧。”


    “嗯？”你笑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啊。”


    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男人的下巴，你跪在他面前的沙发，略微高出他一点点。第一次被人用这样轻蔑的姿势对待，五条悟内心燃起了一点好奇。


    你的嘴唇印下来的时候，五条原本虚搭在你腰上的手臂瞬间就收拢了。他灵活的舌尖轻轻舔舔你的舌尖，手指一下一下摩挲着你腰部的软肉。


    空气开始变得躁动，你尚未完全取得主动权，就已经被五条悟控制着压在了他身上。滚烫的吻像岩浆，像落日，像一场迷蒙的高烧，让一切都变得温柔而缱绻。


    当肩膀被按着往下压时，你发出了一点抗议的声音。但微弱的声响淹没在唇齿之间，反而像是娇嗔。


    当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你感受到了五条悟身体的变化。


    “呐，可不可以嘛？”他用脸颊轻贴着你的脸颊，声音裹着蜜糖，“难道要让悟酱一直苦等下去吗？太太不可以这么坏的哦。”


    你抓着这他胸前的衬衫，半张脸埋在他的怀里。说话时，你感觉自己呼出的气都是烫的：“就算我同意了，现在家里也没有——”


    “太太是说这个嘛？”五条悟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正方形的小包装，“我有提前准备哦，快夸夸能干的悟酱！”


    “？”


    “五条悟，你没事在身上放这个干什么！”你捏住他的脸颊，“被人看到怎么办？”


    “不会的啦，除了太太没人能碰到我。”他笑嘻嘻的，不给你反抗的机会，直接把你扛进了卧室里。


    被压在柔软的床铺上时，五条悟曲着两条手臂压在你脑袋两边。昏暗的卧室里，你只看到那双明亮的蓝眼睛，耳边是充满诱惑的声音：“答应我吧，我会让太太很舒服的。毕竟是很能干的五条先生哦。”


    “……你这个能干到底正不正经。”你小声抱怨了一句。


    “嗯？”


    “没什么。”


    你闭上眼睛，仰头轻轻吻到他的下巴。然后，吻一路下移，轻轻印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啊，那么太太，我开动了哦。”


    第29章 温存：恋爱总是让人充满期待


    你在温暖的怀里感觉到了身边人的活动，朦胧的意识尚未苏醒，就有一只干燥的大手轻轻盖在你的眼睛上。


    熟悉又好听的声音轻轻对你说：“太太，再多睡一会儿吧。”


    于是，你那点苏醒的意识瞬间又栽回了昏暗里。只隐约感受到唇角和额头上温热的亲吻，带着缱绻和疼爱的意味。


    等到你成功睁开眼皮，掌心摸到身边的位置，那里早就变成了冰凉凉的一片。反应了一会儿，你才想起五条悟已经去工作了，家里又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可能由于是第一次，五条悟对这件事的好奇程度远超你的想象。对方兴奋的程度更是让你差点后面都哼不出声音来。


    闹得太过分的后果就是，你感觉自己的嗓子干得像是藏了一座火山在里面。从被子里面爬起来的时候，四肢的僵硬和酸涩程度又让你成功回想起了被体术训练支配的恐惧。


    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你眼神呆呆地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有下一个动作。


    脚底碰到木质的地板，你看到自己伸出去的大腿上都是红色的痕迹。


    ……有点过分了吧，五条悟。这家伙难道是属狗的，这么会咬人？


    床头柜放着一个你没见过的保温杯，你拿起来的时候，才发现里面装着温水。有些人看似漫不经心，但温柔一直都是他的底色。


    喝完水你才反应过来，这个房间是你的房间。


    如果没记错，你昨天和五条悟应该实在他的房间大战三百回合的。说起来，你昨晚迷迷糊糊的，也的确感受到有被他抱着去了浴室。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你只觉得被子和床单一定很遭殃。


    但等你进他的房间准备收拾的时候，才发现五条出门的时候早就把弄脏的被套之类的扔进了洗衣机。


    会做家务的男人，加分加分！


    今天对你来说是实实在在的空闲日，在偌大的房子里走了一圈，你竟然感觉到了一些孤单。


    明明以前一个人待在更大、更空旷的神社的时候，都不会有这样带着烦忧的寂寞感。


    看来恋爱真的会让人的心态发生变化呢。


    竟然越来越期待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了。


    然而当你的心上人中午突然回来的时候，你正穿着极其宽松的睡衣，敷着面膜，窝在沙发上一边看综艺节目一遍啃炸薯条。


    “诶，太太居然不好好吃正餐。”五条悟一屁股坐到你身边，沙发下陷，你不受控制地向他的位置稍稍歪去，然后恰好被他拥进怀里。


    “悟为什么突然回来了？”你想要抽茶几上的餐巾纸擦手，但是刚刚伸出去的手腕被五条悟握住了。


    兴许是因为你敷着面膜，他不太好亲你。所以才伸出红色的舌头去舔你的指尖，他的动作很温柔，但你却感受到了一点危机。


    昨晚他也是这样的，像乖巧的小猫一样舔你的唇角，但是接下来的动作却大得离谱。


    你用力抽了一下手腕，没抽回来，反而还被五条悟压进了怀里。


    他摸着你顺滑的头发，开心地说：“突然回来是因为很想太太哦。所以趁着中午休息的空挡回来看看太太。”


    “不午休没关系吗？”你葱白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五条悟的胸肌玩，“这样下午会犯困的吧？毕竟上午一直在做任务。”


    五条悟把下巴搁在你的头顶，搭在你腰部的手有些不听话地蹭进了衣摆里面。


    男人一但进入某个阶段，就会变得异常不要脸，


    “诶，没穿哎！”


    你想也没想给了他肚子一拳。


    “给我滚回去做任务啦！”


    “不要嘛，”他向你撒娇，“我可是担心太太才回来的。一般来说，女孩子在经历了那种事情以后，醒来肯定会很想和自己的丈夫亲昵一下的吧？但是早上实在有个非我不可的任务，所以没办法等太太睡到自然醒再给太太一个爱的抱抱呢。”


    你不吭声了，五条悟说的没错。


    早上你醒过来的时候，摸到隔壁凉透的被窝时，内心的确有说不出的失落感。你自认为只是激素造成的错觉，但也会不可遏制地想要是五条悟那时候就躺在你的身边该多好。


    快到正午的太阳会从没有拉严实的缝隙里跑进来，你和他躲在被子里用力地拥抱、亲吻对方……


    “没想到悟居然是会在意这样细节的人。”


    “超级在意啊。”他夸张的说，“昨天晚上怎么说都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吧！”


    “诶诶——！”


    事情好像朝着你没有想到的方向发展了，五条悟依旧抱着你，他嘀嘀咕咕地说为了庆祝新婚之夜，一定要找个时间和你去吃烛光晚餐。


    你听着他的心跳，只感觉胸腔里鼓着一只欢快的气球。


    “呐呐，”你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一点温柔的味道，“那就定在最近吧！悟什么时候有空？”


    “今晚有空哦。”


    “哎，这么着急吗？我还没有准备好衣服之类的……”


    “没关系啦，太太穿睡衣都很性感呢！”


    你推了一下他的脑袋：“少贫嘴。”


    但心里，却焦躁地期待起夜幕的降临，开始期待和他共同度过的未来。


    所以才说，恋爱总是让人充满期待呢。


    ***


    “井上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久米向上级申请了去监管室探询诅咒师井上的时候，被对方的助理冷冰冰地告知了那位诅咒师的死讯。


    “大约三四天之前，”助理的声音冷淡而疲惫，“根据现场痕迹判断，应该是畏罪自杀。”


    畏罪自杀？


    久米皱起眉头，畏罪自杀需要等那么久才动手吗。以往的这种例子，一般性在进监管室的第一天、甚至还没有进去的时候就已经自我了结了。


    她不觉得井上会是例外。


    助理似乎看出来对方的疑惑，他向久米递出权限钥匙：“大人说了，‘如果是负责禁术忌库失窃案的久米小姐来问，可以将权限给她’。所以如果您有不解之处，不妨亲自去看看吧。”


    权限钥匙是一小块挂着穗子的玉佩，即便是温润的光芒，此刻在久米眼中也变得刺眼起来。


    只是几秒，久米就伸手拿走了权限钥匙。


    她知道这件事的背后肯定有问题，更知道对方明晃晃地给出的钥匙是鱼饵。但她还是决定去。


    助理目送她离开，等到这位穿着干练的女士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时候，助理才进门向里面的人汇报。


    “大人，按照您的吩咐，已经让她已经去了。”


    “让她去吧，去好好检查一番。我们这个地方啊，偶尔也需要正义的笨蛋出头做点掩护。”


    说话的人手里捏着一枚国际象棋，他思索了半天，最后却是伸出另一只手，随手将对面的骑士棋子一下子弹飞出去。


    那枚可怜的棋子从空中跌落，摔在地上，然后又说咕噜噜地滚到了助理的皮鞋尖前面。


    助理看着棋子，感觉像是在看自己的未来。


    “啊，对了。”面前可以随意左右他生命的大人物再次开口，声调愉悦至极，“帮我转告夏油先生，就说……嗯，时间差不多了，该兑现那个时候说好的承诺了。”


    “是，大人。”助理低下头，看着那枚棋子，犹豫了几秒。最后，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弃子，毕恭毕敬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第30章 变数：“喂，我没说你能走吧？”


    你在去约会的路上遇到了一点意外。


    被一团黑漆漆的雾状咒灵围住的时候，你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居然是：约会迟到的话，悟会耍小脾气的。


    说不定那家伙还会借这个理由在夜里折腾你个不停。


    如果可以的话，你想在不弄脏新裙子和妆面的情况下祓除这只迷路且视力不好的咒灵——它挑谁不好，偏偏挑你这个硬柿子欺负。


    你抬起手，指间夹着一枚小小的形代。金橙色的光芒刚刚从你身体轮廓的边缘溢出，一道带着笑意的温和嗓音就打断了你。


    “晚上好啊，悟的…妻子。”


    穿着袈裟的男人出现在你的对面。你眯起眼睛，虽然从五条悟的口中听到过夏油杰是特级的事实，但你在今天之前一直都对这个定义没有什么概念。


    因为同为特级的五条从来不会对你释放什么危险的气息。


    而面前的这个人，在他主动现身之前，你并没有察觉到他的气息。如同五条所说，他十分擅长藏匿自己。


    “啊，原来是夏油先生啊。见到你很让人意外呢，虽然的确有想和你聊聊的打算，但是今天不行呢。我已经和人有约了。”


    “和人有约？”夏油杰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疑惑，接着就是恍然大悟的轻笑，“哦，是悟吧。但是那个人真的有空闲时间陪这么漂亮的夫人约会吗？”


    和五条悟约好的时间还有三十多分钟，闹市区的小巷里也不是和对方公然交手的好场地。


    你既不想迟到，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周围，那团黑雾一般的咒灵仍然圈着你和夏油杰。你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大概率外面也不能知道雾里面的情况。


    看来对方也不想在人多的地方引人注目。


    “时间很紧张，”你说，“夏油先生如果有什么要说的、要做的，可以尽快吗？”


    很好，这对你来说是能够和谈的机会。但显然夏油杰不这么想。


    在你过往的人生里，除却小时候的两次意外，你很少会遇到能够让你下意识感到具有威胁感的任务或者人。


    而在这个世界，你第一次有危机感是和五条悟初次见面被他掐住脖子的那一瞬间，第二次则是现在。


    被咒术总监会归类为“最危险的特级诅咒师”在你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就向你发起了进攻，对方近身的速度快到让你有些诧异。


    好在，你下意识调用身体的力量防住了这一击。但你也因此意识到，对方的体术远在你之上，如果再次毫无防备地被他近身，你很有可能因此受伤，甚至殒命。


    特级之间的战斗，向来非死即伤。


    你毫不犹豫地甩出身上的形代，漂浮的小人在空气中发出金橙色的火光，但在靠近夏油杰的一瞬间就被他召唤出来的低级咒灵挡住。两者相互碰撞，瞬间湮灭为一捧灰烬，纷纷扬扬的在你和夏油杰之间散开。


    双方都已经按照自己的心意进行了简单的试探。


    你并不打算和夏油杰纠缠，但对方面上的笑容似乎在说今晚不打一个结果出来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在想要不要通知悟吗？”夏油杰组织了第二波攻式，“但很可惜，大概率是没有机会的。我在某个地点投放了两只一级，他现在应该去执行任务的路上了。”


    说着，对方从盘踞在他肩膀上的咒灵的身体里掏出了一件三节棍样式的咒具。


    你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张开的防御阵在承受三节棍的打击时，罕见地晃了一下，并且迸出了金橙色的火花。你指尖夹着召唤式神的符纸，内心却犹豫着要不要这么做。


    随后，你感受到无名指的指根烫了一下。


    夏油杰来找你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不过是想试试你的能力。他知道自己仅仅凭借今天一个晚上是没办法试出你所有的牌的，他打算到差不多的时候就走。


    但是空气在这个瞬间扭曲了一下。


    飞扬的灰尘在短暂出现的白光里显出身形，然后又瞬间隐进黑暗。


    周围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只是你的身前出现了一个穿着黑不黑、紫不紫的制服的男人。他单手插在制服的口袋里，站姿随意，两条腿却是赏心悦目的长而直。


    原本向你撞来的咒灵停在了他的面前，不得再前进一分。空气隐约波动，你听见五条悟冰冷的声音：“啊，一个个的，难道不知道打扰别人约会很过分吗？”


    指尖微微发麻，你低头，看见自己的无名指上系着一条泛光的红绳。沿着绳子找到尽头，你看到了五条悟的手指。


    现场的空气氛围很紧张，昔日的挚友如今反目成敌，两个人之间不说剑拔弩张，但也的确做不到和谈。两个人眼看着就要拉起来了，你忽然勾住了五条悟的手指。


    “嗯？”五条悟低头看你。


    “……啊，是在单身人士面前秀恩爱吗？”夏油杰对你“核善”地笑了一下，“好恶心。但是二打一的话，我应该会输得很惨，所以下次再见。”


    “杰，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会像上次那样放走你吗？”五条悟的唇角压得很低，你感受到他身上的咒力波动幅度比起平日大得多。


    “真的要打吗？”夏油杰的表情很轻松，他撤去了围在你们周边的那团黑雾似的咒灵。不远处路灯下的行人、飞驰而过的车辆，这些普通的事物再次涌进你的视野。


    你听见夏油杰饱含恶意的声音：“你们真的要在这个满是猴子的地方打架？如果是那样的话，自知会输的情况下，我会拼命杀人。”


    人生看似是由无数个自由的选择组成的，但是很多情况下五条悟都没办法选。三个特级开战，整个东京都会被夷为平地。


    “那叙旧到此为止吧，”夏油杰对沉默的五条悟微笑着说，“有机会的话，下一次……”


    “喂，我没说你能走吧？”


    你往前走了一步，路灯下，眼底的光犀利至极。


    “打完我就想跑，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