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空降的禁欲上司,是我前夫箭头 第296章 瞎子,洞房吗?

第296章 瞎子,洞房吗?

    沈希然一怔。


    夏橙?她在船上?


    自己都结婚了,她还不死心?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嘴角抿成一条线。


    不过转念一想,让她亲眼看到这一幕也好。


    今天的婚礼,满船的宾客,他和仲秋行礼的场面,够清楚了吧?


    这回,总该死心了。


    可刚才那声“晕”,软得没什么力气,让他的心揪了一下。


    他皱了皱眉,再次坐到床边。


    手伸出去,指尖碰到了她的脸。


    十分冰凉。


    他低下头,凑近了些。


    “橙橙,怎么了?”


    “头晕……”她又喃喃地说了一句,声音小......


    仲秋的指尖刚触到他掌心,沈希然的手便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她的骨头。她倒抽一口冷气,却不敢叫出声,只咬住下唇,任那阵尖锐的疼从指关节一路窜上小臂。


    他没看她,可那双空茫的瞳孔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无声地吞没所有光亮。他侧耳微倾,似在辨认她呼吸的节奏、心跳的快慢、衣料摩擦的窸窣——比眼睛更准,比刀锋更利。


    “你心跳很快。”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钝刀刮过青砖,“怕我?还是……兴奋?”


    仲秋喉头一紧,脸烫得发烧,却硬着头皮挤出一丝娇羞的笑:“希然,我……我是太喜欢你了。”


    话音未落,沈希然猛地一拽,她整个人猝不及防扑向前,额头重重磕在他锁骨上。他另一只手已如铁钳般扣住她后颈,指尖用力陷进皮肉,迫使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又诱人的弧线。


    “喜欢?”他冷笑,气息拂过她耳廓,冷得像冬夜渗进窗缝的霜,“那你告诉我,你昨晚在药房买了什么?”


    仲秋浑身一僵,血色瞬间褪尽。


    他怎么知道?!


    她昨天确实在私人诊所开了三支黄体酮注射液,还让护士悄悄配了支镇静剂——打算今晚混进他睡前的温牛奶里。她不敢赌他是否真瞎,更不敢赌他会不会在黑暗中仍凭本能反制她。可只要他睡过去,她就能顺理成章地躺进他怀里,甚至……让他在无意识中完成标记。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沈希然却松开了她,手臂一扬,将她掀开半尺。他撑着床沿缓缓坐起,脊背挺直如刃,即使目不能视,也依旧有种不容冒犯的威压。他抬手,准确无误地摸到床头柜上一只黑色丝绒盒,指尖摩挲片刻,咔哒一声弹开。


    里面没有戒指。


    只有一枚银质袖扣,刻着细密缠绕的荆棘纹路——那是沈氏老宅祠堂供奉的祖训图腾,百年来只传给真正的沈家家主。


    “仲小姐。”他将袖扣握进掌心,指节泛白,“这东西,我母亲临终前交给我。她说,谁能让沈家血脉延续,谁才配碰它。”


    仲秋盯着他攥紧的手,心跳如鼓擂。


    他在暗示她?只要她怀上孩子,就能真正入主沈家?


    可下一秒,沈希然却忽然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点自己左眼下方——那里,一道极淡的旧疤蜿蜒隐入鬓角,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你刚才晃手的时候,我闻到了雪松香。”他语调平静得可怕,“和三年前,在丽城码头替我挡下那把刀的医生身上,是同一种味道。”


    仲秋瞳孔骤缩。


    丽城码头?三年前?她从未去过丽城!更别说什么刀!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不懂?”沈希然嗤笑一声,终于侧过脸,那双空洞的眼睛“望”向她方向,“那我就说得再明白些——你不是仲秋。”


    空气仿佛凝固。


    仲秋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微微颤抖,却强撑着扯出一抹笑:“希然,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是仲家独女,身份证、户口本、出生证明……全都有。”


    “是啊,全都有。”他点头,语气竟带了几分赞许,“伪造得滴水不漏。连我父亲都查了三个月,才从瑞士一家废弃疗养院的焚毁档案里,翻出一张泛黄的病历卡——上面写着‘仲秋’,性别女,十九岁,因重度解离性身份障碍接受电休克治疗,治疗编号:l-709。”


    仲秋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冰凉的衣柜门。


    l-709……


    那个编号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她记忆最深处。


    她不是仲秋。


    她是林晚,仲家收养的“影子”。真正的仲秋,早在七岁那年溺亡于丽城海边别墅的私人泳池。而她被选中,整容、改籍、植入记忆,花了整整五年,只为成为一枚完美棋子,替仲家嫁进沈家,架空沈氏董事会。


    这个秘密,除了仲老爷子和当年操刀的整容医生,再无人知晓。


    “你……你怎么可能……”她声音嘶哑,指尖死死抠进掌心,指甲掐出血痕都浑然不觉。


    “因为我见过真正的仲秋。”沈希然缓缓抬手,从枕头下抽出一张泛黄照片——少女扎着马尾,站在丽城海边礁石上,笑容灿烂得能刺破云层,“她教过我冲浪,也替我挨过一刀。她右耳垂有颗痣,左脚踝内侧有块蝴蝶状胎记。而你——”他顿了顿,嗓音冷得像淬了冰,“耳垂光滑,脚踝干净。连装,都装不像。”


    仲秋腿一软,跪坐在地,浑身抖得像风中残叶。


    完了。


    全完了。


    她精心策划的一切,在他面前不过一场拙劣的默剧。


    沈希然却不再看她,径直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大理石地面,身形微晃,却始终站得笔直。他摸索着走向窗边,伸手拉开一道缝隙——窗外是海城冬日稀薄的阳光,斜斜切进来,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线条。


    “滚出去。”他背对着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现在。立刻。永远别让我再闻到雪松味。”


    仲秋几乎是爬着退出房间的。


    门关上的刹那,沈希然扶住窗框,喉头猛地涌上一股腥甜。他抬手死死捂住嘴,指缝间渗出暗红血丝,顺着腕骨蜿蜒而下。


    他早就不止是“看不见”。


    左眼视网膜大面积脱落,右眼黄斑区溃烂,神经末梢持续灼烧般的痛感已伴随他整整十七天。每一次眨眼,都像砂纸磨过眼球;每一道光线,都在他颅内炸开尖锐蜂鸣。


    而真正致命的,是那支混在止痛针里的纳米级神经毒素——来自境外黑市,代号“灰烬”。它不杀人,只蚕食意志,让人在清醒中坠入深渊,最终亲手撕碎自己最珍视的东西。


    他必须赶在彻底失控前,把橙橙推出去。


    推得越远越好。


    推到他再也够不到的地方。


    ……


    天玺园,乔熙正往行李箱里塞最后一件羊绒披肩。商北琛倚在门框上,西装裤包裹的长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枚车钥匙,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


    “真要去?”


    “嗯。”乔熙拉上拉链,转身时裙摆旋开一道柔和弧线,“橙橙需要亲眼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


    商北琛沉默几秒,忽然抬步上前,将她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低沉:“如果她选择留下呢?”


    乔熙仰起脸,眼尾微扬,带着一贯的倔:“那就说明,沈希然值得。”


    商北琛眸色一暗,拇指轻轻擦过她眼下一点淡青:“你总这么信他。”


    “不是信他。”她轻笑,指尖点了点他胸口,“是信橙橙的眼睛。她看人,从来不会错。”


    他没接话,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按进怀里。


    窗外阳光正好,照见她小腹处细微的弧度——那里面,两个小小的生命正悄然伸展四肢,在母亲温热的血液里,第一次听见了父亲的心跳。


    同一时间,海城机场通道外。


    夏橙戴着宽檐帽和墨镜,拖着一只轻便登机箱,正低头看手机。


    屏幕上是沈氏集团最新公告:【沈氏医疗并购案核心数据异常,证监会已立案调查。涉事设备供应商‘康源生物’法人代表于今日凌晨坠楼身亡,现场留有遗书,承认篡改临床试验数据……】


    她指尖一顿。


    遗书?坠楼?


    她抬头望向落地窗外——一架银灰色私人飞机正缓缓滑入停机坪,舷窗后隐约映出一个挺拔身影。


    是祈晟。


    他没走。


    他来了海城。


    夏橙怔了怔,随即抿唇一笑,将手机塞回包里,拖着箱子朝登机口走去。


    身后,商北琛的声音透过耳麦传来,低沉清晰:


    “橙橙,到了直接来香山别苑。老爷子今天……想见你。”


    她脚步微顿,没回头,只抬手按了按耳麦,声音很轻,却很稳:


    “好。”


    风从廊柱间穿行而过,卷起她额前一缕碎发。


    她忽然想起昨夜晕倒前,祈晟抱着她冲进医院时,胸膛里那阵沉稳有力的搏动。


    也想起五年前,沈希然在丽城暴雨夜里背她去医院,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进她领口,滚烫得像烧开的水。


    原来有些心跳,从不曾真正消失。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她身体里,继续跳动。


同类推荐: 清夜春酌卷王被迫躺平[八零]揣了大佬的崽后我火遍了娱乐圈在渣男综艺谈恋爱被迫走剧情后我分化成了omega[男A女O]我真的是真酒网恋吗,我超甜如何正确驯养一只疯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