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逃出饥荒的我被霍格沃茨录取了箭头 第三百四十章 春天,青蛙雨

第三百四十章 春天,青蛙雨

    邓布利多刚要点头感叹,永恒领域竟然长这副模样,然后他突然瞪大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凯恩:“你刚刚怎么说话的?”


    邓布利多话音刚落,自己也愣住了,因为不光刚刚凯恩说的话变成了一阵手风琴的声音,而且自...


    乌姆里奇倒下的那一刻,礼堂穹顶上悬浮的蜡烛猛地一颤,几簇幽蓝火苗“噼啪”爆开,光晕在她那张因充血而泛紫的脸庞上跳动,像一帧被强行定格的、荒诞又滑稽的油画。她整个人呈大字形瘫在讲台前,裙摆掀到大腿根,露出裹着黑丝袜却浮肿得如同发酵面团般的小腿,高跟鞋歪斜地挂在左脚趾尖,鞋跟断裂处还粘着一小块灰扑扑的粉笔灰。


    教室里死寂了两秒。


    然后——


    “噗嗤!”


    不知是谁先没憋住,紧接着笑声像决堤的洪水,从四面八方轰然炸开。不是那种礼貌克制的轻笑,而是毫无顾忌、带着少年特有的恶趣味与报复快感的哄堂大笑。有人笑得把南瓜汁喷在前排同学后颈上,有人捶着课桌直不起腰,连赫奇帕奇那个刚挨了耳光、眼眶还红着的艾瑞巴蒂都一边揉脸一边咧嘴,嘴角咧到耳根,活像只偷吃了整罐蜂蜜公爵奶油软糖的傻獾。


    凯恩慢条斯理地把魔杖插回袖口,指尖还残留着魔力激荡后的微麻。他没看地上那滩“人形茄子”,目光扫过前排几个攥紧魔杖、指节发白的斯莱特林学生——他们脸上没有笑,只有凝固的惊愕和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马尔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胸前的级长徽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说话。潘西则飞快低头,假装整理袍子褶皱,但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安静!”麦格教授的声音劈开喧嚣,如一把淬火钢尺,精准、冰冷、不容置疑。


    所有人瞬间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麦格教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没穿平时那件墨绿金线绣猫头鹰的长袍,而是套了件更挺括的深灰斗篷,银色发髻一丝不苟,鼻梁上的眼镜片反射着窗外正午的强光,亮得刺眼。她快步走到乌姆里奇身边,没弯腰,只是用魔杖尖端轻轻一点她太阳穴。一道柔和的银光闪过,乌姆里奇眼皮剧烈抖动几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睫毛颤巍巍掀开一条缝,瞳孔涣散,嘴唇青紫,活像刚被捞上岸的溺水蛤蟆。


    “吐真剂反应。”麦格声音平直,听不出喜怒,“剂量……恰到好处。”


    她转身,目光如探照灯扫过全班。那目光掠过哈利时微微一顿,掠过罗恩时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压了半毫米,最后落在凯恩脸上。凯恩坦然回视,甚至还礼貌地点了点头。麦格没表情,只抬手,五指张开,朝讲台方向虚空一握。


    哗啦——!


    乌姆里奇倒下的位置,地板砖无声裂开一道缝隙,一张铺着暗红天鹅绒的窄窄悬空椅缓缓升起,稳稳托住她瘫软的身体。椅背自动后仰,扶手弹出两条柔韧的银链,温柔却牢固地缠绕住她手腕脚踝。椅子无声升空,悬停在离地三尺的高度,像一具被钉在透明棺材里的标本。


    “级长留下,其他人,去礼堂吃午饭。”麦格说,嗓音不高,却压得整个教室气流都沉了一寸。


    小巫师们鱼贯而出,脚步比往常轻快十倍,窃窃私语汇成一股嗡嗡的溪流:“她真的中招了?”“凯恩学长怎么做到的?没看到他挥魔杖啊!”“麦格教授是不是也觉得她活该?”……没人敢大声,可那压抑不住的亢奋,几乎要撞碎玻璃窗。


    门关上,最后一丝杂音被隔绝。


    教室里只剩下凯恩、赫敏、罗恩、哈利,还有被银链捆着、眼神逐渐聚焦、开始疯狂挣扎的乌姆里奇。她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尖叫:“放开我!我是魔法部高级副部长!你们这是谋反!是叛国!邓布利多!我要见邓布利多!!!”


    麦格没理她。她走向黑板,魔杖轻点,一行行工整的银色字迹浮现,不是课程内容,而是《国际保密法》第七修正案、《霍格沃茨章程》第十二条、《魔法部教育令》第三号附件——全是关于“非经校董会及校长联署许可,任何外部人员不得擅自干预霍格沃茨教学秩序与学生管理”的条款。字迹冷硬,不容辩驳。


    “凯恩·希斯。”麦格终于开口,声音像一块冰投入静水,“解释。”


    凯恩往前走了一步,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嗒”一声。他没看乌姆里奇,目光落在麦格教授镜片后那双锐利的灰眼睛里:“教授,您刚才说‘吐真剂反应’。”


    “是。”


    “那您应该知道,吐真剂生效前,需要至少三十秒的强制性生理镇静。”凯恩抬起右手,缓缓摊开掌心——那里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通体浑浊的琥珀色玻璃珠,表面还凝着一点未干的、黏稠的暗绿色药液。“我用的不是吐真剂。是‘缄默之种’的粉末,混在她今早早餐的果酱里。这玩意儿不会让人说实话,只会让人把最想脱口而出、却拼命压抑的念头,变成无法控制的尖叫——比如,她昨晚在办公室对着福吉部长的画像,反复咒骂邓布利多‘老糊涂’、‘碍事的朽木’、‘必须被清理的障碍’时,那些真正的心里话。”


    乌姆里奇的尖叫戛然而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她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她死死盯着凯恩掌心那枚小小的、不起眼的玻璃珠,仿佛那是从地狱裂缝里爬出来的毒蛇。


    赫敏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抓住罗恩的胳膊:“缄默之种?那不是禁书区《禁忌植物图鉴》里记载的……传说能引发‘自我揭发狂躁症’的毒草籽?它生长在摄魂怪巢穴边缘的腐土里,连熬制过程都会让魔药教授疯掉三分钟!”


    “嗯。”凯恩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所以昨晚我熬制的时候,让家养小精灵多准备了七份清醒剂。它们现在大概正在厨房里打滚,喊着‘自由万岁’。”


    罗恩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你……你什么时候搞到的?”


    “上学期末,卢修斯·马尔福先生‘慷慨’赠予我的告别礼物。”凯恩把玻璃珠收进袖袋,动作随意,“他说,‘霍格沃茨需要一点……真实的空气’。我想,他大概没想到,这‘空气’会这么快,就吹到他那位同僚的脸上。”


    哈利猛地抬头,看向麦格:“教授,那乌姆里奇她……”


    “她会在圣芒戈待三天。”麦格打断他,目光扫过乌姆里奇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诊断结果会是‘急性精神应激导致的幻听幻视与语言功能紊乱’。魔法部会接受这个结论。福吉部长……”她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锋,“他最近很忙。忙着给摄魂怪写表扬信,忙着审查《预言家日报》的发行配额,忙着……确保自己不会在下一届选举中,被一群连魔杖都拿不稳的一年级生投票赶下台。”


    “那她还会回来上课么?”赫敏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麦格沉默了几秒。窗外,一只渡鸦掠过塔楼尖顶,翅膀划破空气,发出低沉的“呱”声。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重量:“不会了。明天起,黑魔法防御术课,由我代授。教材,回归《标准咒语,四级》。重点,是‘铁甲咒’与‘守护神咒’的基础变形原理——因为真正的黑魔法,从来不需要华丽的仪式,也不需要肥茄子一样的高跟鞋。”


    她转身,目光再次落在凯恩身上。这一次,那目光里没有责备,没有审视,只有一种近乎沉重的认可,像一位将军在硝烟散尽的战场上,看着自己最锋利的矛,终于刺穿了敌人的盔甲。


    “希斯先生,”麦格的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却字字清晰,敲在每个人心上,“级长的责任,不是替校长分忧,也不是替教授擦屁股。是让霍格沃茨的走廊里,永远有风穿过。哪怕这风,有时会卷起灰尘,刮痛某些人的脸。”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向教室后门。手搭上门把的刹那,她脚步微顿,侧过脸,对还被银链捆缚、瘫在悬空椅上的乌姆里奇,说了一句:


    “哦,对了。你办公室壁炉架上,那尊福吉部长的水晶小像……今天早上,被一只路过的猫头鹰,不小心碰掉了。”


    乌姆里奇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破碎的呜咽,像被扼住的幼兽。


    麦格推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外。


    寂静重新笼罩教室,比之前更沉,更重。只有乌姆里奇粗重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在空旷中回荡。


    哈利第一个动了。他走到讲台边,弯腰,捡起乌姆里奇掉在地上的教案册。册子封皮印着烫金的魔法部徽章,内页密密麻麻写满了“坐姿规范”、“课堂礼仪二十条”、“正确使用‘是的,教授’与‘不,教授’的场合分析”。哈利翻了两页,手指在那些僵硬的铅笔字上停顿片刻,然后,他抽出魔杖,对着册子中心,低声念道:


    “燃尽。”


    一簇幽蓝色的火焰无声腾起,温柔而彻底地舔舐过纸页。烫金徽章在火中蜷曲、变黑,最终化为一捧细灰,簌簌落下,沾在乌姆里奇昂贵的丝绒袍子上,像几粒微不足道的、黑色的盐。


    罗恩看着那堆灰,挠了挠后脑勺,咧嘴一笑:“嘿,哈利,下次……教我这招?”


    赫敏没说话。她默默走到乌姆里奇面前,蹲下身,目光平静地迎上对方因羞愤而充血的眼睛。几秒钟后,她伸出手,不是去解银链,而是轻轻拂去乌姆里奇衣襟上那几粒灰烬。动作轻柔,甚至带着点……怜悯?


    “教授,”赫敏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您知道为什么邓布利多校长,宁愿让一个五年级生当级长,也不愿让您踏入格兰芬多休息室半步么?”


    乌姆里奇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破旧风箱。


    赫敏直起身,拍了拍手,转身走向门口。经过凯恩身边时,她脚步微顿,没看他,只低声道:“下个月的‘麻瓜研究’课,我申请带一年级新生参观伦敦地铁。你说……他们会不会对那种‘靠钢铁巨兽运送人的交通工具’,比对您的‘礼仪手册’更感兴趣?”


    凯恩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眼角弯起,露出一点少年人的狡黠:“只要别让地铁报站广播,突然开始模仿您讲课的语调就行。”


    赫敏终于侧过脸,对他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是并肩作战后的默契,是风暴过境后的澄澈,更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属于霍格沃茨的、永不熄灭的火焰。


    他们并肩走出教室。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走廊里,阳光透过高大的彩绘玻璃窗倾泻而下,在光洁的橡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风从敞开的窗户灌入,带着初秋特有的、清冽的草木气息,吹动哈利额前的碎发,卷起赫敏手中几页飘落的笔记,也拂过罗恩口袋里那颗偷偷藏起来的、乌姆里奇掉在地上的、还没来得及回收的、胖茄子形状的纽扣。


    远处,礼堂方向传来隐约的喧闹与食物的香气。城堡深处,家养小精灵们正为午餐的土豆泥是否够绵密而激烈争辩;图书馆里,纳威正小心翼翼地给一株萎靡的曼德拉草换盆;禁林边缘,海格的大猎狗牙牙正追着一只误闯进来的、毛色油亮的雪貂狂吠。


    一切如常。


    又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不同了。


    凯恩伸手,接住一片被风卷起的、金红色的落叶。叶脉清晰,边缘已泛起细微的褐痕,像一道尚未愈合的、却充满生机的伤口。他把它夹进课本扉页,那里早已贴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一群穿着洗得发白校袍的孩子,在破败的棚屋前咧嘴大笑,背景是漫天黄沙与低垂的、饥饿的云。


    他合上书,抬脚,朝着礼堂的方向走去。靴子踏在古老的石阶上,发出笃、笃、笃的声响,沉稳,清晰,像一声声敲在霍格沃茨心脏上的鼓点。


    风更大了。


    吹得他袍角猎猎作响,吹得礼堂大门吱呀一声洞开,吹得里面鼎沸的人声、烤鸡的浓香、小巫师们毫无顾忌的欢笑,尽数涌出,扑面而来,暖融融地裹住他。


    凯恩·希斯,格兰芬多五年级级长,迈步走了进去。


    身后,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在风的推动下,缓缓、无声地,重新合拢。</p>


同类推荐: 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宇宙的尽头是带货恐怖片保洁也要万人迷吗在规则怪谈卖煎饼竟然?救世了!请问,室友之间这样算正常吗?小猫咪在星际监狱也会手慢无?雄虫黑化又失败了我被大熊猫收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