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箭头 第1201章 陈默赴龙潭 老登投资绑朝堂

第1201章 陈默赴龙潭 老登投资绑朝堂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彻底亮。


    陈默在别墅客房里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走过客厅。房洪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了,厨房的灯亮着,煎蛋和粥的香味飘出来。


    “爸,我走了。”陈默站在厨房门口。


    “粥喝了再走。”房洪强端着碗走出来,递到他手里,“大老远去京城,空着肚子像话吗?”


    陈默接过碗,站在院子里三口两口喝完。


    房洪强接回空碗,看了他半天,最后说了一句:“路上小心。”


    “放心吧,爸。”


    陈默拉开院门,蔡和平的车已经等在......


    d市的夜来得早,五点半刚过,天边就浮起一层灰青色的薄雾,像是被水洇开的墨迹,沉沉地压在东环路的上空。陈默没有回酒店,而是走进了城东工业区外一条狭窄的巷子——巷子尽头是家不起眼的修车铺,卷帘门半拉,油污斑驳的水泥地上躺着几把扳手和半截锈蚀的排气管。他推门进去时,老板正蹲在一辆报废桑塔纳前,用抹布擦着发动机壳上的机油。


    “师傅,借个地方打个电话。”陈默递过去一包烟。


    老板抬头扫了他一眼,没接烟,只点了点墙角一张蒙尘的折叠椅:“坐吧,别碰我的工具。”


    陈默坐下,掏出手机,没拨号,只是盯着屏幕右上角的时间:17:43。他刚才走出鸿康药业大门时,霍嘉怡那通电话挂断后三十七秒,他手机后台运行的“信鸽”加密程序便自动将匿名举报通道(经由何志勤预留的二级跳转服务器),一份发至国家医保局审计处内部联络邮箱(署名“一位关注药品安全的医务工作者”),第三份,则通过一个注册于塞浦路斯的离岸邮箱,定向发送给了《财经周刊》首席调查记者林砚——附件里除了他今日拍下的仓库外观、车辆牌照、价格表扫描件,还有一段音频:马哥嗑着瓜子说出的那句“批次号跟药监局备案对不上”。


    这是他埋下的三枚雷,不炸响,却已埋稳。


    他等的不是爆炸,是回音。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为“江南·江州”。


    陈默接通,没说话。


    “陈处长,”对面传来一个低沉而疲惫的男声,是常靖国的秘书老赵,“省长让我跟你说一声,你那边……一切按计划走。不要怕事大,更不要怕人多。他在江南,眼睛没瞎,耳朵也没聋。”


    陈默喉结微动,应了一声:“嗯。”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又说:“曾家今天下午三点,召开了一个临时董事会。陈柏川没出席,但曾老爷子亲自主持。散会后,温景年订了今晚九点十五分飞d市的机票,头等舱,单程。”


    陈默闭了闭眼。


    果然来了。


    老赵没再多言,只轻轻叹了口气,像一块旧棉布缓缓沉进水底:“陈处长,省长说了——你往前走一步,他替你扛住身后所有风。”


    挂了电话,陈默把手机翻过来,背面朝上扣在膝盖上。巷子里柴油机嗡鸣声忽远忽近,修车铺老板拧紧最后一颗螺丝,站起身,抖了抖满是油渍的手套,忽然问:“小伙子,你是查鸿康的?”


    陈默抬眼。


    老板没看他,目光落在远处鸿康药业那栋灰色大楼顶上褪色的红字招牌上,嘴角扯了一下:“我在这条街修了十八年车。鸿康建厂那天,我给他们的第一批冷链车换过刹车片。”


    他顿了顿,从工具箱底层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了过来:“里头是去年他们仓库消防检查的整改通知复印件。原件我没敢留,这复印件是当时抄下来的——上面写着‘地下二层冷库未安装独立烟感报警装置’‘危化品暂存间与普通药品混放’‘温湿度监控系统无历史数据留存功能’。他们没改,就盖了个章,拍照发给药监局应付差事。”


    陈默没伸手去接。


    老板把信封往前又推了半寸:“去年十一月,他们冷库爆过一次温控故障,零下二十度的库房一夜之间升到四度。三百箱胰岛素全废了。他们没报损,也没召回,第二天就把那批货贴上新批次号,发去了豫南五个县的乡镇卫生院。”


    陈默终于伸出手,指尖碰到信封边缘时,老板又低声说:“还有件事——他们冷库的备用电源,是接在隔壁‘恒泰物流’的配电箱上的。恒泰物流……听说是皖北那边的公司。”


    陈默的手指猛地一滞。


    恒泰物流?皖北c市那个挂着产业园牌子、实则专做洋垃圾洗白的恒泰?


    他慢慢把信封揣进夹克内袋,起身时从钱包里抽出三张百元钞票,压在扳手上。


    老板瞥了一眼,没动:“钱我不要。你要是真能把鸿康掀了,明年清明,替我在药监局门口烧炷香就行。”


    陈默没应声,只点了点头,转身出门。


    巷口有家公用电话亭,玻璃蒙着灰。他投币拨通了一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响了七声,才被接起。


    “喂?”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从一场高烧里挣扎出来。


    “老何。”陈默说,“d市这边,线连上了。”


    电话那头静了足足十秒,才传来一声极轻的、近乎哽咽的笑:“我就知道……你会来。”


    “鸿康的药品问题比预想的更脏。”陈默语速很快,“他们用仿制药冒充集采中标药,批次造假,温控失灵后还继续发货。而且——他们跟皖北恒泰物流共用一套电力系统,说明资金和人员往来绝不止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恒泰物流……”何志勤的声音陡然绷紧,“你等等。”


    听筒里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接着是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片刻后,何志勤的声音重新响起,却带着一种近乎战栗的笃定:“陈默,你记一下——恒泰物流的法人代表,叫周立诚。这个人,十年前在江南医疗集团做过三年财务总监。离职时带走了三套原始账本,后来销声匿迹。我一直在找他。”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周立诚……这个名字他见过,在江州远洋健康投资的早期股东变更记录里,出现过三次——每次都以“代持人”身份,为霍嘉怡签署股权转让协议。


    “他现在在哪?”陈默问。


    “d市。”何志勤的声音压得极低,“就在城东工业区,离鸿康仓库步行五分钟。他开了一家‘诚达会计事务所’,专做医药企业的税务代理。我查过,近三年,鸿康药业八成以上的进项发票,都是从他那里开出的。”


    陈默攥着话筒的手指关节泛白。


    闭环了。


    从江州的生产端,到皖北的洗白端,再到d市的销售端;从霍鸿儒的资本,到霍嘉怡的操盘,再到温景年的幕后统筹;而这条链上最隐蔽的一环——那个消失十年的财务总监,如今就躲在d市最不起眼的会计事务所里,一手捏着所有虚开发票的命门。


    他挂了电话,没回酒店,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城东工业区,诚达会计事务所。”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间蓝铁皮顶的二层小楼前。楼下招牌歪斜:“诚达财税·专业代理记账”。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诚信为本”四个字,门把手锈迹斑斑。


    陈默推门进去,铃铛叮当一响。


    里面只有一张办公桌,一台老式台式机,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头发花白的男人正伏案写什么。听见动静,他缓缓抬头,眼神浑浊,动作迟缓,像是生了一场大病还没痊愈。


    “办业务?”他声音嘶哑。


    “周立诚老师?”陈默走近,把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我是商务部政策研究室的,来调研医药企业财税合规情况。”


    老人盯着那张名片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眼角挤出深深的褶子:“商务部?你们的人,上个月刚来过。”


    陈默心头一凛:“谁?”


    “姓柳的姑娘。”老人慢吞吞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硬壳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潦草的字迹,“她问我鸿康药业近三年的税负率波动原因。我说——因为他们在虚开发票,所以增值税进项抵扣额异常高,实际缴税额却不到应纳税额的百分之三。”


    陈默呼吸一滞。


    柳晶晶……陈柏川的人,竟也盯上了这里?


    “她没记。”老人合上本子,手指摩挲着封面,“但她拍了我这本子的封面照片。”


    陈默脑中电光石火——柳晶晶根本不是来核查的,她是来确认周立诚是否还在d市!确认这条线是否仍然活着!


    “她为什么没继续问?”陈默追问。


    老人抬眼,目光第一次变得锐利:“因为她不敢。她知道一旦问深了,我这张嘴,就再也闭不上了。”


    他顿了顿,忽然从抽屉深处摸出一枚u盘,推了过来:“这里面,是鸿康药业2021年至今全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底单,以及对应的虚假购销合同扫描件。每一张发票背后,都有至少三家空壳公司过账,最终资金回流到霍嘉怡个人账户。我留着它,不是为了卖钱——是等着有人来拿。”


    陈默没接。


    老人却已经站起身,蹒跚着走到窗边,拉开一道窄缝,指着对面鸿康药业仓库后巷里一辆黑色奔驰:“看见那辆车没?从你进门起就在那儿了。车牌尾号587,d市本地牌照,但车主是京城人。他不是来接我的——是来杀我的。”


    陈默猛地转身,看向窗外。


    果然,那辆奔驰副驾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冷硬的脸——正是温景年身边那个寸头男人,曾在江州远洋健康投资门口守过他三天。


    老人背对着他,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陈默,你拿着u盘走。我不出这个门。他们要的是灭口,不是活口。只要我死在这里,所有证据就都成了死证——没人能证明它们是真的。”


    陈默站在原地,没动。


    老人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弯下腰,肩膀耸动,咳得整张脸涨成紫红色。他直起身时,嘴角渗出一丝血线,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却把血迹sred在皱纹纵横的脸上,像一道刺目的朱砂符。


    “我女儿……今年二十二岁。”他喘着气说,“在医学院读书。上个月,她收到一封匿名信,说如果我不把u盘交出去,下个月期末考试,她的解剖课成绩就会变成零分。”


    陈默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老人看着他,忽然笑了笑:“我知道你是谁。你在江州查霍鸿儒的时候,我就听说了。他们叫我‘老周’,可你该叫我‘周老师’——因为我教过霍嘉怡会计学,整整两年。那时候她还是个连增值税和营业税都分不清的小姑娘。”


    他顿了顿,把u盘往前又推了半寸:“现在,我把这门课的期末考卷,交给你。”


    陈默终于伸出手。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到u盘的刹那——


    “砰!”


    一声闷响,事务所大门被猛地撞开!


    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闯了进来,动作迅捷如豹,一人直扑周立诚,另一人闪电般抄起桌上那台老式台式机,拔掉主机电源线,一把扯断网线,狠狠砸向地面!


    主机外壳碎裂,硬盘爆出一串刺耳的电流声。


    周立诚没躲,也没叫,只是静静看着那台碎裂的电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枯井。


    陈默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回头去看那两个黑衣人。


    因为他知道,他们不是来杀他的。


    他们是来灭证的。


    而真正的杀招,永远藏在最后一步。


    果然,下一秒,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皮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跳的间隙里。


    温景年出现在门口。


    他没看陈默,目光径直落在周立诚脸上,唇角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周老师,好久不见。”


    周立诚没应。


    温景年缓步走进来,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方雪白手帕,轻轻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您这身子骨,比十年前更硬朗了。就是脾气,还是那么倔。”


    他忽然抬手,做了个手势。


    两个黑衣人立刻退后半步,垂手而立。


    温景年这才转向陈默,眼神第一次真正聚焦在他脸上,像手术刀切开一层薄雾:“陈处长,我没想到你会来d市。更没想到,你会找到周老师。”


    陈默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地板:“你杀不了所有人。”


    温景年笑了,是真的笑了,眼角泛起细纹:“我不杀任何人。我只是……帮他们结束痛苦。”


    他微微侧身,示意陈默看向窗外。


    远处,鸿康药业六楼总经理办公室的窗帘被缓缓拉开——霍嘉怡站在窗后,脸色惨白,手里握着一部手机,正对着这边。


    她看见了。


    温景年是在告诉她:人,已经控制住了。


    陈默却忽然笑了。


    他抬起左手,腕表表盘在昏暗灯光下反出一道冷光——那是他今早在兰州拉面馆吃完面后,悄悄调换过的智能手表,内置微型信号发射器,同步传输着此处所有声音与影像。


    而此刻,信号接收端,正连着常靖国办公室那台加密终端。


    温景年顺着他的视线望向窗外,瞳孔骤然一缩。


    他知道陈默在赌。


    赌他不敢在这里动手。


    因为一旦动了手,常靖国那边立刻就能拿到完整音视频证据——不是孤证,不是传闻,是温景年亲口承认“帮他们结束痛苦”的实时录像。


    这是阳谋。


    明知道是坑,却不得不绕着走。


    温景年沉默了三秒,忽然抬手,轻轻拍了两下。


    清脆,缓慢,像在鼓掌。


    “好。”他说,“陈处长,你赢了第一步。”


    他转向周立诚,语气依旧温和:“周老师,您安心养病。您的女儿,我会亲自安排,送她去协和医院进修一年。”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离去。


    两个黑衣人紧随其后,消失在门外。


    事务所里只剩下破碎的主机、散落的键盘按键,以及周立诚粗重的呼吸声。


    陈默弯腰,捡起那枚u盘。


    金属外壳冰凉。


    他把它放进内袋,然后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密码是六个零。里面有一百万。您女儿的学费,够了。”


    周立诚没看银行卡,只是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喃喃道:“你知道吗……霍嘉怡第一次做假账,是我教她的。”


    陈默没回答。


    他拉开门走出去,晚风卷着沙尘扑在脸上。


    巷口那辆奔驰已经不见。


    但陈默知道,温景年不会走远。


    因为这场棋,才刚刚摆开中盘。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林砚的声音透着警惕,“陈默?你发来的材料我看了。但我要见原件,否则不能刊发。”


    “可以。”陈默说,“明天上午十点,d市药监局会议室。我当面交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发稿前,把时间定在明天下午三点。”


    “为什么?”


    “因为那时,”陈默抬头,望向鸿康药业大楼顶上那四个猩红大字,声音沉静如铁,“温景年,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口袋。


    风更大了,吹得他夹克下摆猎猎作响。


    陈默没回酒店,而是走进了旁边一家打印店。


    “老板,帮我打印一份文件。”他说,“a4纸,双面,三十份。标题就写——《关于鸿康药业有限公司涉嫌严重违法违规经营的初步核查报告》。”


    老板抬头:“加急?”


    “加急。”陈默点头,“另外,再帮我订三十个牛皮纸档案袋,每个袋子上,用黑色马克笔写一行字——‘致:d市市场监督管理局、d市医疗保障局、d市卫生健康委员会、d市药监局、d市纪委监委……’”


    老板愣了下:“这么多单位?”


    陈默笑了笑,从包里取出一张打印好的名单,推过去:“还有二十七家,都在上面。麻烦您,按顺序写。”


    他付了钱,坐在角落的塑料凳上等。


    打印机嗡嗡作响,一张张纸被吐出来,墨迹未干,带着新鲜的油墨味。


    陈默拿起第一份,翻到最后一页。


    在报告末尾空白处,他用签字笔写下一行字:


    “本报告所涉证据,均已同步提交至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中央纪委国家监委驻市场监管总局纪检监察组、国务院督查室。”


    落款处,他签下自己的名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三十份报告,三十个档案袋。


    这不是举报。


    这是宣战。


    陈默拎着沉甸甸的纸袋走出打印店时,天已经全黑了。


    东环路上霓虹初上,鸿康药业那四个红字在夜色里幽幽泛着光,像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d市药监局。”


    车子启动,驶入车流。


    陈默靠在后座,闭上眼。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没拿出来。


    他知道是谁发来的。


    是柳晶晶。


    她一定已经查到了他没去北京南站,而是中途下车的消息。


    但她不会再打电话来了。


    因为从这一刻起,她和陈柏川,已经失去了先手。


    而真正的风暴,将在明天下午三点,准时登陆。


    陈默睁开眼,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灯火,忽然想起今早在兰州拉面馆吃面时,老板问他的一句话:


    “小伙子,你到底图个啥?”


    他当时没答。


    此刻,他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轻声说:


    “图个干净。”


    车灯劈开浓稠的夜色,一路向前。


同类推荐: 奥特曼:原来这边是简单模式、 火系天灵根,玩转修仙界、 我在恐怖世界横练肉身、 1988从蔬菜大棚开始、 LOL:重塑电竞时代、 大魔导师的禁忌课堂[西幻]、 加点武圣:我砍人从来不用第二刀、 师姐她一拳干翻修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