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敢碰。


    这不是他的幻境。


    顾枭不会任由他为所欲为。


    更多的可能是，顾枭会直接把他扔下飞机。


    反正他是主神，没那么容易死。


    陆柯言的眼神过于灼热，让顾枭忍不住皱眉。


    “陆柯言，你要是继续用眼神看着我，我不介意把你的眼睛挖出来，”顾枭冷冷地道，“只希望你还有办法让眼睛重新长出来。”


    陆柯言叹气，“顾少，我什么都没做，看看也行吗？”


    “唰”地一声，陆柯言敏锐伸手，握住了顾枭扔过来的一把刀。


    只差一厘米，就捅进他的左眼了。


    陆柯言的眼睫毛被切断了一部分，心跳都在加速。


    “顾少，你是不是很想杀了我？”


    第348章 杀死陆柯言


    “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顾枭懒得看陆柯言，“杀了你对我没有任何用处。”


    陆柯言闻言，只能无奈地叹气。


    好似顾枭有多不听话。


    这个世界基本趋于稳定了。


    国家机器入场，他们这些大家族除了夹着尾巴做人，也做不了什么。


    当然，他们顾家也不至于受影响。


    从一开始，他的实验进度就上报了。


    也包括符戎他们搞的基因测试。


    顾枭并不是个人英雄主义。


    更加信奉“团结”。


    很明显，拉斐尔依然不听话。


    他身边的人，没有一个能够让他省心。


    也只有童至和司宁远还算听话。


    可是这两个没什么用。


    顾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倦。


    这次，希望能够把陆柯言处理干净。


    这个人比凯撒·圣罗兰还要危险。


    毕竟连符戎从一开始就想办法拉拢他。


    陆柯言并不知道顾枭为什么要把他带在身边。


    他不在乎，也很享受。


    现在在全世界内，只有他才配成为顾枭的对手，朋友，合作伙伴，以及，伴侣。


    不管顾枭想要让他成为什么，他都心甘情愿。


    直到陆柯言发现，顾枭是想拿他换拉斐尔·艾斯利。


    一个已经变成了废人的拉斐尔！


    “顾枭，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陆柯言气急败坏，难以置信顾枭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拉斐尔算个什么东西，你不愿意为了季川做出任何牺牲，为什么拉斐尔就可以？！”


    陆柯言压根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他知道顾枭对这个突兀出现的拉斐尔还不错。


    得到的待遇也比他好。


    但是这也很正常，无论是谁，都比他的待遇好。


    陆柯言不爽的是。


    为什么顾枭会这么在意拉斐尔。


    不仅愿意乖乖听话，踏入圣罗兰家族的地盘。


    还要拿他出来换一个废物！


    他是可以当顾枭的狗，但是他只愿意当顾枭唯一的狗。


    “你在不开心些什么，”顾枭很满意陆柯言的反应，笑道，“你自愿留在我的身边，不就是默认可以被我利用？现在又装出受到伤害的姿态，是想如何呢？”


    顾枭还是一如既往地理直气壮。


    但是，他说得也没错。


    本来就是他强行想要留在顾枭身边的。


    顾枭不赶他走，是因为他有用。


    现在，就是到用他的时候了。


    陆柯言心情复杂。


    “要是我死了，你会怀念我吗？”


    顾枭礼貌地笑了笑，“如果你死了，我会在你坟前送上一束花，对了，你的信息素味道是什么。”


    陆柯言：“……送一束鸢尾花就行了，这是我最喜欢的花。”


    以顾枭的记忆力，不可能不记得他的信息素味道是什么。


    现在这么说，也只是故意的。


    “不过，你为什么笃定你一定会死，”顾枭好奇，“活得不耐烦了？”


    陆柯言笑道，“因为顾少你看起来，很想让我死啊。”


    听到这话，顾枭甚至没有否认。


    陆柯言的脸色苍白。


    他可以自我调侃，但是顾枭这是什么反应。


    难道，顾枭真的想让他死？


    既然如此，他就不会死。


    顾枭也没有和陆柯言继续说得太多。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圣罗兰家族的城堡。


    顾枭看到了圣罗兰家族巨大的族徽。


    是一条被黑色鸢尾花缠着的黑蛇。


    道路的两侧，也种满了鸢尾花。


    顾枭面无表情地穿过，他倒不认为这些和他有关。


    圣罗兰家族是一个古老的家族。


    整个城堡，没几个人。


    只有几个女仆神色匆匆地穿行在其中。


    “圣罗兰家族的人是死绝了吗？”陆柯言嘲讽道，“连个接客的人都没有，凯撒·圣罗兰死了，他们整个家族就散了？”


    顾枭看了他一眼，觉得此人胆子还真是大。


    也很狂妄。


    这是圣罗兰家族的地盘。


    陆柯言这么嚣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枭，你来了？”


    是路易·圣罗兰。


    却也不是路易·圣罗兰。


    顾枭看着眼前这位才一米八出头的小男孩，笑道，“凯撒，你给自己挑选了一个这么小的身体？”


    凯撒两眼放光，“亲爱的，我就知道你能认得出我，我们就是天生一对，很遗憾，你还需要再等我三年，三年后，我们再结婚。”


    “凯撒·圣罗兰？”陆柯言讥笑道，“你以为你能做什么？没想到你还没死。”


    陆柯言现在确信了凯撒·圣罗兰的身份。


    这个人，留不得。


    他相信，对方也是这么想的。


    陆柯言觉得，顾枭带他一起来，也是奔着这个目的。


    原来顾枭不是想要杀了他，而是想让他杀了凯撒·圣罗兰啊。


    这个人确实难杀，杀了一次，还有第二次。


    比蟑螂还难杀。


    “老婆，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来这个内侍来。”凯撒的声音乖软了不少，像是在撒娇，“你的身边没有这样的人了么，不如我送几个给你好不好？”


    顾枭闻言，点了点头，看向凯撒的下面，“好啊，不过我不想要其他人，你就行。”


    凯撒脸色都变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枭，你真会开玩笑。”


    “不是我开玩笑，我是认真的。”顾枭察觉到现在的凯撒依然是alpha。


    有他和陆柯言在，足够能够把他压制得死死的。


    当然，有他和凯撒·圣罗兰在，也能压制住陆柯言。


    这两人，不管是谁死了都行。


    “顾少，你的这个建议太棒了，”陆柯言眼前一亮，整个人都无比兴奋，“要不要我来帮你？”


    凯撒脸色阴沉地看着陆柯言。


    忽然掏出了一把手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嘭”地打中了他的心脏。


    血液迸出一朵血花。


    很漂亮。


    像一朵鸢尾花。


    陆柯言脸上的笑容还未消散，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你杀了他。”顾枭平静地道，“这是你的复仇吗？”


    凯撒一脚踹飞了陆柯言“尸体”。


    “亲爱的，你眼睁睁地看着我射穿了他的心脏，为什么不阻止？还是说，你其实也想让他死？”


    顾枭看向了不远处，陆柯言不肯闭眼的尸体。


    “你真的以为，他死了么，”顾枭认真地道，“凯撒·圣罗兰，我需要你的帮助。”


    “请帮我找到如何彻底杀死陆柯言的办法。”


    第349章 我救了你，我们两清了


    “亲爱的，我真的很满意你对他的态度，”凯撒捂住心口，笑眯眯地看着他，看起来有份稚嫩的纯情，“可是，陆对你这么忠诚，你这样做，可真令人感觉……兔死狐悲啊。”


    顾枭抱手，倚靠在墙壁上，冷眼看着他，“你也可以选择替他去死，你们谁死我都无所谓。”


    “真是冷漠，”凯撒叹气，“亲爱的，我刚才是在开玩笑的，你想让谁死，我都支持——只要那个人不是我。”


    顾枭嗤笑，“在我眼里，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反正说又说不过。


    凯撒耸肩，只能投降。


    “亲爱的，我会替你处理干净陆的尸体，不会让他重新出现在你的面前，请放心。”


    顾枭最后看了一眼陆柯言。


    对方一动不动，像是真的死了。


    “拉斐尔呢，”顾枭冷漠地道，“我已经把陆柯言带来了，现在，把拉斐尔给我。”


    凯撒“啧”了一声，摇了摇头。


    “枭，我一直都希望你对我不要这么冷漠，可是你好像一点都不在乎我，拉斐尔对你很重要吗？”


    顾枭道，“比你重要。”


    凯撒笑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他就会是我最大的筹码，亲爱的，如果我用他的一条命威胁你，让你陪我睡一觉，你会答应我吗？”